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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為什麽不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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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為什麽不能是你

“他不會娶你,我可以娶你。”圖東擰著眉,態度誠懇。

“小將軍還真是會開玩笑,將軍府上的美人你看膩了?對我這種鄉野村婦也感興趣?”

“不是,我沒有,我還未娶妻,我可以娶你做正妃,不會讓你受委屈。”

“我擔待不起,小將軍以後莫要再提這種事情,而且我這裏已經無事,將軍路途遙遠,恕我不能遠送。”澤布已然下了逐客令。

圖東蔫蔫應了聲,“那你趁熱把粥喝了。”

圖東取了包裹,連夜出了門。澤布站在窗前,月光如洗,澀澀清輝,低頭去看碗中的溫粥,比昨天的倒是好上很多,起碼是熟的,也是熱的。

圖東並未走遠,他在村中繞了一圈又回了澤布家附近。今日來的都是些地痞流氓,欺軟怕硬,若是發覺自己不在,對澤布使陰招怎麽辦。

圖東藏在澤布身後的小山坡上,既能遠遠的看見她家院子,也不容易被發現,打擾了她的生活。一連三天都沒有動靜,他想著若是第四天還是安然無恙他就離開。許是那些人真的怕了,不敢再動她。

澤布每天照常起床,只不過她最近都沒有出診,沒有村民敢來找她治病。她想著也許該換個地方生活了。

澤布正在考慮的空檔就聽見外邊一震嘈雜,還是上次那幾個流氓,死性不改,這次的潑婦倒是換了人,變成了斷臂男人的妻子。

讓她拿五千兩賠償費,不然就讓她不得安寧。

“你還真是瞧得起我,我這小小的醫館你從哪裏看得出來像是有五千兩的樣子。”澤布本就沒有打算給,即使被抓了也不怕,那人自然會撈她出來。

“不給錢就用人賠,你那個小白臉走了吧!我看這次還有誰給你撐腰。”那男人說著就去拉扯澤布。

女人畢竟沒有男人的手勁大,互相拉扯的時候,女人總是吃虧些。

圖東在旁邊看著幹著急,合著之前對付他的手段都是裝出來的,這對著旁人一樣使不出來,還說什麽讓人死去活來的只多不少。

那男人邊拉扯邊動手,還好澤布躲的快,不然就被他摟到了腰。

圖東眸色微冷,上去就給了那男人一腳,旁邊幾人隔的老遠都聽到了哢噠一聲,怕是這腿已經斷了。“狗改不了吃屎,我說過再讓我見到你,就是死路一條,你拿我的話當耳旁是麽?”說著圖東手起刀落,一地殷紅。

圖東的狠厲讓人不由的遍體生寒。

“上次我記得你也來過了對麽?”圖東邪睨著旁邊目瞪口呆的男子,像是地獄勾魂的惡魔一般。

“大人,大人我錯了,你高擡貴手放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了!!!”被盯著的男人跪在地上,頭磕的邦邦響。圖東仍舊毫不留情面,屍首分家。

他轉頭欲要解決第三個人的時候,突然被握住了手。“把刀給我。”

澤布輕聲安慰,像圖東靠過去,圖東仍舊雙目猩紅,楞楞的盯著澤布。似是在思考。

澤布伸手,握在刀柄上,圖東皺眉,不肯撒手。“小將軍,把刀給我可好。”澤布再次開口。

“小將軍?”圖東喃呢一聲,擡眸看著澤布。

“對,你是小將軍,聽話松手。”上次他隱隱覺得圖東殺人的時候神態不對,可她喊他的一瞬間,他眼神又恢覆清明,她自當自己是想多了。這次她卻看得真切。圖東怕是要入魔。

這次圖東未再僵持,松開手,長劍脫落,劍身太重,澤布一時間接不住,落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聲響。

像是被扯到了某根弦,圖東眼神恢覆,看了眼地上的屍體,毫無表情,只是急忙上前詢問澤布可有傷到。

也不搖頭,看著他的眼神閃過一抹擔憂。

今日已然鬧出人命,即使那人關照,官府也不可能不查。圖東今日出現,必然要被那人察覺,若是不趕快離開,恐有危險。想清楚其中的厲害。澤布拖著圖東便往屋裏走。圖東本以為她要同自己說話,不成想澤布身上只背了袋子,收拾了兩件衣服拉著他就走。

“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圖東跟在澤布身後快馬加鞭。

“不知道,隨意去哪裏都可以,越遠越好,這樣我也能過兩天安生日子。”澤布的聲音從馬背上傳過來,斷斷續續,聽的不真切,可每下都踩在他的心上,神采飛揚。他忽而想到,自己與澤布這算不算私奔。

