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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所以Boss是公安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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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所以Boss是公安臥底!

下午16:20。

海洋館工作間。

喝完KILL Rum倒下,並決心把瓶蓋放到口袋裏作為此生的紀念,現在躺在工作間的椅子上假裝已經死了的愛爾蘭威士忌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本來想隨手掛斷,但忽然看到來電備註——“組織的爹”,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哆哆嗦嗦地掐掉朗姆那邊的通訊,接了。

聽筒裏傳來一個說熟悉也熟悉,說不熟悉也有那麽點不熟悉的聲音:

“愛爾蘭。”

愛爾蘭威士忌看看號碼,是死人的沒錯;能打來電話,是我自己幹的。好,愛爾蘭,你要勇敢一點,對面那個已經不是在組織裏叱咤風雲的琴酒了,他只是在隔壁初中上學的小孩,所以——

對不起琴酒大人我之前真的不知道是你我什麽都不知道全都是朗姆逼我的啊!現在你回來了準備東山再起我這就拋頭顱灑熱血幫你先殺朗姆再殺波本登上組織王位!我對你一片忠心日月可鑒啊!

他鼓起勇氣接通電話,小心翼翼地說:

“那個、黑澤偵探啊,你,你要加入我們家的偵探事務所嗎?我現在有點忙,待會再回……”

黑澤陣聽到那邊很明顯嚇得顫抖的聲音,心想他跟愛爾蘭的關系也沒那麽差吧,這小孩怎麽也這麽怕他。

和雪莉一樣,一個個的都莫名其妙。

他嘖了一聲,只用一句話就終結了愛爾蘭準備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的狀態:“你弟弟沒來。我拿了他的邀請函。”

什麽?所以我那個腦子裏只有網球的笨蛋弟弟壓根沒來啊!

愛爾蘭聽完,光速支棱起來:“大哥你不早說,你需要我做什麽,指哪打哪,就算你現在讓我去殺波本我也義不容辭!我這就去燒了波本的賬本,然後我們……”

電話那邊詭異地沈默了一下。

黑澤陣看了一眼降谷零,緩緩說:“波本就在我身邊。”

愛爾蘭:“哈哈,怎麽可能呢,不可能的,除非他來跟我說兩句。”

黑澤陣總覺得這對話他好像在哪裏聽過,而且就在不久之前,所以你是被朗姆傳染了嗎愛爾蘭?

不過黑澤陣並不打算向愛爾蘭透露波本的情報,開開玩笑也就算了,但就在他準備跟愛爾蘭說正事的時候,降谷零卻忽然從他手裏拿走了手機。

降谷零趁黑澤陣還沒反應過來,對著電話說:“愛爾蘭。”

愛爾蘭聽到這聲音,冷汗刷的一下就從背後冒出來了,汗流浹背,汗流浹背了兄弟們!

說老板壞話的時候被老板當場抓住了!

臉上的微笑瞬間變得勉強起來,愛爾蘭戰戰兢兢地說:“那個,大哥,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吧?”

降谷零卻沒有立刻回答。

黑澤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波本,就要從他手裏搶回手機,降谷零卻不打算給他,赤井瑪麗就抱著哈羅在一旁看。

哈羅:汪?

赤井瑪麗:別看那兩個笨蛋,你是聰明的狗狗,不要學。

一陣無聲的混亂後,還是降谷零憑借他的身高優勢拿到了下一句話的資格,他面對黑澤陣“你想幹什麽”的表情,笑著對愛爾蘭說:“工作做完了嗎?我讓你監視朗姆,如果朗姆有什麽動作就告訴我,但你現在——”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邊就傳來了相當慘烈的哀嚎:“對不起BOSS!全都是朗姆逼我的啊!我弟弟在他手上,如果我不幫忙的話他就要把我弟弟先宰了啊!”

黑澤陣抓住波本的手腕,對著電話面無表情地重覆了一遍:“我說了你弟弟沒來。”

愛爾蘭的哭聲驟然停止。

但不是因為他弟弟沒事了,而是他終於意識到是誰和誰在跟他打電話,聲音裏甚至多了幾分不知死活的恐慌:“等一下,你們兩個為什麽會在一起?”

為什麽琴酒的手機裏會傳出大老板波本的聲音啊!這倆人放在一塊難道不是恐怖故事嗎?!

赤井瑪麗:好問題,幾分鐘前我也很想問這個問題,但礙於身份限制沒能問,謝謝你,愛爾蘭第不知道幾號,幫我問了出來。

降谷零的語氣卻冷了下來,頗有大型非法結社首領的氣勢:“別問你不該問的事,愛爾蘭。”

愛爾蘭飛快地改口:“我什麽都不知道,BOSS,我剛才什麽都沒聽見,所以您需要我做什麽嗎?”

