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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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雲雨過後，阿大饜足地長嘆一口，起身穿好衣服。
福安不愧是養尊處優的美艷婦人，比普通女子強多了，肌膚細膩、腰肢柔軟，特別是後來她願意主動配合，更讓他沈醉其中。
怪不得付春登迷失在溫柔鄉裏。
阿大不說話推門要走，福安哪裏肯讓。
“喜歡嗎？”她問。
阿大停住腳步側過頭，福安一手攬住堪堪遮住胸口的衣服，一手將黏膩在臉側的青絲摘下。
好一副美人圖。
“殿下顏色好，阿大自然喜歡。”
福安聞言低頭淺笑，她三十好幾但卻依舊風韻猶存，在容貌這她有信心。
“說好了幫我，你可要說話算數。”她巧笑嫣然。
阿大回身坐下，耐心聽下文的樣子。
福安將兩條腿從被子中伸出垂在床邊，白嫩的小腿好像在發光般，在灰撲撲的房間中微微晃動。
阿大瞇瞇眼，心知這女人在勾引他。
“我不奢求榮華富貴，只求活命罷了。”福安低下頭抹淚：“皇上趕盡殺絕，說福安已死，我便真的成了不知名的人，連小小的尼姑都能欺負我。可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又偏愛用好的，你若能養我也好，若嫌棄我吃的用的貴，便將我送回馮家去。”
阿大呵呵一笑：“這倒好說，只是我如今不缺女人，你比別人好在哪？”
福安咬緊牙關，這莽夫占完便宜，又拿她和賤民相比！
“剛剛你我身心交融，你應當知道我的好。”
兩人對視一眼，阿大先笑出了聲，不可一世的長公主殿下裝作清高地搖尾乞憐，他願意施舍。
“我不僅可以幫你隱姓埋名，逃離黑甲軍的追殺，更能給你榮華富貴，你就算是要住金屋我都買得起，不過……”
他走上前，握著福安的下巴擡起她的臉，仔細端詳片刻：“都說你額畫蓮花便有觀音像，畫來給我看看。”
從此，萬佛寺有了一個神女，傳言觀音將顯靈附身到她身上，為信男信女賜福。
花錦怡送羅娘到萬佛寺的那天，正是觀音第一次下凡，好些婦人慕名來求子，白天聽住持講經，又親眼見到神女的威嚴，眾人深信不疑。
但觀音賜子乃神跡，需得避退左右，一日最多只有三人能排上號。
羅娘給錢給得最少，只能排在後面，見神女從前面欽點了三個婦人。
“小師傅，那我們怎麽辦？”羅娘心急。
小沙彌指了指客房：“施主家遠的話可以小住幾日，等到了緣分，自然可為你賜子。”他話鋒一轉：“但客房實在有限，需預定才行。”
家那麽遠，她又坐不起車，便問道：“怎麽預定？”
小沙彌說：“自然是以香火錢預定。”
羅娘脖子一梗，這可怎麽辦，她已經分文沒有了。
看她的神情如此，小沙彌心中了然：“既然如此，小僧也沒有辦法，還請施主擇日再來吧。”
“可我已經交了錢！讓我走可以，先把錢還我！”羅娘嚷嚷。
幾個婦人和尚看過來，小沙彌一臉難色，佛門清凈之地，還真少有人敢鬧事的。
幾個排了幾天隊的人也跟著起哄，眼看著越鬧越大。
這時，伴著木珠子相互敲擊的聲響，一個面容棱角分明，目光疏離清淺的和尚緩步而來。
小沙彌見了救星：“少蓮師叔！”
羅娘哪見過這麽英俊的人，不只是她，好幾個夫人都看呆了。
