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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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何星言聊天的興致不高，沈菲月在書店玩了一小會兒就離開了。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面無表情進了書店……
這位宋槿瀚的心腹一直記得少爺的提醒：擋沈菲月的桃花要像和她那會兒上大學時一樣擋。
少爺的一心一意，沈小姐只會是後知後覺才能回應吧。
他想向少爺學習，但也做不了少爺那種份上的優秀。
清寧縣的天在盛夏時也不會過分的熱，所以接連七、八月這兩個月裏，沈菲月一直在這裏舒心度過。
但當這一年的秋季來臨時，沈菲月久準備離開清寧縣，去姐姐沈繪荷在的地方，一起照顧絨絨。
因為錢皓定期能給不少生活費，沈繪荷最終選擇在小時候就最喜愛的城市——首都雲京生活。
雖然雲京消費高、人山人海，但是景色美、便利先進。總之是優點大於缺點，有錢人雲集，窮人夢想的、可深入挖掘的寶藏地方。
有一說一，沈繪荷在錢皓心裏還是有重要的位置的。
沈菲月也把對錢皓的看法清零了，既然再也不能做她的姐夫，她也就不願再知道、再記得一堆雞毛蒜皮的事。
沈繪荷無事會看看電影、澆澆花，過得尋常又安寧。
晚上，清寧縣，沈菲月跟發小何星言在西餐館裏點餐，這大概是她們二人最後的、在清寧縣一起吃的一頓飯了。
西餐館有小提琴曲，大多是為情人布置的浪漫場景，可沈菲月就是存心想來“破壞”的。
她沒有男朋友，但有女朋友，照樣處得很爽。
何星言這次給沈菲月的感覺很不同，她化了個法式田園妝，口紅是知名牌子、霧面絲絨棗泥紅，略有點濃，但跟她的立體五官很配。
何星言穿著草莓紅和咖啡褐等幾種顏色混搭的格子外套，腳上搭著簡約風黑高跟鞋，禦姐範十足。
她就是來跟自己“約會”的，沈菲月越想越得勁。
餐廳外的桂花樹十裏飄香、醉人悅目，窗戶僅是打開了一半，這濃郁的花香便不遺餘力飛進來和她們自來熟一樣的敘著舊。
沈菲月看出何星言這時心情一般，嘗試著問:“你暗戀的人，正是劉宸。我說的沒錯吧？”
“還好他對你只是剛開始的喜歡，你也早早拒絕了。否則，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心思跟你再在一起吃飯。”何星言手上緩慢切著牛排，嘴上帶了點小傲嬌，不過她的思緒早已飄遠。
沈菲月則一直善良溫存地凝著她。
很快，何星言幹脆先放下刀叉，擡起眼，同樣寬和望著她，說:“我現在學會化妝，學會搭配衣服等等，進一步培養自己的審美，讓自己更美麗、更自信。而且，有個人還教會了我很多讓劉宸喜歡上我的辦法。比如分析他的性格、愛好和習慣，當然也要適可而止，不一味向他撲過去，而是進退合宜，避開那飛蛾撲火、玉石俱焚的惡劣程度。”
看來是受人指點了，何星言也明顯是下了決心。
所以說，有時候人啊，經自己人指點一般感覺不出來什麽，但換做好心的陌生人提醒，反而就能瞬間醍醐灌頂吧。
沈菲月忽的微笑起來，垂下濃密而黑長的睫羽，遮住裏面的舒緩輕松情緒。
經過長時間的體會到自由，她的心緒再也沒有工作時的濃烈覆雜。可能也是某些人、某些事的影響吧。
沈菲月輕聲問:“倘若我答應和劉宸去演唱會，你會為了愛情拋棄友情嗎？”
沈菲月正說著，自己的心卻狠狠跳了一下……她突然好像能明白教何星言的人是誰了。
她只是不想問，但又奇異般的希望時間能靜止，好讓她和心中在意的所有人關系都不那麽尷尬。