降谷零:“開門。”

愛爾蘭:“對不起BOSS這個我做不到啊!控制中樞在朗姆手裏,強行開門就只有外部操作一種方式,而且現在就算打開門也不能直接進……”

此時,黑澤陣終於從降谷零把手機搶了回來,他不滿地看了波本一眼,對愛爾蘭說:“解除屏蔽,覆蓋監控,會有人聯系警察。如果三十分鐘後外面的人還沒找來,就讓波本發揮組織的特長把上面炸了。”

波本:“……”

什麽叫組織的特長啊,這裏是我的日本,有選擇的話我會願意你們在這裏搞破壞嗎?!

黑澤陣說完,把手機扔給波本,說朗姆再打電話來你解決,又把平板扔給赤井瑪麗,說我有件事要拜托你,就往回走。

“你要去哪?”

“我還有事。”

他拋下這句話,就消失在了那片黑暗裏。

……

下午16:35。

海洋館·大廳。

大門緩緩開啟後,出現在江戶川柯南以及警視廳眾人面前的,是一座高大空曠、滿是灰塵的大廳。

昏暗、寂靜。

一座黑灰色的長橋連接著門口與對岸,長橋盡頭的海洋館大廳裏空無一人,就連穹頂的裝飾都被長年的灰塵覆蓋,光是走到這裏都要踩著厚厚的灰前行。這座大廳好像早已廢棄,多年來無人拜訪,而今天早上新聞采訪節目裏的舞臺和布置也消失不見,更不用說應該被困在這裏的客人們了。

江戶川柯南拎著他的滑板跑過去,拂開大廳最前的告示牌上的灰塵,後退了幾步,發現上面寫的是——

歡迎來到千禧年的三十二階暮色館!我們將帶給你全新的、最浪漫的體驗!

“千禧年……?”

空寂的大廳,陳舊的擺設,滿地的灰塵與環顧四周都是2000年的廣告牌,所有的一切都不像是這個時空應該有的東西,只有被下午的光線所映照的水槽裏,五顏六色的海洋生物正在陽光透過的的水裏一如往常地游來游去。

於是,這個早就被時代拋棄的大廳裏傳來了外來者的聲音:“這是……哪裏?”

很快,警方就展開來了搜索。

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沒法在這座大廳裏找到任何人存在過的痕跡,就連通往各個場館的玻璃門都是鎖上的,裏面只有一片漆黑。

江戶川柯南就要往裏走,卻意識到了不對,他蹲在大廳靠近水槽的邊緣,看著堆積起來的灰塵,卻忽然聽到了旁邊的人聲。

“好像有人?等等,有人來了嗎?”

什、什麽,被困在舊海洋館裏的幽靈嗎?

他往那邊看去,發現高木警官正在距離他不遠的位置調查一扇鎖著的玻璃門,他嘗試打開門,此刻裏面卻傳來了聲音。

江戶川柯南緊張地站起來,往那片黑暗裏看去,於是,他看到了一副極其恐怖的畫面!

竟然……

是組織的人!眼前是三四個穿著黑衣的人,都是江戶川柯南曾經從各種渠道見過的組織的成員,雖然沒能叫出代號,但肯定是組織的沒錯!為什麽組織的人會出現這扇門後面?

這幾個人看到他們,就忽然面露兇光,向玻璃門撲了過來!

高木警官後退了一步,冷汗瞬間就從背後下來了,他緊張地說:“那個、那個,我們是5月2日接到報警來救援的,請問你們是2000年穿越來的人嗎?”

裏面的人:“啊?”

高木警官:“啊?”

一群人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江戶川柯南在這一片沈默裏開口了:“高木哥哥,時間穿越目前還是科幻小說裏才有的幻想內容,2000年更不可能實現這種技術,他們應該是今天來海洋館的客人吧……”

高木涉松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啊,他前段時間還以為時間穿越技術真的實現了呢,差點嚇到他了。

很快,警方打開了玻璃門,救出了裏面的人,才知道他們是今天受到朋友(好心同事愛爾蘭)的邀請來海洋館的人。但他們來得太早了,就在裏面閑逛,等逛完出來發現,門被關了,外面還沒開燈,整個海洋館就跟死了一樣,於是他們就在這裏被困到現在。

被救出來的組織成員感激地握住了警察的手,說:“太好了,我們終於出來了,所以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我們被困了好幾個小時了,也沒網也沒光,只能在這裏聊天罵老板……”

(特別好心、特別體貼地給員工不斷開發KILL系列新品的好老板波本打了個噴嚏。)

“所以說,裏面……”

“裏面就是海洋館啊,話說外面這是什麽情況,怎麽全都是灰,有龍卷風刮過來了嗎?”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外面是2000年的海洋館。”

“啊?”

