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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的胸很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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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的胸很好摸?

破曉時分,一名面容精致慘白的少年跌坐在梅池裏,渾身白衣染上層層血跡和泥水,又被漫天大雨沖刷開來。

四下無人,除了梅池不遠處傳來幾聲野獸的嘶吼聲,在此刻刺耳的驚人。

“別……別過來……”

林秋讓雙目含淚,抖的話都說不穩了,他望著面前那不知何物的龐大東西,只如同一只待宰的羊羔,無力抗拒。

他才入琉元宗,劍都還沒分配給他,別說跟物打架,這赤手空拳的,就連同門師兄弟他也打不過啊。

怪物張嘴,竟口吐人言:“區區一個還未築基的小廢物,費勁心思躲到這來又如何?”

又如何?林秋讓也不知會如何。

這片梅池被列入宗門禁地,掌門從不允許有人踏進這裏,只說這片梅林有個禁忌陣法,從沒有人能活著進出。

沒有人能活著進出?

為毛現在他跟這物都活著進來了?!

本著怪物追殺他,掌門又帶著大師兄大師姐去外歷練,為拯救全宗上下的廢物們,他還想著中二一回,進這梅林與這物同歸於盡。

現在完犢子了,搞不好這物現在把他解決了,還能出去大殺特殺一番。

造孽啊。

物走一步,地面抖一下,林秋讓的五臟六腑也跟著抖一下。

“有沒有人!救命啊!”林秋讓慌不擇路的往後爬,雙手和膝蓋都被坎坷的泥土路磨出了血來,蜿蜒的流到了地面上。

他是真急了,眼淚跟鼻涕都淌出來了,雨也停了,但他整個人都濕乎乎的,狼狽的要命。

“救、救命……”見逃不掉,林秋讓也不爬了,幹脆坐在地上嗷嗷大哭起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眼看著物到了他的面前,一手掄起大斧頭就要往他腦門上砸。

林秋讓眼睛一閉,扯著嗓子大喊,“來個人救救我!我給你十萬兩銀子!”

倏的,林秋讓整個人都被拎了起來,唇瓣也被一只溫熱的大手捂住。

“安靜點。”

耳邊響起一個低沈而又平靜的聲音。

隨後林秋讓聽到了“轟——”的一聲悶響。

他楞楞的睜開雙眼,面前的物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地的血漿和破敗的器官。

“嘔——”

簡直是臭氣熏人。

林秋讓一陣反胃,正要吐出什麽來,就被那只大手用力捏住兩頰威脅,“你敢吐我手上試試。”

聲音好像是從右耳傳來的,林秋讓循聲回眸,這麽一望,險些被驚的啞了聲又楞了神。

這人一攏紅衣,玄紋雲袖,烏發傾瀉而下,不紮不束,隨風飄拂,天光大亮,林秋讓甚至還看見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直似神明降臨。

恐怕那話本裏常說的酒樓姑娘,面若敷粉,唇若施脂,轉盼多情,也不及面前這人。

微風吹過茂密的梅林,樹葉沙沙作響,男人的紅衫在風中浮起跌落,一股淡淡的蘭麝的木香味撲進林秋讓的鼻中,令他心顫不已。

太好看了。

尤其是金色的瞳孔和右眼下方的一顆紅紅的小痣,林秋讓咽了一口口水,用蔥白的食指偷偷摸摸的撓了撓男人的胸膛。

男人註意到了林秋讓的小動作,拎著林秋讓的後頸就把他從自己懷裏丟了出去,“很好摸?”

“嗯……”林秋讓衣衫不整的倒在地上,仰著腦袋很認真的思索了一會,“還、還不錯。”

後頸被捏的發疼,林秋讓眼淚還掛在眼角,一手用力的揉著後頸,沒有註意到胸膛的衣襟大開,露出一片春光。

“……”男人沈默了半晌,瞥了一眼林秋讓胸膛大開的道袍,迅速挪開目光,下了逐客令,“出去吧。”

林秋讓註意到男人的目光,著實有些窘迫起來,扯扯胸口的衣服,連忙站起來,又因脫力倒了下去。

他這時才註意到自己雪白的道袍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渾身上下都疼的厲害,尤其是膝蓋處。

“道、道友……”林秋讓支支吾吾的開口。

“我不叫道友,叫謝冗。”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伸出一只手。

真善良,林秋讓正要伸出手搭上去,就搭了個空。

謝冗繼續將手攤在林秋讓面前,平靜道,“十萬兩銀子。”

林秋讓如遭雷劈,當場石化。

他哪有十萬兩銀子啊?這不喊著玩的嗎?

“我……”

林秋讓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謝冗眼色,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己也爆頭了,許久,他才咬著牙憋出來一個,“沒有。”

謝冗的看著林秋讓,“……那就欠著。”

語畢,他大手一揮,寬大的袖袍從林秋讓眼前拂過。

周遭突然之間狂風大作,梅花被風從枝頭刮到半空中,洋洋灑灑的往下墜。

一陣天旋地轉。

再睜眼時,面前是熟悉的道袍紋路,他剛擡起眼眸,就看見一女子手中拿著一只柳鞭,往他身上揮過來。

還未站起,林秋讓又被柳鞭的抽的跌回原位。

“柳長老,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不如叫林秋讓這叛徒當誘餌,他恰好是天命災星,血肉是魔摯愛之物,能將那群物引到同一處,再一網打盡。”

白琮站在一旁平靜的開口。

你當我是唐僧呢哥?

還有……叛徒?

林秋讓艱難的撐著手坐起來,一臉驚愕的看著白琮。

他才來宗門多久?

一周!

他才離開宗門多久?!

一個時辰!!!

這就成了叛徒?!?!

白琮是琉元宗最出類拔萃的人才,是無數師兄弟最敬重的大師兄,也是林秋讓兒時的童養夫。

他來到琉元宗,其實就是為了白琮。

而如今白琮說他是叛徒,要他當誘餌。

胸膛一熱,林秋讓的口中湧出大片血漬來,他被柳若亓的本命靈器抽了一下子,沒直接喪命都算好事。

“白琮,你這是……”

林秋讓抖著手擦擦嘴角,艱難的擡眸望向白琮,眼眶一熱,後半句話就這麽卡在了嗓子眼裏,怎麽也問不出口了。

因為什麽?

因為白琮個慫包蛋根本就不看他。

柳若亓早都柳眉倒豎,她握著長鞭的手都在微微顫抖,怒喝一聲:

“把林秋讓這個叛賊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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