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pisode 14 氣人大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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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Episode 14 氣人大偵探
有一件事，中原中也一直心存疑惑。
——【在阿部雄彥的這樁案件中，霧島羽香真正想要達成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如果是為了找出炸.彈原料失竊案的真兇，那麽，她為什麽要繞一大圈，大費周章地去港口，捉住廣田正樹與巽和美？
以那個大小姐的的性格，應該是如往常一樣，把真相告訴警方，在幕後把警察支使得團團轉才對。就像不久之前，那個開車的年輕警察，所滔滔不絕誇讚的輝煌戰績。
如果是顧及到廣田佑的人身安全，她同樣可以讓國木田獨步配合。
想必以【獨步吟客】的異能力，從兩個普通人的手裏，救下一個小女孩，應該是輕而易舉。
退一萬步說，還有他的重力異能作為保底選項。
但事實卻是，彼時，霧島羽香明明已經身處碼頭，但在鎖定了嫌疑犯的蹤跡後，又什麽也不做，反而另行通知橫濱警方，等待他們動手抓人。
簡直就是‘沒事找事，多此一舉’的行徑。
更不用說，還有最奇怪的一點——
想到這，中原中也忍不住轉過頭，看了一眼安靜沈眠的霧島羽香。
更奇怪的，還有貨輪的煙花。
排除掉所謂的‘利用人群截斷嫌疑人的退路’，以及‘試探他的身份’這兩個目的外，直覺告訴中原中也，霧島羽香還藏了第三個目的。
以至於她為了這一點，甚至不惜以身犯險，引出織田，把自己暴露在Port Mafia的目光下。
【為什麽？】
【霧島羽香這麽做，究竟能得到什麽？】
車後排，中原中也探究地看了一眼黑發少女，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感覺自己正在註視一個巨大的迷宮。
裏頭千回百轉，謎題環生，越是琢磨，越是無法看清霧島羽香心中的想法。
中原中也想不通。
直到行駛的警車停下，他們分別配合橫濱警方錄完口供後，中原中也看著手中的文件檔案，突然恍然大悟——
或許，答案其實很簡單。
是他把某個大小姐，想得太覆雜了。
****
橫濱警局
中原中也在離開審訊室時，已經做好了滿世界找某個撒手丟偵探的準備。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足夠讓中原中也對霧島羽香的行事風格，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那位大小姐任性又氣人，絕對不會貼心地呆在原地，等同伴錄完口供。
她只會眼都不眨地扔下同伴，自顧自地行動，沒有一絲絲的猶豫。
中原中也一邊在內心吐槽，一邊走向大廳的等候區。
果不其然，迎接他的只有一排空落落的長椅，位子上哪裏還有霧島羽香的影子。
中原中也：“……”
呵，所以他剛剛說什麽來著？
中原中也真是一點也意外。
赭發少年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移開了落在長椅上的目光。
他擡起頭，視線在周圍來往的人群中掃視了一圈，在片刻沈吟後，中原中也徑直轉身，毫不猶豫地大步走向了警局中庭的方向。
一個很簡單的追蹤技巧。
以霧島羽香的行動速度，這點時間，她走不遠。
人估計還在警局內。
在偌大的橫濱警察廳找人，如果追蹤的是一般的普通市民，或許還會有些難度，但把目標換成霧島羽香後，事情反而就容易了。
就像是把一只壞脾氣的幼貓，突然丟進一堆大狗的中央。
這些穿著警服的‘大型犬’看著兇猛強壯，手銬鋒利，實際上再溫順不過。
雖然日常被壞脾氣的幼貓欺負得死死的，嘴上叫嚷著‘魔鬼’，恨不得避而遠之，實際上，又總是不由自主地分出視線，眼角餘光時不時地往‘貓’的方向飄。
生怕對方一不小心，磕碰到哪裏，摔了滿頭包。