江戶川柯南再次確認他的手機時間不是2000年,放心地給風見裕也打了個電話,但沒人接。他本來打算告訴公安這幾個人是組織的成員,但風見先生現在聯系不上了;現在他想了想,就給赤井秀一打電話。

有時候,公安的事找FBI也是行得通的,至少在江戶川柯南這裏是這樣。

赤井秀一:好,這就辦這就辦,我跟公安那邊的人很熟,你放心。

江戶川柯南:你看吧,我就說給FBI打電話就可以。

他得到赤井先生的保證,正要掛斷電話,擡頭卻看到了海洋館的結構示意圖,忽然楞住。

場館的示意圖跟他記憶裏看到的設計圖重合,某些微妙的位置被思維的畫筆勾勒出紅線,江戶川柯南沖到海洋館大廳的欄桿往下看,那裏,是深不見底的,能聽到水聲的黑暗。

“赤井先生。”他說。

正在埋頭查賬順便幫波本給公安傳遞訊息並時刻關註海洋館的事,最後還要提防有刺客來襲擊和有熟人來見面的赤井秀一從繁忙的事務裏擡頭,問:“怎麽了?”

江戶川柯南看完那張示意圖,又環顧四周,風把大廳裏的灰塵吹散了些,精心布置的場景、各種各樣的裝飾和洋溢著歡樂的告示牌映入眼簾。

他抹去釘在地面上的桌子的灰塵,問:“阿黛拉·卡裏娜,她真的會建造一座只能用一次的海洋館嗎?”

設計手稿上寫著,想要轉瞬間的輝煌,也想要極致的浪漫,所以她的階梯是通往毀滅的階梯。

但這裏是……給她的孩子看的海洋館啊。

江戶川柯南忽然明白了什麽,說著“赤井先生,我知道了!”就掛斷電話,留下摸不著頭腦只好繼續工作的赤井秀一,騎著滑板沖開灰塵就往某個方向沖去。

不遠處。

新來的警察:剛才有人出去嗎,我好像聽到了奇怪的開門關門聲。

佐藤警官:是你的錯覺吧,沒有這種聲音。

新來的警察:真的沒有嗎,可是我明明聽到了,就是剛才那個小學生跑過去的時候……不對,這種級別的現場為什麽會有小學生啊!

佐藤警官:你不懂,那是我們的吉祥物,以後看到他除了危險的地方不能讓他鉆,隨便他留在案發現場調查就可以了。

新來的警察:為什麽啊!你倒是解釋啊!我確實聽不懂啊!

……

自從掛斷電話後,愛爾蘭威士忌已經呆呆地在原地坐了五分鐘。

不是他消極怠工,而是他剛跟大老板波本聊完具體的操作,大老板說你弟弟沒來,但整個東京都是我的地盤,你們是跑不了的,所以接下來聽我的。

愛爾蘭還能說什麽呢,他就對對對,您說得都對,我現在就去幹活,但我只能覆蓋系統十五分鐘,再往後朗姆就要發現了,求你們在那之前解決朗姆。

他的聲音聽上去都快哭出來了,但大老板波本依舊冷酷無情,說愛爾蘭,你跟琴酒很熟是吧。

愛爾蘭:“不熟,我跟他真的不熟,我對他還有嚴重的心理陰影!”

降谷零:“心理陰影?”

愛爾蘭:“求你了BOSS,別問,琴酒就是我一輩子的陰影,我真希望他死了——啊啊啊不要把這話告訴琴酒大哥,別說,不然我就死定了!”

在他的慘叫聲裏,波本終於掛了電話,而愛爾蘭晃晃腦袋,忽然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所以波本和琴酒為什麽在一起?

雖然波本沒有回答他,說不要讓他打聽,但誰會不好奇啊!誰都知道那位先生為了波本殺了琴酒,所以……你們,不應該有點仇嗎?

愛爾蘭想起現在的琴酒也就是黑澤,明顯是服用APTX4869後變小了,也就是說他確實差點死過,就這樣你說你們兩個沒仇?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麽,拋開所有不可能的結果,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

琴酒和波本本來就是一夥的!

已知琴酒是日本公安,琴酒和波本是一夥的,附加條件波本說東京是他的地盤,再附加條件朗姆信誓旦旦地說波本是臥底,所以——波本是日本公安!

愛爾蘭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他站起來,驚恐地抱住自己的腦袋,發現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不不不,怎麽可能呢,波本不可能是日本公安,啊,他想起來了,這件事還有另一個可能:

波本到現在都不知道琴酒是臥底,而琴酒以忠於組織為理由繼續效忠波本,但其實是繼續他的臥底工作,準備暗中摧毀組織!

沒錯,就是這樣,不愧是琴酒大哥,竟然輕而易舉地就能討得前後兩任BOSS的歡心!

愛爾蘭想到這裏,思路瞬間就變得清晰了,他腰也不酸了,喝完KILL的胃也不疼了,擡腿就往外走,整個人都變得精神了。

“不愧是琴酒大哥!”