兩人行了兩天一夜,從一個小城,逃到另一個小城。仍舊是沙漠中小小的一塊綠洲,是天神賞賜給荒漠的珍珠。

“我們住在這裏可好?”澤布回頭笑著問圖東。

圖東只是盯著澤布楞楞的點頭。在五天前他還在為獨自離開而神傷。現在竟然就隨著澤布到了這裏,安居一隅。

“小將軍之前不是還嫌我我不愛同你說話,我說了你怎地又不接話?”澤布笑盈盈的看著她,似乎往日低落的情緒被如同那些人一樣,被她就在了那裏,這裏又是一個嶄新的澤布。

“我不曉得你喜歡聽什麽,若是說不你想聽的,若是又趕我走當如何?”圖東劍眉輕攏,澤布的心思比敵方狡詐的布陣還讓人難懂。

“這次不會,你是病人,到你病好之前都可以同我待在一處。”澤布說完便打馬向前,在集市中穿梭,相看合適的牙子,買個居所。雖然她帶的錢不多,可總不至於流落街頭。

兩人跟著牙子看了一天,總算找到個還算滿意的,采辦些用品便住下了,轉天澤布又命人在院子裏圍上柵欄,買了只小羊。這次的小羊比上次歡脫許多,整天咩咩的叫個不停。

“你為什麽這麽喜歡小羊?”圖東站在旁邊,手裏抱著堆青草,澤布餵小羊一點,他就遞過去一點。

“那你為什麽那麽喜歡殺人?”澤布反問他。

圖東想開口否認,可又覺得這話說了也蒼白,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計其數,若是他說不喜歡殺人,澤布定然當他是謊話連篇的。“逼不得已。”他低頭淡淡的回了四個字。

“以後我不逼你,你可以不要再殺人了麽?”澤布停下手中的動作,擡頭去看圖東。眼神帶著些許期盼。

“好我以後不殺人。”圖東回望他,信誓旦旦。

“嗯,表現不錯,我覺得收你當徒弟,你覺得怎麽樣?”澤布拍拍手中的草葉站起身道。

“可我不會救人!”圖東有些哭笑不得,這算什麽獎勵?讓他一個殺人如麻的人去救人?

“誰說我要教你行醫了?我們家的醫學可是三代單傳,傳女不傳男,你想要學,也得有那個條件呀!而且我在這裏也不打算行醫了?我想當個先生,教孩子們彈琴。你覺得如何?”澤布轉身回屋,也不管楞在原地的圖東。

圖東揉了揉腦袋,有些搞不清楚方向,“為什麽不行醫了,你不用害怕,有我在不會有人敢欺負你的!”圖東只當是澤布在村子裏被傷到了,所以不想再行醫。

“你答應的這麽快,那快坐下吧!今天就是第一堂課,我們先來學音律。”澤布先來錦布,一把古琴泛著幽光。

“這把琴看著倒像是個寶物,看你這麽寶貝,什麽都沒帶,卻帶了這個,可是有什麽特別?”圖東摸上琴弦,不成想才一下就被割破了手指。

澤布也不意外,從胸口掏出帕子,將琴弦上的血跡擦幹凈,“這把琴是封魔琴,你若練得好,我可以考慮將他送給你。”

圖東莫名奇妙的就成了澤布的徒弟,每天跟著她宮商角羽,從舞刀弄槍到彈琴作畫。

“怎的不知勤勉,就曉得偷懶!”澤布狠狠地敲了圖東的頭。買個東西的功夫,回來圖東就趴在琴上睡覺。

“澤布,我實在不是這塊料,你若是想要教人,我這就給你去找小孩子。”說著圖東就想要起身。

“你敢,今日你若是不將鎮魂曲練會,你就不用睡覺了,且在這外邊吹吹冷風,清醒一番。”澤布冷冷的開口,這人明明勤奮的很,天不亮就起來練功,偏偏碰上琴就要困得不行,當真是天賦使然?

圖東果然沒有讓澤布失望,練到半夜才將曲子磕磕絆絆的彈出來。不過好歹還能睡上幾個小時。

時間恍然而過,圖東的鎮魂曲,已然練得神采飛揚,信手拈來,澤布看著也很是欣慰。這天傍晚,澤布進門就看見院子中到處都掛著橘黃色的燈籠,三步一盞,煞是好看,月明風清,圖東一身白色錦袍立於廊下。這是澤布第一次見他穿白色的衣服,飄然若仙,風姿秀逸。玉冠高束,魅惑人心。

“怎麽不進去,在這裏等著做什麽?”澤布側目躲開圖東的目光,轉身去看樹上的琉璃燈。真美,美的太過虛幻。

“澤布,我曾說過我會娶你,上次你未回答我。你這次可有想好?若是你答應了,我就帶你回家,或者你喜歡這裏,我們就待在這裏,都隨你。”圖東手中拿著他采的鮮花。淡淡的香味飄過來,讓人迷醉。

“小將軍,我的答案從來沒有變過,也永遠不會變。我與你只是病人和大夫的關系,除此之外,沒有絲毫其他關系可談。”澤布搖頭,看著他手中的花笑的燦爛。

“為什麽?我哪裏做的不好麽?還是我哪件事讓你不開心了?我可以改的!”圖東目光中流淌出淡淡的哀傷,他們兩人朝夕相處,他以為自己是與旁人不同的。

“小將軍,不要妄自菲薄,將來誰能嫁你,定然是三生有幸的。”澤布唇角仍舊勾著淡笑,讓人看不清她的情緒。

“為什麽不能是你?”圖東不死心,仍舊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今天非要問出個結果。

“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會是我,小將軍,我該走了,以後你當好好保重,那把琴便送你了,,千萬別丟了,那可是我的傳家寶。還有你答應過我,不再殺人,也莫要忘了。”澤布翻身上馬,消失在夜色中,圖東恍惚,想要去追,都不知道應該去往何處!

他呆呆的坐在院子中,滿室的寂靜,他甚至懷疑這個人到底存不存在,就像是幻想一般,陡然清醒,莊周夢蝶,尋不到任何痕跡。

他慌慌張張的起身,摸到封魔琴,才有種他還活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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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將軍的故事你們看著還好麽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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