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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6章 金屋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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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6章 金屋藏嬌

“周總出去了,有重要的事情,晚上會回來!”

傭人連忙說道。

林檸垂眸,往後退了一步。

傭人松了口氣,趁機將飯菜端進去。

林檸趁著傭人放松警惕,拎著裙子跑了出去。

結果還沒下樓。

就看著樓下的十幾個保鏢站在那裏,死死的盯著她。

林檸腳下一頓。

站在那裏。

渾身泛著冷意,她忍不住打哆嗦。

周聿安,到底想做什麼?

她出不去了。

傭人出來,為難的開口:

“林小姐,您進去休息吧,周總讓我們好好看著您,一步都不能走,他有重要的事情,或許等他回來,你們說開了就好。”

林檸的臉色陰晴不定。

只能轉身進了房間。

傭人鎖門前,林檸忍不住開口:

“給我拿件衣服。”

她不能一直穿著婚紗。

傭人更為難了:

“周總說,他沒吩咐的事情不讓做。”

林檸氣的咬牙切齒,直接從裏面關門。

周聿安真是好樣的。

林檸坐在那裏,去了陽臺上。

這是二樓,她不能跳下去。

而且下面還有人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林檸深吸了口氣。

飯菜都是她以前喜歡的,但是現在一口也咽不下去。

不知道為什麼,坐在那裏,想著婚禮上的突發情況。

她竟然覺得有些遺憾。

遺憾這場婚禮,不太完美。

手上的戒指堅硬微冷,鉆戒上的鉆石很大。

司北城對女人不小氣,雖然品味一般,但是他挑貴的買,所以肯定好看。

林檸盯著看,想到了司北城那張輪廓堅硬冷峻的臉。

莫名的,心底似乎軟了一下。

他不懂女人,但實在是了解女人。

他在婚禮上的安排,雖然沒有細說,但是他也事先說了,有特殊的安排,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讓她都不必驚慌害怕。

所以她鎮定自若。

看到了彭薩出現的時候,她隱約心底有些瘋狂的念頭,佩服司北城。

他的確做到了,婚前答應她的事情,他都做到了。

彭薩出現,趁亂將人控制,簡直再好不過。

讓彭薩自投羅網,比他們滿世界去找他,要強得多。

可惜……

橫出事端,恐怕司北城也沒有料到,中間突然冒出來周聿安。

不然,這場婚禮,該有多完美啊!

林檸逐漸的安靜下來。

聽著外面傳來汽車聲。

她從陽臺的欄桿往下看。

小軒窗的欄桿低矮,木頭是黃梨木的,顔色溫潤舒服。

一輛黑色的悍馬停在下面。

周聿安從裏面出來。

黑色的風衣被風吹起,揚起邊角,他的身影消瘦信長,有種懾人的冷漠刺骨。

他眉骨英俊鋒利,說不出的風流味道,可是此時卻沒了清雋熟悉的感覺。

他和司北城在某些氣場上很像。

都很冷,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冷漠。

但是不同的是,周聿安的冷像一場冰雹,毀天滅地的冷硬。

而司北城的冷,像一場暴雨,孤寂中讓人難以靠近。

林檸看著周聿安的身影,像是又重新認識了一次。

恰在此時。

周聿安仿佛感知到她的目光,站在那裏,擡頭看。

兩人的視線相撞。

平靜,沈默。

卻暗潮洶湧。

他的目光晦暗,看不透,覆雜的要命,隱匿於眸光背後的腥風血雨,林檸最為抗拒。

他和他背後的那些勢力,他回來了,難道謝容時沒跟著一起嗎?

她抿唇,收回了視線。

周聿安平靜的收回目光,擡腳往裏面走去。

傭人隨即將剛才的事情仔仔細細的匯報給周聿安。

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林小姐很生氣,您一會兒跟她好好說說。”

周聿安的俊臉線條冷硬淩厲,卻緩緩地勾了勾唇:

“她的脾氣,一向很大。”

傭人看他臉色,還沒說什麼,他就上樓了。

他回書房,換完衣服才出來。

他穿著淺色的衣服,看著氣場就溫和許多了。

他打開門。

林檸依舊是坐在陽臺上的椅子。

她穿著婚紗,長尾拖在地上,璀璨的鉆石閃耀明亮。

婚紗的確很漂亮,襯得她肌膚勝雪,明艷精致。

她目光清冷的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男人。

沒有絲毫的溫度和感情。

他們曾經那麼的形同陌路,也親密無間,也生死相隨。

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

從緬區,到郵輪,到現在,發生了太多事情。

他們都只能被動接受。

主動改變的命運,是要付出代價的。

周聿安停在三步遠,目光漆黑晦暗,掃了一眼沒動的飯菜,眼底的暗色深沈幾分:

“沒吃飯,不合胃口?”

林檸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周聿安靜默一陣,坐在不遠處的藤椅上,點燃了一支煙,煙霧繚繞,他吸了一口,隨意的捏在指腹:

“婚紗很漂亮,自己挑的嗎?”

他隨口一說,仿佛是句閑話。

林檸目光落在地上的婚紗,覺得有些可惜,但是也沒什麼。

“北城挑的,他眼光好,昨天我才看到婚紗成品。”

周聿安的眸子明顯的沈了幾分,坐在那裏脊骨更加僵硬,森冷。

透著迫人的寒意。

他嗓音冷肅,微涼:

“你和司北城,是什麼意思,真結婚?”

他帶著玩味的神情看著她,眸子裏壓抑著湧動。

林檸看著他,露出疑惑的神情:

“結婚還有真假?”

這句話,無疑惹怒了周聿安。

像是剛硬的骨頭瞬間被刺痛。

他目光沈重的看向她:

“林檸,這是真的?你告訴我這是真的?”

他的眸子壓抑著巨大的驚濤駭浪,仿佛野獸沖破牢籠,沒有能禁錮的鐵鏈。

他眸子野蠻,狠厲,再也隱忍不住:

“我跟你在一起那麼久,你不提結婚。

現在一轉頭,你就嫁給了別人。

你不覺得可笑嗎?

你不覺得我很可笑嗎?”

周聿安把手上的煙死死的掐滅,筋骨冷硬,壓抑著胸腔裏的熊熊怒火:

“林檸,你就不想說什麼嗎?”

林檸坐在那裏,平靜的目光慢慢變得起伏。

她的情緒沒有失控,但是聲音也半點沒有心虛退讓。

“你想讓我說什麼?是你告訴我過去的已經過去。

我承認,你在碼頭失蹤,是我連累你。

可是周聿安,我們的過去,誰欠了誰,根本就掰扯不清,所以我壓根就不想繼續掰扯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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