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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河泉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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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河泉谷

吃完飯, 兩只蟲就來到了銀河泉谷。

銀河泉谷是聯邦的一個著名景區,極大的區域讓它可以輕松容下許多蟲民,多個入口的設置讓蟲民們可以不擁擠的進入。

谷中是一泓泉水, 因為湖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泛出一片銀色的光澤而得名。

在湖畔, 幾艘小船靜靜地停在那裏, 每只船上都有些小儀器。

羨蘭希伸出手持光腦觸碰到小船,瞬間交付星幣, 小船的限制也被解開。

羨蘭希和宴斯特走到船上。

銀色長發被吹起,其中一縷調皮的搭在宴斯特身上,無形之中多了幾分暧昧。

湖面上星光點點, 天空中的繁星倒映在湖面上, 仿佛兩個世界在此相遇。

在湖中心,兩蟲停下了小船。

湖面遼闊, 四周低谷環繞。

突然之間,船上的小儀器煙花綻放,一團團五彩斑斕的煙花綻放在空中,美麗而又絢爛。

宴斯特看向天空的煙花, 羨蘭希則把目光投到他身上, 宴斯特的目光之外,是羨蘭希藏不住的深情。

宴斯特突然回眸, 那鳳眸比星辰還要璀璨, 令他心動。

羨蘭希也不忍著,直接撲在宴斯特身上。

宴斯特穩穩的接住了羨蘭希, “怎麽了?”

羨蘭希坐在宴斯特腿上,肌肉有力, 生機勃勃,銀色長發在身後散開, 兩蟲貼近,呼吸在他們之間交換。

“想親你!”

宴斯特喉嚨裏溢出笑聲,滿是縱容,輕柔的吻著羨蘭希的櫻花色唇瓣。

可是這次羨蘭希可不想讓宴斯特占主導,扶著宴斯特的後腦把他壓在船上,親吻的主導權也落在了他的森*晚*整*理手中。

夜晚的天空與水面的界限變得模糊,水天一色,分不清哪裏是天,哪裏是水。

在這片朦朧的景色中,仿佛連時間都失去了意義,一切都變得寧靜而深遠。

星空映入河底,船如同漂浮在星河之上,星光點點。

此時風景頗有種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之感。

“宇宙,你心跳的好快啊!”親吻結束,羨蘭希微微喘氣,貼在宴斯特的胸膛聽著心跳。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宴斯特擡起胳膊遮住眼睛,“嗯。”

羨蘭希倒是輕笑,“宇宙是在害羞嗎?”

宴斯特拿走胳膊,捏了捏羨蘭希的臉,“阿羨怎麽非要追根究底,不能給我留個面子嗎?”

羨蘭希眼睛彎彎,拉著宴斯特的手按在他心臟處,“感覺到了嗎?我的心跳和你一樣快。”

宴斯特的睫毛垂下,放在羨蘭希心臟處手指微微蜷縮。

砰砰的心跳仿佛在他腦海裏炸開,炸的他心恍恍的。

不知道想到什麽,宴斯特開口問道:“那…它會為別的蟲跳這麽快嗎?”

“不會,它只會為你跳這麽快,我也只會也和你這樣熱戀。”

羨蘭希的話一句比一句認真:“你是唯一的一個,最獨特的一個。”

“不會有第二個你讓我如此心動。”

船動星辰流,心動愛意湧。

……

休閑的時候總是少的,出國訪問還是以談判為主。

針對於蟲神預示,聯邦又開始了一次調查。

本來還有點痕跡,但是等他們要細查的時候又被放了幾顆煙霧彈,失去了方向。

什麽都沒查出來,一些蟲的想法也有些動搖,即使確定會發生這樣的事,但是發生時間未知,發生地點未知,一片茫然。

如果堅持,耗費資源也是巨大的。

可這畢竟只是少數。

哪個世界都少不了幾顆老鼠屎,惡心又礙事。

雖然在調查方面沒有太大的進展,但是他們也沒有放棄,甚至加大了這方面的力度。

在蟲族,對於正面的強勢戰爭的熱愛遠遠超過防禦方面的重視。

這種從古流傳下來的思想深深的刻在蟲族的基因裏,體現在蟲族生活的方方面面。

但是它們也做了兩手準備,比如事情發生後他們應該如何處理,蟲員如何快速到位等。

最近也是專註於這個方面進行探討。

……

宴斯特回來的時候太晚了,羨蘭希側臥在沙發上,手掌壓在精致的臉下,幾分睡意早已醞釀濃郁,已經沈沈睡去。

門被打開,動作很微小,羨蘭希雖然有所察覺,但是依舊沒有醒,他能感覺到是誰,熟悉的很。

模糊中感覺到一道視線直直的看來,落在他的身上。

後來似乎一道挺拔的身影落在他身前,隨後彎腰把他抱起。

寬厚的胸膛給他安穩,羨蘭希睡的更沈了。

清晨的陽光明媚卻不刺眼。

約莫著宴斯特的正常睡眠,羨蘭希看著時間,勾了一抹頭發握在手裏,將發尾在阿宴的脖頸和耳畔處掃動。

發尾略硬,但羨蘭希的動作輕柔而細膩。

宴斯特在睡夢中感受到了這細微的癢意,他的眉頭微微一皺,顯然睡夢被打擾,但並沒有完全醒來。

羨蘭希看到宴斯特的反應,嘴角含笑,清冷不在,仿佛蠱惑心魄的妖精,艷麗異常。

逗弄的舉動停下,他覆上宴斯特的薄唇,含弄著唇瓣,這次才是把宴斯特驚醒了。

灰色鳳眸還帶著水汽和睡意,懵懂的時刻分外誘惑,看著宴斯特醒來,羨蘭希親吻的更加兇狠。

感受到身下軍雌的反應,羨蘭希眸中的笑意更深,又在宴斯特唇上親吻,略帶平覆了一下氣息,他們鼻尖相觸,眸子裏面倒映著對方的面孔。

羨蘭希的聲音如同海妖一般蠱惑,“想要嗎?”

