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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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顧青雲在寧玨走後，怔怔的望著寧玨帶來的藥出神。人可以拒絕“好”的事物，卻拒絕不了“剛剛好”的事物。“好”的事物暗中標好了價，“剛剛好”得事物卻是黑暗中的希望。
顧青雲還記得她爸剛留下一大筆債消失的時候，她被放高利貸的人堵在家裏，拿著刀威脅她說出她爸的下落，可她那該死的爸，壓根沒想過女兒的死活。那人見顧青雲不像是知道她那混賬爹行蹤的樣子，那帶頭的大哥，讓小弟都出去，說是單獨和她談談，小弟們笑的意味深長，出去還幫他把門關上，那人一反剛才兇神惡煞的樣子，和和氣氣的說這錢呢必須還，她老子跑了，那就得她還，按照道上的規矩，現在還不上，得卸條胳膊。說著還把刀砍在了桌子上。
顧青雲被嚇得面色慘白如紙，她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人，渾身發抖。那男人看著小姑娘驚恐的樣子，心中暗喜，這一招他屢試不爽。
見目的達成，他便換了一副語氣，說道：“不過嘛，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說著，他將自己那雙被煙熏得焦黃的手輕輕放在顧青雲的手背上。
顧青雲如同觸電般迅速抽回手，那男人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不緊不慢地勸道：“小妹妹啊，我這幫催債的兄弟們可不是好惹的。要是還不上錢，斷胳膊斷腿什麽的都是小事。像你這麽漂亮的姑娘，恐怕會被抓去賣身抵債呢！我勸你還是懂事些吧。你自己好好想想哦。”男人的目光在顧青雲的臉上游移，最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一連數天，總是有人上門逼債，那個男人總是幫她打發走逼債的人，還會安慰她，給她買首飾，化妝品。顧青雲深知他的目的，從不接受他的禮物。
有天晚上，顧青雲正在家中收拾衣物，那男人就敲開了顧青雲的大門。男人眼神迷離，滿身酒氣，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你來幹什麽？”顧青雲半開著門警惕地問道。
“我找……我找你呀”男子結結巴巴地說道。
顧青雲心中生出一陣恐懼，試圖關門，男人一把推開。顧青雲被推的一個趔趄。
“別裝清高了，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你老子欠了我二十萬，說沒錢還，讓你抵債！”男子說著粗暴的一把拽著顧青雲就往屋裏去。
“反正你也沒錢還，最後還不是出去賣，倒不如你今天把老子伺候高興了，什麽都好說，”男人滿臉通紅，一身酒氣，嘴裏說著低俗不堪的話，一邊伸出手用力地將顧青雲推倒在床上。他身體沈重，壓得顧青雲幾乎喘不過氣來。
顧青雲拼命掙紮著，想要推開這個可怕的男人。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男人的胳膊，留下了幾道鮮紅的血痕，但這並沒有阻止男人的侵犯。
男人的耐心終於耗盡，他狠狠地扇了顧青雲一記耳光。顧青雲頓時感到頭暈目眩，眼前一片模糊。她無力地躺在那裏，淚水從眼角滑落，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男人開始撕扯顧青雲的衣服，她的上衣被撕開，露出白皙的肌膚。顧青雲徹底絕望了，她甚至停止了掙紮。男人粗糙的手掌劃過她的皮膚，粗糲的刺感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她猛地張開嘴，狠狠地咬住男人的肩膀。男人痛苦地大叫起來，顧青雲趁機掙脫出來。她迅速坐起身，摸到桌子上的一把剪刀，緊緊握在手中，對著男人。
男人輕蔑的笑笑：“你以為那個破剪刀我就會怕了你了，你今天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男人說著朝著顧青雲一步一步逼去，挑釁的指著自己的胸口道：“來，朝這紮”
顧青雲清楚自己無法與這個男人抗衡，她的手緊緊握住剪刀，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最終，她做出了一個決絕的決定。她猛地將剪刀對準自己的脖子，眼中閃爍著堅定而決然的光芒，大聲喊道：“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立刻自殺！你不僅得不到任何東西，還會背上人命官司。我會還錢給你，但如果你想得到我的身體，那就只能讓我去死！”
