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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舊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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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舊識

頒獎典禮上,PLANET榮獲了最佳新人組合獎,並首次表演了新專主打曲《戮》。

《戮》是國風歌曲,舞臺妝造自然也是國風,只是與《四時》不同,《戮》的妝造更偏向於戰場妝。

【月落烏啼,萬籟俱寂

曲徑通幽,暗香疏影

冰雪來路,卓爾獨行

時過境遷,翻天覆地】

江映潯的音色真的很適合引入主題,自帶MV效果,他的歌聲一出,畫面便浮現於觀眾眼前。

【四面楚歌山窮又水盡

氣吞如虎萬裏赴戎機】

羅雲棠的聲音本就渾厚,壓迫感十足,配合著江映潯的戲腔和聲,氣勢洶洶。

【今日執槍破萬丈,截爾人頭做酒杯

來日敵寇皆蕩盡,月下花前笑談飲】

《戮》的rap其實和《PLANET》有異曲同工之妙,都很桀驁不馴,但《戮》更多了份馳騁沙場的王者風範。

“我氣吞山河,戮盡爾等鼠輩”喬以舟唱著最後一句rap,從地上踢起來一支紅纓槍,在手中轉了一圈後交給齊也鹿。

隨後除了齊也鹿,其餘三人暫時離場。間奏是齊也鹿的舞蹈solo。

齊也鹿手持紅纓槍,舞姿矯健,銀色的長槍在他手中旋轉、飛舞,氣勢如虹。一個側空翻引起了一陣掌聲,一人一槍,卻舞出了千軍萬馬的盛狀。

間奏結束,三人重新回到舞臺。

【江湖間,聽多少生死有命

橫長槍,血場上草木皆兵

鋒芒盡,憑謀略步步為營

看收場,背水一戰抵天命】

被粉絲猜中了,他們這次確實有劍舞,最後一段副歌,四人揮舞著劍,動作飄逸決絕,劍身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清脆的金屬聲響,劍氣凜冽,仿佛能割裂一切。

表演結束,大家都驚訝不已,尤其是齊也鹿那段紅纓槍舞蹈,堪稱完美,太出圈了。

頒獎典禮是以直播形式舉行,PLANET表演時彈幕直接高達百萬條,不關彈幕根本看不到人,表演完更是直逼億條。

[我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PLANET牛逼!一回歸就給我們這麽大一驚喜!]

[嗚嗚嗚我們PP團好厲害,他們真的有在發光]

[我早就說了,PLANET前途不可估量!]

[這個獎是他們應得的!他們還會獲得更多更厲害的獎!]

[PLANET出道一周年快樂!PLANET星途璀璨!]

於是彈幕便刷起了“PLANET出道一周年快樂”,主辦方大概都沒想到,一個頒獎典禮熱度能這麽高,而且還是一個新人男團組合帶起來的。

齊也鹿今天可真是跳爽了,再加上拿了獎,慶功宴上又毫不意外地喝醉了。

四個人喝得都挺多的,但這次喬以舟沒醉,醉的是江映潯。

曲縈家裏有事不能來接送他們,袁想強忍著才沒動酒。

幾人回到宿舍,袁想給羅雲棠和喬以舟交代了好一通事才離開。

熟悉的場景,大家的心思都發生了些許變化,羅雲棠和喬以舟只對視了一眼,什麽也沒說,誰來照顧誰他倆都心知肚明。

羅雲棠把齊也鹿抱回房間,心裏還想著不知道齊也鹿等會兒會做出什麽奇怪的事,上次是學吉他,這次又要學什麽?

但齊也鹿目前一切正常,似乎沒有特殊的舉動,羅雲棠趁這時間下樓給他泡了杯蜂蜜水。

“小鹿,喝點水解解酒,不然會頭疼。”羅雲棠輕聲說著,把蜂蜜水放在床頭桌上後去扶齊也鹿。

齊也鹿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突然捧著羅雲棠的臉細細端詳。

羅雲棠微楞,覆上齊也鹿的手將其輕輕拉下,去拿一旁放著的蜂蜜水。

齊也鹿也聽話地把蜂蜜水喝了,羅雲棠想重新扶齊也鹿躺下,齊也鹿卻突然不肯了,直接伸手摟住了羅雲棠的脖子。

“小鹿……”羅雲棠去拉齊也鹿的手卻怎麽也拉不開,他嘆了口氣,輕輕撫摸著齊也鹿的臉頰,凝視著對方的雙眼。

他們此時的距離太近,近到一呼一吸都可以打在對方臉上。羅雲棠的目光落到齊也鹿的唇上,黑色的瞳孔裏欲望翻滾,他不受控制地繼續向齊也鹿靠近。

“雲棠哥哥”

羅雲棠呼吸一滯,心跳加速,眼神中浮現出一絲詫異與不可思議。

這個稱呼太熟悉了,語氣更熟悉,盡管他從來沒有聽過。

“你叫我什麽?”羅雲棠輕聲問。

“哥哥,雲棠哥哥……”

羅雲棠眉眼微動,受了蠱惑般的攬住齊也鹿的腰用力將其往自己懷裏帶,齊也鹿似乎被嚇了一跳,安靜了一秒後開始躁動起來,一直嘗試掙脫羅雲棠的懷抱。

羅雲棠在與齊也鹿糾纏拉扯的過程中似乎摸到了什麽東西,薄薄的一片,像是金屬的,他拿起來一看,瞬間怔住。

這是他的吉他撥片,他送給一位粉絲的生日禮物,兜兜轉轉,怎麽又到了他手中?

