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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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個有知名度的游戲主播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呢？只要你去看蕭燃平時的直播間，你就能感受到。
不論是哪個時間段開播，即便是一大清早，乃至於熬夜到兩三點，都會有各種夜貓子和時差黨陪著，不停地刷彈幕和禮物。而在觀看高峰期，直播間在線的觀眾也基本是在兩萬人左右。
這是還只是直播，一旦他有制作攻略視頻上傳，點擊量一日之內就能破二十萬，彈幕也是清了不知道多少輪。
總而言之，蕭燃在游戲圈裏，真的紅透半邊天。
“至於我嘛，認識我的人不多。”秦軒一邊翹著二郎腿剔牙，一邊懶洋洋地看著蕭燃準備直播的電子設備。他正在和蘇幕之科普這一方面的知識，說完了蕭燃的光輝事跡，就順其自然地把話題轉到了自個身上。“玩那個游戲的才比較多認識我，因為之前那些限量外觀，我基本都有或多或少的存貨。游戲嘛，有人被游戲玩，有人則真的在玩游戲。”
這些話，說再多蘇幕之也不懂，所以全程都是一臉懵。
“就一句話，別在一個游戲上花太多心血太多錢，有的東西是任你怎麽撈都撈再也不回來的。”
“比如呢？”
“比如頭發。”
她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剛想開口再詢問些什麽，扭頭卻看到那人已經屁顛屁顛地抱著坐墊去個蕭燃並排坐在了一起。
前頭正在試調鏡頭，兩張大臉四個鼻孔就映在屏幕上。挪好了距離，這才看起來稍微正常一些。而後面坐在沙發上的蘇幕之，連一根發絲兒都沒入鏡。
戴上了口罩後，蕭燃從電視櫃裏拿出了一包淺藍色的東西。“一次性口罩要麽？”
“不用不用，我這張大眾臉，他們是記不住的。”
直播間開了，攝像頭都還沒連上，就有一條條白色的彈幕刷了過去。
“你的觀眾都很熱情嘛。”秦軒笑道。說完，兩人的上半身一同出現在了屏幕的右下角。“哎，有了有了。”
露臉後不到三分鐘，直播間便湧進了七千多人。
[身邊的是誰啊？]
[今天好早啊！還要繼續玩塞爾達傳說嘛？]
[趁現在人少，偷偷承包直播燃。]
[前面的你休想！]
蕭燃連接上電腦後，打開了Steam裏自己購買的游戲列表。“和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鄰居，秦軒。今天過來蹭飯，就順便一起玩游戲了。”
身邊的人也很配合地對著鏡頭擺手，露出了招牌的月牙眼笑容。“大家好，我是秦軒。”
“然後麻煩房管註意一下直播間的秩序，還有就是把秦軒和我接下來要說的內容不時地刷彈幕公告一下。”蕭燃的聲音又變得特別溫柔，也格外地磁性。“塞爾達傳說的存檔我之前不小心刪掉了，所以今天應該會挑一些比較有趣的游戲來玩。剛好之前感恩節時Steam上有在打折，就買了很多游戲。”
秦軒湊到屏幕前去看，又回來道：“我喜歡這個，叫做《俠客風雲傳》，好像是國產游戲來著。”
“之前聽朋友安利很久了，最近才想起來。你對這些武俠游戲比較拿手，那就玩這個吧。”說著，蕭燃點開了該游戲。
可相比起玩游戲，秦軒好像對與觀眾互動比較感興趣，尤其喜歡回答有關於自己的彈幕。好比如——
[燃燃又要用你比較拿手這個借口來欺負人了。]
“玩游戲這方面，我肯定是沒有職業主播那麽厲害啦。但是欺負我？除了我媽，還真不行。”
[秦軒是真名嗎？]
“不，其實我原名叫秦福貴。”
[你也是游戲主播嘛？想粉！]
“粉我的顏值就行哈，咱們不用客氣的。”
[平時有玩什麽游戲嘛？]
“你們有沒有聽過一款游戲，叫做暖暖環游大唐，最近開服八周年了哦。”
如此話癆的一個人，偏偏遇上了一群比他還愛說愛問的觀眾，局面一時朝著奇怪的方向去了。好端端的游戲直播，結果成了脫口秀。
