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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西域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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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西域美男

司馬栩帶著大家走近了就能看見村長家門口一位一眼有錢人家老爺的人正氣勢洶洶的站著看面前仆人幹活。

“去把那個老不死的拉出來。”

肥頭油耳的老爺指著面前破舊的木門。

司馬栩看他手下的人要去砸門,連忙上前攔下。

“你誰啊!”

有錢老爺喊著,語氣裏是別人對他違逆的不爽。

老爺身後的仆人讓開一條路,淵墨他們也上前走到了司馬栩旁邊,淵墨他們往她身後一站都拿出自己當教的氣勢。

就一下就把有錢老爺唬住了。

看著臉腫的和豬頭一樣的人縮了一下層層堆疊的脖子就有些油膩膩。

“本官告訴你們,我可是縣裏面派下來的官員,你們這是在阻止宦官做事,是大罪,我要是告到縣老爺那你們是要進牢的。”

有錢老爺越講越驕傲,縮起的脖子有伸出來,口水紛紛往外飛。

“哦,原來是宦官的狗啊。”

淵墨滿不在乎的叉腰看著面前矮自己一個頭多的人:“難怪叫的那麽大聲。”

“你!”

有錢老爺氣不過,在縣老爺那裏當狗就算了,憑什麽在這麽偏的村莊也有人配喊自己是狗。

“吱呀——”

老舊的木門發出刺耳的聲音,村長杵著拐杖,走路太急,腳上有一只鞋都沒穿好。

“是劉老爺啊。”

村長露出客氣的笑容,有些沈澱的眼神裏面滿是明顯的厭惡,怕這位老爺察覺後私自加重這裏的稅,只好瞇著眼睛掩飾著。

“王村長可算有時間出來了啊,”有了可以打壓的人,裏面冷靜下來的劉老爺對著王村長就是趾高氣揚,“你管管你這幾個小屁孩,老大不小了還和毛頭孩子一樣,你說本官也不是什麽小氣的人會因為他們和你鬧不愉快是吧。”

劉老爺話講的漂亮,但卻是實打實的威脅。

王村長看了他們一眼,眼裏有些抱歉。

“哎,劉老爺,他們可不是我們村的,就一群俠客,我們村小容不下他們。”

“呵!不是你們村,那還在這維護你們?”劉老爺顯然對王村長的話不信,一臉鄙夷,特別是對淵墨。

解悠作勢就要上前。

淵墨直接重咳一聲,解悠才忍下站在他身後不動。

“我們就是路見不平。”

司馬栩出聲,她明白村長和他們著急撇清關系免得村裏遭殃:“我們隔老遠就看見你們帶著那麽大陣勢為難一位老人家像什麽話。”

劉老爺看他們這樣,扯著嘴角嘲諷:“官和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這樣沒有家的人管,你說是吧王村長。”

“這……”

王村長不好講什麽。

劉老爺得到自己滿意的面子,直接朝淵墨他們假裝大氣到:“你們想插一腳也行。”

“本官就是來收稅的。”

劉老爺伸出三根臃腫的指頭:“這個數就能幫他們交完稅,你們要幫嗎?”

“老爺,三十文就別為難孩子們,我們也不是交不起。”

王村長看劉老爺還真的朝他們要錢,連忙去拿腰間剛剛準備好的銅幣去數。

“什麽三十文,你當打發乞丐,平常就交點點塞牙縫不夠的稅就算了,現在這個情況還看不清情況嗎?是三兩白銀。”

“三兩!”

王村長數錢的手都抖了一下,數好的銅幣掉了一地:“可是我們前十幾天才交過五十文啊!”

鄺安言蹲下給王村長撿銅幣,鄺霎荻扶著王村長顫顫巍巍的手安撫著。

淵墨直接走到劉老爺面前,好看的狐貍眼微彎著,整個人看上去比較客氣,可抵不住給人莫名的危險感。

淵墨眼睛低睨著他:“不就是三兩嘛,我們到縣老爺面前給你就是了。”

劉老爺被他看的身上一顫,不知道在害怕什麽,但嘴還是硬的很:“去什麽縣老爺那,還麻煩縣老爺,你幾個頭不夠掉是吧!”

淵墨懂了,這稅看來就是這位劉老爺閑來沒事收著玩的。

知道情況後就好辦了。

“劉老爺是吧,”淵墨歪著頭笑看著他,“你覺得要是本教去告縣老爺你貪汙還亂收錢,鬧大點,你這個位置坐的穩嗎?”

“你!”

劉老爺往後下意識退一步。

一旁的仆從看自家老爺都怯場了,自然也沒了剛開始的氣焰,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是這事不能鬧到縣老爺那去。

“你什麽你,王村長你可得小心啊。”

淵墨沒理這個已經開始顫抖的人,那麽膽小還敢學那些老爺亂收稅。

王村長看救世主一樣等候著淵墨的後話。

“有些人亂收稅你就去敲縣裏衙門門口的大鼓,會有好的官爺幫你,如果沒有就跑遠點去林池縣找一位叫侯平雲的王爺。”

淵墨從袖口裏取出飛刀。

長空頭一會能看清飛刀的樣式,不是一般的飛刀,是在飛鏢型的基礎上面帶著繁雜的刻花,刻花的有些地方顏色不同,細看能看見是有不一樣顏色的粉末,正中心是空的,連刀柄的那邊還有暗口。

真是難為長空看的那麽清楚了。

淵墨把飛刀向王村長遞過去:“您憑這個可以找候平雲王爺,他會看在我的面子上幫您解決這些不廉潔的事的。”

“你認識候平雲王爺?”