男人楞住片刻，他不信這個女人真敢以死相逼，仍然朝著顧青雲走去，顧青雲抵著脖子的剪刀稍加用力，剎那間，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流淌而下，形成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線。顧青雲面無表情，男人往前一點，她就刺入一點。
男人終於被她這種不怕死的瘋狂行為嚇到，他停下腳步，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景象，趕緊向後退去，嘴裏不停地念叨：“好，好，我走，我走……”然後轉身逃離現場。
顧青雲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即使事情已經過去幾年，有時候午夜夢回，還是冷汗淋漓。這些年她感受到一些人的“好”，她從那些人眼裏看到了“貪婪和欲望”，她明白了他們的“好”是要拿她自己交換的，所以她不敢接受別人的好，更怕對別人有依賴。她給自己的心築了一堵厚厚的城墻，擋住了別人，也困住了自己。
那寧玨呢？她的“剛剛好”讓她感到安心，仿佛是一束溫暖的陽光照射著那堵厚重的城墻。但她不禁開始思考，這樣的“剛剛好”又需要自己用什麽去交換呢？她在寧玨的眼中看到的只有清明赤誠，沒有絲毫的貪婪與欲望。
自打寧玨為顧青雲在理發店“舌戰群儒”之後，李秀玉對寧玨耳提面命，絕不允許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要麽認真備考，考出個名堂出來，以後也給寧家，給她老娘爭個光。要麽滾回大城市去找份體面的工作，起碼能多掙錢。
那個時候，“科教興國”雖然提出多年，但很多地方飯都吃不起，更別提上學，所以像清平鎮這樣落後的小鎮大學生並不多，結果，寧玨每天在超市百貨送貨擺爛，這也就算了，她還去給人出頭，李秀麗把這個怪罪於寧玨太閑了，人太閑就會瞎折騰。李秀麗知道寧玨的軟肋，告知如果非要在超市混著，就給她找個婆家，反正22了，也不小了，人小王20都訂婚了。寧玨一聽急了，再三保證不惹事生非，認真備考。寧玨嘆氣，這樣去見顧青雲真的只能不太體面了（翻墻頭）”……
寧玨哀怨地看著小王問道：“小王，小王，你為什麽訂婚這麽早啊？我媽現在可有的說了”
小王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微微低下頭，回答道：“其實也不早了，很多我這個年紀的人已經有孩子了。不知道小寧姐以後的對象會是什麽樣子呢？”她好奇地看向寧玨，眼中閃爍著期待。
寧玨無所謂地笑了笑說：“我啊，估計要孤獨終老了。”
小王連忙安慰道：“怎麽會呢，小寧姐這麽好，一定會遇到喜歡你的人的。”
寧玨疑惑地眨眨眼，好奇地問：“那什麽樣才算是喜歡呢？”
小王思考片刻，眼神溫柔地解釋道：“大概就是當你見到他的時候，心跳會不由自主地加快，臉會不自覺地泛紅，害羞起來。而當沒有見到他時，又會忍不住想念他，希望能盡快見到他。”
寧玨靜靜地聽著，陷入了沈思之中。過了一會兒，她喃喃自語道：“這樣就是喜歡嗎？”
小王註意到寧玨的神情，調皮地笑著問道：“怎麽？小寧姐心裏是不是已經有這樣一個人了？”她故意調侃道。
寧玨的臉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她急忙否認道：“怎麽可能！”然而，她的耳朵卻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在小王剛才的敘述中，寧玨的腦海裏閃過了顧青雲，她不禁有些疑惑：“難道她喜歡顧青雲嗎？”然而，這個想法剛剛浮現，她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畢竟，顧青雲可是個女人啊！雖然寧玨曾見過外面的世界，也知道有少部分人的情感取向與常人不同，但她還是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她怎麽會喜歡顧青雲呢，而且顧青雲不是和雷宇好過嗎？可是雷宇是個懦夫，並不能保護她，但是她可以，而且如果她去找份工作掙的也會比雷宇多，可以養的起顧青雲，雖然顧青雲比她大八歲，可是顧青雲她美麗又堅韌，如同泥潭裏開出的玫瑰花，她還……寧玨猛的一搖頭，她在想什麽呢？她瘋了……
晚上，寧玨輕車熟路的翻著墻頭。顧青雲聽到動靜還是有些緊張的握著把剪刀出來看看，寧玨有些不好意思：“青雲姐，我來上班了”
“……”
“誰家好人半夜翻墻頭上班？”
寧玨懊惱
顧青雲忍不住嘴角上揚，“進來吧～”拖著尾音，有些俏皮。
寧玨心頭一軟。
寧玨沒想到顧青雲還真給她分配了活，果然資本主義容不得每一條想摸的魚。顧青雲先給寧玨演示一遍布料的裁剪，寧玨聰明，一學就會。