這麽短的時間裏就攻略了組織的新BOSS,簡直恐怖如斯啊琴酒!

愛爾蘭光速抱起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打開早就準備好的程序,往能夠連接控制中樞的控制室方向跑去。

沒錯,他看朗姆不爽已經很久了,現在就是找朗姆麻煩的時候!

下午16:40。

控制室裏已經沒有人了。這裏處在海洋館大廳地下層的某個位置,原本有幾個員工一直在,但愛爾蘭說偵探們正在召集所有人,讓他們去先大廳那邊。

在約定的時間裏,愛爾蘭終於從朗姆手裏瞞天過海,用處理過的影像覆蓋了朗姆手裏的監控錄像,只是外面的場面實在是太過混亂,不能做到完全的掩蓋 ,希望朗姆沒有註意到。

為了保證朗姆不會在這個時間註意監控錄像,他還特意跟朗姆說,老板,救命,我看到琴酒了,他剛從地下室路過!

(真的從地下室路過的黑澤陣:?)

總之,愛爾蘭用他漏洞百出但以他平時的表現恰到好處的演技,成功地把朗姆糊弄過去,並在大老板波本說的時間,恢覆了跟外界的聯系。

他松了口氣,站起來,卻聽到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愛爾蘭。”

那是朗姆的聲音——完蛋!剛說完大老板壞話大老板就出現在電話裏,剛給二老板添堵二老板就出現在背後,他今天是註定要命喪於此了嗎?

愛爾蘭收起自己臉上生動的表情,佯裝鎮定地轉身,對出現在控制室門口的朗姆說:“老板,您怎麽來了,不是說好我在外面攪混水您總攬大局的嗎?”

朗姆用槍對準了愛爾蘭:“你和你父親一樣,從未忠於組織過。”

這是要回憶殺的節奏吧,這是要死了吧?餵!我這種角色後續的劇情難道不是歡歡喜喜坐大牢嗎怎麽忽然就給我送地獄裏去了?!琴酒大哥你不是要來找朗姆嗎?快來救我啊——

愛爾蘭決定拖延一點時間:“我爸?我只知道他也是組織的人,但我還小的時候他就死了,組織才是我的家啊!”

朗姆卻好像聽夠了他的胡扯,直接扣動了扳機,子彈擊中了愛爾蘭心臟的位置。

然後是一聲脆響,愛爾蘭應聲倒地。

“他當然死了。”朗姆說,“他加入組織是來找稻草酒的,他死的時候就在這裏,我告訴他,稻草酒就在下面,但你們永遠無法見面了。”

“……”

“啊,忘了告訴你,稻草酒是你母親的代號,她一直活到2004年才被組織處理掉。現在,你,同樣死在這裏,也算是一種團聚吧?”

朗姆咧開嘴角,說到一半,卻忽然發現愛爾蘭身上壓根沒血,子彈未能擊穿對方的防禦。

“你怎麽沒事?”

愛爾蘭看著朗姆。

朗姆看著愛爾蘭。

很久,愛爾蘭把手伸進胸前的口袋,從裏面掏出了一個閃閃發光的瓶蓋。

上面寫著“KILL Rum系列飲料-烏丸集團制造-精鋼瓶蓋-你值得信賴”。

質量嘎嘎好。

甚至能擋子彈,不愧是拿最頂尖的生產線制造出來的!

愛爾蘭看著準備補一槍的朗姆,趕緊大喊“等一下,有個電話”,然後把手機遞到了朗姆面前。

備註是“組織的爹”。

朗姆:“……”

愛爾蘭緊急補充:“琴酒的電話!”

號碼也確實是琴酒的,朗姆認識。

於是朗姆依舊持槍,接了那通電話,冷笑著說:“琴酒,你的小把戲我都清楚了,你以為我沒有做過準備嗎?愛爾蘭是你看大的,他當然不可能完全聽我的話。我在這裏安裝了炸彈,現在就可以炸掉整個海洋館,然後再去殺波本……”

他看著表情變得驚恐的愛爾蘭,笑意更甚:“現在,你已經無路可退了,琴酒。”

哈,琴酒,現在是我的回合!

朗姆看到愛爾蘭的表情更加驚恐了,自己的心情也變得更加愉悅,他已經能想象琴酒去原本的位置找他,結果發現那裏只有伏特加,和即將爆炸的控制中樞的場景……哈哈!

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就在這個時候,聽筒裏傳出了一個不是琴酒但也很熟悉的聲音:

“是嗎?”

降谷零拿著黑澤陣的手機,看著正在大廳裏聚集的人,以及正在跟外面的警察聯絡的同事,又確認了一遍時間,才慢吞吞地問:

“那你確實做得不錯,朗姆,但我剛才聽到你說要去殺誰?”

“……”

朗姆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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