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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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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暗海。

4月5日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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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澤?黑澤?醒醒。”

諸伏景光想叫醒在二樓落地窗前沙發上睡覺的黑澤陣,黑澤陣只是打開了他的手,完全沒有要醒的意思。

兩只小貓也有樣學樣地用爪子撓了撓諸伏景光,趴在黑澤陣身上,幸福地打著小呼嚕。

站在諸伏景光身後的赤井秀一攤開手,說:“放棄吧,我叫過他兩次了。”

“可現在已經是晚飯時間了吧。”諸伏景光無奈地把黑澤陣撈起來又放回去,最後就蹲在沙發邊上,看黑澤陣睡得很沈的臉。

真的睡著了?確實算是睡著了,但諸伏景光保證,真有陌生人接近黑澤立刻就會醒。

赤井秀一把兩只很沈的貓捉拿歸案,又擼了一把在黑澤陣腳邊轉來轉去的哈羅,才說:“早上你們出門的時候他剛回家不久,今天下午我回來的時候他就在睡,可能要睡到晚上吧。”

“你去哪了?”諸伏景光轉頭看赤井秀一。

“餵、別用這種看保姆的眼神看我啊,蘇格蘭,我也有正經工作的。”赤井秀一被他盯得都快冒出冷汗了。

話說蘇格蘭加波本兩人在日本一手遮天,他一個前FBI現MI6在東京確實算是寄人籬下,在別人的地盤上閑逛……但他就逛!反正以降谷君那麽認真的性格,只要他什麽都不做,就不會隨便找個理由把他抓起來。(笑)

諸伏景光認真打量了這位前同事,問:“你,工作?”

間諜能有什麽工作,呵,怎麽想都是那幾樣吧。你要在我和Zero的國家做什麽?

赤井秀一趕緊舉貓投降,說:“不是那邊的工作,水無小姐邀請我幫她做幾期戶外訪談。前幾天日賣電視臺被炸了,她的幾個同事受傷,節目組忙不過來,正好我在超市買料酒的時候抽獎中了一瓶基爾,又碰到她,就答應去幫忙了。”

哦,是基爾啊。

雖然對“CIA間諜在日本公安的地盤上因為萌寵節目的節目組缺人,就叫住在A.U.R.O成員家裏的前FBI現MI6去幫忙做訪談”這件事頗有微詞,但鑒於水無憐奈準備辭掉工作,赤井秀一也只是在MI6掛名什麽都沒做過的事,諸伏景光還是沒有就此進行追問。

他回頭戳了戳還在睡的銀發少年,人依舊沒醒,諸伏景光就站起來,對赤井秀一說:“算了,我們先下去吃飯吧——對了萊伊,你最近有沒有覺得黑澤有點奇怪?”

“奇怪?”

“我總覺得他好像很在意什麽事,心情也不好,但他又不說……”諸伏景光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不對,只能憑借自己對黑澤陣的了解推斷出有問題,具體要說的話,就是,忽然對所有事都失去了興趣?

明明剛回來的時候不是這樣,那天黑澤還說要參觀東京塔廢墟,跟哈羅一起坐坐哈羅最喜歡的東京最新旅游項目“東京塔廢墟地下水道漂流”呢。

而且那個票還挺貴的。

赤井秀一想到黑澤陣最近的記憶問題,以及琴酒這個人最不喜歡被人發現自己狀態不對的事,就跟著諸伏景光往樓梯的方向走,若無其事地說:“沒有吧,他最多就是從野生變回家養不適應而已。”

諸伏景光緩緩回頭:“你還惦記著黑澤變狼的事呢?”

作為唯一一個沒有因為這件事被黑澤打一頓的人,諸伏景光表示他很有發言權,要不是當時不在,他絕不會讓Zero被赤井秀一糊弄過去。赤井秀一這人明明自己不信,還要有理有據地分析黑澤本來就是狼的可能性,甚至說得頭頭是道!

赤井秀一還跟診所隔壁書店的老板聊了這件事,搞得那座小鎮的居民都有人信了“小銀醫生本來是森林裏的狼王,後來為了拯救世界挺身而出變成人類,卻被邪惡的組織抓走做實驗,最後正義的赤井醫生將其救出”的鬼話。

至於那個邪惡組織?

