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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你們查案查到我家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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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你們查案查到我家做什麽?

[你好,我是一名中學教師,名字叫做天城XX,作者懶得給我起名字,但是這不重要。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後的幾分鐘了,因為我無意間戳破了一個秘密,關於我學生的秘密。]

[我的學生黑澤陣,一位從鄉下來的轉學生偵探,因為有著漂亮的銀色長發和冷淡好人的性格,剛來就被班上的所有同學喜愛。雖然他自己沒有發現,但大家其實都很關註他,黑澤同學沒來學校的時候學生們每天都問我好幾遍他什麽時候回來。]

[我本以為一年B班的生活可以這麽平靜地過下去,但是今天,平靜的日常被打破了。]

[因為我發現黑澤同學……他……他可能是身份隱秘、手眼通天、屬下遍布東京各地跺一腳就能讓東京抖三抖的令人聞風喪膽的極道組織首領啊!]

……甚至可能包養了一群長得很不錯的年輕人,但這條猜測對未成年學生來說實在有點過分,天城老師迅速地把它從自己的大腦裏刪除了。

現在他顧不上掉地的公文包,努力將身體往小巷的角落裏縮去,雖然這沒什麽用,但他覺得有那麽一瞬間黑澤同學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滅口。他直覺一向很準的!

天城老師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但奈何整個小巷裏就他和黑澤同學兩個站著的人,而黑澤同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幾個搶劫犯,最終拿出了手機。

是手機!他要打電話了!他要叫誰?

啊啊啊,待會不會來一群訓練有素的人把拼命掙紮並慘叫的搶劫犯架走裝進車裏,然後把他們關進暗無天日的小黑屋吧?!

黑澤陣:“高木警官,我要報警,這裏有幾個搶劫犯需要收拾。嗯,第二次遇到了,把他們拷走吧。”

天城老師:“……”

然後他就看著幾個穿制服的警察來把拼命掙紮並慘叫的搶劫犯架走裝進警車,估計過段時間就會把他們關進監獄的小黑屋裏去了。

“天城老師,”黑澤陣頓了頓,才說,“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

“其實我沒……好吧,有。”

天城老師知道這個年紀的小孩其實很敏銳,隱瞞對他們來說是另一種傷害,所以他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並誠懇地向小孩道歉,說早上的事和剛才的事讓他產生了一些誤會,他誤以為黑澤同學是某種小說漫畫裏才存在的黑暗組織的少爺或者什麽團體的首領,幸好這完全是個誤會。

“所以黑澤同學,剛才那幾個搶劫犯為什麽要叫你大哥?”

“……”

“你為什麽沈默了、等等,你應該不是那種組織的首領或者高級成員之類的,對……吧?”

啊,其實你全說對了呢,天城老師。

黑澤陣冷靜地彎下腰,幫天城老師把公文包撿起來,放到他手裏,說:“不是,我只是個偵探。”

似乎是為了強調自己的普通和安全,銀發少年認真地補了一句:“我(現在已經)不是那種組織的人,也沒有被警察抓走的風險(他們甚至試圖住進我家),剛才那幾個人叫我大哥只是因為被我打過一頓,被打怕了。”

天城老師放心了。雖然他對黑澤同學能把幾個成年人打一頓這件事還是有點將信將疑,但他直覺黑澤同學剛才說話的時候非常認真,都是實話,他的直覺是不會有錯的!

黑澤陣又說:“天城老師下次遇到這種事的時候可以給我打電話,來不及打電話就報我的名號……”

“什麽名號?”

“……偵探SILVER什麽的,聽說他們這麽叫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銀發少年離開後,天城老師覺得這個稱號有點耳熟,就問了做偵探工作的朋友。

他的朋友飛快地發來回覆:你遇到SILVER了?那可是偵探界的名人,據說他是魔法世界來的長生種,還是某個神秘組織的首領……

朋友後面發了什麽,天城老師已經看不到了,他眼前一片空白,滿腦子都是——謝謝黑澤大人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忽悠我。啊,還有救我的命,真的非常感激。

……

黑澤陣沒工夫關心想象力特別豐富的班主任先生在想什麽,事實上,他昨晚翻了A.U.R.O下屬基金會的房產,把附近的一座別墅以贈予的名義用“國外的親戚”中轉,轉到了他的名下。