等到秦軒看到彈幕提醒反應過來，蕭燃已經進入了那個游戲的養成部分。後者存了個檔，依舊好脾氣地說：“養成太費時間就不在這裏直播了，我們還是找個別的吧。”
彈幕也刷了起來——
[老燃一個人玩太無聊，想看兩人組隊吃雞。]
[吃雞＋1]
兩人正在商量著接下來要直播什麽游戲好，突然一只毛絨絨的大尾巴走進了攝像頭前。阿九大搖大擺地圍著蕭燃蹭，又像平時裏那樣跑到他的大腿上躺著。
“喵？”見蕭燃還沒來摸自己，阿九遂迫不及待地用爪子拍了拍他的手。
萌寵入鏡，彈幕一下子都把話題轉到了阿九身上，全是在問什麽品種，叫什麽名字。結果把攝像頭照到阿九身上時，又統一地刷起了[盛世美顏]還有[行走的人民幣]。
可他倆都還沒來得及和觀眾介紹這只甜美的布偶貓，身後蘇幕之見到它總想站起來去撓攝像頭，遂厲聲喝了一句：“阿九，快回來！”
貓咪一聽，委屈地喵了幾聲，乖乖跑回主人身旁躺著了。
誰知蕭燃直播的設備收音效果太好，她這一聲呵斥清清楚楚地隨著電網傳到了觀眾的耳朵裏頭，瞬間引爆了整一個屏幕的彈幕——
[有小姐姐的聲音！]
[是燃燃女朋友嘛？還是福貴的？]
[啊啊啊，聲音好攻啊！]
[前面的閉嘴，燃燃的女朋友是我，謝謝。]
在彈幕的轟炸之下，秦軒和蕭燃默默地對視了一眼。一個明顯地想要出賣對方，一個則用眼神警告著對方不要說話。
眼神交流了幾秒後，蕭燃扼殺了秦軒想要‘背鍋’的念頭。出於長期考慮，他決定口頭上和觀眾先介紹一下蘇幕之。
“剛剛那位，是我女朋友。”蕭燃如是說道。
話音剛落，後頭沙發上的蘇幕之一楞，表情也如同彈幕刷過的那樣，完全就是意想不到。
“以後她和觀眾可能會經常見到，所以還請大家多多關照。”他說著，語氣突然有了些許強硬，也有了點執拗。“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所以彈幕不要亂刷。要是看到有人罵她，麻煩房管禁言拉黑，大家也可以順手舉報一下。”
[我們要看小姐姐！]
[小姐姐聲音超級攻，只想要小姐姐！]
彈幕發展成這個樣子，是蕭燃完全沒有想到的。雖說主播不比明星，向粉絲曝光自己有女朋友的後果並不會太嚴重，但因有前車之鑒，所以脫個萬位數的粉也是很正常的。
結果，現在觀眾完全不想看著兩個大男生，只想要見一見不過說了一句話的蘇幕之。
“你們變心得好快啊，怎麽可以這樣！”秦軒委屈巴巴地說道，把牙齒咬得哢哢作響。
蕭燃倒是很淡定。不，應該說是表面上很淡定。他的內心其實有許多想法，可是從不會在面上表露出來。“找個別的游戲玩吧，你們說要玩什麽？”
然而彈幕並不買賬——
[沈迷小姐姐，不想玩游戲。]
[小姐姐再說句話！]
[想要玩有小姐姐的游戲。]
這滿屏不斷刷過的[小姐姐]，看得他們倆都有點眼花繚亂。連秦軒也忍不住吐槽：“小姐姐是都不看年齡的麽？”
彈幕還是刷得很勤快，只是不再是小姐姐，而是刷成了統一的[大姐姐]。
“真是拿你們沒轍。”秦軒嘆了口氣，“想玩有女孩子的游戲是吧？”說完，自己伸手去鍵盤上打個幾個字：橙光游戲。
“你搜這個幹嘛？”蕭燃詫異。
“你不懂，現在很多橙光游戲都做得特別優良。”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如此說道，臉上也是寫著聽我的沒錯，秦軒特別熟練地在網站上尋找熱門推薦。“這個不錯，叫做什麽……重生之明什麽……就這個吧，封面看起來很華麗，UI也做得很精細的樣子。”
打開游戲，經過一段幾秒的動畫後，便正式進入了游戲。
遠遠瞧著他們玩得不亦樂乎，蘇幕之看著鐘點差不多了，也就發了個信息預訂了今夜的外賣。
他們玩他們的，這邊的人也拿起自個的手機來看網絡小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聽到秦軒用特別驚訝的語氣尖聲道：“Iphone X都出多久了，這個年代還有人在用翻蓋手機啊？”
蘇幕之假裝成沒聽到的樣子，繼續埋頭看自己的小說。
但蕭燃卻用手肘捅了一下他的腰，在他轉過頭來的時候使了個眼色。“這個游戲的賣點就是重生，女主已經回到十年前，用翻蓋手機也不奇怪。”
