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未必長眠（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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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未必長眠（九）
從此以後, 若島瞳跟日常打卡一樣，一有空就“噠噠噠”跑到五條悟面前。
今天放假，她便去他的房間敲門了。
咚咚咚。
門開了, 五條悟頂著黑眼圈出現了, 看上去興致不高。
她探了探頭, 發現臥室裏還有夏油傑，他的黑眼圈更重, 傑虛弱地招手對瞳笑了笑：“瞳, 是一起來玩游戲的嗎？快過來。”
瞳看著突然出現的傑的臉，她猝不及防, 突發惡疾, 臉上僵硬地點點頭, 肢體卻主動把門給“咣”的一聲合上了。
傑：“……”
五條悟：“餵！”
五條悟重新拉開門, 把若島瞳拉進來，摁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先等一會兒！”
等瞳間歇性社恐過去後，傑調侃道：“好過分啊，我看起來這麽嚇人嗎？”
瞳說：“對不起, 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們兩人正在打一款恐怖西幻雙人RPG游戲，通宵了一整夜, 仍然卡在某關死活打不過去, 現在正在專心過關。
瞳說：“我先走, 等會再來？”
五條悟煩躁地抓了抓白毛，對若島瞳撒嬌說：“別走嘛, 等一下啦！就一下下哦！”
若島瞳乖乖在他旁邊坐。
很快，屏幕就出現了第N次血淋淋的“game over”, 失敗後的游戲配樂是淒厲的慘叫聲。
五條悟站起來指著屏幕對傑說：
“餵！對準這裏打啊！打魔王的時候到底能不能用心輸出？是故意的吧！”
夏油傑冷笑道：
“難道是我讓你在boss戰裏摔到陷阱裏被骷髏踩臉的嗎？你讓我一個遠程近戰輸出？那我要你這個劍士有什麽用！這裏難度之所以這麽高，還不是因為你跟公主的好感太低她不肯給隊友甩治愈術的緣故嗎？”
五條悟“哼哼”道：“那個廢物公主有什麽用？動不動就被龍抓走還要費力去救, 幹脆死掉算了啦！”
夏油傑摸額頭：“這是劍之勇者的官配啊，你就不能好好提升好感度嗎？起碼別是負數吧？”
劍之勇者是五條悟操作的角色。
夏油傑吐槽五條悟神一般的操作。
【分支一：當公主在鬼之屋害怕自己一個人去大廳時，你的選擇是？】
【劍之勇者的選擇：“你害怕嗎？你自己去啦。”】
【分支二：當公主對劍之勇者說：“覺得你是一個可以依賴的人”，你的回答是？】
【劍之勇者的選擇：“我沒有興趣跟你搞好關系呢。”】
【分支三：當公主掉眼淚說：“夠了，我受夠了，我要回去了！”】
【劍之勇者的選擇：“那不很好啦？你跟我說幹嘛？你不認識回家的路嗎？”】
導致公主現在對他的好感還是負數。
五條悟說：“誰要管那個破公主的死活？”
好聒噪。
兩人就快要打起來了。
若島瞳的表情變得欲言又止，她掃了眼臥室的架子，看到了一款游戲，封面是一個小人在種地，土地上有很多綠油油的菜，游戲的名字被叫做《卷心菜物語·種植之王》。
她非常有興致地湊過去看。
“嗯？”五條悟註意到若島瞳的視線：
“那個好像是種田游戲，是我買錯了沒來得及退誒，好像很火的樣子，你有興趣嗎？你自己拿去打啦，在公共休息室不是也有游戲機嘛。”
若島瞳將游戲收在她的月亮小背包裏，繼續蹲守。
十分鐘後，游戲終於通關的五條悟感覺神清氣爽。
他站起來試圖往前走，卻總覺得道路上有什麽阻礙，他下低頭，發現是若島瞳蹲在他的前下方，陰暗地在他腳邊畫詛咒的圈圈。
“哎呀哎呀，好險，差點忘了，”五條悟輕笑了一下說：“抱歉啦，我們現在去走廊。”
夏油傑疑惑地問：“去外面做什麽？”
五條悟理直氣壯地說：“交流感情，提升同學之愛，愛你懂不懂？L—O—V—E，愛！”還朝他比了個愛心手勢。
……有時間提升同學之愛，卻沒空和游戲裏的公主交流感情。
若島瞳站起來和五條悟一起走向走廊，五條悟一邊走一邊看系統顯示的親密數值。