羅雲棠難以置信地看著齊也鹿,他想起了很多事,自己在韓國做練習生時有個人一直在支持他,每天都給他發許多消息,雲棠哥哥長雲棠哥哥短地關心他,分享各種各樣有趣的事情,給他帶來了很多高興的回憶,就像一個啰嗦的小太陽,原來那個人就是齊也鹿。

T&L,原來是指棠和鹿。

“原來,我們早就認識了……”羅雲棠恍然大悟,看向齊也鹿的眼神更加溫柔了。

齊也鹿歪了歪頭,不知道羅雲棠在說什麽,看到羅雲棠手上的東西後毫不猶豫地一把搶過。

“這個,不能碰。”齊也鹿皺了皺眉道。

“為什麽不能碰?”羅雲棠明知故問。

“這是我的寶貝!”齊也鹿雙手握住項鏈將其放到胸前,“是我的偶像送給我的!”

偶像……羅雲棠眸光微沈,原來齊也鹿一直把他當偶像,但知道這個事情他並不覺得高興。

羅雲棠抓住齊也鹿的手,認真詢問道:“齊也鹿,羅雲棠是你的什麽人?”

“嗯?”齊也鹿想也不想就回答,“雲棠哥哥是我的偶像啊!還是隊長嘿嘿!”

羅雲棠有些失落,齊也鹿的回答果然不出他所料。

“還有……”

聽到這一聲,羅雲棠又燃起了一絲希望,連忙問:“還有什麽?”

“還是……哥哥!”齊也鹿說。

希望再次破滅,羅雲棠認命般地閉了閉眼,眼底染上了一抹微紅。

齊也鹿看清後再次捧著羅雲棠的臉,說:“你哭了,隊長你哭了,你不要哭,我不會惹你生氣了。”

稱呼又變回隊長了嗎?羅雲棠握住齊也鹿的手,在其手心親吻了一下。

“小鹿,我不想做你的偶像,也不想只做你的隊長,更不想做你的哥哥。”

齊也鹿發出了一聲疑問,眼神中充滿著疑惑。

羅雲棠靠近齊也鹿,將自己的額頭緊貼著齊也鹿的,溫聲道了句:“對不起,我以後會告訴你的。”

江映潯的酒品其實很奇怪,一喝醉就想親人,或者索吻。

“江映潯,你酒量真的很差。”喬以舟離開江映潯的唇,喘了口氣道,“一喝醉就親人,你這酒品挺獨特啊。”

喬以舟和江映潯處於冷戰期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他今天本來不想碰江映潯的,可奈何江映潯太會撩撥他,他也喝了酒,酒精讓他沈迷於這種溫情無法自拔。

今晚的喬以舟比哪一次都兇,不止是動作上的,嘴上功夫也厲害得緊。

江映潯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和淚水融合在一起,明明疼痛,卻還不停地索要。

看著江映潯這副模樣,喬以舟不自覺地低笑了一聲,起了些壞心思。

“江映潯,隊長知道你這個樣子嗎?”喬以舟一邊加重了力道一邊在江映潯耳邊說,“明面上在和別人營業炒cp,實際上卻在這裏和我做/ i,你覺得刺激嗎?喜不喜歡這種感覺?”

江映潯的聲音斷斷續續,殘存的理智迫使他必須阻止喬以舟的胡作非為:“別說了……別說……”

“為什麽不讓說?你害怕嗎?還是愧疚?”喬以舟的逼問帶著些荒唐,“你和他也會這樣做嗎?”

“以舟……”江映潯用盡全身力氣伸手捂住了喬以舟的嘴,卻被喬以舟輕而易舉拉開。

“對啊,我是以舟,喬以舟,和你做/ i的人是我,潯哥,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喬以舟瞳孔微紅,發了瘋般地在江映潯身上留下一處又一處痕跡,似乎真要把對方吞之入腹。

喬以舟覺得自己很可笑,也很偏執,明明無法確認自己的情感,但江映潯和其他人在一起他會吃醋,江映潯不理他他會生氣。他偏執地希望江映潯心裏只有自己,希望江映潯只屬於自己。

喬以舟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江映潯了,所以他害怕江映潯會像別人一樣離開自己。他想留住江映潯,但找不到合適的方式,現在這種情況太惡劣了,他知道是錯的,卻無力更改。

次日清晨,江映潯難得賴床,齊也鹿也因為喝了酒不能早起,早餐的任務落到了喬以舟頭上,雖然早餐技術含量不高,但喬以舟是真不敢讓羅雲棠進廚房。

羅雲棠有晨跑的習慣,只要早上沒什麽急事需要處理,他都會出門在小區裏跑一圈。

晨跑回來後,剛好看到江映潯從喬以舟房裏走了出來,羅雲棠瞬間大腦宕機。

江映潯也楞住了,腦中想了無數種說法,覺得應該能蒙混過關,最後卻被羅雲棠一個動作打破了幻想。

“映潯”羅雲棠有些語重心長。

“嗯?”江映潯神情中帶著一絲迷茫。

羅雲棠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江映潯,江映潯瞬間秒懂,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連忙跑回自己房間換了件高領的衣服。

雖然之前大概就猜到了喬以舟和江映潯之間關系不一般,但羅雲棠還是有些驚訝,這兩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親密得多啊。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們團不會真的全員無直男吧?不過他轉念一想後嘆了嘆氣,出現這種結果的前提是他能把齊也鹿掰彎,而對於這件事,他覺得前路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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