小鎮的居民:就是森林裏被炸掉的那個啊,沒看到警察和軍隊去清掃現場、從森林裏帶走屍體後,赤井醫生和小銀也就搬走了嗎?就說是這麽回事吧!

“怎麽可能,小銀他是人類啊,怎麽會變成狼呢?我第一眼就知道那只是一頭普通的狼而已。”赤井秀一認真地說。

諸伏景光微微一笑:“那告訴你一件事,宮野采集了那只狼的血樣,檢測後發現它有一部分人類的DNA,而且人類相關的部分跟黑澤某個時期的有部分重合。”

赤井秀一:“……”

“萊伊,”諸伏景光轉身繼續往下走,語氣裏帶著一點揶揄的意味,“其實你期待過他變成白狼的吧?”

赤井秀一跟在後面,欲蓋彌彰地咳了一下。

唔,這種事,沒到那個時候誰能說得準呢,你說對吧,肯定聽到了我們對話的小銀?

諸伏景光一邊往下走一邊說,他還是覺得黑澤哪裏不對勁,萊伊你也註意一下,我去問問其他人。

赤井秀一不怎麽在意地應了一聲。

畢竟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上的前一刻,都還有人在盯著他看,就像野生動物標記了看好的獵物,或者說食物。他都能想象出那雙墨綠色的眼睛和那人冷得像冰的表情,只要他稍微放松警惕,背後的狼可能就會撲咬上來。

所以他說琴酒是狼有什麽錯呢?當一個人給人的感覺像狼,毛色也像是狼,打架像狼,回家跟狼群住在一起的時候,他不就是一只狼嘛。赤井秀一特別自由地想。

……

那天的晚飯黑澤陣沒吃,等半夜所有人都睡著了,他才從沙發上起來,跟家裏唯一還沒睡的小烏鴉在月光下對視。

他伸出手,現在被叫做Huginn的烏鴉落在他的左臂上,好奇地、特別靈巧地往他的方向跳了兩下。

“餓了。”

他自言自語。

但這個時間當然沒有人給他做飯,下樓去做什麽勢必會吵到其他人,他幹脆披上外衣,把出門的時候黏著他的貓貓狗狗抱了滿滿一懷,從二樓的窗戶一躍而下,直接出去了。

夜色裏的櫻花輕輕搖曳,這是櫻花盛開的季節,雖然這個時節很短暫,卻也能成為每年人們期待的、回憶的風景。

深夜還開著的餐館沒有幾個,不過在整個東京的範圍內去尋找自然也不少,他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波本貓迷迷糊糊地給了他一爪子,被他精準地捏住。

波本貓睜眼。

黑澤陣用萊伊貓給它蓋上,於是波本貓就繼續睡了。

貓暖呼呼的,哈羅倒是精神抖擻地叫了兩聲,作為貓貓狗狗裏最重的那一只,哈羅很有自覺地一動不動,只是搖搖尾巴表示自己也想參與這場加餐。

“汪!”

“你家主人在睡覺,沒空出來。”

“汪嗚。”

“他以後都很難有時間了,你可以跟他去公安。”

“汪……”

“那你去找風見裕也,這不歸我管。或者我幫你打進去。”

一人一狗就在夜色的街道上一問一答,也沒有好奇他們是不是真的能互相聽懂的路人,黑澤陣走了幾步,看到平時去的一家店沒開門,就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快餐店倒是開著門,但美國快餐?呵,跟罐裝黑咖啡一樣沒品。

早開的櫻花落了滿地。

再往前就是電車站,坐幾站就能去古橋町。酒井的酒吧已經關門了,黑澤陣沒去但也知道那條老街已經在這座城市的記憶裏消失。就跟那個只存在於人們記憶中的銀發少年一樣。

他沒去乘深夜的電車,前一班車剛剛過去,下一班環線要等兩個小時。

黑澤陣越過車站,正準備去喧鬧的市區,卻在路過一個街角的時候被人攔住了去路。

穿著黑衣的服務生站在他面前,說老板請他過去用餐。

“……”

