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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興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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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興與肯定

親吻還在繼續。

羨蘭希一邊回應著,一邊引導著宴斯特,試圖讓他掌握更多的技巧。

盡管宴斯特學得有些生疏,但他的態度和神情,卻將那種溫柔和深情展現得淋漓盡致。

在羨蘭希的引導下,宴斯特逐漸放開了手腳,慢慢找到了感覺。

華菲克爾還是忍不住看向宴斯特,看著宴斯特和羨蘭希親密的舉動,心中愈發不是滋味。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有哪裏比不上那個叫羨蘭希的雄蟲。

羨蘭希是世家子,他可是皇子。

前幾年羨蘭希沒有等級,他卻是SS級的雄蟲殿下。

羨蘭希脾氣暴躁,他卻以溫和著稱……

華菲克爾強行壓制住心中的妒火與酸澀,讓自己努力要保持冷靜,微擡的頭顯示著他的高貴。

總有一天,他會讓宴斯特心甘情願地來到自己身邊,成為自己的雌君。

華菲克爾看向宴斯特的眼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這已經成為華菲克爾的執念。

對於當過兵的人來說,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是一種很敏感的東西,很容易能察覺。

兩蟲唇瓣分開後,羨蘭希擡眼看了宴斯特一眼,嘆息的說了句:“我家阿宴可真是魅力十足。”

“雄主…”

羨蘭希指尖輕按在宴斯特的薄唇上,桃花眼瀲灩情深卻不容拒絕,“乖,坐上來。”

宴斯特淩厲的鳳眸微垂,在羨蘭希的指揮下輕輕跨坐在羨蘭希腿上,不敢去看羨蘭希的面孔。

只是貼著羨蘭希皮膚的手有些發燙,脖頸通紅一片。

溫柔有時比羞辱更難為情一些。

因為知道,雙方都有感情。

輕輕跨坐在羨蘭希身上,宴斯特半天不敢動,羨蘭希的手也不安分,在宴斯特身上四處游走。

宴斯特不敢把身子全壓在羨蘭希身上,微微調整了一下動作。

然後就聽到羨蘭希悶哼了一聲。

宴斯特瞬間不敢動了,“雄主,讓我…”起來吧!

話還沒說完。

羨蘭希就吻上了宴斯特的唇,薄唇如同果凍一般,柔軟水潤,讓羨蘭希舍不得放開。

一吻結束,羨蘭希看著宴斯特有些水霧的鳳眸,清越的聲音帶了一絲磁性,“乖,別亂動,不然我可就忍不住了。”

宴斯特被羨蘭希充滿情欲的雙眼盯得有些羞赧,倒也知道了羨蘭希不舒服。

不過他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過那種事,即使在這個大廳裏算常態。

宴斯特低聲問:“要去上面開個房間嗎?”

……

澤維爾身前跪著一只軍雌,不茍言笑,甚至澤維爾專門讓他穿上軍服。

胸前的徽章被擦得很幹凈,刀鞘利劍更是第七軍團的標志。

澤維爾穿著皮鞋踩在威爾胸前,威爾的手不著痕跡的護著胸前的徽章,澤維爾輕嘖了一聲,然後踩到了另一邊的胸膛。

威爾的胸膛鼓鼓囊囊的,衣服上留下了灰色的腳印,澤維爾讓他靠近,“過來。”

威爾順從的膝行了過去,澤維爾修長的手在威爾臉上羞辱的拍著臉,然後示意在一旁坐下的羨蘭希,“看見了嗎?去勾引一下他。”

威爾側臉看了過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羨蘭希,而是被他們第七軍團奉若神明的宴斯特,眼神中滿是掙紮,一會兒後他粗聲道:“主人…能不去嗎?”

澤維爾臉色瞬間變了,抽出身邊的鞭子披頭蓋臉的甩了過去。

臉上有了血珠,衣服破碎,威爾卻一點兒不敢躲閃。

澤維爾在威爾身上發洩了脾氣,然後扯著威爾的頭發讓他擡起頭來,“賤貨,你有選擇的餘地嗎?”

說完,又拿起一個遙控器一按,威爾身體輕顫,然後臉色瞬間一白。

澤維爾喜怒無常。

上一秒還對威爾兇狠相待,下一秒又溫柔的摸了摸威爾的臉,但是說話語氣還是那樣。

“聽話,以前的你不也是這樣爬上少爺我的床的嗎?只是換一只蟲而已,”澤維爾擡起威爾的下巴,“你肯定沒問題的。”

威爾的眼中充斥著死灰,他不是這樣的蟲!

他明明知道的,威爾帶著一絲僥幸看著澤維爾,似乎想從他的眼中看到其他。

可是,澤維爾的眼中什麽都沒有,只有厭惡與催促。

威爾喉嚨幹啞。

澤維爾卻催促起來,滿臉的看戲表情,“你快點去!”

尖銳的指甲似乎要穿破掌心,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消滅他心中的一絲罪惡。

威爾沈默,然後緩慢起身就要往過走。

澤維爾一腳踢了過去,踢到了威爾的腿彎,他語氣惡劣,“站起來做什麽?爬過去。”

即使澤維爾穿著粉色與白色交織的鞋子,整只蟲卻沒有一絲溫柔,只有嘲諷與暴虐。

陸程恩挑眉看著,顯然對這件事情頗感興趣。

順帶把自己腳下跪著的雌蟲送了出去。

“澤維爾,你不是想要這只雌蟲好久了,這次我可是給你送過來了!”