劉老爺有些不相信,但看淵墨這樣又不得不小心。

“是啊,劉老爺還收稅嗎?”

司馬栩有士氣的叉起腰向前走兩步和他對視:“怎麽樣,是不是怕了。”

劉老爺是有些心虛的,磕磕絆絆:“誰怕、怕了!只是,只是突然想起府裏還有事。對,有事先回去了,饒過你們,這稅下回再收。”

看著劉老爺灰溜溜的叫人擡轎子走。

眾人皆是嘲笑著。

等人走遠了司馬栩才笑著拍拍淵墨的肩:“淵教真是有辦法忽悠人,忽悠的我一楞一楞的,差點沒反應過來。”

淵墨看司馬栩不相信只是簡單陪她笑笑。

笑過後大家給了村長半吊錢就啟程繼續走了,王村長叫住最後的淵墨。

“乖孩,你的東西別忘了。”

王村長手上拿著淵墨的飛刀要還他。

淵墨拍拍王村長的肩,低下頭:“村長,本教可不會騙人,你找他就行了。”

王村長這下真的有些弄不清這話到底是忽悠還是真的,他只覺得面前看上去還年輕氣盛的人是那麽可靠。

“淵兄。”

長空轉身喊淵墨。

淵墨又拍了拍村長的肩:“村長江湖之大咱們有緣再見。”

六人開始往有人氣的地方走,花了兩天就到了最近的縣城,大家在縣城沒呆多久,就舉報了個劉老爺。

劉老爺是後他們三天到的,馬車沒他們輕功快,一到就被查賬了,自此劉老爺再也不是老爺了,因偷稅亂記賬被抓進了牢,劉老爺,不對是劉發財進牢的時候六人到了另一個縣城。

“前面是餘淌城,本教會有會事,休整一下呆上一天再走。”

淵墨從最後特意到他們旁邊講,眾人也沒意見,而且司馬栩還特別興奮:“那我要好好逛會街可以嗎?”

“可以啊,你找個人陪下你吧。”

淵墨給她提建議。

司馬栩立馬星星眼的看著旁邊的鄺霎荻,聲音軟軟糯糯:“久兒姐,你逛不逛街呀。”

鄺霎荻實在對這種撒嬌沒有抵抗力,對了,應該是除了鄺安言撒嬌以外的撒嬌沒有抵抗力。

忍不住捏了捏小臉頰的鄺霎荻同意:“行。”

鄺安言在旁邊聽這話老不爽,賭氣覺得不跟鄺霎荻一塊。

六個人進城後就沒在運用輕功,而是在街上散步一樣尋找客棧,一到客棧鄺安言就自己甩門進了他的房間。

司馬栩聽見鄺安言的甩門聲,有些擔心的問鄺霎荻:“久兒姐,鄺教主的心情是不是不太好?”

沒事,不用管,過幾天就好了。”

早就習慣了鄺安言無緣無故生氣的鄺霎荻一點也不在乎,反而是幫她收拾東西:“等會先吃午飯在去逛街市吧。”

被轉移了話題的司馬栩高興的接上她的話:“那我們去外面找找看那家的香氣足去那家吃吧。”

“行。”

鄺霎荻幫司馬栩調正歪了點的銀蝶發飾。

兩位女俠去外面吃了,剩下淵墨他們三在客棧裏面吃,淵墨吃完就和解悠出門了,長空沒事也回自己房休息了。

淵墨走上街,熟練的到最繁華的街市上面,直接進了門牌立的最大的茶樓。

“客官有雅間了嗎?”

正臺前坐的小二殷勤的接待著客人。

“水連天。”

淵墨直接報一個雅間的名字,水連天就是這個叫然堂茶樓最大的雅間,平時是不會拿來接待客人,只因為這個叫水連天的是茶樓老板專門的茶間。

小二聽他報名,楞了一下,試探的問了句:“這個雅間是不讓點的,您?”

“要壺龍井,用龍山泉水煮,多加疊桂花糕。”

淵墨不想和小二廢話,他來個幾回,看樣子這個是這段日子換了的,也不知道之前那幾個去哪了。

“哦哦,得嘞,您的門牌。”

小二就算是來沒多久,但在這裏幹活的小二都會提被特意告知那些人可以得到門牌上頂層雅間。

淵墨拿著雕花木牌上樓,解悠跟在後頭。

小二也叫人去準備茶和點心要送上去。

上了六層樓,淵墨站在禁閉的門面前,把木牌有雕花的一面放進暗格裏的槽裏。

門被打開,淵墨走進去,解悠把木牌取下跟上。

他倆一路到唯一的門面前。

淵墨敲了敲房門。

“進。”

裏面傳出來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帶著不一樣的語調,聽著不像是正宗的中原人。

淵墨先伸出手,解悠從身後的包袱裏拿出被包的嚴實的盒子,打開包裹的布匹,把盒子放在淵墨手上。

淵墨推門進去。

入眼頭鋪地銀白色的豹子用一雙琥珀色的瞳一直盯著人的一舉一動,卻因為身上人躺趴在身上不能撲過來。

趴在豹子身上的人散著淺金的長發遮擋著臉,身上是外域的衣裳,本就少的布料在他這個動作上更是遮擋不了多少,褲子倒是中規中矩的長褲束腿褲,身上還掛著不少珠寶鏈子,頭上也戴著些。

“水龍骨,你的東西到了。”

淵墨把盒子放在面前的矮桌上,隨手拉了個蒲團坐下。

整個房間可以講沒幾張正經椅子,都是鋪的外遇地毯,放的中原矮茶桌,四周不少花瓶瓷器畫卷,唯一一張貴妃椅在豹子身後。

“隱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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