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要走的時候，卻被黑玄從後面一把抱住。

“對不起！對不起！我混蛋我畜生！我居然打了你！巫巫，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吧！我不是人！”

黑玄哭了，哭的像個孩子。

淩亂的頭發，因為顫抖而飄進我的視線。

霜一樣的白，刺的我心疼。

他抱著我，手臂卻沒有力氣。

垂下眸子，我看到他的兩只手在不停的顫抖。

“巫巫，我害怕你離開我！我害怕你不要我！所以，我患得患失，我精神恍惚！特別……特別是今天親眼看到你從夜煞那裏走出來！”黑玄泣不成聲，“巫巫，你殺了我吧！我罪該萬死！我寧願自己死也不願傷害你的！可我現在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說到這裏，黑玄突然松開我。

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一頭撞在了墻上。

幾下之後，已然是鮮血淋漓。

“黑玄！”我跑過去一把抱住黑玄的頭。

“不！別阻止我！別阻止我！我要殺了我自己，我要剁了這雙手！我傷害了巫巫，我打了巫巫，我該死！”黑玄拼命的掙紮，“巫巫放開我，讓我來恕罪！”

“我原諒你！”我對黑玄大吼。

這麽一聲，讓黑玄頓時停止了掙紮。

他望著我，眼淚不停的湧出。

我揚起手，在黑玄的身上打了一下。

而後，將他淩亂的白發撫到一旁。

“你打了我，我也打了你，咱們兩清了！”我望著黑玄微笑，“我又不是面粉做的，打兩下就會散！沒事的，我原諒你了！”

黑玄望著我，喉結不停的上下滾動。

他伸出手，顫抖著伸向我。

可最終，還是縮了回去。

“巫巫，對不起！”黑玄哽咽，“對不起……對不起……”

黑玄不停的道歉，像是魔怔了一般。

我將他摟在懷裏一聲不吭，心中卻已是五味雜陳。

……

“對不起！”曲雅對我鞠躬。

而後，用手在我的臉上輕撫。

淤青和傷痕在曲雅的手下，正一點一點的消失。

“黑玄已經跟我道過歉了！”我淡淡的揚起嘴角。

“教子無方，是母親的錯！”曲雅輕嘆，“怪我沒有教好他，也怪他太在意你！縱使玄兒和幽蘭相處了數千年，也抵不過你和他的一日相守啊！”

幽蘭？

瞧瞧，我差點就忘記了！

我體內，還有幽蘭的妖靈。

而幽蘭是為了黑玄，才送了命將妖靈給我。

算起來，我欠黑玄的越來越還不清了。

“沒事，皮外傷！”我笑道，“而且，你已經幫我治好了！並且，一點也看不到疤痕！”

“臉上的疤能消，心底的消不掉！”曲雅皺眉，“我是女人，我了解女人！女人的心再熱，也會被打寒的！不過我保證，玄兒下次不會這樣了！”

說到這裏，曲雅握住我的手。“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找到了一個驅魔人！那個驅魔人，曾經也換過妖靈！想來，能從她的口中探出些什麽？”

“當真？”我低呼道。

“是！”曲雅點點頭，“這樣，你就不用再去找夜煞，也能去追查兇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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