少蓮合掌：“阿彌陀佛，施主莫急，觀音降世，與誰賜子全看緣分。不過，小僧也算有些修行，若幾位施主信得過，小僧願意一試。”
這和尚英俊，可畢竟年輕，羅娘不信。
小沙彌忍不了師叔被質疑，仰著脖子驕傲地說：“少蓮師叔天生天養，十二歲便參破禪機，神女來之前，都是師叔施法。”
話說到這份上，羅娘幾人反倒猶豫起來，都是給香火錢，觀音賜子肯定比和尚更好。
倒是有兩個同樣粗布麻衣的小媳婦互相攛掇著上前，不為別的，實在是連住了幾天客房，囊中羞澀。
羅娘摸摸癟成紙薄的錢袋，只好妥協。
小沙彌們請看熱鬧的女施主回房，羅娘和兩個小婦人一起跟著少蓮越走越遠。
被福安點走的三個有緣人正忐忑地在禪房中等候，三人有商賈之女也有普通農家女，互相離得遠遠的。
不大一會兒，帶著面紗、眉心畫蓮的福安現身，三人連忙跪下行禮，一口一個神女大人。
神女頭也不低，只淡淡揮手，開口說道：“觀音賜子，需做法半刻，再孕育一晚，期間不可有人打擾，爾等可需與家人提前知會？”
兩人搖頭，只有一人叫來小丫鬟叮囑幾句。
神女又說：“賜子大事，需沐浴焚香，三位身子可幹凈？”
三人點點頭，天可憐見，沒在這個時候來葵水，要不然就錯失良機了。
神女點點頭，親自領著三人到了浴室。幾人在門口脫了鞋，浴室是個池子，水汽氤氳。
有神女看著，三人不敢交頭接耳，只得手腳麻利地脫衣下水。
一人洗完了，正要伸手更衣，衣裳被神女的玉足踩住，神女開口說道：“既已沐浴，怎可著俗衣。”
她拉開一旁的抽屜，取出三件薄衣，說是衣服，不如說是一片布，三人恭敬裹上，跟著神女來到浴室的外間。
“你們靜坐在此，腦中要無欲無想，本神女才好做法。”
三人在蒲團上依次跪坐好，見神女在香爐中點了香，於是閉上眼，什麽都不想，就等著觀音賜子。
福安屏住氣，這香叫美人睡，威力十足，邪氣得很，聞上幾口便昏昏欲睡，一刻鐘就會不省人事，得睡滿五個時辰才能醒。
她輕步緩出，阿大和幾個和尚已經等候在外了。
阿大摸上福安的屁股：“還是神女有威望，今日的貨比平日都上乘。”
福安側身躲開些，嗔怪地瞪他一眼，自顧自走開了。
幾個和尚哄笑一團。“老大，你從哪找的這神女，身段真好，等您厭了，能不能賞給小的？”
阿大看看福安的背影跟著調笑：“老子的女人也敢打主意？等著吧。”
那和尚嘿嘿笑著耍寶：“哎呦，我要能撿著老大的女人，那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福安步伐未停，只能告訴自己別去聽。
阿大厲害得很，用李冶藏在暗牢的那顆仙丹為餌，每日沖泡一遍，再混上些草藥湯子，做起了治病的生意，住持和他狼狽為奸，以萬佛寺為掩護，掙得盆滿缽滿。如今又做起了賜子的營生。
福安在昆侖山時就聽不入流的走卒說起過，有淫僧假借賜子名頭奸/□□子。誰料阿大和住持更喪心病狂，那些騙來的女人，長得差的便由和尚瓜分，長得美的則迷暈運到花樓再掙一筆，第二日送回，神不知鬼不覺。
一晚上經過幾人的摧殘，只要女子沒病，不出一個月自然有孕，有些人察覺不對，但礙於面子又怕被夫家拋棄，只能認栽。
福安自認不能安分守己，可也被這群人惡心得不行，但阿大給她宅子金銀，讓她重新過上貴婦的生活，她離不開。
已經一刻鐘了，阿大帶著幾個和尚進屋連摟帶抱地將人帶走，按慣例叮囑：“叫客人輕一些，別留下痕跡。”
和尚們輕車熟路，趁著夜幕將女人運走了。