何星言覺得這個問題很好答，不過還是想了半晌，才誠懇吐出:“那個人也告訴我，我無需跟你比，也沒必要嫉妒你和恨你，原因是我抓得住。你即便答應了，也不會真和劉宸在一起。你心裏有道坎兒，劉宸不能幫你邁出去。我也認真回答你，我以前就認為愛情比友情重要，現在也是。”
這個坎只要沈菲月能破，那麽她就能發現最大最久的秘密。但是難度相對來說很難，或許受了傷、掉了淚，才能成長成更好的人。
“看來那個人還真有點意思啊。”沈菲月笑笑便罷。
她越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就越是說明心裏的包袱重。如果要解開她身上難解的結，還需要找到那個系鈴人。
沈菲月接著認真問道:“星言，你談過幾次戀愛？”
何星言臉色帶著看破了一些事情的淡然:“兩次，都是別人甩的我。不過從現在開始，會換做我甩別人。因為我不再委屈自己、遷就別人了。”
那個好心男人的話對於何星言像是一汩清泉，蕩滌了心裏那些上不了臺面的臟汙。
雖然那個男人面色冰冷，但說出的話都很容易讓人接受。
何星言知道他是代表誰而來，所以她怎樣也不會透露的，因為對的時間未到。
他們是互相尊重，愉快聊天。
其實何星言挺羨慕沈菲月的，有個人能堅定站在她身後，為她力所能及遮風避雨。
但女人們各自面前都有康莊大道，只是看你偏重於什麽，懂得有舍有得。那麽你就能灑脫活著，從而精神上富有。
沈菲月開始用一只手可愛支著頭，秀雅美如畫眉眼彎彎:“你想得開就很棒啊。其實你不必糾結，就沖著從小在一起玩耍的情分，我都會幫你的。”
她說得輕松，但是何星言有預感她真的能這麽做到。可她對喜歡她的男人，未免心狠。
……何星言一開始對她和宋槿瀚的惡鬥只是覺得好玩好笑，現在看來兩人是有誤會的。
就希望他們能早點解開誤會，他們不該到現在都還嘴硬不說、不斷互相傷害。
何星言怔楞後反應過來，把真話說出來:“所以在你心裏，友情比愛情重要。”
這頓飯的甜點這會兒上了，是有紅寶石似的美味紅醬內餡的石榴酥，入口甜而密，讓她們兩人嘗了一口就喜歡的不行。
“是，但有時，兩者都沒那麽重要。人一到關鍵時刻，是不能靠任何人的，只能靠自己。”沈菲月的面部線條柔媚，讓人望之生憐:“我曾受過塑料閨蜜的背叛，但也不足以影響我對友情內心所存在的向往。”
何星言放下胡思亂想捉弄自己的壞習慣，及她們之間她所認為的所有不愉快，連忙給自己和她倒了紅酒:“為我們的友誼幹杯！”
“幹杯！”沈菲月之前就喝了一些，已經微醺，這會兒她俏皮眨著眼，還偷笑道:“我等著喝你和劉宸的喜酒呢。”
有這樣的把酒言歡，沈菲月認為以前再怎麽讓她感到艱難的難過，都能被沖走了。
沈菲月覺得自己已經休息好了，在雲京找了一份司機工作做。
當初宋帆在徐香銳的勸說下，對加班加點的沈菲月不聞不問，如今反倒是跟宋氏集團為鐵兄弟的耀然集團一下子看中了她。
她當上了女總經理鹿恬的專人司機。
沈菲月的學歷和閱歷都不是最好的，但是公司面試時給她的評價大多是表揚她最細心負責。
初冬，一次晚上，沈菲月送參加酒局的鹿恬經理回家。
她記得鹿恬屋後的院子種了成片的臘梅樹，只要再過兩三天，盛放的梅景一定讓人無限陶醉其中。
沈菲月和鹿恬關系還是可以的，鹿恬是工作狂，但對後輩很寬容。
有時沈菲月也不會想到這份工作能幹的輕松，簡單的就像是專門為她設計的。
“小沈，看完這個再開車。”鹿恬往自己身上蓋了條厚毯子，雜著酒氣的呼吸還算均勻。
同時鹿恬把手機遞到她手上，示意她們一起看完這一段視頻。
沈菲月很快應了一聲嗯，然後就專註點開看著。
她看到的是關於宋槿瀚的國外新聞，他一鳴驚人，難得露面，也代表將接手家族企業，包含他外祖父的光耀集團，也就是曾制作《成仙》游戲的公司。