澤維爾對陸程恩送來的雌蟲很是滿意,但是他現在更關註的是威爾那邊的事,只是隨意的把那只雌蟲踩在腳下。

粉色的鞋子踩在雌蟲寬闊的脊背上,透著高高在上,然後就看向了羨蘭希那處。

……

在混亂的地方做荒唐的事,看似是一種隨波逐流,實則是一種不甚清醒的妥協。

更甚至於是一種羞辱,對宴斯特的一種不尊重。

發乎於情止於禮。

羨蘭希抱著宴斯特,喉間溢出聲輕笑,然後嘆息道:“阿宴,你好乖啊!”

此時威爾跪爬到羨蘭希身邊,即使跪著也透著兇悍的氣息,身材高大魁梧,手掌寬大,一身軍裝更顯剽悍。

他不敢去看宴斯特,只能粗聲的和羨蘭希說話,嘴角露出僵硬的微笑,“羨蘭希殿下…”

事實上威爾根本不會勾引,澤維爾派他過來也只是想看看羨蘭希會不會被嚇哭,畢竟威爾長相兇悍得很。

羨蘭希冷著臉,渾身淡漠的看著威爾,這樣的僵持讓澤維爾以為羨蘭希被威爾嚇住了。

澤維爾嘴角勾笑,然後往沙發靠背上一靠,不再關註,手在粉色玩偶上捏了捏,笑道:“果然還是那麽蠢,連只雌蟲都怕,”他挑眉看向陸程恩,“你說呢?”

“那是,和以前一樣。”說完兩蟲便哈哈一笑。

宴斯特坐在羨蘭希身上,在威爾過來時就察覺到,但是羨蘭希不說,他也沒敢動,只是手下抓著羨蘭希的衣服有些褶皺。

羨蘭希在聽到威爾聲音後就冷下了臉。

他知道這世界上的無奈,但是他的這種舉動就讓他覺得有些玷汙了這身軍裝,他拍了拍宴斯特的後背讓他起身。

如若不是原身要把宴斯特送蟲,觸碰到了宴斯特的底線,想來之後的起義反抗也是不會發生的。

宴斯特以為羨蘭希是讓自己離開,雖然心中有絲絲的刺痛,但他順從的起身,然後打算離開,給他們留下空間。

他挺拔的身形如同一柄尖刀,散發著一種堪比軍雌的硬朗與精確。

即使在這種場景下,宴斯特也不願卑微到塵埃裏。

羨蘭希卻抓住宴斯特的手,在他手心勾了勾,溫聲道:“要去哪兒?在這裏坐就行。”

被無視的威爾甚至松了口氣,希望羨蘭希永遠也不要註意到他。

宴斯特坐在羨蘭希身旁,渾身淩厲的氣息讓威爾更加緊張。

羨蘭希扶額,對威爾冷聲道:“站起來吧!”

兩相對比,羨蘭希的態度天壤之別。

威爾錯愕,畢竟周圍只有他一只跪著的蟲,但是他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就如同蟲族雄蟲被雌蟲愛護,各種各樣的優待讓他們成為了矜高自傲的模樣一樣,雌蟲也在這個世界中被馴化。

即使雌蟲通過自己的努力,為自己爭取到更高的地位和尊重,但在雄蟲眼中,不管地位再高,那也是他們的玩物。

而威爾現在猶豫的就是要不要聽羨蘭希的話,畢竟澤維爾只是讓他勾引,但是之後的事情還沒說,是不是要把他送蟲,或者繼續在他身邊受折磨。

宴斯特看著眼前的場景,也知道了羨蘭希對威爾沒有那種想法。

但是他也不知道羨蘭希現在要幹什麽,不過他順從羨蘭希的每一個決定。

“威爾,站起來。”

聽到宴斯特的喊話,威爾站了起來,滿臉羞愧,嘴巴張合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

羨蘭希捏了捏宴斯特,然後就沒有理會,這是宴斯特的屬下,他的話比自己的更為有效。

宴斯特顯然也知道了羨蘭希的意思。

站起身來走到威爾身前,拍了拍他的肩,看著他脖頸上的抑制環頓了一下,低聲中威嚴卻滿是安撫,“沒事的!”

“你很不錯!”

威爾仰起脖子,不讓眼眶中的淚往下流。

聲音本就粗糙,此刻還帶著哽咽,“上將,我不配。”

“每一只雌蟲都值得被肯定。”

宴斯特看著威爾,目光中透露出一絲肯定。

他知道,威爾必然是經歷了很多磨難,不得不說,這個世界對於雌蟲來說很是苛刻。

規則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但是他們只能接受。

威爾僵硬的勾唇,目光掃向全場,只覺得眼前的一切瘋狂又荒誕,“像這樣的被肯定嗎?”

羨蘭希垂下眼眸,不去看他們,畢竟雄蟲這個群體本身便是他們遭遇的獲益者。

宴斯特看著威爾的眼睛,語氣堅定:“不一樣的,威爾。”

宴斯特伸手撫摸著威爾胸前的徽章,“是這裏的肯定。”

無論身處何地,那一枚徽章一直是第七軍團的肯定,沒有蟲能夠奪走。

威爾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那顆千瘡百孔的心此刻居然也有了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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