京城新開不久的花樓裏人聲鼎沸，因為花樓新出了個玩法，姑娘都迷迷糊糊任人擺弄，只是姑娘們都蒙著臉。
有心思活絡的已經猜出，恐怕這些姑娘都是良人，但那樣更刺激，沒準兒裏面就有哪家的媳婦小姐呢，眾人心照不宣，花樓的生意越來越好。
萬佛寺裏，少蓮也在施法，他用的香有所不同，是令人昏睡一個時辰的迷香。
羅娘和另外兩個女人已經昏睡過去，少蓮對幾人不滿意，找來別的兄弟賜子。
他安排妥當，拿起念珠離開，貼心地關上門。
“少蓮，你當真不喜歡神女？”
小尼姑露出頭，一臉委屈。
少蓮輕笑：“你何時能戒了這貪性？”
“我生不出孩子，誰能比我更合適做你的情人！”
“青娘，你不聽話？”少蓮面色沈沈。
小尼姑果然是青娘，她連忙解釋：“我願意與人一同服侍你，可神女不行，她已與大人在一起，我是怕你心中惦記惹大人不快。”
那女人一來就惹得少蓮親自上門獻殷勤，要不是先被大人看上，恐怕少蓮早已得手。
當初青娘攀附李冶，一心想為孔自明掙個官位，可惜李公子一去杳無音信，孔自明氣憤之下對她動手，她一時失手，竟將孔自明給殺了。
她一路逃到城外，偷偷摸摸藏在萬佛寺偷貢品吃，於是遇上了少蓮。
她的人生重新有了目標，少蓮比孔自明英俊，比李公子妖冶，她願意和他玩樂此生。
但住持和少蓮看不上她，直到她找來老方，那個假道士，幫他們的事業更進一步，少蓮終於肯正眼看她，還肯與她幾夜溫存。
少蓮面色不愉，青娘不敢再亂說話，只好乖乖跟在他身後，路過大人落腳的禪房，裏面果然傳來女人銀鈴般的調笑聲。
青娘偷偷看少蓮，他目不斜視緩步離開，好像真的毫不在意，她這才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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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雨過後，阿大饜足地長嘆一口，起身穿好衣服。
福安不愧是養尊處優的美艷婦人，比普通女子強多了，肌膚細膩、腰肢柔軟，特別是後來她願意主動配合，更讓他沈醉其中。
怪不得付春登迷失在溫柔鄉裏。
阿大不說話推門要走，福安哪裏肯讓。
“喜歡嗎？”她問。
阿大停住腳步側過頭，福安一手攬住堪堪遮住胸口的衣服，一手將黏膩在臉側的青絲摘下。
好一副美人圖。
“殿下顏色好，阿大自然喜歡。”
福安聞言低頭淺笑，她三十好幾但卻依舊風韻猶存，在容貌這她有信心。
“說好了幫我，你可要說話算數。”她巧笑嫣然。
阿大回身坐下，耐心聽下文的樣子。
福安將兩條腿從被子中伸出垂在床邊，白嫩的小腿好像在發光般，在灰撲撲的房間中微微晃動。
阿大瞇瞇眼，心知這女人在勾引他。
“我不奢求榮華富貴，只求活命罷了。”福安低下頭抹淚：“皇上趕盡殺絕，說福安已死，我便真的成了不知名的人，連小小的尼姑都能欺負我。可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又偏愛用好的，你若能養我也好，若嫌棄我吃的用的貴，便將我送回馮家去。”
阿大呵呵一笑：“這倒好說，只是我如今不缺女人，你比別人好在哪？”
福安咬緊牙關，這莽夫占完便宜，又拿她和賤民相比！
“剛剛你我身心交融，你應當知道我的好。”
兩人對視一眼，阿大先笑出了聲，不可一世的長公主殿下裝作清高地搖尾乞憐，他願意施舍。