房間裏彌漫著淡淡的布料香氣，顧青雲坐在縫紉機前，專註地操作著機器，細密的針腳在布料上穿梭。寧玨則站在一旁，手中拿著剪刀，仔細地裁剪著布料，她的眼神時不時地落在顧青雲身上，嘴角微微上揚。
顧青雲的手指靈活地擺弄著布料，她的眼神專註和認真。寧玨靜靜地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溫暖的感覺。她輕輕地走到顧青雲身邊，俯身看著她手中的作品，輕聲說道：“你做得真好看。”
顧青雲擡起頭，看著寧玨，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寧玨情不自禁將目光移到顧青雲的唇上，瞬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暧昧的氣息。顧青雲的臉頰微微泛紅，她低下頭，繼續手中的工作，但心跳卻多了幾拍。
寧玨也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她的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輕地放在顧青雲的肩上。顧青雲的身體微微一顫，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擡起頭，看著寧玨，寧玨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伸出了手，結結巴巴解釋道：“我、我就是、就是羨慕能穿上你做的衣服的小朋友。我……”
顧青雲突然站起身來，打斷了她的話：“我去拿點水喝。”說完，她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顧青雲能感覺到寧玨對她異樣的情愫，她不反感，反而有些隱秘的歡喜。但她也不敢回應，她深知自己與寧玨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距，無論是年齡還是身份，她都覺得自己無法與之相配。或許這只是寧玨一時的沖動，一個年輕人對成熟女人的好奇和探索；又或許這只是一段短暫的熱情，如同煙花般絢爛卻轉瞬即逝。無論哪一種，她都不敢嘗試去回應這份感情。因為她害怕失去，害怕傷害到寧玨，寧玨是有燦爛的人生的。
或許她不回應就沒事的……顧青雲是個悲觀的人，這一次卻樂觀的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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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雲在寧玨走後，怔怔的望著寧玨帶來的藥出神。人可以拒絕“好”的事物，卻拒絕不了“剛剛好”的事物。“好”的事物暗中標好了價，“剛剛好”得事物卻是黑暗中的希望。
顧青雲還記得她爸剛留下一大筆債消失的時候，她被放高利貸的人堵在家裏，拿著刀威脅她說出她爸的下落，可她那該死的爸，壓根沒想過女兒的死活。那人見顧青雲不像是知道她那混賬爹行蹤的樣子，那帶頭的大哥，讓小弟都出去，說是單獨和她談談，小弟們笑的意味深長，出去還幫他把門關上，那人一反剛才兇神惡煞的樣子，和和氣氣的說這錢呢必須還，她老子跑了，那就得她還，按照道上的規矩，現在還不上，得卸條胳膊。說著還把刀砍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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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目的達成，他便換了一副語氣，說道：“不過嘛，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說著，他將自己那雙被煙熏得焦黃的手輕輕放在顧青雲的手背上。
顧青雲如同觸電般迅速抽回手，那男人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不緊不慢地勸道：“小妹妹啊，我這幫催債的兄弟們可不是好惹的。要是還不上錢，斷胳膊斷腿什麽的都是小事。像你這麽漂亮的姑娘，恐怕會被抓去賣身抵債呢！我勸你還是懂事些吧。你自己好好想想哦。”男人的目光在顧青雲的臉上游移，最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一連數天，總是有人上門逼債，那個男人總是幫她打發走逼債的人，還會安慰她，給她買首飾，化妝品。顧青雲深知他的目的，從不接受他的禮物。