至於國外的親戚是誰……曙光聯合有不少“空”的身份,黑澤陣偶爾會用。

剛才他被遇到班主任的事打岔,暫時沒了睡覺的興致,就打算到那座別墅附近看看。

已經到了。

堤無津川沿岸,米花綠地公園附近,一座掩映在綠蔭後的灰色古典主義建築,它看起來古板又安靜,在周圍的別墅群裏毫不起眼。這裏已經接近米花町的郊區,沒什麽人,是他會喜歡的地方。

也是維蘭德喜歡的地方——在看到那座建築本身的時候,他就有種預感,他能在這裏找到維蘭德留下的一些東西。

事實也的確如此。

他拿著基金會給的鑰匙,打開塵封的院門,穿過沒什麽人打理的花圃,走到臺階上。花圃裏曾經應有修建整齊的耐寒花種,現在長滿了不知名的雜花與雜草,在喧囂的夏日裏展開一片點染著星星點點彩色的濃綠。

很顯然,這座房子已經被棄置很久了。它也不在“需要打理的房產名單”上,有人把它從那個名單上劃去了。

黑澤陣沒在這裏停留太久,就把鑰匙插進鑰匙孔,走進了這座別墅的建築。

微弱的紅光在黑暗裏亮起,隨即燈被打開——很顯然,雖然沒人管,但維蘭德這人不可能把自己的巢穴隨便一扔,這裏的防禦系統還在運行,只是在驗證過虹膜和放在門把手的指紋後對自己人表示了友好,甚至沒有發出警告。

昏暗的別墅大廳裏只有門口透進來的一絲光照,一絲涼意從門裏傳來。古老的掛鐘正在滴滴答答地走。家具上蒙著防塵布,地面鋪了薄薄的一層灰塵。

銀發少年只是將目光在這裏停留了片刻,就順著白色的樓梯往上走,按照維蘭德的習慣找到了書房。

——需要密碼。

沒開玩笑,這座相當老的別墅需要他輸入密碼才能開門,而且將整個家收拾好離開的人似乎很確定他能猜對。

銀發少年抿了抿嘴,按下了二十六年前的某個日期。他和維蘭德相遇的日期,除了他們兩個沒有任何人知道;他沒有生日,不過每到那個日子維蘭德都會給他打電話。

門開了。

裏面是書房,沒有灰塵,中央電腦依舊在運作,墻上貼著被擦幹凈的線索板。高大的書架上滿是些老舊的文學書籍,另一側是黑色封皮的檔案袋,書房不大的空間裏還有張放了茶具的矮桌。拉開窗簾,窗外的爬山虎正在瘋長。

抽屜裏放著幾部電影的錄像帶,還有一些照片和海報,以及一本相冊。

黑澤陣對那幾部電影記憶猶新,或者說他想忘記都難,那就是貝爾摩德拉著他去拍的電影,但裏面就只有幾分鐘甚至幾十秒的劇情,就算熟人看到也不一定能認出他來。照片和海報也是電影相關,甚至有劇組的攝影師留下的照片。

而相冊——說實話,黑澤陣本來沒覺得裏面會有他的照片,直到他掀開扉頁,發現第一張照片就是在雪原裏遠遠向鏡頭看來的小小少年。

然後是維蘭德的城堡,睡著的他、打架的他、讀書的他,在塔樓上吹風的他,慢慢留起長發的他,在夜晚的城堡大廳裏游蕩的他,被孩子們團團圍住的他,以及離開城堡的他。

這是一本記錄了某個銀發少年成長的相冊,本應顯得比較溫馨,但是……

黑澤陣磨了磨牙。

“什麽叫我的工作需要保密,不能留下任何照片……”

維蘭德這個混蛋不是給自己藏了一整本相冊嗎?!這些照片都是什麽時候拍的?!

