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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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潮氣在天空中慢慢浸潤，華燈初上，置身於街道的熱鬧之中，秦離依舊是一副不沾煙火的清冷，腳步不緊不慢，沿著街道往她家走。
回家的路仿佛一分鐘就走到了頭，林稚初站在小區門口再次和秦離道謝：“謝謝你送我回來。”
秦離嘴角牽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沒事，快點進去吧。”
林稚初進了小區後，躲在保安室的後面偷偷看秦離走遠，正要轉身回家，被身後緊貼自己的黑色身影嚇一跳。
在她叫之前，黑色身影一把捂住她的嘴，“我是詩詩。”說完松開了手，走到了有光亮的地方。
林稚初先是松了一口氣，拍拍胸口壓驚，繼而叉著腰發飆：“路詩詩！你早晚要把我嚇出心臟病！！”
“小點聲。”詩詩胳膊搭在她肩膀上，勾著林稚初往便利店的方向走，八卦地問，“剛你目送的男生是誰？”
林稚初不經思考脫口而出：“唐歧元。”
“哦——”詩詩拉長聲音，一臉不相信地質問，“他怎麽昨天讓你坐公交車，今天送你回來？”
林稚初望天：“可能他心情好唄，你問他呀，我怎麽會知道。”
詩詩滿臉寫著認同，點頭應道：“那我明天去你們班問問他。”
“誒別！”林稚初立馬叫出來，察覺自己反應過激又強行裝淡定，正經地反駁，“你去問他這種問題顯得跟我喜歡他似的，這影響多不好啊！”
詩詩抓到她小辮子，一臉得意地等著她坦白。
林稚初不屑地哼了一聲，“你認得唐岐元嗎，你就找他？”
詩詩更為不屑地哼回去，“我隨便找個你們班的一問就知道啊。”
……她怎麽變聰明了啊？眼見唬不住詩詩了，而且以詩詩這二缺的尿性真有可能去班裏問唐岐元，到時候她喜歡秦離的事就變得眾人皆知。但她能相信詩詩這個大嘴巴嗎？
林稚初糾結了兩秒還是選擇相信一次她，“秦離。”心好累。
“秦離？”詩詩重覆了一遍，“你喜歡他？”
林稚初點點頭，眼神犀利地盯著詩詩，“你要是把這事說出去了……”後面的話盡在眼神和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裏。
詩詩被她盯得脖子一涼，搓著後脖頸保證：“知道了，你快跟我說說怎麽回事？好奇死我了！”
事已至此，林稚初一五一十地都交代了，詩詩聽完氣憤死了，勒著林稚初的脖子，“你告訴二喬了，不告訴我？”
林稚初掰著她的手，努力辯解：“那不是因為二喬有經驗嘛，你個母胎單身狗又不懂這些。而且你和我一個學校，見了面難保你激動嘛。”
最最關鍵就是因為你大嘴巴！但林稚初求生欲極強地沒有說出後面的話。
詩詩撇嘴，忿忿道：“這也不是你瞞著我的理由！”
林稚初抱著她的胳膊哄道：“明天請你吃午飯，別生氣啦！”
詩詩傲嬌地昂著下巴，她已經不生氣了，但裝成這樣能讓林稚初更內疚，可以請她吃更多頓飯。
“還生氣？”
詩詩下巴擡的更高，用鼻子哼了一聲沒回答，只聽林稚初在耳邊涼涼地說道：“生氣就算了，我正好還省了一頓飯錢。”
林稚初說完就往她家的方向走，詩詩看著她的背影糾結了一秒，追上去拉住林稚初，“明天的午飯，我不吃食堂。”
林稚初回頭睨她一眼，高冷地點頭，“嗯。”
小樣，還治不住你個二缺了！
詩詩松手，高興地說：“我回家了，拜拜。”
在回家的路上詩詩越想越不對，明明她是有理的一方，怎麽最後變成林稚初拿喬了呢？想了想過程也沒想出個頭緒，最後蹦蹦跳跳地拿著醬油瓶回家了。
好歹有頓午飯呢，也挺好的。
轉天林稚初給唐歧元買了份雞蛋灌餅，唐歧元看她笑的格外甜美，後背越發地覺得涼，直擺手不敢吃，“我錯了，別這樣。”
林稚初搖頭，通情達理地說：“怎麽會呢？你昨天是有事，又不是故意的。”
唐岐元總覺得她話裏有話，求饒道：“大姐我對不起你，你要是對我有意見直說，別這麽笑裏藏刀，我害怕啊！”
林稚初還是搖頭，嗓音溫柔：“我怎麽會對你有意見，托了你的福我還能讓我男神給我講題呢。”
