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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修改後)“哥說的對,我是狗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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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修改後)“哥說的對,我是狗崽子。”

瘋了……

祁遇不僅是嘴不安分,對著人又啃又咬,雜亂無章。

就連手也不斷摩挲著他的身體,無師自通一般,朝著他的腰部一寸寸撫摸著。

他扣在林秋讓腰上的大掌若即若離,一半兇狠一半繾綣的揉搓。

林秋讓已經被親的渾身無力,整個人靠祁遇的力道虛虛站著,腹部衣物被微微撩起,露出一截玉白小腹,不知為何有些發紅,像被什麽狠狠碾磨過。

彼時,林秋讓的死給雷達已經響個不停啦,他實在有些不知所措,腦中全是:

孩子好像……真帶歪了……

短短半年……怎會歪成這樣……

林秋讓嘴疼的找回一絲神志,喘息著推著人,緊貼著的唇分開一瞬,“現在……現在還在外面……唔……”

祁遇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又是用力吻回去,變本加厲抓著林秋讓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媽的……林秋讓在心裏罵。

狗崽子就是狗崽子……

什麽忠犬主角攻?

哪個忠犬主角攻親人跟咬人似的?!

林秋讓雖然舒服,雖然平日裏不著調,可也分得清主次。

再瘋……也不能對弟弟出手啊!!!

這不是畜生是什麽?!

“系統,給我弄暈他。”

【抱歉宿主,我沒有開放這個權限。】

林秋讓差點氣的厥過去,“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只能任他胡作非為了?!”

【抱歉宿主,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確實是這樣。】

“你說說……目前是什麽情況?”

【主角攻祁遇和宿主一起中了藥物,倘若你不幫他,就只能一直這麽下去,直到他自己結束為止。】

林秋讓氣的罵娘,他是進來做任務的,不是進來當禽獸不如的哥哥的,更不是……進來當某某杯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只能……”

【是的,如你所想,目前只有你能幫主角攻祁遇,解了藥劑恢覆神志,周圍用魔氣所鑄造的屏障才會散開,你們才會出去。】

“什麽東西?又有魔族?”

【宿主,請您盡快。】

系統說完這一句就發出‘嗶’的一聲,下線了。

林秋讓一陣無言。

這是讓他……

對自己的弟弟……

對自己的小師弟……

——做什麽啊?!

他還沒饑渴到要對自己弟弟出手的地步……

林秋讓抹了一把老臉,在心中祈禱了片刻,還是認輸了。

他哆哆嗦嗦擡起手,放在祁遇的……衣服上。

“呃……”

祁遇終於有了反應,按住林秋讓的手,兩人的距離被拉開。

“哥……抓的太用力了……”

他低啞的聲音發顫,眉頭微微皺起,先是看了林秋讓難為的神情,瞬間明白過來。

“想替我解這藥,將我的衣服握這麽用力可不行……”

他眼中的霧色更重,烏黑一片壓下來,聲音帶著無窮盡的引誘,“難道哥也是這樣……粗魯對待自己的衣服麽?”

林秋讓身體一抖。

因為他的衣服也在此時……

……也被抓住了……

林秋讓強裝鎮定,冷聲道,“你……給我松開……!”

“明明都高興的哭了,這個表情實在沒有信服力。我怎麽能松開?”

祁遇親了親林秋讓眼角滲出的淚珠,點上些紅。

“上面掉眼淚、衣服也掉眼淚,看來真的很舒服。”

林秋讓老臉都不知道往哪擱,當真是氣得不行。可好半天也只憋出來‘閉嘴’二字。

祁遇瘋起來實在叫人難以招架,竟還開口問:

“除了我,哥哥還主動摸過別人的衣服嗎?”

林秋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炸毛,惡狠狠的抓了跟前人的衣服一下,再次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閉嘴……!你這、你這大逆不道的狗崽子……!”

“嗯,哥說的對。我是狗崽子,也大逆不道。”

祁遇親親他的額頭,“……但哥能好好抓著我的衣服,我就也聽哥的,好好閉嘴。”

“……”

林秋讓此時感到深深的後悔之意,認為自己方才就不該將那短刃甩出去。

不久前祁遇還砸了那玉石,不知用多冷的目光盯他,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還在比武場上招招拿他命門……

現在卻又是另一幅樣子。

林秋讓咬牙切齒的從齒縫中擠出一個“你”字,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

祁遇低頭咬了咬他的耳垂,幅度極小的點了頭:“嗯,我。”

“你什麽你……!若非是這魔氣……我早就……!”

“……原來你知道這是魔氣。”

祁遇低吟,眸中墨色翻湧,掩去那些暗潮。

他高挺的鼻間落下一滴汗珠,抓著林秋讓的手扯自己的衣物,一面低啞的逼問林秋讓還未說完的話。

“你早就如何?殺了我?”