黑澤陣冷靜地思考,最開始的那些照片大概是他剛到城堡的時候拍的,後來維蘭德的父親,也就是附近城市裏圖書館的館長偶爾會拿著相機在城堡附近拍照。如果是他拍了什麽,孩子們不會問也不會註意。

但黑澤陣完全沒察覺到自己被拍過這些照片——這也理所當然,畢竟拍照片的人也經受過相應的隱蔽訓練,而他本人在被烏丸集團的那位先生折騰之前對鏡頭背後的視線也並不敏感。

嘖。

他草草把相冊翻完,打開下面的櫃子,看到裏面還有二十來本相冊,以及一個空缺的位置。他把相冊放回去,沒有去翻別的,又試圖找維蘭德的留言。

什麽都沒有。那個男人沒給他留下一句話。哦,其實還是有的,十三年前讓赤井務武轉達的話。

哈。黑澤陣有點惱火,但他沒有可以發火的對象,只能在長久的沈默後走出書房,打算找人來把這裏打掃一下。

不,還是自己幹吧,萬一找到什麽“驚喜”,那家政公司的人就該報警了。

於是本來打算睡覺的黑澤先生花時間把整座別墅打掃了一遍,掀開防塵布,清理掉地面的灰塵,擦拭墻面,整座別墅大且空曠,最後他在三樓主臥的露臺上吹風,心想自己應該找兩個苦力來幫自己打掃……

他聽到了槍聲。

對,就是近在咫尺的槍聲,聲音是從下面的院子裏傳來的。

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黑澤陣往院子裏看去,只見有幾個持槍的人正在往這裏逼近,而被威脅的人八成已經從開著用來通風的門鉆進了他家。

好吧,這裏是米花町,他就不應該相信米花町,即使在米花町的邊緣也沒有平靜的餘地。

下面的人在用英文喊:“你們已經逃不掉了!從懷特島跑到東京,哼,我看你們還能逃到哪兒去?!”

確實,這座別墅外的圍墻很高,而且上面有金屬尖刺,說不定還有電網,進來就很難再直接跑出去了。如果是在通常情況下,這群人或許還能得逞,但很可惜,他們遇到了別墅主人在家的時候。

而黑澤陣本人現在很不爽。

他敲了敲露臺的欄桿,面對那群準備分散包圍別墅的人,居高臨下地說:“不好意思,這裏是我家。麻煩你們滾出去。”

幾分鐘後。

黑澤陣測試完別墅的防禦系統,覺得這玩意殺傷力有點高,就在打報警電話的同時幫他們叫了救護車。

接下來他得看看到底是誰走投無路擅闖民宅到了維蘭德家裏,幸好他打掃的時候暫時關掉了感應系統,不然他們進門的時候就有可能發生意外——不出人命那種,維蘭德也不是很想被警察調查他的窩。

他走進門,看到一只小不點蹦出來就跳到了他身上:“琴酒哥哥!你來救我啦!”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會叫他琴酒哥哥。

黑澤陣不看也知道這是江戶川柯南,他面無表情地把小孩從自己身上拎下來,抖抖這只臟兮兮的小團子,看看能不能掉下來一堆案件;小偵探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後腦勺,然後望向了他的隊友。

隊友,指黑羽快鬥和白馬探先生。

英國來的偵探白馬靠在墻邊松了口氣,顯然從聲音判斷出外面的人已經被解決;黑羽快鬥則毫無形象地倒在還沒清洗過的沙發上,說夜鶯叔你沒來的話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三個小孩已經精疲力盡,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黑澤陣也沒打算現在就把他們叫起來,就放下江戶川柯南,問:“你們怎麽回事?”

不是連夜翻過十八座大山去查案嗎,怎麽,查案還能查到我家來?我家裏看起來很像有罪犯的樣子嗎?

PS:現在還沒有,但是好像馬上就要住進某個組織的一群代號成員了。

江戶川柯南嘆氣,說是這樣的,他和黑羽快鬥本來是在調查一起普通的綁架案,結果發現綁架犯好像要帶著受害者去英國,當時他們兩個差點就被發現,情急之下躲在了那些人乘坐的飛機上,跟著到了英國的懷特島。

下飛機的時候那群人果然發現了他們,於是江戶川柯南和黑羽快鬥光速帶著被綁架的人逃跑,半路上江戶川柯南忽然想起自己還要上學,就給黑澤陣打電話讓他幫忙請假;但他們畢竟對懷特島不熟,很快就被人追上了。

就在這個時候,同樣在調查案件的白馬探出現,幫他們藏了起來。他們對了一下線索,發現是懷特島一位富豪被人謀殺,兇手為了打開他的寶庫,雇人從日本綁架了寶庫的設計師,也就是江戶川柯南和黑羽快鬥找到的這位受害者,將他空運到英國,準備讓他解開寶庫的鎖。