誰能拒絕驕陽般玫瑰的誘惑邀請,別的蟲宴斯特不知道,但是至少他拒絕不了。

宴斯特沒有回話,只是手順著羨蘭希的腰身往下滑動。

……

談判室煙霧繚繞,模糊著面孔。

一只雌蟲的拳頭砸在桌子上,星際最為堅硬的黑琉璃石制成的會議桌都被砸下一個坑洞,拳頭與桌面形成的沖擊力讓拳頭磕破,鮮血滴落桌面。

“真囂張啊!!”

剩餘的蟲面孔也有些晦暗。

誰說不是呢。

他們都不知道當初的榮譽特權實行是不是錯了,為什麽現在有些為難了?

他們將自由大講特講,卻也成為了自由的囚徒。當初的自由公平似乎也成了回旋鏢正中他們的眉心。

為自由而戰的榮譽成了特權的享用者。

真是嘲諷又可笑。

阿瓦斯被蟲保釋,為此聯邦還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畢竟要給帝國一個交代。

帝國和聯邦之間也有些微妙,雙方都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岔子。

……

一處別墅裏,屠戰如同看廢物一般掃視著阿瓦斯,眼裏透著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情緒。

仿佛死狗一般,阿瓦斯被扔在地板上。

身體蜷縮著,他的內臟被擠壓,阿瓦斯忍不住的咳嗽,手指捂著嘴,鮮血和一些碎肉卻阻擋不住的被咳了出來。

看著阿瓦斯的模樣,屠戰卻沒有同情,甚至還有一絲嫌棄。

“這是最後一次了!”

“之後再發生的話,我也保不了你了。”

阿瓦斯縮在地上,感受著身體的疼痛,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狹長的眸子掩蓋不住寒光,他隨意的把嘴角的鮮血和碎肉抹去。

可真是…

只會向無能弱勢的群體發聲,怪不得靠自己的能力救不下他,只得依靠上一輩打拼下來的功勳。

若是讓那些回歸蟲神懷抱的軍雌知道,自己的後代會和蟲獸勾結,怕不是寧願脫離蟲神懷抱也要把他揍個半死,然後扔到蟲獸群裏,死了也是活該的那種。

阿瓦斯從地上爬起來,邊笑邊吐血,十分猖狂,這時候的他更沒有什麽可畏懼的,“哈哈哈!”

“屠戰,你怎麽可能不保我?你以為憑借你那廢物的意志和精神力,是怎麽渡過一次次的異化的。”

屠戰垂下的眼皮也撐了起來,大片的眼白看上去強勢又兇狠。

仿佛是無能者在狂吼,想要用氣勢壓倒他,“阿瓦斯!”

“註意你的說辭!”

阿瓦斯一步步的逼近,嘲諷:“說辭?!”

“我哪裏說錯了嗎?”

遮不住的鮮血氣息從他身上蔓延著,刺鼻的味道讓屠戰面孔更加扭曲。

屠戰的手如閃電般出現在阿瓦斯的脖子上,一步步的收緊手上的力道。

強大力量壓迫在他的頸部,阿瓦斯感覺自己無法正常呼吸。

大量的失血和窒息感讓阿瓦斯臉部蒼白,看向屠戰的眼神也有些渙散,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

但是他確定,屠戰不敢對他下死手,畢竟他也需要活下去的,不是嗎?

阿瓦斯的嘴角露出一絲譏誚。

果不其然,在他快要聽不到外界聲音的時候,屠戰卻突然松開了他的手。

脖子被突然放開,阿瓦斯俯下身子幹嘔了幾聲,隨後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也伴著幾聲止不住的咳嗽。

“哈哈哈…咳咳…屠戰你個廢物。”

屠戰雙手握緊,忍著打死眼前蟲的心情,開口道:“細說一下,下一次異化該怎麽辦?”

阿瓦斯搖了搖頭,“哎…我還是喜歡你…”

“…剛剛的態度。”

別看阿瓦斯長的白,一不註意也會騷斷腰,屠戰無語,剛剛的暴脾氣也被散沒了,“你說不說?”

阿瓦斯自覺的走到治療艙,躺了進去,聲音漸漸淡去,“等我治療一下。”

屠戰看著治療艙,眼中閃過一抹覆雜。

誤入歧途仿佛是個借口,可是他沒有退路了不是嗎?

一步錯步步錯,哪裏有那麽多後悔的機會等著他回頭。

而他現在也只能一頭霧水的闖下去了。

不多久,阿瓦斯從治療艙裏出來,身體上的傷才堪堪好了一大半。

要知道這可是最頂級的治療艙了,不少致死傷放到治療艙裏也能恢覆,可見這次阿瓦斯傷的有多重了。

“好了?”

阿瓦斯挑眉,嗤笑道:“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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