霧島羽香之於橫濱警局，就是如此。
一路上，中原中也甚至不需要思考，只要往警察們視線交匯的位置走就行了。
果然，十分鐘後，赭發少年在中庭的一張休息椅上，找到了某個氣人偵探。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霧島羽香竟然老老實實的地坐在椅子上，旁邊還跟著一個眼熟的小女孩。
中原中也記得她，是阿部雄彥的女兒，廣田佑。
兩人看上相處得不錯，相談甚歡。
……等等，相談甚歡？！
建築的拐角處
中原中也腳步一頓，他忍不住用力閉了閉眼睛，懷疑自己繼大腦之後，視力也出了問題。
那可是能把所有人氣得當場跳河，和她交談，就約等於是主動接受‘精神淩遲’的霧島羽香！
她居然也有能好好說話，和人交流的一天嗎？！
中原中也滿臉不可思議，甚至擡頭瞅了一眼天空，確認太陽還好好地掛在頭頂，沒有突然增殖生長，從一個變成兩個。
與此同時，對此大受震撼的，顯然不止中原中也一個。
除了赭發少年外，還有一群人高馬大的壯漢暗搓搓地蹲在角落，扒拉著墻角往中庭的方向看。
為了不被聽覺敏銳的霧島羽香發現，他們甚至還很機智地借助掩體，和中庭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
那鬼鬼祟祟的模樣，簡直是黑手黨看了都想報警。
“……我說，你們就這麽閑，沒其他事情做了嗎？”
中原中也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
結果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一眾刑警跟彩排話劇似地，齊刷刷地扭過頭，緊張地瞪大眼睛，整齊劃一的噤聲。
【——噓！！】
【小聲點！要是被魔鬼發現了怎麽辦！】
中原中也：“……”
這群警察，大概是沒救了。
盡管內心一言難盡，但礙於周圍火辣辣的視線壓力，中原中也還是閉上嘴，保持了沈默。
於是乎，周圍的空氣一下安靜了下來。
前方中庭的對話隨之飄來，清晰地落入了眾人的耳中。
……
…………
“……姐姐，爸爸他，是壞人嗎？”
“他……做了很壞很壞的事情嗎？”
中庭長椅處
年幼的廣田佑不安地抱緊了懷裏的玩偶，小聲地向身旁的少女求證。
作為嫌疑人的親屬，以及差點被帶走的人質，廣田佑同樣跟著警隊一起回到了警察廳。
不過差別是，等待阿部雄彥的是肅穆的審訊室，而接待廣田佑的，則是【兒童·女性對策班】的溫柔大姐姐。
為了避免孩童不安，廣田佑甚至還從溫柔女警的手上，得到了一個毛絨絨的可愛布偶，和糖果小甜點若幹。
對策班的女警們保持了沈默，沒有向廣田佑透露任何關於案件的信息。
但幼小的女孩並不是什麽也不懂。
尤其是在如此環境下長大的孩子，他們天然地擅長捕捉成年人的表情細節，直覺也敏銳得出奇。
廣田佑知道眼前的女警們在說謊。
於是，她趁著周圍人不註意的空擋，成功靠著小只的身形跑了出來。
廣田佑本意是想溜去【搜查科】，去找父親阿部雄彥，中途卻不小心迷路。
兜兜轉轉之下，竟然意外走到中庭的花園，被霧島羽香撿了個正著。
或許是出於某種天然的直覺，又或者，是因為內心太過於不安慌亂，以至於小小的女孩竟然對著陌生人，尋求起答案和幫助。
【這個姐姐，會說謊嗎？】
【她……會告訴她真話嗎？】
長椅上，廣田佑不安地抱緊了懷裏的玩偶熊。
小女孩努力睜圓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霧島羽香的臉頰，試圖看出一點什麽。
與此同時，拐角建築樓處
一眾蹲守的警察們‘嘶’了一聲，熟練地露出了‘完蛋’的絕望表情，仿佛已經看到了女童幼小的心靈慘遭吊打，蒙上一層陰影的未來。
【……小朋友！你問誰不好，怎麽找上了霧島小姐啊！】
【她可是魔鬼啊，魔鬼！】
【糟了，霧島小姐不懂人心，絕對、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說出真相，順便把小孩惹哭的！】
刑警們麻爪地撓頭，就在他們準備硬著頭皮上前阻止時，黑發少女的回答先一步響起。
一如既往冷淡的語氣，毫無溫柔可言。
“壞？”
像是聽到了什麽幼稚的發言一般，霧島羽香側過頭，‘看’向了女童。