因為和瞳有了100點親密度，原本數值括號裏寫的“對方看上去跟你不熟”也變成了“你們的相處看上去平平無奇，不值一磕”。
怎麽回事，這個評價也很讓人不爽。
到了走廊，若島瞳舉起手輕輕戳了戳他的小臂肌肉。
夏天，五條悟穿著鵝黃色的短T，整個人從頭發到睫毛看上去都很像清涼的冰雪，戳中的肌肉卻熱熱的，軟軟的，被戳時，五條悟還配了音。
她一戳，他就發出“唔噗”的聲音。
這個“唔噗”聲，是剛剛他打的那款游戲中劍之勇者被打時飆血的小人音效。
若島瞳說：“好了。”
【滴——親密值加3。】
若島瞳聽到了系統的聲音，耳朵輕微地晃了晃。
五條悟覺得親密值加得太慢了，這樣每天一戳得加到什麽時候啊？
他對瞳軟綿綿地說：“哎呀，你多碰幾下，我是那種多碰幾下就生氣的人嗎？”
於是瞳以飛快的速度伸出手指瘋狂地對著悟的小臂戳戳戳。
“唔噗唔噗唔噗。”
【滴——加三加三加三，此動作今日已達上限，不再計入親密值。】
親密值居然有上限，五條悟沒有彎腰，這個角度只能看若島瞳黑色的頭頂，嗯，發縫很細密，不是早禿的外星精靈類型，五條悟欣慰地點頭。
他將手放在瞳的頭頂，開始摸她的頭。
這回系統變小氣了，敷衍地響了一聲加了四點親密值就不再吭聲了。
悟看了瞳一眼。
他似乎在思考更加親密的動作，他上前一步，用引誘的語氣說：“瞳，這種貼貼程度對你一定還不夠吧？不如我們——”
若島瞳早一步哆嗦地後退了：“已經夠了，謝謝，再見！”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噠噠噠”逃走了，這回，五條悟沒抓到她的衣角。
過了幾天，五條悟發現貼貼這回事要輪到他催她了。
因為她去公共休息室打了那款封面綠油油一片的《卷心菜物語·種植之王》！
游戲！也太好玩了吧！
瞳除了做偶像練習上課吃飯以外，剩下的時間都在打《卷心菜物語·種植之王》，她種花種菜養殖動物蓋房，一刻也不停歇，只有困到極致才會睡覺。
她也頂著個黑眼圈見五條悟，虛弱地揚起笑容，憔悴得仿佛風一吹就要倒地了。
她敷衍地戳一下就撤退，理由是“種出的超級卷心菜還沒有收獲”。
五條悟：“……”
終於，《卷心菜物語·種植之王》在她的堅持不懈下打通關了。
這款游戲除了種田以外，還可以戀愛結婚生子，有可攻略的男角色，但若島瞳心中只有種菜養鴨買大house，完全沒有攻略男角色。
正所謂，心中無男人，種植自然神，所以她通關才這麽快。
當她看過了游戲對於攻略角色的說明以後，隱隱約約理解了當初那個聲音所說的《純情DK心動百分百·浪漫回戰》是個什麽類型的游戲。
戀愛攻略型嗎？
難怪悟不喜歡玩。
最熱的八月，夜蛾老師看見學生們正在互相學習長處。
現在操場上有三個人，似乎是夏油傑在指導其他同學的體術。
最矚目的就是五條悟在前面練習如何揮舞拳頭，比他矮的硝子在悟左邊懶散地揮舞拳頭，最矮的瞳在悟右邊揮舞著小拳頭很給力地“哼哈”。
結束後，大家齊刷刷癱在樹下面的草叢裏。
瞳和悟兩人看上去都怏怏的，估計是鍛煉完太累了，手腳酸痛，還很熱，有點像兩灘液體狀的貓條，若島瞳熱得還吐舌頭了。
但再累再熱，瞳也要伸出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手撫摸了一下五條悟的小臂肌肉。
癱著的五條悟說：“餵餵，你這純粹是想吃豆腐吧。”
夜蛾老師剛好在找他們，他走過去說：“悟，傑，瞳，這次有個祓除任務你們三個人去一下。”
硝子要留在學校幫忙治療咒術師。
任務是，潛入穗鈴市立高等學校學校祓除特級咒靈，絕望的愛子。
五條悟：“絕望的愛子，是個什麽玩意？”
夜蛾老師：“據輔助監督說，‘絕望的愛子’是這所學校流行的一種祈禱方式，只有在這間學校，五名學生一起進行祈禱時才會出現，校內因為這個祈禱已經失蹤了五人，校方嚴令禁止學生祈禱，但他們還沒有意識到祈禱的問題。”
三人都很敏銳地註意到了祈禱一詞。
夏油傑說：“她們流行的這種祈禱方式，其實是一種降靈游戲？”
夜蛾老師點點頭。
正是這樣。
流行這種東西往往很危險，像是都市傳聞經過流言的傳播衍生出眾人的恐懼，最終假想詛咒變成可怕的現實。
