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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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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to be continued……

反倒是一旁聞昱媽媽先反應過來, 笑著說:“倆孩子這是有情況啊,遇青,知韞跟你提過這事沒?”

林遇青有些尷尬地笑著, 說沒。

女人看起來格外高興:“我家臭小子也是如願以償了,從前幼兒園那鉆戒沒送錯!”

“……”

林遇青現在來不及想別的。

其實她自己倒還好, 聞昱是個優秀的孩子, 也已經保送重點高中, 體育好人緣也好。

只要三觀正, 不要兩個人一起走上歧路, 林遇青覺得對早戀不用談虎色變。

重點是梁樹生,知韞讀幼兒園時收到幾封情書就已經讓他談虎色變、小題大做,也不知道方才看到沒。

林遇青看了眼手機, 梁樹生沒再發消息過來,或許是沒看見吧。

臺下梁知珩看到林遇青,笑著朝她大力招手。

眾人視線都被順著看過去,瞬間在同學們中爆發出議論聲。

“那是不是就是梁知珩媽媽, 林遇青啊?”

“肯定是,哇真的好漂亮,比電視上還要漂亮!”

“難怪梁知珩梁知韞是校草校花呢,爸媽都這麽好看, 怎麽可能難看。”

“哇她什麽時候來的呀!這還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明星呢,真的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不過她旁邊的女人也好漂亮呀?也是娛樂圈的嗎?”

“沒, 那個好像是聞昱媽媽,上次家長會見過, 也超級漂亮!”

……

林遇青順著臺階往下走,到知珩面前。

初三,知珩就已經比她高許多, 和梁樹生也已經差不多高。

林遇青擡手碰了碰他的臉:“累不累?”

“不累,媽你什麽時候來的?”

“第二節的時候,剛才加時賽還跟你爸通了視頻一起看的,很厲害。”

這話讓梁知珩一頓,下意識扭頭看向梁知韞。

梁知韞當然也發現媽媽來了,還不確定有沒有被發現,心虛至極,朝林遇青走過來。

此刻人太多,林遇青什麽都沒說。

梁知韞剛松一口氣,以為媽媽沒註意到自己,結果上車就聽媽媽說:“知韞。”

“……啊。”

“你和聞昱在談戀愛嗎?”

知韞剛在喝水,忽然被這極為直白的問話嚇得劇烈咳嗽起來,好一會兒才止,知道已經瞞不住,才含含糊糊地“嗯”了聲。

畢竟林遇青高二時就遇到梁樹生,離現在的知韞也沒有差多少,似乎也沒資格去要求管束些什麽。

只是知韞到底是女孩,總歸是有些擔心的。

“在一起多久了?”

“就……兩年多一點。”

“……”

林遇青怎麽也沒想到竟然已經那麽久,而自己毫無發覺。

知韞趴到林遇青身旁,輕晃她手臂:“媽媽媽媽,求你了,你別告訴爸爸行不行。”

林遇青瞧她:“怎麽,不怕我,就怕你爸啊?”

知韞將腦袋靠在她肩頭,肆無忌憚地撒嬌:“爸爸肯定會小題大做的!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把我打一頓!”

林遇青笑:“那應該不至於。”

知珩哼一聲:“他舍不得打我,說不定會去把聞昱打一頓。”

“你爸在你眼裏就這形象啊?”林遇青覺得好笑,“他是動不動就打人的人嗎?”

“人不可貌相。”知韞湊近林遇青耳邊,小聲,“哥哥以前就打過聞昱。”

林遇青眼睛都瞪大了,覺得這倆孩子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她都不知道知韞談戀愛已經兩年,更不知道知珩還會打架。

“噓。”知韞將食指放唇邊,不讓旁邊的知珩聽見,“都好早以前的事了,因為哥哥看到我們親了一下,不過那是我主動的,不能怪聞昱。”

“…………”

林遇青在反思,就知韞這“大漏勺”,自己竟然現在才發覺是不是有些失職。

“所以媽媽,能不能不告訴爸爸。”知韞雙手合十,眼巴巴地望著。

“我本來是不打算告訴爸爸,可剛才爸爸媽媽通著視頻,我也不確定爸爸有沒有看見。”