林秋讓瞪他一眼,卻全然不知現在自己的模樣多勾人,沒有分毫威懾力,他還在潮紅著臉放狠話,用力點頭:“對……我剛剛就該……”

“剛剛就該殺了我……”

祁遇低笑著吐出這幾字,他倏然掐住林秋讓的下顎,逼迫人擡頭,直視著人的眼睛問道:“那剛剛刺向我的刀刃,為何偏離了?”

林秋讓撇過頭。

手中握著人的衣服,哪裏還有心思顧慮別的?

他不想回答!

他只想知道,為什麽這麽久了,這衣服一點掉下來的征兆都沒有?!

滿心的背德感,抓心撓肝,不知如何是好。

祁遇嘆了口氣,摟緊林秋讓的腰,兩人的衣物貼在一起,發出摩擦的響聲。

“不是你之前在房中教我,說這是正常的事,不必覺得為難與害臊。”

“……現在哥又在哭什麽……是覺得我的衣服臟,所以委屈?”

“方才還那般主動的抓上來,現在又後悔。記得開弓沒有回頭箭,這句話也是你教我的。”

“事到如今,將事情變成這樣的不也是你麽?”

林秋讓本就委屈,現下被人這般欺負更是氣急敗壞。

“我是教你了,可我是不是也說過,這般作為是大逆不道?”

他一面質問,一面加大手中力道。

無奈傷敵八百自損一千,正尋到了出口,被祁遇的大指關上了門。

祁遇碰碰他殷紅的唇,飛速的說道:“哥只教了大逆不道之意,沒說你我不可以這樣。”

“……和我一起脫衣服好不好?”

狗東西。

厚臉皮的狗東西。

什麽忠犬,方知有說得對,就是瘋狗。

他就這樣罵著,一直罵著。

不知過去了多久,也不記得是什麽時候結束的了。

分明該清醒著,可眼中冒過白光後愈發昏沈,腦中只閃過兩個念頭。

一個是:任務完成了嗎?

另一個是:我不是吃過解藥了嗎?

然後就陷入了很長很長的黑暗。

-

在這片黑暗裏,他看見了好多個祁遇。

第一次那個黑乎乎、臟不拉幾的模樣,小心翼翼的看他,說:“我會泳術。”

用雙臂護住在湖水中洗浴,時不時歪歪斜斜的他,說:“師兄,小心。”

那夜咬他耳朵前,紅著眼小心翼翼的詢問:“師兄……對所有人都這樣嗎?”

接過他送的早點時興高采烈的模樣,說著:“謝謝師兄。”

……

後來稱呼變成了‘哥’。

修行結束後為他取來一瓢清水,喊著‘哥’,問他渴不渴。

他會笑著揉揉他的腦袋,說:“都取來了還問我渴不渴?”

捧著翻爛的書黏在他身邊,指著已經回答過一千遍的成語,說自己忘了。

他還是揉揉他的腦袋,分外寬容:“問吧——問吧——”

天冷時抓著他的手小心揉搓,怎麽也不肯放開,說著自己是火爐。

他依舊揉揉他的腦袋,還會捏捏他的耳垂:

“我們……一起等枯木逢春吧。”

……

太多太多個祁遇了,猶如走馬燈般,在此刻冗長的黑暗中不斷播放著。

林秋讓看久了才驚覺,祁遇似乎很早就被他養歪了。

或許從遇見開始。

祁遇的耳朵就一直很紅。

他一個人站在漆黑的原地,看著明艷的前方,原先深陷於此無法踏出的身軀,終於在此刻想擡手摸摸少年的耳朵。

想起來,這是他咬過很多次的耳朵,也是無數次要做家人的約定。

下次見到祁遇,一定要看看他見別人時耳朵會不會紅。

就這樣想著,剎那間所有的記憶鮮活起來。

有一只滾燙的手穿破無形的屏障,用力拽住他的手,將他拉出這片黑暗的泥障。

“哥,我陪你一起等的話,烏雲很快就會散開的。”

他擡眼,不知何時站在祁遇的身邊。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巧烏雲彌散,正巧日光掙破雲層,灑下大片洋洋灑灑的金。

耳邊還是祁遇樂呵呵的聲音:

“你看,烏雲散了。”

“哥,以後——我會一直陪你等的。”

於是,林秋讓閉著眼,不再急著解釋,也不再急著想要那耳朵顏色的答案了。

反正還有很長時間,祁遇會一直陪著他的。

他有很多機會。

……本該是這樣的。

可他再次睜眼時,得到的卻是祁遇入魔、以及被逐出宗門的消息。

啊。

林秋讓垂下頭,不知怎的就摸索著自己的手腕。

第一個想到的竟是這手腕上,本該有一個動一動就叮叮當當的鐲子。

當時收下就好了。

戴在手腕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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