沒想到他外祖父還挺懂年輕人、猛追潮流啊。
鹿恬隨意側過頭，靜悄悄問表情覆雜的她:“你有什麽看法？”
鹿恬早就知道了，這個小姑娘做事雖然簡單，可人倒是不簡單。
沈菲月早已計劃好自己要說什麽，到嘴邊就像在打太極一樣:“鹿經理，我只是專註做司機這份工作，對其他重要的公司事宜並不太清楚。能做真正決策的人是你。我很抱歉。”
“嗯，我不為難你。”鹿恬笑了笑，臉上的濃妝顯得華貴霸氣:“隨意聊聊，沒事。你們小姑娘應該都喜歡宋槿瀚、宋總這一款吧。”
沈菲月脫口而出:“我不是很喜歡。”
宋槿瀚過得好不好，她從沒問過。
而她不知道的是，宋槿瀚與病魔抗爭時、在忙碌學習時，他用擠出來的時間把備忘錄寫滿了問候她的話，字裏行間全是密密麻麻的真心喜歡。
“難怪……”鹿恬臉色一變，一下子陷入了久久思慮中。
一會兒，沈菲月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一臉懵:“怎麽了鹿經理？”
鹿恬這才回過神來，眼中飛快閃過一抹精光，說：“我只是想，江墨為已經被壓住了勢頭，宋槿瀚後來居上，很短時間內兩人竟旗鼓相當。”
沈菲月想：要是宋槿瀚和江墨為鬥起來，哪個都不要贏。
沈菲月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盡責道：“鹿經理飲了不少酒，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馬上就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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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何星言聊天的興致不高，沈菲月在書店玩了一小會兒就離開了。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面無表情進了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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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的一心一意，沈小姐只會是後知後覺才能回應吧。
他想向少爺學習，但也做不了少爺那種份上的優秀。
清寧縣的天在盛夏時也不會過分的熱，所以接連七、八月這兩個月裏，沈菲月一直在這裏舒心度過。
但當這一年的秋季來臨時，沈菲月久準備離開清寧縣，去姐姐沈繪荷在的地方，一起照顧絨絨。
因為錢皓定期能給不少生活費，沈繪荷最終選擇在小時候就最喜愛的城市——首都雲京生活。
雖然雲京消費高、人山人海，但是景色美、便利先進。總之是優點大於缺點，有錢人雲集，窮人夢想的、可深入挖掘的寶藏地方。
有一說一，沈繪荷在錢皓心裏還是有重要的位置的。
沈菲月也把對錢皓的看法清零了，既然再也不能做她的姐夫，她也就不願再知道、再記得一堆雞毛蒜皮的事。
沈繪荷無事會看看電影、澆澆花，過得尋常又安寧。
晚上，清寧縣，沈菲月跟發小何星言在西餐館裏點餐，這大概是她們二人最後的、在清寧縣一起吃的一頓飯了。
西餐館有小提琴曲，大多是為情人布置的浪漫場景，可沈菲月就是存心想來“破壞”的。
她沒有男朋友，但有女朋友，照樣處得很爽。