知韞一下癱倒在椅背上,嘴裏嘟囔著:“完了完了,完蛋了……”

知珩看著她,輕笑一聲。

知韞惱羞成怒,一下撲過去:“你笑什麽!”知韞抓著他領子,低聲,“你再幸災樂禍!小心我把你和清予也供出去。”

-

梁樹生這趟差需要三天,說好是後天晚上回來。

知韞數著分秒度日,又一邊心存僥幸,想爸爸或許真沒註意到也說不定,結果隔日晚飯前梁樹生就突然回來。

林遇青正給餐廳打電話預訂,畢竟兩個孩子都保送重點高中,是件該慶祝的事。

突然見梁樹生回來,詫異地看了眼時間:“你怎麽提前回來了?”

梁樹生上前俯身親了親她嘴角,開口便是:“知韞呢?”

“……”

林遇青遲疑了下,“你都看見啦?”

梁樹生冷著一張臉挑眉,不言而喻。

“……”

林遇青還想勸幾句,梁樹生回頭便看見樓梯上貓著腰正準備偷偷溜走的知韞。

“梁知韞,跟我過來。”他聲音不輕不重,卻足夠嚇人。

林遇青拍拍她腦袋,小聲說:“沒事,別怕。”

的確是沒什麽好怕的,梁樹生也就那模樣嚇人,此刻恐怕心都碎成一瓣一瓣的了,不過為了面子隱忍不發。

書房內只有父女倆,梁樹生關上門。

出乎知韞意料,迎來的並非父親大人嚴肅的批評,而是這樣安靜的景象。

知韞只記得自己小時候,父親就千叮嚀萬囑咐不許小小年紀談戀愛,要保護自己,還從媽媽口中得知更小的時候父親還因為自己收到情書而煩惱。

但她不知道,在她還在媽媽肚子裏是個小胚芽時,爸爸就認真地想過,以後要當一個尊重孩子,成為一個能為孩子人生托底,也能賦予孩子無限自由的好父親。

梁樹生很糾結。

從視頻中剛看到那一幕時他分不清自己是震驚更多,還是生氣更多,如果不是工作纏身,他想立馬飛回上海,昨晚他獨自一人在酒店連覺都沒睡好。

可也是在失眠中,他想到林遇青懷孕時他們對這兩個孩子的憧憬,只要快樂健康就好,而不要用世俗的成功來限制他們的人生,在培養孩子良好三觀的同時,也放任他們自由生長。

這份自由,當然也理應包含戀愛自由。

盡管他真的很難心平氣和地接受這件事。

紅茶煮好了,梁樹生給知韞倒一杯,放到她面前,平靜開口:“聞昱人怎麽樣?”

知韞楞住,怎麽也沒想到爸爸開口的第一句竟然會是這個問題。

“嗯……他人很好,學校裏朋友很多,哥哥跟他關系也很好,開朗活潑大方,對同學友善,對老師尊重,成績也很好,和哥哥清予一樣,都已經保送重高了,體育也好,年年運動會都能拿金牌。”

知韞一股腦將能想到的表揚都說出來,越說越覺得像什麽套話模板。

發覺自己太過吹捧,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閉上嘴。

“對你好嗎?”梁樹生問。

知韞用力點頭:“很好。”

“他人緣好,對其他女生好嗎?”

“那不一樣,他才不是中央空調呢。”

知韞確實是開竅了,連他那話裏隱含的意思都聽明白了。

梁樹生不斷在心底告訴自己,女兒已經長大了,該做到尊重、開明,關於知韞的人生,他最多只能微微撥動指南針,而不能妄圖掌舵。

盡管他很不舍得,這比他原本想象中早得太多,因為這一插曲,他已經提前能夠想象未來知韞真的有了想要托付一生的人後,等結婚的那一天,他會有多傷心不舍。

又勉強心平氣和地聊了幾句,從女兒口中了解聞昱是個什麽樣的人。

其實在來之前他已經調查過。

聞家公司和他們律所也有過合作,想打聽很容易。

家族企業,但於豪門世家而言家庭關系很簡單,父母恩愛,父親在外界形象也很好,穩重誠信專一,有一個獨生子,便是聞昱,旁人說起也是讚嘆不已,絕非紈絝子弟。

如此看來,梁樹生自己也找不到理由能夠阻止兩人的關系。

最後,便也只剩下一句叮囑女兒要學會保護自己的話。

作為本次談話的收尾,梁樹生問:“你和聞昱的關系,到哪一步了?”