“我不僅可以幫你隱姓埋名，逃離黑甲軍的追殺，更能給你榮華富貴，你就算是要住金屋我都買得起，不過……”
他走上前，握著福安的下巴擡起她的臉，仔細端詳片刻：“都說你額畫蓮花便有觀音像，畫來給我看看。”
從此，萬佛寺有了一個神女，傳言觀音將顯靈附身到她身上，為信男信女賜福。
花錦怡送羅娘到萬佛寺的那天，正是觀音第一次下凡，好些婦人慕名來求子，白天聽住持講經，又親眼見到神女的威嚴，眾人深信不疑。
但觀音賜子乃神跡，需得避退左右，一日最多只有三人能排上號。
羅娘給錢給得最少，只能排在後面，見神女從前面欽點了三個婦人。
“小師傅，那我們怎麽辦？”羅娘心急。
小沙彌指了指客房：“施主家遠的話可以小住幾日，等到了緣分，自然可為你賜子。”他話鋒一轉：“但客房實在有限，需預定才行。”
家那麽遠，她又坐不起車，便問道：“怎麽預定？”
小沙彌說：“自然是以香火錢預定。”
羅娘脖子一梗，這可怎麽辦，她已經分文沒有了。
看她的神情如此，小沙彌心中了然：“既然如此，小僧也沒有辦法，還請施主擇日再來吧。”
“可我已經交了錢！讓我走可以，先把錢還我！”羅娘嚷嚷。
幾個婦人和尚看過來，小沙彌一臉難色，佛門清凈之地，還真少有人敢鬧事的。
幾個排了幾天隊的人也跟著起哄，眼看著越鬧越大。
這時，伴著木珠子相互敲擊的聲響，一個面容棱角分明，目光疏離清淺的和尚緩步而來。
小沙彌見了救星：“少蓮師叔！”
羅娘哪見過這麽英俊的人，不只是她，好幾個夫人都看呆了。
少蓮合掌：“阿彌陀佛，施主莫急，觀音降世，與誰賜子全看緣分。不過，小僧也算有些修行，若幾位施主信得過，小僧願意一試。”
這和尚英俊，可畢竟年輕，羅娘不信。
小沙彌忍不了師叔被質疑，仰著脖子驕傲地說：“少蓮師叔天生天養，十二歲便參破禪機，神女來之前，都是師叔施法。”
話說到這份上，羅娘幾人反倒猶豫起來，都是給香火錢，觀音賜子肯定比和尚更好。
倒是有兩個同樣粗布麻衣的小媳婦互相攛掇著上前，不為別的，實在是連住了幾天客房，囊中羞澀。
羅娘摸摸癟成紙薄的錢袋，只好妥協。
小沙彌們請看熱鬧的女施主回房，羅娘和兩個小婦人一起跟著少蓮越走越遠。
被福安點走的三個有緣人正忐忑地在禪房中等候，三人有商賈之女也有普通農家女，互相離得遠遠的。
不大一會兒，帶著面紗、眉心畫蓮的福安現身，三人連忙跪下行禮，一口一個神女大人。
神女頭也不低，只淡淡揮手，開口說道：“觀音賜子，需做法半刻，再孕育一晚，期間不可有人打擾，爾等可需與家人提前知會？”
兩人搖頭，只有一人叫來小丫鬟叮囑幾句。
神女又說：“賜子大事，需沐浴焚香，三位身子可幹凈？”
三人點點頭，天可憐見，沒在這個時候來葵水，要不然就錯失良機了。
神女點點頭，親自領著三人到了浴室。幾人在門口脫了鞋，浴室是個池子，水汽氤氳。
有神女看著，三人不敢交頭接耳，只得手腳麻利地脫衣下水。
一人洗完了，正要伸手更衣，衣裳被神女的玉足踩住，神女開口說道：“既已沐浴，怎可著俗衣。”
她拉開一旁的抽屜，取出三件薄衣，說是衣服，不如說是一片布，三人恭敬裹上，跟著神女來到浴室的外間。
“你們靜坐在此，腦中要無欲無想，本神女才好做法。”
三人在蒲團上依次跪坐好，見神女在香爐中點了香，於是閉上眼，什麽都不想，就等著觀音賜子。
福安屏住氣，這香叫美人睡，威力十足，邪氣得很，聞上幾口便昏昏欲睡，一刻鐘就會不省人事，得睡滿五個時辰才能醒。