“請您務必前來。”

黑澤陣把貓和狗放下,又伸手把小烏鴉放回到一枝櫻花上,對還在迷迷糊糊的哈羅和兩只貓說不要跟上來,就跟著那個服務生到了一家似乎是新開的拉面店。

店裏很安靜,也很黑,似乎已經打烊了。店內是看似老舊實則全新的裝潢,“經典口味、百年老店”的招牌被放在店的櫃臺前,黑澤陣看了一眼,每一份都貴到讓人皺眉的地步,但開這家店的人顯然不是很在乎賺不賺錢的事。

他跟著上了二樓,沿著長長的走廊,到了一個房間前。戴著紙面的和服女人拉開紙拉門,門裏是一間日式茶室,某個人不出意外地坐在那裏等他。

並且賞櫻。

“現在是淩晨三點,BOSS,”黑澤陣面無表情地對那個人說,“你明天不上班嗎?”

“我可以請假不去。”BOSS的語氣理所當然,並且好像……樂在其中。

他轉過頭,對黑澤陣招招手,說過來,不是要共進晚餐嗎?你以前也會陪莎朗吃飯吧。

聲音很平穩,但無論如何都不像是隨口提起的樣子。

黑澤陣往裏走了半步,紙拉門在他的背後被關上,欄桿外的櫻花依舊安靜地飄飛。共進晚餐?虧你說得出來。

銀發少年的臉上沒有半分尊敬的意思,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讓他繼續假裝聽話?這人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吧,所以根本沒有裝的必要。

“貝爾摩德在哪?”

“回家休息了。”

哦,還好,還沒死。

黑澤陣想,沒死就行,剩下的就不歸他管了。反正那個麻煩的女人會自己照顧好自己,就像他——他站在這裏,也不是因為被眼前的這個人威脅到。

夜宵被端了上來,BOSS嘆了口氣,好像在想為什麽以前那麽聽話那麽順從的刀變成了現在這樣,說了今天的第三句話:“你在想怎麽殺我?”

“不然呢?”黑澤陣反問。

難道他到現在沒動手是因為不想殺嗎,他的身份都暴露了,其它臥底也是,不殺這玩意留著過年?哦,年剛過了,拖到過年實在是太久,黑澤陣覺得明天就差不多。

就像現在,這個房間裏只有他和BOSS,就算外面還有人,也根本攔不住他殺死這個人。

BOSS就笑了。

現在應該被叫做烏丸蓮耶的人慢悠悠地說:“可你不能確定我是唯一的那個。”

黑澤陣到現在都沒有直接殺死BOSS,就是因為這點。他不清楚BOSS敢出現在他面前的底氣到底來自哪裏,殺死這只會不會跟蟑螂一樣出現一窩,畢竟人都“覆活”了,未必不能覆活第二次。

他很冷靜,BOSS也是。

黑澤陣嘲諷地笑了聲,回答:“所以是你要感謝我現在還沒動手,BOSS。”

他確實沒打算現在就動手,也知道烏丸一定在暗中有別的動作;不過如果他現在就把BOSS殺了,要是這玩意還能覆活,多半會殺死某些人作為報覆……或者懲罰。

他轉身就走。

背後傳來BOSS依舊悠閑自在的聲音:“下午有個會面,有幾位朋友想見見你。你要來嗎?”

“你不怕你的朋友被我殺了?”

“那只能說明他們運氣不好,而且——”BOSS說到這裏,又笑起來,對黑澤陣說,“我不做‘那種’生意,他們都是普通的商人。”

黑澤陣已經走到門口,卻忽然停下。

他轉回去,施施然坐回到BOSS對面,在年輕的BOSS有點疑惑的目光裏,悠然地說:“來都來了,蹭個飯再走。”

他還叫來了等在外面的黑衣服務員,讓他們幫自己帶來的小貓小狗以及小烏鴉做個晚飯,特地說了是會飛的烏鴉不是在地上爬的烏鴉,然後在BOSS的註視下吃完,轉身下樓。

外面下著微微的雨,黑澤陣拎著寵物便當從拉面店裏出來,找到了他家的動物們,看到兩只小貓和一只小狗在街角的長椅下面等他。

小烏鴉正在啄羽毛,遠遠瞥見他,撲扇著翅膀鉆進雨裏,躲到了他的銀發下,貼著他的脖頸收起了羽毛。

黑澤陣找了個躲雨的地方,看著幾只小東西吃夜宵,又看到東方露出晨曦。

哈羅汪汪叫了兩聲,用濕乎乎的腦袋蹭了蹭他的手。

“不能帶你們去,他會找機會宰了你們。”

“汪!”