少女的尾音上挑，黯淡的紅瞳在陽光下透著冰涼的色澤，其中毫不遮掩的銳利，讓廣田佑的心頭猛地一緊。
就跟小學生見到了班主任一樣，女孩稚嫩的肩膀一抖，下意識挺直了後背。
“小孩，如果你口中的‘壞’指的是‘邪惡’的話——”
“那麽恭喜你，邪惡沒有科學的定義，它只是自然界中不存在的虛構道德觀念，它的起源和含義與宗教神話密不可分。”
“換句話說，你的父親是否是壞人，取決於你的個人信仰。”
“所以，小孩，你有任何信仰傾向嗎？”
廣田佑：“……”
什、什麽客學，什麽信仰？
五歲的廣田佑小朋友，成功被一大段覆雜的長句繞暈。
她迷茫地睜大了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種‘不小心被知識瀑布沖刷了大腦皮層’的可憐表情。
遠處的中原中也：“……”
暗搓搓躲在建築背後的刑警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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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中原中也一直心存疑惑。
——【在阿部雄彥的這樁案件中，霧島羽香真正想要達成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如果是為了找出炸.彈原料失竊案的真兇，那麽，她為什麽要繞一大圈，大費周章地去港口，捉住廣田正樹與巽和美？
以那個大小姐的的性格，應該是如往常一樣，把真相告訴警方，在幕後把警察支使得團團轉才對。就像不久之前，那個開車的年輕警察，所滔滔不絕誇讚的輝煌戰績。
如果是顧及到廣田佑的人身安全，她同樣可以讓國木田獨步配合。
想必以【獨步吟客】的異能力，從兩個普通人的手裏，救下一個小女孩，應該是輕而易舉。
退一萬步說，還有他的重力異能作為保底選項。
但事實卻是，彼時，霧島羽香明明已經身處碼頭，但在鎖定了嫌疑犯的蹤跡後，又什麽也不做，反而另行通知橫濱警方，等待他們動手抓人。
簡直就是‘沒事找事，多此一舉’的行徑。
更不用說，還有最奇怪的一點——
想到這，中原中也忍不住轉過頭，看了一眼安靜沈眠的霧島羽香。
更奇怪的，還有貨輪的煙花。
排除掉所謂的‘利用人群截斷嫌疑人的退路’，以及‘試探他的身份’這兩個目的外，直覺告訴中原中也，霧島羽香還藏了第三個目的。
以至於她為了這一點，甚至不惜以身犯險，引出織田，把自己暴露在Port Mafia的目光下。
【為什麽？】
【霧島羽香這麽做，究竟能得到什麽？】
車後排，中原中也探究地看了一眼黑發少女，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感覺自己正在註視一個巨大的迷宮。
裏頭千回百轉，謎題環生，越是琢磨，越是無法看清霧島羽香心中的想法。
中原中也想不通。
直到行駛的警車停下，他們分別配合橫濱警方錄完口供後，中原中也看著手中的文件檔案，突然恍然大悟——
或許，答案其實很簡單。
是他把某個大小姐，想得太覆雜了。
****
橫濱警局
中原中也在離開審訊室時，已經做好了滿世界找某個撒手丟偵探的準備。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足夠讓中原中也對霧島羽香的行事風格，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那位大小姐任性又氣人，絕對不會貼心地呆在原地，等同伴錄完口供。
她只會眼都不眨地扔下同伴，自顧自地行動，沒有一絲絲的猶豫。
中原中也一邊在內心吐槽，一邊走向大廳的等候區。
果不其然，迎接他的只有一排空落落的長椅，位子上哪裏還有霧島羽香的影子。
中原中也：“……”
呵，所以他剛剛說什麽來著？
中原中也真是一點也意外。
赭發少年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移開了落在長椅上的目光。
他擡起頭，視線在周圍來往的人群中掃視了一圈，在片刻沈吟後，中原中也徑直轉身，毫不猶豫地大步走向了警局中庭的方向。