“什麽哪一步?”

“牽手?擁抱?”

“只是接吻。”

前面梁樹生一直心平氣和,知韞也是飄了,毫不設防地就說了實話。

……

林遇青和知珩一道站在書房外,書房隔音好,其實並聽不清裏頭在聊什麽,但總歸沒爆發爭吵。

林遇青暗暗松了口氣,不白費自己昨晚跟梁樹生通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

結果沒過多久,裏頭就傳來知韞的哭聲,和梁樹生勒令兩人分手的聲音。

林遇青:“……”

梁知珩:“……”

林遇青推門進去,忙問:“怎麽了?”

知韞哭哭啼啼撲進她懷裏,控訴道:“爸爸一點道理都不講!”

“我還不夠跟你講道理,可那小畜生做的都什麽事?你們才多大,就親!”梁樹生食指指著。

梁知韞:“你和媽媽也這樣,現在憑什麽說我!爸爸雙標!”

林遇青都被說得心虛,卻聽梁樹生繼續理直氣壯道,“我跟你媽是高中才認識的,跟你能一樣嗎!”

“……”

林遇青想說,好像確實沒太大不同。

梁樹生那點好不容易壓制住的不舍和無名火全部化作對聞昱的不滿:“你哭也沒用,總之,分手。”

知韞抱著林遇青哭得更傷心,仰著腦袋,當真是嚎啕大哭,眼淚劈裏啪啦地往下落。

“好了好了。”林遇青摸摸她腦袋,朝知珩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帶妹妹先離開,“乖,不哭,我和爸爸說。”

待書房只剩下林遇青和梁樹生兩人,她走上前,笑著說:“梁律,你是不是有些反應過激了。”

梁樹生不以為然:“那臭小子要是是個東西,真對咱們女兒好,怎麽可能那麽隨便就親?才多大啊?”

林遇青拍拍他後背:“這標簽貼早了。”

梁樹生疑惑垂眸。

“我也和知韞聊過,親這個事兒……起初都是知韞主動的,怪不了人家。”

梁樹生眼睛倏地睜大了,從未想過會是這個答案,那點火氣也再發不出去。

半晌,他嘖了聲:“算了,知韞主動也好過那臭小子主動。”

林遇青笑得彎下腰:“阿生,你還說你不雙標。”

梁樹生嘆氣:“除了不舍得,我更怕的是知韞受委屈。”

“別怕。”

林遇青知道他真正怕的是什麽,擡手輕輕摸了摸他腦袋,又湊過去親了他一下,輕聲道,“知韞有強大的父母,保護她的哥哥,有一顆堅韌的心、清醒的靈魂,她這一生一定會很順遂。”

……

到吃晚飯,父女倆也依舊在冷戰。

冷戰了幾日,梁樹生又找知韞談了一次心,具體談了什麽林遇青不清楚,但那回過後,父女倆終於重歸於好。

-

九月,知珩知韞正式開啟高中生活。

也是在九月,梁樹生和林遇青收到南錫市耀德私高發來的校慶邀請郵件,誠邀他們作為知名校友參加。

上一回參加是40周年校慶,那時林遇青還在拍《暮色降臨》。

光陰如梭,耀德私高也迎來了55周年校慶。

這回,梁樹生和林遇青一同赴約。

這些年,見梁老爺子以及給奶奶掃墓也回來過幾趟南錫。

為了此次校慶,耀德私高門頭又重新修繕過,整個校園布置得很漂亮喜慶,還派了不少學生來當“迎賓”。

他們當然認識林遇青和梁樹生,過了這麽多年,林遇青依舊是超一線的當紅女演員,一邊難掩興奮和笑容,一邊示意他們往匯報廳方向去。

好不容易才維持住得體,一扭頭便和身旁的同學們議論紛紛。

“沒想到林遇青和梁樹生兩人真的來的!我還以為只是噱頭呢。”

“耀德有他們倆當活招牌,估計都能盼到百年校慶。”

“啊啊啊真的好漂亮好帥!不是說他們孩子都跟我們差不多年紀了,怎麽還都一點不老!”