有天晚上，顧青雲正在家中收拾衣物，那男人就敲開了顧青雲的大門。男人眼神迷離，滿身酒氣，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你來幹什麽？”顧青雲半開著門警惕地問道。
“我找……我找你呀”男子結結巴巴地說道。
顧青雲心中生出一陣恐懼，試圖關門，男人一把推開。顧青雲被推的一個趔趄。
“別裝清高了，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你老子欠了我二十萬，說沒錢還，讓你抵債！”男子說著粗暴的一把拽著顧青雲就往屋裏去。
“反正你也沒錢還，最後還不是出去賣，倒不如你今天把老子伺候高興了，什麽都好說，”男人滿臉通紅，一身酒氣，嘴裏說著低俗不堪的話，一邊伸出手用力地將顧青雲推倒在床上。他身體沈重，壓得顧青雲幾乎喘不過氣來。
顧青雲拼命掙紮著，想要推開這個可怕的男人。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男人的胳膊，留下了幾道鮮紅的血痕，但這並沒有阻止男人的侵犯。
男人的耐心終於耗盡，他狠狠地扇了顧青雲一記耳光。顧青雲頓時感到頭暈目眩，眼前一片模糊。她無力地躺在那裏，淚水從眼角滑落，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男人開始撕扯顧青雲的衣服，她的上衣被撕開，露出白皙的肌膚。顧青雲徹底絕望了，她甚至停止了掙紮。男人粗糙的手掌劃過她的皮膚，粗糲的刺感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她猛地張開嘴，狠狠地咬住男人的肩膀。男人痛苦地大叫起來，顧青雲趁機掙脫出來。她迅速坐起身，摸到桌子上的一把剪刀，緊緊握在手中，對著男人。
男人輕蔑的笑笑：“你以為那個破剪刀我就會怕了你了，你今天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男人說著朝著顧青雲一步一步逼去，挑釁的指著自己的胸口道：“來，朝這紮”
顧青雲清楚自己無法與這個男人抗衡，她的手緊緊握住剪刀，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最終，她做出了一個決絕的決定。她猛地將剪刀對準自己的脖子，眼中閃爍著堅定而決然的光芒，大聲喊道：“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立刻自殺！你不僅得不到任何東西，還會背上人命官司。我會還錢給你，但如果你想得到我的身體，那就只能讓我去死！”
男人楞住片刻，他不信這個女人真敢以死相逼，仍然朝著顧青雲走去，顧青雲抵著脖子的剪刀稍加用力，剎那間，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流淌而下，形成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線。顧青雲面無表情，男人往前一點，她就刺入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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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寧玨呢？她的“剛剛好”讓她感到安心，仿佛是一束溫暖的陽光照射著那堵厚重的城墻。但她不禁開始思考，這樣的“剛剛好”又需要自己用什麽去交換呢？她在寧玨的眼中看到的只有清明赤誠，沒有絲毫的貪婪與欲望。
自打寧玨為顧青雲在理發店“舌戰群儒”之後，李秀玉對寧玨耳提面命，絕不允許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要麽認真備考，考出個名堂出來，以後也給寧家，給她老娘爭個光。要麽滾回大城市去找份體面的工作，起碼能多掙錢。
那個時候，“科教興國”雖然提出多年，但很多地方飯都吃不起，更別提上學，所以像清平鎮這樣落後的小鎮大學生並不多，結果，寧玨每天在超市百貨送貨擺爛，這也就算了，她還去給人出頭，李秀麗把這個怪罪於寧玨太閑了，人太閑就會瞎折騰。李秀麗知道寧玨的軟肋，告知如果非要在超市混著，就給她找個婆家，反正22了，也不小了，人小王20都訂婚了。寧玨一聽急了，再三保證不惹事生非，認真備考。寧玨嘆氣，這樣去見顧青雲真的只能不太體面了（翻墻頭）”……
寧玨哀怨地看著小王問道：“小王，小王，你為什麽訂婚這麽早啊？我媽現在可有的說了”
小王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微微低下頭，回答道：“其實也不早了，很多我這個年紀的人已經有孩子了。不知道小寧姐以後的對象會是什麽樣子呢？”她好奇地看向寧玨，眼中閃爍著期待。