何星言這次給沈菲月的感覺很不同，她化了個法式田園妝，口紅是知名牌子、霧面絲絨棗泥紅，略有點濃，但跟她的立體五官很配。
何星言穿著草莓紅和咖啡褐等幾種顏色混搭的格子外套，腳上搭著簡約風黑高跟鞋，禦姐範十足。
她就是來跟自己“約會”的，沈菲月越想越得勁。
餐廳外的桂花樹十裏飄香、醉人悅目，窗戶僅是打開了一半，這濃郁的花香便不遺餘力飛進來和她們自來熟一樣的敘著舊。
沈菲月看出何星言這時心情一般，嘗試著問:“你暗戀的人，正是劉宸。我說的沒錯吧？”
“還好他對你只是剛開始的喜歡，你也早早拒絕了。否則，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心思跟你再在一起吃飯。”何星言手上緩慢切著牛排，嘴上帶了點小傲嬌，不過她的思緒早已飄遠。
沈菲月則一直善良溫存地凝著她。
很快，何星言幹脆先放下刀叉，擡起眼，同樣寬和望著她，說:“我現在學會化妝，學會搭配衣服等等，進一步培養自己的審美，讓自己更美麗、更自信。而且，有個人還教會了我很多讓劉宸喜歡上我的辦法。比如分析他的性格、愛好和習慣，當然也要適可而止，不一味向他撲過去，而是進退合宜，避開那飛蛾撲火、玉石俱焚的惡劣程度。”
看來是受人指點了，何星言也明顯是下了決心。
所以說，有時候人啊，經自己人指點一般感覺不出來什麽，但換做好心的陌生人提醒，反而就能瞬間醍醐灌頂吧。
沈菲月忽的微笑起來，垂下濃密而黑長的睫羽，遮住裏面的舒緩輕松情緒。
經過長時間的體會到自由，她的心緒再也沒有工作時的濃烈覆雜。可能也是某些人、某些事的影響吧。
沈菲月輕聲問:“倘若我答應和劉宸去演唱會，你會為了愛情拋棄友情嗎？”
沈菲月正說著，自己的心卻狠狠跳了一下……她突然好像能明白教何星言的人是誰了。
她只是不想問，但又奇異般的希望時間能靜止，好讓她和心中在意的所有人關系都不那麽尷尬。
何星言覺得這個問題很好答，不過還是想了半晌，才誠懇吐出:“那個人也告訴我，我無需跟你比，也沒必要嫉妒你和恨你，原因是我抓得住。你即便答應了，也不會真和劉宸在一起。你心裏有道坎兒，劉宸不能幫你邁出去。我也認真回答你，我以前就認為愛情比友情重要，現在也是。”
這個坎只要沈菲月能破，那麽她就能發現最大最久的秘密。但是難度相對來說很難，或許受了傷、掉了淚，才能成長成更好的人。
“看來那個人還真有點意思啊。”沈菲月笑笑便罷。
她越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就越是說明心裏的包袱重。如果要解開她身上難解的結，還需要找到那個系鈴人。
沈菲月接著認真問道:“星言，你談過幾次戀愛？”
何星言臉色帶著看破了一些事情的淡然:“兩次，都是別人甩的我。不過從現在開始，會換做我甩別人。因為我不再委屈自己、遷就別人了。”
那個好心男人的話對於何星言像是一汩清泉，蕩滌了心裏那些上不了臺面的臟汙。
雖然那個男人面色冰冷，但說出的話都很容易讓人接受。
何星言知道他是代表誰而來，所以她怎樣也不會透露的，因為對的時間未到。
他們是互相尊重，愉快聊天。
其實何星言挺羨慕沈菲月的，有個人能堅定站在她身後，為她力所能及遮風避雨。
但女人們各自面前都有康莊大道，只是看你偏重於什麽，懂得有舍有得。那麽你就能灑脫活著，從而精神上富有。
沈菲月開始用一只手可愛支著頭，秀雅美如畫眉眼彎彎:“你想得開就很棒啊。其實你不必糾結，就沖著從小在一起玩耍的情分，我都會幫你的。”
她說得輕松，但是何星言有預感她真的能這麽做到。可她對喜歡她的男人，未免心狠。
……何星言一開始對她和宋槿瀚的惡鬥只是覺得好玩好笑，現在看來兩人是有誤會的。