學生們不斷向不知道是神是鬼的東西祈禱，還用了咒語和物品做媒介，不出事情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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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以後, 若島瞳跟日常打卡一樣，一有空就“噠噠噠”跑到五條悟面前。
今天放假，她便去他的房間敲門了。
咚咚咚。
門開了, 五條悟頂著黑眼圈出現了, 看上去興致不高。
她探了探頭, 發現臥室裏還有夏油傑，他的黑眼圈更重, 傑虛弱地招手對瞳笑了笑：“瞳, 是一起來玩游戲的嗎？快過來。”
瞳看著突然出現的傑的臉，她猝不及防, 突發惡疾, 臉上僵硬地點點頭, 肢體卻主動把門給“咣”的一聲合上了。
傑：“……”
五條悟：“餵！”
五條悟重新拉開門, 把若島瞳拉進來，摁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先等一會兒！”
等瞳間歇性社恐過去後，傑調侃道：“好過分啊，我看起來這麽嚇人嗎？”
瞳說：“對不起, 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們兩人正在打一款恐怖西幻雙人RPG游戲，通宵了一整夜, 仍然卡在某關死活打不過去, 現在正在專心過關。
瞳說：“我先走, 等會再來？”
五條悟煩躁地抓了抓白毛，對若島瞳撒嬌說：“別走嘛, 等一下啦！就一下下哦！”
若島瞳乖乖在他旁邊坐。
很快，屏幕就出現了第N次血淋淋的“game over”, 失敗後的游戲配樂是淒厲的慘叫聲。
五條悟站起來指著屏幕對傑說：
“餵！對準這裏打啊！打魔王的時候到底能不能用心輸出？是故意的吧！”
夏油傑冷笑道：
“難道是我讓你在boss戰裏摔到陷阱裏被骷髏踩臉的嗎？你讓我一個遠程近戰輸出？那我要你這個劍士有什麽用！這裏難度之所以這麽高，還不是因為你跟公主的好感太低她不肯給隊友甩治愈術的緣故嗎？”
五條悟“哼哼”道：“那個廢物公主有什麽用？動不動就被龍抓走還要費力去救, 幹脆死掉算了啦！”
夏油傑摸額頭：“這是劍之勇者的官配啊，你就不能好好提升好感度嗎？起碼別是負數吧？”
劍之勇者是五條悟操作的角色。
夏油傑吐槽五條悟神一般的操作。
【分支一：當公主在鬼之屋害怕自己一個人去大廳時，你的選擇是？】
【劍之勇者的選擇：“你害怕嗎？你自己去啦。”】
【分支二：當公主對劍之勇者說：“覺得你是一個可以依賴的人”，你的回答是？】
【劍之勇者的選擇：“我沒有興趣跟你搞好關系呢。”】
【分支三：當公主掉眼淚說：“夠了，我受夠了，我要回去了！”】
【劍之勇者的選擇：“那不很好啦？你跟我說幹嘛？你不認識回家的路嗎？”】
導致公主現在對他的好感還是負數。
五條悟說：“誰要管那個破公主的死活？”
好聒噪。
兩人就快要打起來了。
若島瞳的表情變得欲言又止，她掃了眼臥室的架子，看到了一款游戲，封面是一個小人在種地，土地上有很多綠油油的菜，游戲的名字被叫做《卷心菜物語·種植之王》。
她非常有興致地湊過去看。
“嗯？”五條悟註意到若島瞳的視線：
“那個好像是種田游戲，是我買錯了沒來得及退誒，好像很火的樣子，你有興趣嗎？你自己拿去打啦，在公共休息室不是也有游戲機嘛。”
若島瞳將游戲收在她的月亮小背包裏，繼續蹲守。
十分鐘後，游戲終於通關的五條悟感覺神清氣爽。
他站起來試圖往前走，卻總覺得道路上有什麽阻礙，他下低頭，發現是若島瞳蹲在他的前下方，陰暗地在他腳邊畫詛咒的圈圈。
“哎呀哎呀，好險，差點忘了，”五條悟輕笑了一下說：“抱歉啦，我們現在去走廊。”
夏油傑疑惑地問：“去外面做什麽？”
五條悟理直氣壯地說：“交流感情，提升同學之愛，愛你懂不懂？L—O—V—E，愛！”還朝他比了個愛心手勢。
……有時間提升同學之愛，卻沒空和游戲裏的公主交流感情。
若島瞳站起來和五條悟一起走向走廊，五條悟一邊走一邊看系統顯示的親密數值。
因為和瞳有了100點親密度，原本數值括號裏寫的“對方看上去跟你不熟”也變成了“你們的相處看上去平平無奇，不值一磕”。
怎麽回事，這個評價也很讓人不爽。
到了走廊，若島瞳舉起手輕輕戳了戳他的小臂肌肉。
