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八章 小妮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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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星痕啊星痕,你也未必太天真了吧,憑什麽認為孤身一人的你還可以全身而退?”柳劍自嘲一笑,自信滿滿的眼神,冷睨星痕。

“哦,原來我還是被小看了呀。”星痕作無奈樣,搖了搖頭,然後才長長嘆了口氣,說:“你不該拿她來威脅我的……”後面好像星痕還在說,可是實在太小聲,誰也聽不見他在說什麽。

“什麽?”柳劍皺起眉,表情奇怪的看著星痕一動一動的性感薄唇。

“哼。”星痕冷哼一聲,被柳劍用槍指著腦袋瓜的“我”就應聲翻了白眼,太陽穴正中出現了一個繡花針般大的小孔,一點血溢出,然後緩緩向後倒下!然而,誰也沒看到星痕是怎麽出手的?

“這……發生什麽事了?她怎麽了?”突然,柳劍握槍的手嚴重的抖了起來,他和押著“我”的兩個人呆呆的看著“我”倒下,瞳孔在瞬間放到最大。

“柳劍,你的覆制品質量太差了,明天我要再見不到我親愛的徒兒,你就準備見面禮給閻羅王老大吧。”星痕的聲音在夜空回蕩,人已經沒入黑暗中不知所蹤了。

“該死!”柳劍一把把手中的槍砸在地上,所幸槍沒有走火,但是柳劍心中的火卻越燒越旺,難以消息!

“老大,怎麽辦?”這時,柳劍身邊一個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家夥不怕死的開口問道。

柳劍冷眸一掃此人,鋒利如刃的眼神掃過,此人便腳軟得不由自主地跪下,全身還抖得像個發癢癲。“啊!”一聲慘叫,此人在地上滾了兩滾後,趴在地上,雙眼翻白,腦袋則扭向了一邊。

“呲呲。”柳劍上了他的黑白色跑車,踩盡油門,狂吼著飛弛沒入黑暗中……

桂蘭街上的夜空五彩光芒映射著絢麗多姿,充滿**、糜爛的氣息的夜風,卻始終無法穿透玻璃進入這個亮著昏黃燈光的房間。

電腦屏幕上的數據以著驚人的迅速度在變化著,黑色鍵盤上,一雙修長白晳的手飛快熟練地敲擊著……

“書呆子,那笨女人呢?我去過她家,但是她不在,這麽晚她上哪做賊去了?”獨孤夢一腳踹開門,人未進來聲先到。

坐在電腦前的人,眼都沒擡一下,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餵,書呆子,只有你一個人嗎?那個死人妖天昊去哪兒了?他的傷好到又可以出去泡妞了?”獨孤夢完全不在乎某人無視,一個人自言自語。

他走到沙發上,徑自給自己斟了一杯茶,然後一口氣喝了。果然。他這個粗俗的舉動引起了某人的註意。

風見幽終於停止手上的工作,起身,依然一身潔白,優雅地走到獨孤夢身邊坐下,“我不是說了,不要這樣喝茶的嗎。”幽邊怪嗔獨孤夢,邊拿起水壺,悠悠然的按步就班的沏茶,香茗撲鼻的清淡氣味,令人有種心馳神往、心曠神怡的感覺。

“切,麻煩。”獨孤夢仰臥入沙發裏,眼神望著天花板,“也許這次真的被那個笨蛋女人給猜對了。”

“嗯。”風見幽輕應一聲。沏茶的動作沒有停……

“陳如松也許真的知道一切事情的真相,但他可能不是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人。我在監視徐川榮時,發現他每個月都會定時去一個地方,而且每次回來他就會得到一個新的指令,也就是說,在徐川榮的背後還有另一個主謀,而那個有可能才是真正的主使者。”獨孤夢閉了閉眼,又睜開眼睛,看到幽遞過來的茶,他微微一笑,伸手接過,先是聞了聞,然後放在唇邊輕抿淺嘗,一反剛才粗俗的喝法。

幽用眼角斜瞄了一眼,嘴不由微微揚起,“辛苦了。”

“哼。話說你還沒告訴我那個笨女人去哪鬼混了?”獨孤夢忽然顯得有些不好意,一抹淺淺的粉色爬上了他的臉頰,他故作無聊的撇開臉去看空得只剩下白一片的墻壁。

“她被綁了喔。”幽繼續自顧自的沏著茶,笑著說。

獨孤夢一聽,吃驚的盯著幽的白晳的臉看,“什麽嘛?你這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哪裏像那個笨女人被綁架了的表情呀?你是在開玩笑的吧。”獨孤夢說出這話,可心裏也沒底,他了解幽不是那種會跟他開這種玩笑的人。

“痕已經帶領著大家一起去救她了,放心吧,她不會有事,她可是被你承認的笨蛋朱小星啊。”幽轉過臉,臉上的笑容不減,眼神堅定的說。

“切,誰擔心她了……要我說,最好啊……那個綁架她的笨蛋能幫她把笨腦袋敲聰明點……笨蛋就知道一天到晚給人惹麻煩。”獨孤夢倔強的擡起下巴,嘴硬地說。

“剛才我收到監視綁匪的眼線傳來的消息,小星現在在老港口岸的一個廢棄倉庫裏……”幽話才到此,獨孤夢已經起身瞬間移步到門邊,正準備打開門……

獨孤夢打開門,正想沖出沖,卻和站在門口的人撞了個正著。

“啊喲!”