寧玨無所謂地笑了笑說：“我啊，估計要孤獨終老了。”
小王連忙安慰道：“怎麽會呢，小寧姐這麽好，一定會遇到喜歡你的人的。”
寧玨疑惑地眨眨眼，好奇地問：“那什麽樣才算是喜歡呢？”
小王思考片刻，眼神溫柔地解釋道：“大概就是當你見到他的時候，心跳會不由自主地加快，臉會不自覺地泛紅，害羞起來。而當沒有見到他時，又會忍不住想念他，希望能盡快見到他。”
寧玨靜靜地聽著，陷入了沈思之中。過了一會兒，她喃喃自語道：“這樣就是喜歡嗎？”
小王註意到寧玨的神情，調皮地笑著問道：“怎麽？小寧姐心裏是不是已經有這樣一個人了？”她故意調侃道。
寧玨的臉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她急忙否認道：“怎麽可能！”然而，她的耳朵卻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在小王剛才的敘述中，寧玨的腦海裏閃過了顧青雲，她不禁有些疑惑：“難道她喜歡顧青雲嗎？”然而，這個想法剛剛浮現，她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畢竟，顧青雲可是個女人啊！雖然寧玨曾見過外面的世界，也知道有少部分人的情感取向與常人不同，但她還是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她怎麽會喜歡顧青雲呢，而且顧青雲不是和雷宇好過嗎？可是雷宇是個懦夫，並不能保護她，但是她可以，而且如果她去找份工作掙的也會比雷宇多，可以養的起顧青雲，雖然顧青雲比她大八歲，可是顧青雲她美麗又堅韌，如同泥潭裏開出的玫瑰花，她還……寧玨猛的一搖頭，她在想什麽呢？她瘋了……
晚上，寧玨輕車熟路的翻著墻頭。顧青雲聽到動靜還是有些緊張的握著把剪刀出來看看，寧玨有些不好意思：“青雲姐，我來上班了”
“……”
“誰家好人半夜翻墻頭上班？”
寧玨懊惱
顧青雲忍不住嘴角上揚，“進來吧～”拖著尾音，有些俏皮。
寧玨心頭一軟。
寧玨沒想到顧青雲還真給她分配了活，果然資本主義容不得每一條想摸的魚。顧青雲先給寧玨演示一遍布料的裁剪，寧玨聰明，一學就會。
房間裏彌漫著淡淡的布料香氣，顧青雲坐在縫紉機前，專註地操作著機器，細密的針腳在布料上穿梭。寧玨則站在一旁，手中拿著剪刀，仔細地裁剪著布料，她的眼神時不時地落在顧青雲身上，嘴角微微上揚。
顧青雲的手指靈活地擺弄著布料，她的眼神專註和認真。寧玨靜靜地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溫暖的感覺。她輕輕地走到顧青雲身邊，俯身看著她手中的作品，輕聲說道：“你做得真好看。”
顧青雲擡起頭，看著寧玨，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寧玨情不自禁將目光移到顧青雲的唇上，瞬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暧昧的氣息。顧青雲的臉頰微微泛紅，她低下頭，繼續手中的工作，但心跳卻多了幾拍。
寧玨也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她的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輕地放在顧青雲的肩上。顧青雲的身體微微一顫，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擡起頭，看著寧玨，寧玨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伸出了手，結結巴巴解釋道：“我、我就是、就是羨慕能穿上你做的衣服的小朋友。我……”
顧青雲突然站起身來，打斷了她的話：“我去拿點水喝。”說完，她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顧青雲能感覺到寧玨對她異樣的情愫，她不反感，反而有些隱秘的歡喜。但她也不敢回應，她深知自己與寧玨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距，無論是年齡還是身份，她都覺得自己無法與之相配。或許這只是寧玨一時的沖動，一個年輕人對成熟女人的好奇和探索；又或許這只是一段短暫的熱情，如同煙花般絢爛卻轉瞬即逝。無論哪一種，她都不敢嘗試去回應這份感情。因為她害怕失去，害怕傷害到寧玨，寧玨是有燦爛的人生的。
或許她不回應就沒事的……顧青雲是個悲觀的人，這一次卻樂觀的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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