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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教主出手一個頂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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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教主出手一個頂兩

解悠報備的出來的聲音自然都能聽講,淵墨就點了頭解悠就又到前面去提醒各位要休息了。

輕落在解悠講的小平地。

小平地這裏是有一顆巨樹,四周的泥土不適合再長其他的小樹,於是就只有一些小草什麽的長滿這裏的地。

一落地大家各自都準備著自己休息的東西。

解悠直接去別的地方砍了藤蔓編了一張網床掛在粗樹幹上,淵墨自覺的坐上去。

長空、鄺霎荻和鄺安言則是和解悠一樣隨便找到粗些的樹杈半坐半躺,最後剩個不習慣睡樹枝的司馬栩滿臉震驚看著樹上都找好位置的人。

“不是,你們!”

司馬栩一副沒見過的樣子,有些懵逼又有些不敢相信:“你們就直接這麽睡嗎?”

“不是啊,等下商量守夜的事情,當然你可以直接睡。”

淵墨躺進網床接過解悠遞來的包袱,用來當枕頭:“咱們先歇會,等一刻再商量怎麽守夜。”

司馬栩明顯不是在感嘆這個,而是他們直接睡在樹上這個事,她以為大家出來起碼在地上鋪個鋪睡,誰知道會在樹上啊。

“不是。”

司馬栩還想解釋自己的問題,鄺霎荻從樹上落下來:“這樣方便,而且在樹林裏指不定有什麽野獸。”

司馬栩現在看著鄺霎荻就像看神仙,淵墨再也不是自己心目中的神仙了。

司馬栩本來只是想解釋,沒想要答案,畢竟這些漢子們貌似沒有找到自己奇怪的點,好吧,是根本不知道。

“燕兒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鄺霎荻看司馬栩用崇拜的眼神看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向她詢問:“需要我幫你找個樹杈睡嗎?”

“好呀!”

司馬栩現在恨不得圍著鄺霎荻轉圈,她真的特別和這個久兒姐合拍,到時候回去問問爹可不可以把她請到武林辦事。

她倆開心了,樹上看的一清二楚的鄺安言可不開心了。

鄺安言死盯著司馬栩的背影。

司馬栩感覺到一絲涼意,身子往鄺霎荻身上蹭:“久兒姐,好像有些冷。”

於是讓鄺安言眼睛都想挖出來的事情發生了,鄺霎荻半攬著司馬栩,讓她可以染上她的溫度還附和道:“如今立秋也有些時候,晚間會有些涼。”

鄺安言氣的想砸東西,這棵樹不行。

於是他特意忍著先去了別的地方。

淵墨休息完坐起身時就看見面前的一小片樹在嘩嘩的晃動,過了會還會有樹倒下。

鄺安言消氣回來沒看見司馬栩。

司馬栩已經被鄺霎荻安置好睡下了,他也樂意見不著司馬栩。

他們五個都落了地。

“好了,安排一下吧。”

淵墨本來打算席地而坐,解悠眼疾手快單跪在他身後,意思是做他的大腿上。

淵墨沈默了,幹脆不坐了講正事:“後面的路程大約有十五日,一晚睡四個時辰夠了,每兩個時辰換一個人吧。”

解悠看淵墨不打算坐了,重新站好在他的身後。

淵墨看大家都沒什麽意見繼續:“今天的路程還算是安逸,本教覺得鄺女俠和鄺安言包攬一下今日的守夜如何?”

“久沒意見。”

鄺霎荻對此沒有任何的意見,畢竟這兩天因為他倆不會架馬車一直都是在馬車裏面,基本上沒怎麽勞累。

鄺霎荻聲音還沒落鄺安言就接上了:“那我也沒意見。”

剩下的就是鄺家姐弟的自己分配了。

淵墨看他們同意也沒多講什麽,就只是簡單道安就運起輕功飛到自己網床上去了。

解悠選的樹枝離淵墨很近,朝他倆輕鞠一躬反頭跟上淵墨,長空也是如此,選的樹枝也在那塊。

“姐姐,讓言兒守前夜吧。”

沒有旁人鄺安言抱著鄺霎荻的手臂一晃一晃的:“姐姐先去休息,等會言兒叫你起床好不?”

“行。”

鄺霎荻沒什麽其他反應,她習慣了自家弟弟的粘人,在外人面前他都想隨時粘著,鄺霎荻早就被粘煩了。

要不是鄺安言不是那種一心只想把活給自己幹的性格,要是的話估計鄺霎荻早就找個理由到處除理族內事情了。

鄺安言眼巴巴的看著她。

鄺霎荻無奈嘆氣,在他束的整齊的發頂輕揉了一下。

得到姐姐摸摸的鄺安言高興極了,雀躍的樣子要是有狼尾巴都會被晃出影來。

徹底安排好眾人都睡的睡,守夜的守夜,夜裏的空氣是清冷的,沒有什麽壓迫感,一夜無事。

清晨大家起床時吃的是早就準備好的幹糧,水用的是出門備的水壺,之前在客棧裏面打好的,現在用來稍微清洗一下和飲用。

保持昨晚的順序往前趕路。

一路上沒什麽事情發生,一直在趕路,到了中午安排了一個時辰休息吃飯,然後就是一直趕路,晚上找地睡覺,平地找不到就找比較高比較大的樹休息。

一連三天終於趕到山腳下。

還沒進山解悠探查到了不對勁,直接喊住了整個隊。

“教主,這座山裏有人。”

現在他們都停在了原地,解悠站在淵墨身邊講出聲。

淵墨看向解悠講的不對的地方,樹上一個極其隱秘的陷阱,不是那種抓兔子、雞的大小,而是那種抓野豬的大小。

淵墨伸手,解悠從地上撿了塊幹凈點的石頭給他。

淵墨直接往陷阱那邊丟。

一個比腦袋還大的鉗夾直接合夾露出來。

“靠!這麽大個鉗夾。”