她輕步緩出，阿大和幾個和尚已經等候在外了。
阿大摸上福安的屁股：“還是神女有威望，今日的貨比平日都上乘。”
福安側身躲開些，嗔怪地瞪他一眼，自顧自走開了。
幾個和尚哄笑一團。“老大，你從哪找的這神女，身段真好，等您厭了，能不能賞給小的？”
阿大看看福安的背影跟著調笑：“老子的女人也敢打主意？等著吧。”
那和尚嘿嘿笑著耍寶：“哎呦，我要能撿著老大的女人，那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福安步伐未停，只能告訴自己別去聽。
阿大厲害得很，用李冶藏在暗牢的那顆仙丹為餌，每日沖泡一遍，再混上些草藥湯子，做起了治病的生意，住持和他狼狽為奸，以萬佛寺為掩護，掙得盆滿缽滿。如今又做起了賜子的營生。
福安在昆侖山時就聽不入流的走卒說起過，有淫僧假借賜子名頭奸/□□子。誰料阿大和住持更喪心病狂，那些騙來的女人，長得差的便由和尚瓜分，長得美的則迷暈運到花樓再掙一筆，第二日送回，神不知鬼不覺。
一晚上經過幾人的摧殘，只要女子沒病，不出一個月自然有孕，有些人察覺不對，但礙於面子又怕被夫家拋棄，只能認栽。
福安自認不能安分守己，可也被這群人惡心得不行，但阿大給她宅子金銀，讓她重新過上貴婦的生活，她離不開。
已經一刻鐘了，阿大帶著幾個和尚進屋連摟帶抱地將人帶走，按慣例叮囑：“叫客人輕一些，別留下痕跡。”
和尚們輕車熟路，趁著夜幕將女人運走了。
京城新開不久的花樓裏人聲鼎沸，因為花樓新出了個玩法，姑娘都迷迷糊糊任人擺弄，只是姑娘們都蒙著臉。
有心思活絡的已經猜出，恐怕這些姑娘都是良人，但那樣更刺激，沒準兒裏面就有哪家的媳婦小姐呢，眾人心照不宣，花樓的生意越來越好。
萬佛寺裏，少蓮也在施法，他用的香有所不同，是令人昏睡一個時辰的迷香。
羅娘和另外兩個女人已經昏睡過去，少蓮對幾人不滿意，找來別的兄弟賜子。
他安排妥當，拿起念珠離開，貼心地關上門。
“少蓮，你當真不喜歡神女？”
小尼姑露出頭，一臉委屈。
少蓮輕笑：“你何時能戒了這貪性？”
“我生不出孩子，誰能比我更合適做你的情人！”
“青娘，你不聽話？”少蓮面色沈沈。
小尼姑果然是青娘，她連忙解釋：“我願意與人一同服侍你，可神女不行，她已與大人在一起，我是怕你心中惦記惹大人不快。”
那女人一來就惹得少蓮親自上門獻殷勤，要不是先被大人看上，恐怕少蓮早已得手。
當初青娘攀附李冶，一心想為孔自明掙個官位，可惜李公子一去杳無音信，孔自明氣憤之下對她動手，她一時失手，竟將孔自明給殺了。
她一路逃到城外，偷偷摸摸藏在萬佛寺偷貢品吃，於是遇上了少蓮。
她的人生重新有了目標，少蓮比孔自明英俊，比李公子妖冶，她願意和他玩樂此生。
但住持和少蓮看不上她，直到她找來老方，那個假道士，幫他們的事業更進一步，少蓮終於肯正眼看她，還肯與她幾夜溫存。
少蓮面色不愉，青娘不敢再亂說話，只好乖乖跟在他身後，路過大人落腳的禪房，裏面果然傳來女人銀鈴般的調笑聲。
青娘偷偷看少蓮，他目不斜視緩步離開，好像真的毫不在意，她這才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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