唐岐元這麽一想也是哦，秦離是她男神，昨天他讓秦離代課她應該是很開心吧。這麽一想他還是個大功臣呢，底氣足了他挺直了腰板，理所當然地伸手拿桌子上的雞蛋灌餅，“不謝，好歹也是你的一日之師。”
林稚初拿書重重地拍在他伸向早飯的手上，“還不謝，你嫌我笨還想吃我給你買的早飯？”
說完斜眼橫著唐岐元，當著唐岐元的面把早飯袋子打開，惡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咬的不是雞蛋灌餅而是唐岐元，“門都沒有！”
唐岐元：……女人心海底針，他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他轉回去從書包裏拿出三明治，還好他自己帶了早飯，打開包裝正要吃，身後傳來林稚初含糊的聲音：“剛你接水的時候我在裏面下藥了。”
他不信，正準備咬下去，林稚初在後面又說了句：“敵敵畏。”
他動作一頓，他不信！執著地第三次張嘴要吃三明治的時候，林稚初又說話了！
“我下完藥之後還順便吐了口水。”
真惡心啊，唐岐元把三明治裝回包裝袋扔進了後面的垃圾桶裏，他回來的時候，林稚初已經吃完雞蛋灌餅了，正拿著紙巾擦嘴，看見他涼涼地說：“我都是開玩笑的，我不知道你帶早飯來了。”
唐岐元：……至於的嗎？！
林稚初吃完早飯幸福地當著餓肚子的唐岐元打了個小小的飽嗝，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揉著鼓起來的胃，一臉苦惱地抱怨：“早飯吃的太撐了！”
唐岐元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和林稚初的桌子空了五厘米的距離，再也不想和小肚雞腸的某人說話了！
後面傳來桌子和地面摩擦的聲音，他的椅子被撞了一下，回過頭看到林稚初正把椅子往前挪，看見他瞪著她，一臉真誠地感謝：“謝謝你給我挪地方，我這真是太擠了。”
唐岐元：“哦。”
要不是看見她後面還能再放一張桌子的空地方，他真是要相信她精湛的演技了呢！
中午林稚初豪爽地請詩詩吃大份加菜的酸辣粉，想到唐岐元被氣的一上午都沒和她說話，回去的路上她到超市買了袋薯片和一板旺仔，打算帶回去和唐岐元請罪。
詩詩意味深長地看著林稚初手裏的零食，“買給秦離？”
“不是。”林稚初立馬否認，看了一眼周圍沒什麽認識的人，咬牙切齒地低聲警告，“你要是再這麽大聲提秦離，我就讓全學校都知道你初二還尿床。”
詩詩撇撇嘴，反擊：“那有什麽，我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吃.屎，你還能上電視呢！”
林稚初：“……誰會信你這種鬼話？”
“愛信不信，反正大家都會知道第一中學高三一班的林稚初吃.屎。”詩詩一臉無所謂，“而且你說我尿床大家就信啊？”
林稚初：……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是她輸了。
心塞地和詩詩走到二樓，終於要再見了。詩詩沖她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誒嘿嘿你還要多爬兩層樓！”
詩詩仗著知道了秘密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啊，今天各種挑釁她。林稚初深呼吸，壓住體內即將爆發的怒火，“感謝和諧社會救了你一命吧。”
她皺著鼻子齜牙咧嘴地做了個兇狠的表情，然後蹬著惡狠狠的腳步上樓去，裝作聽不見詩詩在後面揚聲挑釁：“小心踩壞了樓梯，要賠錢的！”
回了班她怒氣沖沖地把薯片和旺仔摔在唐岐元桌子上，唐岐元被聲響嚇一跳，不明所以地看林稚初。
林稚初瞪回去：“看什麽看，賠罪的！”
唐岐元：……賠罪的這麽橫是個什麽世道？
消停了幾分鐘，林稚初看著唐岐元的背影心裏升起愧疚感，她早上那麽捉弄唐岐元害得他沒吃早飯，中午把對詩詩的怒氣發洩在他身上，這麽想想他真的好可憐！
輕輕地用手指戳了戳唐岐元，她還沒開口道歉，唐岐元直接轉身手指在她桌子上幹脆地比劃了一個跪：“大姐，我不該嫌您不聰明，我已經知道錯了，您原諒我吧，別再折磨我了，我心臟病都要被你折騰出來了！”