“你家主人身邊有他的人。要是波本知道然後跟他對上,死的就不止這麽幾個了。”

“汪嗚……”

“我會解決問題,別吵了。”

黑澤陣挼了一把哈羅毛茸茸的腦袋,正準備繼續看微雨中的夜景櫻花,等到城市的萬家燈火盡皆睡去的時候再往回走,卻忽然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他轉頭,就看到深夜出來的金發男人正在往這邊跑,跑到他面前,露出松了口氣一樣的表情。

不,準確來說那個表情叫“原來你沒丟啊”。

降谷零看看黑澤陣,又看看好像變肥了的波本貓,把大貓拎起來,終於忍俊不禁地說:“我算是知道它們為什麽又長胖了。”

黑澤陣說這不關他的事,而且是它們非要跟出來的。

降谷零拍了拍好像想跟他說什麽的哈羅的腦袋,哈羅一個勁兒地汪汪叫,可惜他不懂狗語,完全聽不懂哈羅急切地想說什麽。他收拾掉寵物餐盒,問黑澤陣:“你還在倒時差嗎?”

家裏一共就四個人,作息時間分成涇渭分明的三種:日本的,北歐的,美國的。

準確來說,是晚上睡覺,上午睡覺和下午睡覺,非常準時。

“沒。”

黑澤陣站起來,看到頭發都有點濕的降谷零,知道這人已經出來找了一會兒了,他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己沒帶手機,他以為帶了——但那可能是昨天或者前天的事。最近記性有點差,他想,確實有點不習慣。

他把最後一只萊伊貓抱起來,問降谷零另外兩個人呢,不會也出來找了吧?

降谷零說是啊,Hiro半夜睡醒想看看你醒了沒有,卻發現你不在家,手機沒帶,窗戶還開著,他被你前幾次嚇到,就把我和赤井秀一搖醒來找你了。

黑澤陣:“……什麽前幾次。”

降谷零:“是誰被綁架三次?”

黑澤陣:“這是你給我的備註嗎降谷先生?”

降谷零:“你怎麽知道的?”

黑澤陣:“……”

降谷零:“……”

他們往回走,跟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匯合。這兩個人接到了降谷零的電話,就沒有繼續找,但在半夜的街道上碰到了正在執行公務的風見裕也和桐野明。

風見裕也的手上有道長長的血口,還在流血,他這次受傷就是剛才的事,桐野去追犯人,回來找到風見就發現他的手變成這樣,也忍不住吐槽了兩句。

諸伏景光也吐槽了兩句。

赤井秀一也跟著吐槽了兩句。

然後其他人都看向赤井秀一,意思是你個MI6的人湊什麽熱鬧,赤井秀一坦然地說:“這是一個普通路過市民對警察先生的關心。”

諸伏景光:不愧是你,萊伊。

不過他剛好找到桐野,就問桐野:“桐野,你偶爾有跟著黑澤吧,我記得他上次來公安的時候都是叫你(應該是桐野剛好有空的關系吧,黑澤在某些地方意外的體貼)……他有說過最近發生什麽事或者表現出什麽來嗎?”