可那秦軒卻頓時智商下線，楞楞地說：“你戳我做什麽啊！”
另一個人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湊過去與他小聲道：“幕之。”
扭頭一看，秦軒瞬間掛上了怎麽可能的表情。
沙發上的那人，手裏握著一個可能已經停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翻蓋手機。那手機的邊緣已經掉漆，還被磨出了金屬色的光澤。
身為一個流行前線的弄潮兒，秦軒終是憋不住起身來到她身旁。端詳了那手機好幾秒，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沒有看錯後，他才問道：“幕之，你這個手機幾年了？”
她輕輕地按著翻頁鍵，聲音沒有半點起伏：“上高中到現在。”
秦軒訝異：“居然還能用？”
“除了按鍵不太靈敏，還有電池不太耐用之外，其他都還好。”蘇幕之淡定地瞥了他一眼，無視那人一副過度受驚的表情，平靜地反問一句：“你是想來和我借去敲核桃？”
“諾基亞沒有請你去代言，真是虧大了。”
雖然強硬地拒絕了好幾次，但是秦軒還是致意要給蘇幕之換手機。畢竟在他看來，手機只要有一個按鍵失靈，那就等於報廢。而身為一個重義氣的人，他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好朋友可憐到還要拿著一個廢品。
秦軒把剛剛一同帶上來的快遞拆開，從裏頭摸出了一個白色盒子來。從盒子表面的彩色圖印可以看出，這就是剛剛無意間提到的Iphone X。“我上次幫一家大企業設計了一款珠寶，這是送給我的年終禮物。反正也不值幾個錢，就送給你玩了。”
被奪走了翻蓋手機的蘇幕之只得接過，心裏不止一次地反問自己，他們這些人對錢的概念到底是什麽。雖然秦軒說是送的，可是她也沒有理由平白受人恩惠。“我還是把手機錢還給你吧。”
秦軒連連搖頭：“不用不用。”
“可是……”
“也不是完全免費啦，你得幫我做一件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元旦第二更！想去二刷妖貓傳…再回來寫一篇小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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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軒是真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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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後頭沙發上的蘇幕之一楞，表情也如同彈幕刷過的那樣，完全就是意想不到。
“以後她和觀眾可能會經常見到，所以還請大家多多關照。”他說著，語氣突然有了些許強硬，也有了點執拗。“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所以彈幕不要亂刷。要是看到有人罵她，麻煩房管禁言拉黑，大家也可以順手舉報一下。”
[我們要看小姐姐！]
[小姐姐聲音超級攻，只想要小姐姐！]
彈幕發展成這個樣子，是蕭燃完全沒有想到的。雖說主播不比明星，向粉絲曝光自己有女朋友的後果並不會太嚴重，但因有前車之鑒，所以脫個萬位數的粉也是很正常的。
結果，現在觀眾完全不想看著兩個大男生，只想要見一見不過說了一句話的蘇幕之。
“你們變心得好快啊，怎麽可以這樣！”秦軒委屈巴巴地說道，把牙齒咬得哢哢作響。