唐岐元這幅樣子林稚初莫名很想笑，手指揉了揉鼻尖，憋住不笑，“我這麽可怕嗎？”
“您怎麽會可怕？您美麗大方，可愛善良，單純不做作，清純又智慧！”唐岐元機關槍似的得得得往外說，林稚初連個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等他停下來，雖然很想先承認錯誤，但仙女的虛榮心讓她先自誇了一波，伸手做了個鎮壓全場的動作，臉上露出官方領獎的表情：“低調低調。”
……她一定是跟詩詩學的這麽厚臉皮！
唐岐元一臉生無可戀，他有些懷念剛認識時彼此的真誠和小拘謹。
林稚初噗嗤笑出來，“我不捉弄你了，放學接著給我補數學吧師父！”
唐岐元狐疑的目光審視林稚初，“不想讓你男神給你講？”
“我男神是高嶺之花，怎麽能接觸我這些低級錯誤，還是師父您合適。”
唐岐元：……他不該問這種問題自取其辱的！
他嘆氣，一臉看穿世間紅塵的薄涼樣，“心死了就不會再愛了，我這種低級的人做不對數學題。”
逗他逗的差不多，林稚初趕緊示好，“說什麽呢？我師父數學可是差點滿分的人！”
唐岐元還是萎靡不振的樣子，“你男神數學滿分，我哪比得了？”
林稚初：“這不是有進步的空間嗎？考了滿分還怎麽進步？”
我的良心不會痛！
唐岐元被哄的滿血覆活，承諾放學後照常補課後轉回去開心地享受他徒弟奉獻的零食。
林稚初看著卡茲卡茲吃著薯片的唐岐元，不自禁想到一頓飯就能搞定的詩詩，她身邊怎麽竟是這種二缺？
但她哄了半天的師父放學後急切地抱歉地和她說家裏有事，說完後不等她反應就光速離開教室。林稚初看著消失在門口的身影，認真思考淘寶上能不能買敵敵畏。
秦離拿著作業坐到唐岐元的位置上，摸了摸鼻尖解釋：“唐岐元家裏有事，這兩天還是我講。”
“嗯。”林稚初拿出數學輔導書，“我做了一套模擬卷，但是錯的有點多。”
秦離看了看她做的卷子，皺眉，“這卷子的難度對你來說有點大，你短期內可以先不做這種題目的最後一問。”
林稚初看向秦離的眼神透著崇拜，真的太厲害了！就算不戴眼鏡也很像數學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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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離嘴角牽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沒事，快點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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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叫之前，黑色身影一把捂住她的嘴，“我是詩詩。”說完松開了手，走到了有光亮的地方。
林稚初先是松了一口氣，拍拍胸口壓驚，繼而叉著腰發飆：“路詩詩！你早晚要把我嚇出心臟病！！”
“小點聲。”詩詩胳膊搭在她肩膀上，勾著林稚初往便利店的方向走，八卦地問，“剛你目送的男生是誰？”
林稚初不經思考脫口而出：“唐歧元。”
“哦——”詩詩拉長聲音，一臉不相信地質問，“他怎麽昨天讓你坐公交車，今天送你回來？”
林稚初望天：“可能他心情好唄，你問他呀，我怎麽會知道。”
詩詩滿臉寫著認同，點頭應道：“那我明天去你們班問問他。”
“誒別！”林稚初立馬叫出來，察覺自己反應過激又強行裝淡定，正經地反駁，“你去問他這種問題顯得跟我喜歡他似的，這影響多不好啊！”
詩詩抓到她小辮子，一臉得意地等著她坦白。
林稚初不屑地哼了一聲，“你認得唐岐元嗎，你就找他？”
詩詩更為不屑地哼回去，“我隨便找個你們班的一問就知道啊。”
……她怎麽變聰明了啊？眼見唬不住詩詩了，而且以詩詩這二缺的尿性真有可能去班裏問唐岐元，到時候她喜歡秦離的事就變得眾人皆知。但她能相信詩詩這個大嘴巴嗎？
林稚初糾結了兩秒還是選擇相信一次她，“秦離。”心好累。
“秦離？”詩詩重覆了一遍，“你喜歡他？”