夏天，五條悟穿著鵝黃色的短T，整個人從頭發到睫毛看上去都很像清涼的冰雪，戳中的肌肉卻熱熱的，軟軟的，被戳時，五條悟還配了音。
她一戳，他就發出“唔噗”的聲音。
這個“唔噗”聲，是剛剛他打的那款游戲中劍之勇者被打時飆血的小人音效。
若島瞳說：“好了。”
【滴——親密值加3。】
若島瞳聽到了系統的聲音，耳朵輕微地晃了晃。
五條悟覺得親密值加得太慢了，這樣每天一戳得加到什麽時候啊？
他對瞳軟綿綿地說：“哎呀，你多碰幾下，我是那種多碰幾下就生氣的人嗎？”
於是瞳以飛快的速度伸出手指瘋狂地對著悟的小臂戳戳戳。
“唔噗唔噗唔噗。”
【滴——加三加三加三，此動作今日已達上限，不再計入親密值。】
親密值居然有上限，五條悟沒有彎腰，這個角度只能看若島瞳黑色的頭頂，嗯，發縫很細密，不是早禿的外星精靈類型，五條悟欣慰地點頭。
他將手放在瞳的頭頂，開始摸她的頭。
這回系統變小氣了，敷衍地響了一聲加了四點親密值就不再吭聲了。
悟看了瞳一眼。
他似乎在思考更加親密的動作，他上前一步，用引誘的語氣說：“瞳，這種貼貼程度對你一定還不夠吧？不如我們——”
若島瞳早一步哆嗦地後退了：“已經夠了，謝謝，再見！”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噠噠噠”逃走了，這回，五條悟沒抓到她的衣角。
過了幾天，五條悟發現貼貼這回事要輪到他催她了。
因為她去公共休息室打了那款封面綠油油一片的《卷心菜物語·種植之王》！
游戲！也太好玩了吧！
瞳除了做偶像練習上課吃飯以外，剩下的時間都在打《卷心菜物語·種植之王》，她種花種菜養殖動物蓋房，一刻也不停歇，只有困到極致才會睡覺。
她也頂著個黑眼圈見五條悟，虛弱地揚起笑容，憔悴得仿佛風一吹就要倒地了。
她敷衍地戳一下就撤退，理由是“種出的超級卷心菜還沒有收獲”。
五條悟：“……”
終於，《卷心菜物語·種植之王》在她的堅持不懈下打通關了。
這款游戲除了種田以外，還可以戀愛結婚生子，有可攻略的男角色，但若島瞳心中只有種菜養鴨買大house，完全沒有攻略男角色。
正所謂，心中無男人，種植自然神，所以她通關才這麽快。
當她看過了游戲對於攻略角色的說明以後，隱隱約約理解了當初那個聲音所說的《純情DK心動百分百·浪漫回戰》是個什麽類型的游戲。
戀愛攻略型嗎？
難怪悟不喜歡玩。
最熱的八月，夜蛾老師看見學生們正在互相學習長處。
現在操場上有三個人，似乎是夏油傑在指導其他同學的體術。
最矚目的就是五條悟在前面練習如何揮舞拳頭，比他矮的硝子在悟左邊懶散地揮舞拳頭，最矮的瞳在悟右邊揮舞著小拳頭很給力地“哼哈”。
結束後，大家齊刷刷癱在樹下面的草叢裏。
瞳和悟兩人看上去都怏怏的，估計是鍛煉完太累了，手腳酸痛，還很熱，有點像兩灘液體狀的貓條，若島瞳熱得還吐舌頭了。
但再累再熱，瞳也要伸出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手撫摸了一下五條悟的小臂肌肉。
癱著的五條悟說：“餵餵，你這純粹是想吃豆腐吧。”
夜蛾老師剛好在找他們，他走過去說：“悟，傑，瞳，這次有個祓除任務你們三個人去一下。”
硝子要留在學校幫忙治療咒術師。
任務是，潛入穗鈴市立高等學校學校祓除特級咒靈，絕望的愛子。
五條悟：“絕望的愛子，是個什麽玩意？”
夜蛾老師：“據輔助監督說，‘絕望的愛子’是這所學校流行的一種祈禱方式，只有在這間學校，五名學生一起進行祈禱時才會出現，校內因為這個祈禱已經失蹤了五人，校方嚴令禁止學生祈禱，但他們還沒有意識到祈禱的問題。”
三人都很敏銳地註意到了祈禱一詞。
夏油傑說：“她們流行的這種祈禱方式，其實是一種降靈游戲？”
夜蛾老師點點頭。
正是這樣。
流行這種東西往往很危險，像是都市傳聞經過流言的傳播衍生出眾人的恐懼，最終假想詛咒變成可怕的現實。
學生們不斷向不知道是神是鬼的東西祈禱，還用了咒語和物品做媒介，不出事情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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