“老天總是眷顧頂級美人和帥哥的,啊真嫉妒!”

“不是高三能不能去匯報廳偷聽啊,我們偷偷溜進去吧!”

……

進入匯報廳。

上午的匯報會,除了校領導和老師、受邀知名校友外,還有即將迎來高考的高三生。

這些知名校友如今有不少在上海發展的,梁樹生在工作中接觸過的不少,一路打招呼往裏走。

兩人的位置被安排在第一排,姓名桌牌並列擺放。

很快,匯報會開始,以校長講話為始,而後是高三學生代表發言。

林遇青看著一身潔白西服站在臺上的少年,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從前的梁樹生,盡管那回他是在全校師生前做檢討,可也足夠震撼人心。

“女性無需被鉗制在男性凝視中夾縫求生,你可以堅定地走你腳下的路,昂揚地成為你想成為的人。”

“總有女孩能夠吹響時代的號角,也總有女孩能夠深陷泥潭依舊乘著風雨舉步八萬裏,所以,別怕,你只管往前走。”

林遇青就真的靠著他這段話,踽踽獨行過孤身一人的十年,也和梁樹生並肩同行未來的每一天。

林遇青靜靜看著臺上的少年,想著過往的回憶,已經熱淚盈眶。

等到臺下鼓掌,她才回神,抹掉眼角的淚,一同鼓掌。

梁樹生註意到,側頭輕聲問:“怎麽了?”

她搖了搖頭:“想到以前的你了。”

梁樹生勾唇,在臺下用力握住她的手。

學生代表之後便是個別受邀校友發言,輪到梁樹生時已經是匯報會後半程,他作為如今知名律所合夥人和金牌律師身份,向臺下的高三學生們介紹和分享了律師這份行業的酸甜苦辣,為他們未來的職業選擇提供新一種選擇。

發言結束後,是學生提問環節。

多虧林遇青,梁樹生如今也是網絡紅人,隔三差五上熱搜,關於他從前的事跡也都被扒得清清楚楚。

第一個問題是:“我想問梁學長,我高一高二成績不好,高三想為了自己努力一把,可總是容易三分熱度,決心不夠,怎麽辦呢?”

梁樹生回答道:“我的高中遇到家庭、人生種種變故,我也曾懷疑過努力的意義,想渾渾噩噩一輩子算了,但我現在的太太在那時候就告訴過我一句話。”

說到這時,他看向林遇青,視線那樣專註又溫柔。

其實林遇青並不知道他此刻指的是哪句話。

“我太太說,我是要在高考這個岔路口後一步步不斷登高的人,註定佇立挺拔一生,摘星逐浪破天光。”

梁樹生緩聲道,“也許並非所有人都能夠真的摘星破天光,但高考,很大程度會是我們主宰自己人生的第一步,絕對自律即高度自由,只有拼盡全力努力一把才能更靠近未來真正想要的生活、接近未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第二個問題是:“學長,你覺得律師這個行業最吸引你的點是什麽?”

從前,林遇青還惋惜梁樹生是為了自己才選擇法學專業,而喪失了人生更多的可能性。

但現在她也和梁樹生一樣篤定且確信,律師這個行業是他願意為之奮鬥一生的事業。

第三個問題。

“學長,我們都知道你現在功成名就、家庭幸福,那如果有一個機會可以讓你回到高中時代,你想做些什麽?”

