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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效的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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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效的濕身

浴室裏。

圍在羨蘭希身上的衣服被放到浴室一側的小平臺上。

衣服一放上去,機器就開始啟動,悄無聲息的翻轉,衣服就消失不見,想來是帶去清理了。

同時平臺的另一側也推上了一塊浴巾,折疊整齊,潔白幹凈。

羨蘭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在他沒有註意到的地方,一雙眼眸已然成為了一條豎線,仿佛黑色的閃電,無形之中帶著一絲攻擊與誘惑。

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一絲帥氣迷蟲的吸引力。

進階儀式還沒有結束,剛剛蟲紋閃爍緩慢只是暫時的平靜。

若是不繼續,還會有更多的征兆顯現。

羨蘭希的大腦如同陷入了一場迷霧,但是他又像處在另一個世界,帶著脫離世界的清醒。

他的眼睛蒙上了水霧,那抹攻擊性被淡化了不少。

一頭銀發被他攏向身後,帶起了些許晶瑩的水珠。

他覺得還是讓宴斯特進來送一塊浴巾比較好,至於這裏的浴巾,羨蘭希淡淡的瞥了一眼,他可沒看見。

“宴斯特?”

羨蘭希的聲音清冷空靈。

宴斯特極好的聽力讓早就聽到了浴室裏的聲音,窸窸窣窣的水聲,水流沖擊到身體上略微的阻隔,滑落到地面被轉化系統吸收的聲音。

他應道:“雄主。”

羨蘭希的銀色長發在潺潺的水流中輕輕搭在他修長的腰部,仿佛閃著微弱的明亮光芒。

他整只蟲散發出一股獨特的清冷氣息,仿佛一朵綻放在冰雪上的蓮花,純粹而又迷蟲。

“宴斯特,給我拿塊浴巾。”

宴斯特面容硬朗,冷峻深邃,只是坐在床邊都能感受到一種軍雌獨特的氣質。

浴室裏是有浴巾的,還是用特殊材質制作的,柔軟親膚,不是雄蟲都沒有資格用。

宴斯特猜想,雄蟲浴巾也是有使用期限的,可能是羨蘭希一直沒有使用過,自動銷毀了。

而他還沒有補充,以往是不需要的。

畢竟原身是不會在這裏過夜的,他只會揮鞭羞辱,發洩完就走,今天是個例外。

宴斯特詢問,心中還有一絲忐忑,他不知道自己粗糙的浴巾他是不是能接受。

“雄主,我的浴巾可以嗎?”

“可以。”羨蘭希桃花眼中眸光一暗,這樣更好,不是嗎?

“好。”宴斯特低聲應道。

宴斯特回答後起身。

身後的異樣讓他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後面色如常,只有灰色的鳳眸中閃過一絲不一樣的情緒。

宴斯特的褲子在剛才的激烈中已經被撕扯的不成樣子。

昨晚在他要脫下衣服的時候羨蘭希攔住了他。

羨蘭希的手指在他身上亂動,不一會兒,衣服被弄得淩亂,薄唇被親吻撕咬,一片殷紅。

而羨蘭希微微起身,垂眸看他,臉上的笑容純粹,如同初雪般純潔無暇,讓蟲移不開目光。

下一秒,宴斯特的衣服就被撕扯掉了。

……

相對於其他雄蟲房間的絕對地位,原身的房間也不遑多讓。

只是為了能隨時鞭打發洩,原身在他的房間一側安裝了一扇門。

能讓他從自己房間走去宴斯特的房間。

宴斯特的動作不帶停頓,即使是成了碎布的褲子也被他快速套在腿上,但也遮不住他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幾步走到房間一側,然後開門進了他的房間。

想來原身也不會覺得宴斯特敢動這扇門,連鎖都沒有安裝。

進門一入眼的便是床鋪。

白色的床單整齊鋪展,幹凈整潔,仿佛從來沒有被使用過一樣。

被子被疊得方正,邊角處沒有一絲褶皺,枕頭被輕輕放在床頭。

房間一側是桌子,上面放著幾本書籍,是關於一些戰爭史、軍事理論、戰術指導等的書籍,在星際不用紙質書閱讀的時代,這幾本書顯然有些突兀。

但是放在宴斯特身上倒也合理。

當初宴斯特受傷後被他的副官阿吉諾匆匆送回帝都。

阿吉諾以為原身會治療宴斯特,畢竟原身能揮金如土,也有宴斯特的一份功勞,誰料傳到他耳中的卻是宴斯特被羞辱的消息。

阿吉諾當初送宴斯特回來之後就有些後悔,但是當時的情況確實沒辦法。

在偷偷聯系上宴斯特後,宴斯特讓他按兵不動,但是沒了光腦,阿吉諾又怕宴斯特閑的無聊,花大價錢給宴斯特買了幾本紙質書。

在這段時間裏,倒也起了幾分作用。

另一側放著一個衣櫃,打開後是一排整齊劃一的軍裝,軍裝上沒有一絲灰塵,每一件被折疊得平整如鏡。

衣櫃一角有個盒子,裏面滿滿的都是勳章。

宴斯特看向盒子的眼神說不出的覆雜。

浴巾在一角被疊放的整整齊齊,宴斯特拿了下面的一塊,這是沒有被用過的。

然後關上衣櫃就走了。

碎布的褲子在走路間看上去有幾分濕潤。

沒走幾步宴斯特就到了浴室門前,他說話的聲音有一種磁性的吸引力,讓羨蘭希

的心神有些搖曳不定。

“雄主,浴巾我拿過來了。”