桐野低頭想了一會兒,才說沒有。

過了幾秒,他又補充說黑澤先生只是需要的時候才會叫他,其實見面的次數也不是很多。

然後就沒話了。

諸伏景光看著這個不怎麽說話的桐野,也是有點無奈。他剛要再說什麽,黑澤陣就跟降谷零過來了。

還帶著一堆被雨淋濕的可憐巴巴的小動物。

再加上這邊這只受傷的可憐巴巴的風見裕也,黑澤陣看了半天,就把日本警視廳動物園園長也一起帶回去了。

桐野沒跟上來,說是事件後續還沒處理完,他先回公安部了。

降谷零若有所思地望著桐野在雨夜裏離開的背影,忽然問黑澤陣:“黑澤,你最近叫桐野陪你逛過好幾次街吧……有覺得他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黑澤陣看他一眼,說,沒有。

赤井秀一摸了摸下巴,覺得你們這些人都挺可疑的,要是放在組織那個時候,高低都得被琴酒抓進去審問是不是臥底。

啊,搞錯了,是審問這裏面有誰還不是臥底,不是臥底的通通宰了。

他走在最後面,小聲跟黑澤陣嘀咕:“他們兩個在懷疑你有問題了,怎麽辦?”

黑澤陣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他,非常不滿地說:“你覺得他們有問題,那你去解決他們。”

赤井秀一,你不是挺會胡說的嗎,怎麽到現在就變成了一塊木頭?算了,沒發現更好。

畢竟這人搞出大事的能力比另外兩個強多了。

……

日出。清晨。午後。

這天下午,赤井秀一跟FBI的前同事見了面。雖然名義上他已經不是FBI的人了,但詹姆斯需要他幫忙,不光是看在父母跟詹姆斯的關系,單看他在FBI時這位老上級對他的照顧,赤井秀一還是會出面的——以非官方協助者的身份。

他抱著哈羅,從水無憐奈的萌寵訪談節目急匆匆趕到了會面的地點,期間遇到了一位熟悉的音樂家——剛從美國來日本找朋友的約納斯老師,不知道為什麽哈羅汪汪叫了起來。

“哈羅?”

“汪汪!”

“這是公安那位降谷先生的狗吧……它在叫什麽?”詹姆斯看著這只眼熟的小狗,哈羅還在看約納斯老師離開的背影,好像試圖提醒那個人什麽。

赤井秀一也不知道哈羅在叫什麽,他說哈羅偶爾會忽然叫兩聲,可能是對什麽感興趣吧,上次他跟格羅斯先生(加爾納恰)見面的時候哈羅就一直叫,一直汪汪。

哈羅,真是可愛的小狗啊。

“關於今晚要去的地方,”赤井秀一說回到了正題上,“詹姆斯,叫我來的理由是?”

他記得那就是一場商業酒會,沒什麽特別的,FBI的目的也不是調查線索、交易物品或者制造什麽麻煩,只是確認兩個線人的情況,進行有限的接觸。

甚至不會引起公安的註意,因為他也就是來參加個酒會而已,線人也只是到場了。

詹姆斯回答:“我擔心酒會出事,畢竟這裏是米花町,而你跟日本公安比較熟,秀一。”

赤井秀一:……

所以是他進去了比較好撈出來是嗎?

好吧,畢竟是老上級的請求,他就讓詹姆斯也欠一下他的人情,反正線人脫離上線、想要背叛和出賣情報的這種事也經常出現,先去確認一下也是常規操作。畢竟這裏是降谷君的地盤,不可能出什麽事……

出事了。

酒會現場刷新出了不該出現在這裏的NPC黑澤陣。

準確來說,是本來應該在學校睡覺(是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學校睡覺)、還掛了他的電話嫌他吵的黑澤陣。

赤井秀一看到跟他隔著人群對視的銀發少年,以及墨綠色的眼睛裏明顯的“不要跟上來”的警告意味,終於想起了昨晚黑澤陣說的話。所以,到底是誰有問題?

在他的視線裏,那個銀發少年如同曇花一現,眨眼間就在酒會入場的人群裏消失了,只留下視網膜上殘留的一道銀色光影。

“琴酒……”

另一側。

黑澤陣接到電話,一臉不耐煩地接通,然後聽筒裏傳來了一個他不是很想聽到的聲音:“不跟萊伊再聊聊嗎?你們都很擅長演戲。”

銀發少年挑眉。

他轉身進了一條走廊,毫不客氣地說:“我不覺得身體變年輕會影響到已經成型的認知,起碼我沒受到影響。還是說,你在死前就患上老年癡呆了,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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