蕭燃倒是很淡定。不，應該說是表面上很淡定。他的內心其實有許多想法，可是從不會在面上表露出來。“找個別的游戲玩吧，你們說要玩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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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再說句話！]
[想要玩有小姐姐的游戲。]
這滿屏不斷刷過的[小姐姐]，看得他們倆都有點眼花繚亂。連秦軒也忍不住吐槽：“小姐姐是都不看年齡的麽？”
彈幕還是刷得很勤快，只是不再是小姐姐，而是刷成了統一的[大姐姐]。
“真是拿你們沒轍。”秦軒嘆了口氣，“想玩有女孩子的游戲是吧？”說完，自己伸手去鍵盤上打個幾個字：橙光游戲。
“你搜這個幹嘛？”蕭燃詫異。
“你不懂，現在很多橙光游戲都做得特別優良。”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如此說道，臉上也是寫著聽我的沒錯，秦軒特別熟練地在網站上尋找熱門推薦。“這個不錯，叫做什麽……重生之明什麽……就這個吧，封面看起來很華麗，UI也做得很精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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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聽到秦軒用特別驚訝的語氣尖聲道：“Iphone X都出多久了，這個年代還有人在用翻蓋手機啊？”
蘇幕之假裝成沒聽到的樣子，繼續埋頭看自己的小說。
但蕭燃卻用手肘捅了一下他的腰，在他轉過頭來的時候使了個眼色。“這個游戲的賣點就是重生，女主已經回到十年前，用翻蓋手機也不奇怪。”
可那秦軒卻頓時智商下線，楞楞地說：“你戳我做什麽啊！”
另一個人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湊過去與他小聲道：“幕之。”
扭頭一看，秦軒瞬間掛上了怎麽可能的表情。
沙發上的那人，手裏握著一個可能已經停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翻蓋手機。那手機的邊緣已經掉漆，還被磨出了金屬色的光澤。
身為一個流行前線的弄潮兒，秦軒終是憋不住起身來到她身旁。端詳了那手機好幾秒，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沒有看錯後，他才問道：“幕之，你這個手機幾年了？”
她輕輕地按著翻頁鍵，聲音沒有半點起伏：“上高中到現在。”
秦軒訝異：“居然還能用？”
“除了按鍵不太靈敏，還有電池不太耐用之外，其他都還好。”蘇幕之淡定地瞥了他一眼，無視那人一副過度受驚的表情，平靜地反問一句：“你是想來和我借去敲核桃？”
“諾基亞沒有請你去代言，真是虧大了。”
雖然強硬地拒絕了好幾次，但是秦軒還是致意要給蘇幕之換手機。畢竟在他看來，手機只要有一個按鍵失靈，那就等於報廢。而身為一個重義氣的人，他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好朋友可憐到還要拿著一個廢品。
秦軒把剛剛一同帶上來的快遞拆開，從裏頭摸出了一個白色盒子來。從盒子表面的彩色圖印可以看出，這就是剛剛無意間提到的Iphone X。“我上次幫一家大企業設計了一款珠寶，這是送給我的年終禮物。反正也不值幾個錢，就送給你玩了。”
被奪走了翻蓋手機的蘇幕之只得接過，心裏不止一次地反問自己，他們這些人對錢的概念到底是什麽。雖然秦軒說是送的，可是她也沒有理由平白受人恩惠。“我還是把手機錢還給你吧。”
秦軒連連搖頭：“不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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