林稚初點點頭，眼神犀利地盯著詩詩，“你要是把這事說出去了……”後面的話盡在眼神和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裏。
詩詩被她盯得脖子一涼，搓著後脖頸保證：“知道了，你快跟我說說怎麽回事？好奇死我了！”
事已至此，林稚初一五一十地都交代了，詩詩聽完氣憤死了，勒著林稚初的脖子，“你告訴二喬了，不告訴我？”
林稚初掰著她的手，努力辯解：“那不是因為二喬有經驗嘛，你個母胎單身狗又不懂這些。而且你和我一個學校，見了面難保你激動嘛。”
最最關鍵就是因為你大嘴巴！但林稚初求生欲極強地沒有說出後面的話。
詩詩撇嘴，忿忿道：“這也不是你瞞著我的理由！”
林稚初抱著她的胳膊哄道：“明天請你吃午飯，別生氣啦！”
詩詩傲嬌地昂著下巴，她已經不生氣了，但裝成這樣能讓林稚初更內疚，可以請她吃更多頓飯。
“還生氣？”
詩詩下巴擡的更高，用鼻子哼了一聲沒回答，只聽林稚初在耳邊涼涼地說道：“生氣就算了，我正好還省了一頓飯錢。”
林稚初說完就往她家的方向走，詩詩看著她的背影糾結了一秒，追上去拉住林稚初，“明天的午飯，我不吃食堂。”
林稚初回頭睨她一眼，高冷地點頭，“嗯。”
小樣，還治不住你個二缺了！
詩詩松手，高興地說：“我回家了，拜拜。”
在回家的路上詩詩越想越不對，明明她是有理的一方，怎麽最後變成林稚初拿喬了呢？想了想過程也沒想出個頭緒，最後蹦蹦跳跳地拿著醬油瓶回家了。
好歹有頓午飯呢，也挺好的。
轉天林稚初給唐歧元買了份雞蛋灌餅，唐歧元看她笑的格外甜美，後背越發地覺得涼，直擺手不敢吃，“我錯了，別這樣。”
林稚初搖頭，通情達理地說：“怎麽會呢？你昨天是有事，又不是故意的。”
唐岐元總覺得她話裏有話，求饒道：“大姐我對不起你，你要是對我有意見直說，別這麽笑裏藏刀，我害怕啊！”
林稚初還是搖頭，嗓音溫柔：“我怎麽會對你有意見，托了你的福我還能讓我男神給我講題呢。”
唐岐元這麽一想也是哦，秦離是她男神，昨天他讓秦離代課她應該是很開心吧。這麽一想他還是個大功臣呢，底氣足了他挺直了腰板，理所當然地伸手拿桌子上的雞蛋灌餅，“不謝，好歹也是你的一日之師。”
林稚初拿書重重地拍在他伸向早飯的手上，“還不謝，你嫌我笨還想吃我給你買的早飯？”
說完斜眼橫著唐岐元，當著唐岐元的面把早飯袋子打開，惡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咬的不是雞蛋灌餅而是唐岐元，“門都沒有！”
唐岐元：……女人心海底針，他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他轉回去從書包裏拿出三明治，還好他自己帶了早飯，打開包裝正要吃，身後傳來林稚初含糊的聲音：“剛你接水的時候我在裏面下藥了。”
他不信，正準備咬下去，林稚初在後面又說了句：“敵敵畏。”
他動作一頓，他不信！執著地第三次張嘴要吃三明治的時候，林稚初又說話了！
“我下完藥之後還順便吐了口水。”
真惡心啊，唐岐元把三明治裝回包裝袋扔進了後面的垃圾桶裏，他回來的時候，林稚初已經吃完雞蛋灌餅了，正拿著紙巾擦嘴，看見他涼涼地說：“我都是開玩笑的，我不知道你帶早飯來了。”
唐岐元：……至於的嗎？！
林稚初吃完早飯幸福地當著餓肚子的唐岐元打了個小小的飽嗝，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揉著鼓起來的胃，一臉苦惱地抱怨：“早飯吃的太撐了！”
唐岐元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和林稚初的桌子空了五厘米的距離，再也不想和小肚雞腸的某人說話了！
後面傳來桌子和地面摩擦的聲音，他的椅子被撞了一下，回過頭看到林稚初正把椅子往前挪，看見他瞪著她，一臉真誠地感謝：“謝謝你給我挪地方，我這真是太擠了。”
唐岐元：“哦。”
要不是看見她後面還能再放一張桌子的空地方，他真是要相信她精湛的演技了呢！
中午林稚初豪爽地請詩詩吃大份加菜的酸辣粉，想到唐岐元被氣的一上午都沒和她說話，回去的路上她到超市買了袋薯片和一板旺仔，打算帶回去和唐岐元請罪。