所以,接到委托調查「機關設計師被綁架案」的工藤新一*2和正好受邀來調查「懷特島富豪謀殺案」的白馬探就碰到了一起。

接下來他們為了把受害者送到安全的地方,兵分兩路,親自作為誘餌引開罪犯,終於把這位機關設計師送到了英國警察手裏。

不過這個時候他們三個已經為了吸引註意力坐在了回日本的飛機上,也不可能半路下去,就幹脆來日本了。

“沒想到他們的人跟到了飛機上,還派了日本境內的人手接應,我們下飛機就被盯上了,警視廳的人來不及趕到,於是我們就一路逃到了這裏……”

江戶川柯南癱倒在沙發裏的黑羽快鬥身上,疲憊不堪地說到一半,忽然又坐了起來。

他抖抖頭頂上的呆毛,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不對!我記得這座別墅以前都是鎖著大門的荒宅,現在地面卻被打掃過了!黑羽別躺著了,快起來,我們這是擅闖民宅吧?!”

黑羽快鬥不滿地大聲嚷嚷:“你先從我身上下來我才能起來吧!”

江戶川柯南:“哦。”

他乖乖從黑羽快鬥身上下來,看到白馬探還安然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毫無緊張感,就去拽黑澤陣,說琴酒哥哥,我們得找到別墅的主人道歉,雖然不一定能找到……

黑澤陣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裏聽,沒做什麽表示,現在他看了白馬探一眼,對他的小偵探說:“你現在就可以道歉。”

江戶川柯南:“誒、誒……誒?!”

白馬探依舊坐在沙發上,說:“剛才警方跟他交談的時候說了「你家」,說明他是以「戶主」的身份報的警,而且我一直在註意別墅的大門,他不是從外面來的,也就是說,這個人就是別墅的主人。”

他早就看透了一切,所以才坐在這裏沒動。不過話雖如此,他也很好奇這位在游輪上見過幾面的人到底是什麽來歷。

從白馬探的角度來看,這個銀發少年身手極好、下手狠厲,擅長一對多的戰鬥,威脅過他但沒有惡意,是性格有點惡劣的「友方」;他曾經潛入ANI結社,代號夜鶯,與結社處於敵對立場,又跟黑羽快鬥、工藤新一以及夏目財團都關系匪淺,還和MI5以及日本公安有合作,好像跟魔法界也沾點邊……

英國來的少年偵探沈思片刻,問:“這裏真的是你家?”

黑澤陣不知道他在問什麽,但他一向對小孩子比較友好,就點了點頭。

白馬探理解了一切。

他說:“我剛才問了朋友,這座別墅已經被閑置了五十年,期間幾乎沒有人居住,既然這裏是你家,那你果然是魔法界來的長生種吧。”

夏目財團的那個少年說過他不是人類;住在附近的朋友說這座宅子十多年來絕對沒人進入,再往前也只是偶爾有人會來,但沒見過什麽銀發的人,所以,真相只有一個,“夜鶯”是魔法世界的長生種,所以才跟小泉露比認識。

一切都將大白於天下!

黑澤陣:“……”

江戶川柯南:“……”

黑羽快鬥:“真的嗎?所以夜鶯小姐不是吃藥變小的,他一直這麽矮?”

幾秒鐘後,黑澤陣把黑羽快鬥敲了一頓,然後勒令擅闖民宅的三個小孩幫他打掃別墅的衛生,作為回報他會給幾只幼崽準備晚飯。

“但是,那個……”江戶川柯南舉起手,說,“我老爸從夏威夷回來了,說要請我和朋友吃飯,黑澤哥哥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你父親?”

“對,他叫做工藤優作,是世界首屈一指的推理小說家,寫過很有名的暗夜男爵系列!”

“哦,沒聽說過。”

“哈哈、雖然有點不甘心……但既然是你說的就完全能理解了。”

江戶川柯南幹笑了兩聲,畢竟琴酒明明做著那種工作卻完全沒聽說過工藤新一,估計是對推理和破案這方面完全不感興趣,嘛,反正琴酒也不可能認識他爸啦。

“所以待會打掃完去我家吃飯嗎?”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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