羨蘭希的桃花眼尾有些泛紅,開口道:“你給我送進來。”

宴斯特猶豫了一秒,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浴室不是很熱,保持著雄蟲身體最需要的適宜溫度。

浴頭之下,羨蘭希的銀色長發柔軟而光滑,如同絲綢一般舒展開來,散發著獨有的銀色光澤。

洗澡的水珠順著他的發絲滴落下來,水滴晶瑩剔透,映照出他白皙緊致的肌膚。

他的身軀修長而結實,線條流暢而又輕盈,宛若雕塑一般完美無暇。

透過薄薄的一層水汽,宴斯特可以看到他身前流暢的線條,氤氳著水霧,熠熠生輝。

潔白的肌膚在水霧中晶瑩剔透,完全沒有一絲雜質,仿佛被時間所保護著,和嬰兒的皮膚一般無二。

精致的面容清冷,豎線一般的瞳孔宛如最深邃的星光,渾身透露出一種與眾不同的魅力。

羨蘭希看向宴斯特時眼神變化,嘴角含笑,散發著陽光的溫度,溫暖如春。

羨蘭希關上浴頭,走了出去,地面上沒有一絲水汽。

羨蘭希伸手接過浴巾,一摸上去羨蘭希就覺得手感不一樣,不像是宴斯特用過的。

他詢問,“是你沒用過的嗎?”

宴斯特點頭,這個浴巾是他沒用過的,就這他都覺得委屈他了。

他沒看到羨蘭希的眼中還有一絲遺憾,其實是他用過的也可以,又不是不幹凈。

但是宴斯特顯然沒有感受到這種情緒。

“雄主,別讓外面的殿下等久了。”

宴斯特忍不住為他擔心。

在柔和的燈光下,浴室裏營造了一種清新而舒適的氣氛。

羨蘭希高挑的身形站在浴室裏,帶著一絲水汽使肌膚白皙而有光澤。

他的銀發瀟灑的散落在後背,微微的濕氣更顯迷蟲。

精致流暢的身體曲線宛如雕刻一般,不時有水滴順著身體滑落。

浴巾搭在羨蘭希手上,他伸手一抖,浴巾瞬間展開。

圍在身上,遮住了他的身體。

羨蘭希的一舉一動都帶著一絲優雅,慢條斯理,不慌不忙。

而宴斯特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變化,這可不是看他應該有的表情。

看到羨蘭希擡眸看他,帶著一絲他看不懂的情緒,宴斯特才恍然自己似乎不應該待著這裏。

宴斯特薄唇緊抿,冷雋硬朗的面容說不出的堅定。

“雄主,我先出去。”

羨蘭希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畢竟他想看的沒有看到,剛剛宴斯特連一秒鐘的停頓都沒有。

看著宴斯特出去,羨蘭希“嘖”了一聲,清越的聲音有一絲遺憾,“濕身也不管用。”

他看向鏡子,“難道真的需要腹肌嗎?”

璀璨奪目的鏡子卻遮不住羨蘭希的光輝,只能成為他的映襯。

只是可惜,他一直練不出腹肌。

而且他也知道,問題的原因也不是出現在這裏。

只能說他看到他的身體,第一眼想到的不是欲望。

而他正相反。

鏡子裏,黑色的瞳孔縮成豎線,瞳孔周圍是深藍色的虹膜,深邃冷冽,輕輕的看去,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感覺。

羨蘭希修長有力的手指摸上了他自己的眼睛,一抹溫熱覆蓋在眼上。

這是什麽情況?

怎麽一來蟲族,各種情況就都出來了。

……

在這個少有能活到晚年、進入衰老期的蟲族,老年蟲更值得尊敬。

但是老年蟲著實不太常見,現在已知的步入衰老期的蟲族,就是雄保會會長慕容瑾曦,聯邦總統越浮之,還有其他的三位。

但是除了越浮之,剩下的四蟲都是雄蟲。

豪華舒適的特制懸浮車上,一位精致嚴謹的雄蟲坐在懸浮車裏。

懸浮車裏的裝飾充滿了高級感。

從頭頂上懸掛的水晶吊燈到地板上鋪設的柔軟毛地毯,每一寸空間都散發著奢華的氣息。

窗戶上貼著透明的感應調溫膜,能適時的調溫。

減輕了懸浮車內外的溫差,讓雄蟲享受到最舒適宜蟲的氣溫。

車裏的墻壁采用了覆古構造,頂級的皮革和木材裝飾,手工雕刻的花紋展現著精致和藝術的融合。

雄蟲雙手疊在身前,靠背柔軟。

面前的桌子是銀色金屬質地,還有華麗的花紋點綴,散發著一種古老而莊重的氛圍。

在懸浮車的角落,放著一臺精巧的臺燈。

在這輛充滿科技的車內,燈光的照耀也只是一句話的事,但是還是采用了臺燈。

用來滿足雄蟲的需要。

燈光的映照下,雄蟲的面容顯得更加莊重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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