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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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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帝都

王蟲獸的咆哮讓整個戰場都進入的最後的狂戰。

看到王蟲獸下場, 無聲森*晚*整*理的命令被下達!

潛伏在星際空間和戰場各處的小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起進攻。

星際空間的小盒子被軍雌扔向了蟲洞,小盒子啟動,突然出現的能量擾亂了磁場。

能量紊亂, 空間開始扭曲, 蟲洞消散, 似乎還能聽到來不及出來的蟲獸哀嚎。

而戰場各處的小盒子被啟動,無形混亂的精神力如同惡鬼的索命鏈, 抽取著蟲獸腦子裏的晶石,小盒子周圍的蟲獸突然倒地,霎時間死一般的寂靜恐怖。

每個小盒子的激活都是計劃中的一環, 它們的啟動有一定的規律, 能形成連鎖反應,造成更大威力。

戰場上, 蟲獸突然大面積的死亡引起了蟲獸群體的恐慌。

原本兇猛的蟲獸在目睹同伴的突然倒下後,開始出現混亂和不安,但這種恐慌情緒很快被王蟲獸的一聲長嘯壓制下去。

王蟲獸的長嘯如同命令,蟲獸們的本能服從戰勝了恐懼, 又迅速有序地向戰場沖去。

兵對兵, 將對將。

戰場的局勢在一瞬間有了鮮明的劃分。

王蟲獸被高等蟲獸簇擁著,龐大的眼球如幽冥鬼火般可怖, 宴斯特攜帶著特制光劍在星空中與王蟲獸對視。

他們的視線在無盡的黑暗與璀璨中交匯, 無形的激戰在視線裏碰撞。

宴斯特的光劍是羨蘭希精心設計的,可以適應星空環境, 劍身閃爍的能量球蘊含著羨蘭希龐大的精神力,每一劍都能散發出極大的威力, 迅速對蟲獸腦中的晶石形成穿透力。

對視中,星空在一瞬間仿佛凝固了, 整個宇宙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在這片浩瀚的虛空中,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一切動作和聲音都停止了。

他們的戰鬥,在此刻達到了臨界點。

隨著王蟲獸的咆哮聲在星空中回蕩,時間突然恢覆流動,星空再次活躍起來。

巨大的身軀和猙獰的面容顯示著恐怖,王蟲獸的觸須在星空中揮舞,每一次擺動都似乎能撕裂空間。

宴斯特的翅翼光滑無瑕,仿佛是用最純凈的冰晶雕琢而成,其流暢的輪廓宛如精美的藝術品,既莊嚴又神聖。

翅翼攜帶著他如閃電般飛向王蟲獸,光劍在星空中劃出一道道光弧,如同流星般劃破寂靜,準確的擊打在王蟲獸的觸須上。

它那猙獰的身軀在星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陰森,甩著身軀張口向宴斯特咬去。

跟在宴斯特身旁的其他軍雌也用著低一級的光劍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耀眼的軌跡,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蟲獸的哀嚎和金屬般的撞擊聲。

……

戰鬥逐漸染上狂熱。

隨著宴斯特擊中了王蟲獸的致命處,龐大而猙獰的王蟲獸仰天咆哮,原本分散出去的高等蟲獸密密麻麻的拼死回趕,那是來自生命的忠誠,它們誓死守衛王蟲獸。

軍雌在蟲獸群中穿梭,他們的翅翼在戰鬥中顯得格外靈活,如同穿梭在黑暗中的流星,每一次俯沖都精準地打擊著蟲獸的弱點。

戰鬥熱血沸騰,軍雌在蟲獸的包圍中毫不退縮,那是他們來自種族的戰鬥本能。

王蟲獸的怒吼聲在星際空間中回蕩,它的聲音如同宇宙中的風暴。

然而,這聲怒吼已不再是戰鬥的號角,而是生命最後的哀嚎。

它的力量在逐漸消逝,那曾經令敵人膽寒的咆哮,如今卻充滿了無力和絕望。

宴斯特手中的特制光劍在星光下閃耀著更加明亮的光芒,他準備給予這宇宙中的巨獸最後一擊。

王蟲獸的身軀在星空中搖晃,觸須無力地揮動,試圖抓住最後的希望,但它的力量已經無法與宴斯特抗衡。

它的哀嚎聲漸漸減弱,最終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中,只留下一片寂靜。

在王蟲獸死後,其餘蟲獸便四處逃竄,龐大的身軀帶著星空的震動逐漸遠離,就連留在地面的蟲獸也在撤離。

在這片寂靜的星空中,軍雌靜靜地註視著漂浮在星空裏的王蟲獸屍體。

戰場上突然吹來一陣微風,雲層被吹的稀薄,輕柔的陽光灑下,照著戰場上每一位軍雌的臉上,為他們披上一層金色的斑駁。

“戰友們,”宴斯特沈穩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無論星空還是地面,“這場戰爭——我們勝利了!”

淡藍色的翅翼輕微扇動,擊殺蟲獸後的鮮血在他身上留痕,在星空的戰場上,萬千星辰星輝照耀,宴斯特回眸,強者的氣息壓制著全場。

即使是超負荷的戰鬥,宴斯特也不見疲憊,眉眼鋒利,殺氣淩然。

黑色的軍裝有蟲獸劃破的地方,頭發淩亂,但配著宴斯特堅毅又深沈的面容,透著一種別樣的魅力。

看著星空中漂浮的猙獰蟲獸屍體,宴斯特目光一掃。

沈聲號令,不大的聲音環繞著整片星空,“後勤小組打掃戰場!”