詩詩意味深長地看著林稚初手裏的零食，“買給秦離？”
“不是。”林稚初立馬否認，看了一眼周圍沒什麽認識的人，咬牙切齒地低聲警告，“你要是再這麽大聲提秦離，我就讓全學校都知道你初二還尿床。”
詩詩撇撇嘴，反擊：“那有什麽，我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吃.屎，你還能上電視呢！”
林稚初：“……誰會信你這種鬼話？”
“愛信不信，反正大家都會知道第一中學高三一班的林稚初吃.屎。”詩詩一臉無所謂，“而且你說我尿床大家就信啊？”
林稚初：……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是她輸了。
心塞地和詩詩走到二樓，終於要再見了。詩詩沖她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誒嘿嘿你還要多爬兩層樓！”
詩詩仗著知道了秘密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啊，今天各種挑釁她。林稚初深呼吸，壓住體內即將爆發的怒火，“感謝和諧社會救了你一命吧。”
她皺著鼻子齜牙咧嘴地做了個兇狠的表情，然後蹬著惡狠狠的腳步上樓去，裝作聽不見詩詩在後面揚聲挑釁：“小心踩壞了樓梯，要賠錢的！”
回了班她怒氣沖沖地把薯片和旺仔摔在唐岐元桌子上，唐岐元被聲響嚇一跳，不明所以地看林稚初。
林稚初瞪回去：“看什麽看，賠罪的！”
唐岐元：……賠罪的這麽橫是個什麽世道？
消停了幾分鐘，林稚初看著唐岐元的背影心裏升起愧疚感，她早上那麽捉弄唐岐元害得他沒吃早飯，中午把對詩詩的怒氣發洩在他身上，這麽想想他真的好可憐！
輕輕地用手指戳了戳唐岐元，她還沒開口道歉，唐岐元直接轉身手指在她桌子上幹脆地比劃了一個跪：“大姐，我不該嫌您不聰明，我已經知道錯了，您原諒我吧，別再折磨我了，我心臟病都要被你折騰出來了！”
唐岐元這幅樣子林稚初莫名很想笑，手指揉了揉鼻尖，憋住不笑，“我這麽可怕嗎？”
“您怎麽會可怕？您美麗大方，可愛善良，單純不做作，清純又智慧！”唐岐元機關槍似的得得得往外說，林稚初連個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等他停下來，雖然很想先承認錯誤，但仙女的虛榮心讓她先自誇了一波，伸手做了個鎮壓全場的動作，臉上露出官方領獎的表情：“低調低調。”
……她一定是跟詩詩學的這麽厚臉皮！
唐岐元一臉生無可戀，他有些懷念剛認識時彼此的真誠和小拘謹。
林稚初噗嗤笑出來，“我不捉弄你了，放學接著給我補數學吧師父！”
唐岐元狐疑的目光審視林稚初，“不想讓你男神給你講？”
“我男神是高嶺之花，怎麽能接觸我這些低級錯誤，還是師父您合適。”
唐岐元：……他不該問這種問題自取其辱的！
他嘆氣，一臉看穿世間紅塵的薄涼樣，“心死了就不會再愛了，我這種低級的人做不對數學題。”
逗他逗的差不多，林稚初趕緊示好，“說什麽呢？我師父數學可是差點滿分的人！”
唐岐元還是萎靡不振的樣子，“你男神數學滿分，我哪比得了？”
林稚初：“這不是有進步的空間嗎？考了滿分還怎麽進步？”
我的良心不會痛！
唐岐元被哄的滿血覆活，承諾放學後照常補課後轉回去開心地享受他徒弟奉獻的零食。
林稚初看著卡茲卡茲吃著薯片的唐岐元，不自禁想到一頓飯就能搞定的詩詩，她身邊怎麽竟是這種二缺？
但她哄了半天的師父放學後急切地抱歉地和她說家裏有事，說完後不等她反應就光速離開教室。林稚初看著消失在門口的身影，認真思考淘寶上能不能買敵敵畏。
秦離拿著作業坐到唐岐元的位置上，摸了摸鼻尖解釋：“唐岐元家裏有事，這兩天還是我講。”
“嗯。”林稚初拿出數學輔導書，“我做了一套模擬卷，但是錯的有點多。”
秦離看了看她做的卷子，皺眉，“這卷子的難度對你來說有點大，你短期內可以先不做這種題目的最後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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