“小妮!”

“呲——”倉庫外面一聲長長的急剎車聲,把正在酣睡中與會周公的我給揪回了黑暗中。

眼睛才睜開,還沒適應周圍的黑暗,眼前只一片黑麻麻的,“哈,真的,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啊!”不讓人吃也就算了,還無恥的擾人美夢,柳劍那家夥真是欠扁了啦!我睡眼惺忪,邊努力坐起來,邊碎碎念。

“啪啪。”我房間的破門被粗魯地踹開,倒地不起。

“餵餵,半夜三更的,還讓不讓人睡啊,真是的,精神院裏的瘋子發瘋還知道分開白晝與夜晚,你以為你是瘋子加笨蛋就可以不懂嗎。”我輕輕的呢喃,聲音卻足以讓踹門的家夥聽得見了。

“啊——啊呀呀……啊啊啊!”毫無預警的,突然的,柳劍的手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條皮鞭,一下下打在我的身上,我咬牙忍著不叫“痛”,他那雙失去理智的眼睛充滿了憤怒的血絲。

這家夥以為自己在順畜牲嗎?我在心裏暗咒。一絲帶腥的鹹味在舌尖流入喉嚨,我才知道自己太用力把嘴唇給咬破了血流進嘴裏去了。

“哈哈,小星,師傅來咯!”星痕突然出現,一下抓住了柳劍的手,奪過他手上的皮鞭,再一甩,看清楚喔,不是皮鞭被甩了,而是柳劍被甩了出去。

柳劍被星痕狠狠的甩出砸在墻上再掉落地上,他的嘴角出現了條血痕了,趴在地上惡兇兇的瞪著星痕。

“喲喲喲,星,你玩得太過火咯。”星痕用我從未見過的嚴肅的表情盯著我,然而被盯的我竟有種心虛感。

“小星,你怎麽樣了,痛不痛?”天昊從門外沖了進來,沖到我身邊,看到了我身上剛才被打的長長的鞭傷,焦急不已的輕抱起我,再輕柔的幫我松綁。

“呵呵,沒事……”忽然眼神飄向到星痕黑著的臉上,我俏皮的吐了吐舌尖,老實地說:“就是有點痛……”

“……”天昊只是默默地把我輕輕擁抱在懷裏,聞著屬於他獨特的味道,我感覺到好像疼痛已經自動消失了一樣。

“小星,你怎麽……”瑞剛一進來就看到天昊把我抱在懷裏,他的話只說一半就硬是咽回肚子去了。

“小星呢?她有沒怎麽樣?”這時雨和焰也進來了,雨拍拍呆站在門口當門神的瑞的肩膀,推了一下,他才終於回過神來。

“她沒事。喏,在那兒呢。”瑞有點狼狽的指了指躲在天昊溫暖寬厚的懷裏的我說。

“沒事就好。”雨順著瑞的手指看過來,他的聲音顯得有些酸澀。

“這個家夥怎麽辦?”焰指著柳劍問。

“原來這家夥是人妖啊,難怪比小星那個怪女人還要奇怪。”雨的嘴邊帶一抹玩味的邪笑睨了睨地上的人說。

看大家看到柳劍的表情,想必他們也都從幽那裏得知了柳劍的真實身份了。

“你們誰有沒帶大刀來啊?”我推開天昊,掃過破房裏的幾位美男問,眼神則是冷冷地盯著地上驚恐得瞳孔放大的柳劍。

“笨蛋,你以為我們是來開砍西瓜會的嗎,誰會帶那種東西來呀。”說話的是門外悠哉悠哉站著的獨孤夢,而在他的身後的是陳小妮。

“果然。還是一樣笨得沒藥可救!”

“你們都沒人帶大刀,我要怎麽把這家夥剁碎拿去餵魚嘛,那麽大一塊,魚兒的嘴那麽小,吃不了怎麽辦,萬一咽著了怎麽辦?”我一邊用手比劃著動作,一邊說。

“變態。”除了小妮默不作聲,其他人一志同聲沖我叫道。

我被這個氣勢撞得後退了一步,但是……

“那你們說,要怎麽處置嘛,沒刀,不能砍不能剁,又不能餵魚,你們說,要怎麽處置?”我攤開雙手,掃過每一個人說。

柳劍趴在地上的身體已經抖得他的骨架都快散了,雙眼絕望地盯著破屋裏的每一個人。

“小星,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做,但是……我希望……希望你能饒了他。可以嗎,小星?”小妮只看了眼站在天昊身邊的我,然後就走向跪在地上低垂著頭柳劍面前,落寞的聲音不再有半絲溫柔,但,她確實是為了柳劍在向我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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