隨後分散在戰場各處的眾蟲回應,不見疲憊,“是!!”

宴斯特輕扇翅翼,回歸邊域星,落在地面。

不多久身旁就湊過來一只軍雌。

那是一個剛入伍沒多久的新兵,青澀的臉上還有著抹不去的熱血與忠誠。

身上有著蟲獸的劃痕,衣服破爛,幾道灰還在他臉上掛著。

戰場上,有不少年輕的軍雌相互歡呼著,他們打了勝仗,但是年長的則是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天空一言不發。

新兵攔住了宴斯特,從他的眼神中不難看出他對宴斯特的崇拜,但心中還是有著一些小孩子脾氣。

他敬了個禮,語氣憤憤:“宴上將,我們為什麽不乘勝追擊呢?現在王蟲獸沒了,正是我們攻打的好時機!”

一舉消滅蟲獸才是!

宴斯特身姿挺拔,冷雋禁欲,一身染血的軍裝更襯托得他氣場十足,“安若誠,有個詞叫乘勝追擊,還有個詞叫做窮寇莫追。”

安若誠沈思。

宴斯特記得他手下的每一個兵,但是這件事更深層次的,並不是窮寇莫追,而是蟲族若是陷入了長久的和平,那才會是蟲族最大的悲哀。

站在大地上,遠處夕陽西下,柔和的光溫柔的灑在每一只軍雌身上。

安靜的夕色溫柔地蔓延在大地上,撫平著戰後的創傷。

宴斯特沈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孤寂的感覺縈繞在他身邊。

就在那時,他聽到了,“阿宴!”

仿佛是破天之劍,攜帶著陽光沖破了迷霧與黑暗。

宴斯特回頭,羨蘭希向他走來。

身形依舊清冷疏淡,望向他時,羨蘭希精致漂亮的臉上掛著微笑,如同天山雪蓮一般的驚艷。

羨蘭希的步伐越來越快,最後飛撲到了他身上。

宴斯特伸手抱住了他。

戰爭結束了。

……

帝都。

舒適的生活總是讓蟲犯懶。

就連羨蘭希也不例外。

身高和強健的身軀讓宴斯特毫不費力的就把羨蘭希抱在懷裏,羨蘭希的下巴搭在宴斯特的肩上。

兩蟲熟悉後的生活就是這樣。

總有一個是強勢的,若是宴斯特喜歡,羨蘭希不介意把這個權利交給阿宴。

修長有力的手撫摸著羨蘭希滑順的銀色長發,然後把它們攏到一起,眼神幽暗。

羨蘭希則靠在宴斯特身上,想著他之前說過的話。

“我們使用著科技武器,但是武器絕對不會是戰爭的主導。”

“武器造成的硝煙,我們的□□也可以,科技武器的泛濫只會泯滅我們戰鬥的熱血。”

“本就冷血的蟲族若是失去了戰鬥的熱血,那將不會是雄蟲、甚至是蟲族想看到的。”

……

其他軍團軍雌流轉第七軍團支援,已經有了多次經驗,前來支援的軍雌已各自回歸,還有一部分會在休整後前往帝都。

宴斯特和羨蘭希是提前回去了的。

一方面是匯報戰爭事宜,一方面,他們想貪圖一下安逸。

回到帝都不久,羨蘭希就收到蘇藍庭對蘇封城見面消息的轉達。

他們在靜室見面。

羨蘭希銀色長發如瀑布一般垂至腰間,輕盈飄逸,閃耀著微弱的銀光,如同月光灑落在夜空中,綻放著神秘的魅力。

第一次見面,蘇封城確實被羨蘭希驚艷了片刻,這容貌不愧是蘇藍庭在家提了好幾次的。

安排好了東西後,兩蟲沈默了片刻。

“戰爭,有且只有雌蟲參戰的份。”蘇藍庭眼中一片神秘,意味深長。

為什麽只有雌蟲可以參戰,雄蟲為什麽不行?是自古以來就是這樣的規定,還是後來才有的?為什麽會告訴他?

種種疑惑在羨蘭希腦海中盤旋,但是也沒有顯露出來,只是順著蘇藍庭的話淡淡的說:“這戰爭不是宴上將打贏的嗎?”

這句話說出口,那就意味著羨蘭希把勝利的功勞給了宴斯特。

羨蘭希對此並不在意,榮譽他已經有過了,他想聽聽更深層次的。

蘇藍庭哈哈一笑,眼神滿意,“是,這一戰宴斯特確實打的不錯!”

不是不給羨蘭希功勞,而是這個世界上,雄蟲已經身處在一種極高的地位了,不需要再登上更高位。

那種無底線的捧高,只會給予他們未來更狹窄的生存空間。

蘇封城只是因為羨蘭希為宴斯特做的一切給予他建議,聽不聽自然是羨蘭希的事情。

羨蘭希垂眸,“那之後的事情便麻煩您了。”

蘇封城哈哈一笑,“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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