“從前我太太問過我,想不想回到高中時代。”梁樹生笑道,“當時我的答案是我不想,因為當時的我還不夠強大,其實現在也是,我還是不願意回到高中,我太滿意我現在的生活,我時常暢想未來,卻很少回頭看。”

“如果一定要回到過去,我想找到當時的我太太以及我自己,告訴他們,不必被眼前的迷霧困住,只要大步向前走,一切都會過去,你只要努力、勇敢、坦蕩,你想要擁有的一切都會在未來得到回響。”

梁樹生靠近話筒,看著臺下眾人,笑著說,“同樣的這句話,也送給此時此刻的各位,祝大家一切順利,無論是學業,還是人生。”

臺下掌聲熱烈、歡呼一片。

接下來又是幾個問題,梁樹生都回答得很好。

論其共性,便是他幾乎每個回答都會提到他的太太。

就連林遇青身旁的校長也笑著打趣此事,說旁人演講是引經據典、名人名言,梁樹生演講全是關於太太的內容。

林遇青也忍俊不禁。

其實這也不怪梁樹生,他們幾乎貫穿彼此的一生,早就融入骨血之中。

匯報會的最後,大屏幕上突然出現畫面。

這是議程中不包括的環節。

校長拿過話筒:“這是校方自己制作的一個視頻,用來記錄耀德高級中學的55年!”

這是一個12分鐘的長視頻,從建校初開始。

出現了很多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但都青春洋溢、熱血沸騰。

不知為什麽,林遇青看著視頻中的畫面,忽地頭皮發麻、血液倒流。

她也在這則視頻中找到了屬於自己和梁樹生的痕跡,永久地留存在耀德的55年歲月之中。

她在元旦晚會上的芭蕾演出。

梁樹生如今依舊保持著的3000米長跑紀錄。

以及,梁樹生拿到的華數杯金獎。

這一刻,林遇青腦海中湧入許多回憶。

她在芭蕾演出後第一次收到梁樹生主動發來的短信。

也是那一天,梁樹生第一次送她回家。

那場他為她出氣而去跑的3000米長跑。

他始終是遙遙領先的第一,卻在終點線前停下,慢條斯理轉過身,在全場註視下緩緩往後倒,撞線。

他在沙灘邊的車廂內,不輕不重地捏著她的手:“玩個游戲麽?”

“什麽游戲?”

“戀愛游戲,還是覆仇游戲,你來決定。”

他在酒吧向她唱歌表白,說:“青,你愛我吧,我們就是天生一對。”

他們一起在海邊看日出,她說,總有一天我會徹底離開這裏,梁樹生笑著回:“好,我陪你。”

……

不知不覺,她已紅了眼眶。

在身後眾人一片振奮的歡呼雀躍中,她側頭看向梁樹生,卻發現他也同樣紅了眼眶。

現在的人生太好太幸福,以至於他們真的很少會再回頭去看。

可現如今回頭,便發現沈澱在屬於過去土壤中的回憶也都釀出甜美的果實。

南錫市的香樟樹葉落了又綠。

而我的常青樹萬古長青、常青不落。

我本以為我的人生空無一人,如香樟樹葉飄零墜落,可總有聲音在我耳邊喧鬧不止,告訴我大步向前,不必仿徨。

當我真的走到柳暗花明處,便見那天地間佇立的常青樹,萬木蔥蘢,任由命運的狂風呼嘯、鬥轉星移也永不泯滅、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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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澀妹寶X商界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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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高傲、強大,站在權力之巔的男人,低頭一字一字地回她。

“要我。”

“別要他。”

那把高懸頭頂的達摩克裏斯之劍終於落下。

苦苦追尋愛而不得的少女終於手握利劍,獲得生殺予奪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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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爾不喜歡被他管束。

從前,日記被他發現,她矢口否認有暗戀的人,被他斥責不許撒謊。

後來,他出差回來,抱她在腿上,問有沒有想他,她說沒有,依舊被他斥責。

更過分,還擡手重重揮下,打在裙擺。

男人表情嚴肅,端出長輩教訓晚輩的架勢,逼她改正壞習慣。

“小朋友怎麽能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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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SC,HE,男主不渣。

古板男染上七情六欲的故事,從道德高地到道德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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