司馬栩看著突然出現的夾子,有些後怕,剛剛自己可是差十幾步腳就踩上去了,這麽大個夾子自己的腳不斷也廢啊。

“大家小心,盡量往樹上走。”

淵墨伸手解悠遞了幾顆石子,淵墨又丟出好幾個陷阱,不是鉗夾就是捕網。

“等下,讓本教撿些石頭再走。”

淵墨看鄺安言馬上要上樹的動作喊住他,鄺安言想了一下也去撿石頭了。

大家各自都撿了些石頭,一般人撿石頭丟可能丟不出陷阱,但是他們這樣習武的人手勁大,要是有陷阱是一丟一個準的。

啊,對了忘了司馬栩的手勁不行了。

司馬栩貌似是撿完才想起來自己丟的石頭沒什麽力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手上的石頭。

石頭帶多了容易加重自己,到時候運輕功時就比平時要費力不少。

就在司馬栩還在思考鄺霎荻一聲打斷她思考:“燕兒撿石頭累了嗎?”

“沒有,”司馬栩看見只有鄺霎荻一個人,和她分享自己的煩惱,“就是我想著我丟不出陷阱,但是你們帶太多石頭會吃力,我帶石頭給你們用,會不會拖你們後腿?”

“不會。”

鄺霎荻也不怎麽會和這樣心思密點的女孩講話,只能拍拍她的肩有些玩笑講:“燕兒多帶點,到時候沒準我還要找你要石頭呢。”

“好。”

聽她怎麽講司馬栩一下子就來勁了,一個人嘿咻嘿咻的裝滿了兩個錦囊的石頭掛在腰兩邊做好平衡。

開始進山,大家剛開始都是直接在樹冠間穿梭,可是往上面走樹冠上也不時有些陷阱,淵墨和解悠在兩側解決這些。

沒想到真的快到半山腰時還真的需要司馬栩的石頭。

臨近中午,大夥決定休息一會。

六個人圍坐成一個圈,吃著幹糧。

淵墨感覺到側邊十米外有個身影躥動一下。

接著就是大家看見淵墨利落起身,從袖口直接飛出一把飛刀,速度疾快,接著就是解悠一下飛刺過去。

沒三息解悠手上就拎著人回來了。

拎來的人右眼上正是刺進去只剩手柄的飛刀,這人的嘴裏還流著艷紅,解悠一步一步的拎著他走過來。

淵墨起身,解悠把手上翹掉的牙齒丟到一旁的草叢裏面,人則是像甩破抹布一樣甩到一邊,被甩到地上的人一抽一抽的,速度之快,在場的人都沒反應過來,保持著剛剛看淵墨飛飛刀的動作,眼睛落到這個人身上。

鄺霎荻是最快反應過來的,不禁讚嘆淵墨的手法狠厲。

最後反應過來的是司馬栩,她一時間有些受不了,跑到一邊扶著樹開始嘔吐,剛剛吃的全吐了出來。

解悠從懷裏拿出手帕,再把人領子扯起飛刀直接拔出,拉扯出的東西被他重新隨便塞回去,接著用手帕擦著飛刀,最後幹凈的捧到淵墨面前。

“教主請指示。”

淵墨把幹凈的飛刀熟練的放回袖子裏面的護腕中。

收好往男人這邊走,解悠看到他的動作就知曉他要幹什麽,扯著男人的後領讓他的臉露出來。

男人現在疼痛的麻木,沒有任何動作,瞳孔擴散著。

一切都太快了,他沒時間覺得痛。

淵墨只是來到男人面前站著,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男人的額角青筋抽動。

解悠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把男人兩只手先崴斷。

男人似乎在這一崴後才感覺到疼痛,尖叫這:“啊!!!”

男人邊叫,眼淚鼻涕一邊流。

淵墨嫌棄的後退了兩步,大概知道什麽情況了,解悠也接收到教主覺得這人沒用的信息,松開手又站到淵墨身後。

“大家註意哈,有人來看我們了。”

淵墨叉腰通知長空他們,一副看戲的樣子。

果然淵墨的聲音一落,十幾支箭朝他們六人飛來。

長空拔出悠然一揮全斬斷。

接著就是接連不斷的箭矢,長空護著被鄺霎荻推來的司馬栩,鄺霎荻結下腰間根本註意不到的皮鞭,鄺安言則是從袖口甩出兩把匕首,解悠用腰後的短刃護著自己和淵墨。

淵墨站在原地,不時還悠閑的走兩步。

他往那走,解悠就往那護。

直到淵墨突然一個飛身離開解悠護著的範圍,解悠也不著急去護,自己管好自己的情況。

淵墨飛身完後沒一瞬這場箭雨就停止了。

箭雨停止眾人的氣息都重了些。

“哎!那怎麽有煙?”

全程精神特緊繃的司馬栩因為幫不上什麽忙,只好註意情況,看見前面的山頭升起了濃煙裏面大聲喊出來。

“難纏啊,”先聽見淵墨的聲音才看見淵墨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出來,“你們猜怎麽著,喜歡熱鬧嗎?接下來可不太平。”

淵墨現在的頭發散著,手上拿著那個胡木簪子。

淵墨袖子手腕的顏色明顯深上些,還星星點點的,不用猜都知道他幹了什麽。

解悠看他回來裏面湊上前接過淵墨手上的簪子,看樣子是用了裏面的金色絲,束發冠不知道掉那去了,解悠只好給他挽上發直接簪起來。

“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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