就希望他們能早點解開誤會，他們不該到現在都還嘴硬不說、不斷互相傷害。
何星言怔楞後反應過來，把真話說出來:“所以在你心裏，友情比愛情重要。”
這頓飯的甜點這會兒上了，是有紅寶石似的美味紅醬內餡的石榴酥，入口甜而密，讓她們兩人嘗了一口就喜歡的不行。
“是，但有時，兩者都沒那麽重要。人一到關鍵時刻，是不能靠任何人的，只能靠自己。”沈菲月的面部線條柔媚，讓人望之生憐:“我曾受過塑料閨蜜的背叛，但也不足以影響我對友情內心所存在的向往。”
何星言放下胡思亂想捉弄自己的壞習慣，及她們之間她所認為的所有不愉快，連忙給自己和她倒了紅酒:“為我們的友誼幹杯！”
“幹杯！”沈菲月之前就喝了一些，已經微醺，這會兒她俏皮眨著眼，還偷笑道:“我等著喝你和劉宸的喜酒呢。”
有這樣的把酒言歡，沈菲月認為以前再怎麽讓她感到艱難的難過，都能被沖走了。
沈菲月覺得自己已經休息好了，在雲京找了一份司機工作做。
當初宋帆在徐香銳的勸說下，對加班加點的沈菲月不聞不問，如今反倒是跟宋氏集團為鐵兄弟的耀然集團一下子看中了她。
她當上了女總經理鹿恬的專人司機。
沈菲月的學歷和閱歷都不是最好的，但是公司面試時給她的評價大多是表揚她最細心負責。
初冬，一次晚上，沈菲月送參加酒局的鹿恬經理回家。
她記得鹿恬屋後的院子種了成片的臘梅樹，只要再過兩三天，盛放的梅景一定讓人無限陶醉其中。
沈菲月和鹿恬關系還是可以的，鹿恬是工作狂，但對後輩很寬容。
有時沈菲月也不會想到這份工作能幹的輕松，簡單的就像是專門為她設計的。
“小沈，看完這個再開車。”鹿恬往自己身上蓋了條厚毯子，雜著酒氣的呼吸還算均勻。
同時鹿恬把手機遞到她手上，示意她們一起看完這一段視頻。
沈菲月很快應了一聲嗯，然後就專註點開看著。
她看到的是關於宋槿瀚的國外新聞，他一鳴驚人，難得露面，也代表將接手家族企業，包含他外祖父的光耀集團，也就是曾制作《成仙》游戲的公司。
沒想到他外祖父還挺懂年輕人、猛追潮流啊。
鹿恬隨意側過頭，靜悄悄問表情覆雜的她:“你有什麽看法？”
鹿恬早就知道了，這個小姑娘做事雖然簡單，可人倒是不簡單。
沈菲月早已計劃好自己要說什麽，到嘴邊就像在打太極一樣:“鹿經理，我只是專註做司機這份工作，對其他重要的公司事宜並不太清楚。能做真正決策的人是你。我很抱歉。”
“嗯，我不為難你。”鹿恬笑了笑，臉上的濃妝顯得華貴霸氣:“隨意聊聊，沒事。你們小姑娘應該都喜歡宋槿瀚、宋總這一款吧。”
沈菲月脫口而出:“我不是很喜歡。”
宋槿瀚過得好不好，她從沒問過。
而她不知道的是，宋槿瀚與病魔抗爭時、在忙碌學習時，他用擠出來的時間把備忘錄寫滿了問候她的話，字裏行間全是密密麻麻的真心喜歡。
“難怪……”鹿恬臉色一變，一下子陷入了久久思慮中。
一會兒，沈菲月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一臉懵:“怎麽了鹿經理？”
鹿恬這才回過神來，眼中飛快閃過一抹精光，說：“我只是想，江墨為已經被壓住了勢頭，宋槿瀚後來居上，很短時間內兩人竟旗鼓相當。”
沈菲月想：要是宋槿瀚和江墨為鬥起來，哪個都不要贏。
沈菲月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盡責道：“鹿經理飲了不少酒，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馬上就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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