一個很簡單的追蹤技巧。
以霧島羽香的行動速度，這點時間，她走不遠。
人估計還在警局內。
在偌大的橫濱警察廳找人，如果追蹤的是一般的普通市民，或許還會有些難度，但把目標換成霧島羽香後，事情反而就容易了。
就像是把一只壞脾氣的幼貓，突然丟進一堆大狗的中央。
這些穿著警服的‘大型犬’看著兇猛強壯，手銬鋒利，實際上再溫順不過。
雖然日常被壞脾氣的幼貓欺負得死死的，嘴上叫嚷著‘魔鬼’，恨不得避而遠之，實際上，又總是不由自主地分出視線，眼角餘光時不時地往‘貓’的方向飄。
生怕對方一不小心，磕碰到哪裏，摔了滿頭包。
霧島羽香之於橫濱警局，就是如此。
一路上，中原中也甚至不需要思考，只要往警察們視線交匯的位置走就行了。
果然，十分鐘後，赭發少年在中庭的一張休息椅上，找到了某個氣人偵探。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霧島羽香竟然老老實實的地坐在椅子上，旁邊還跟著一個眼熟的小女孩。
中原中也記得她，是阿部雄彥的女兒，廣田佑。
兩人看上相處得不錯，相談甚歡。
……等等，相談甚歡？！
建築的拐角處
中原中也腳步一頓，他忍不住用力閉了閉眼睛，懷疑自己繼大腦之後，視力也出了問題。
那可是能把所有人氣得當場跳河，和她交談，就約等於是主動接受‘精神淩遲’的霧島羽香！
她居然也有能好好說話，和人交流的一天嗎？！
中原中也滿臉不可思議，甚至擡頭瞅了一眼天空，確認太陽還好好地掛在頭頂，沒有突然增殖生長，從一個變成兩個。
與此同時，對此大受震撼的，顯然不止中原中也一個。
除了赭發少年外，還有一群人高馬大的壯漢暗搓搓地蹲在角落，扒拉著墻角往中庭的方向看。
為了不被聽覺敏銳的霧島羽香發現，他們甚至還很機智地借助掩體，和中庭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
那鬼鬼祟祟的模樣，簡直是黑手黨看了都想報警。
“……我說，你們就這麽閑，沒其他事情做了嗎？”
中原中也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
結果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一眾刑警跟彩排話劇似地，齊刷刷地扭過頭，緊張地瞪大眼睛，整齊劃一的噤聲。
【——噓！！】
【小聲點！要是被魔鬼發現了怎麽辦！】
中原中也：“……”
這群警察，大概是沒救了。
盡管內心一言難盡，但礙於周圍火辣辣的視線壓力，中原中也還是閉上嘴，保持了沈默。
於是乎，周圍的空氣一下安靜了下來。
前方中庭的對話隨之飄來，清晰地落入了眾人的耳中。
……
…………
“……姐姐，爸爸他，是壞人嗎？”
“他……做了很壞很壞的事情嗎？”
中庭長椅處
年幼的廣田佑不安地抱緊了懷裏的玩偶，小聲地向身旁的少女求證。
作為嫌疑人的親屬，以及差點被帶走的人質，廣田佑同樣跟著警隊一起回到了警察廳。
不過差別是，等待阿部雄彥的是肅穆的審訊室，而接待廣田佑的，則是【兒童·女性對策班】的溫柔大姐姐。
為了避免孩童不安，廣田佑甚至還從溫柔女警的手上，得到了一個毛絨絨的可愛布偶，和糖果小甜點若幹。
對策班的女警們保持了沈默，沒有向廣田佑透露任何關於案件的信息。
但幼小的女孩並不是什麽也不懂。
尤其是在如此環境下長大的孩子，他們天然地擅長捕捉成年人的表情細節，直覺也敏銳得出奇。
廣田佑知道眼前的女警們在說謊。
於是，她趁著周圍人不註意的空擋，成功靠著小只的身形跑了出來。
廣田佑本意是想溜去【搜查科】，去找父親阿部雄彥，中途卻不小心迷路。
兜兜轉轉之下，竟然意外走到中庭的花園，被霧島羽香撿了個正著。
或許是出於某種天然的直覺，又或者，是因為內心太過於不安慌亂，以至於小小的女孩竟然對著陌生人，尋求起答案和幫助。
【這個姐姐，會說謊嗎？】
【她……會告訴她真話嗎？】
長椅上，廣田佑不安地抱緊了懷裏的玩偶熊。
小女孩努力睜圓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霧島羽香的臉頰，試圖看出一點什麽。
與此同時，拐角建築樓處
一眾蹲守的警察們‘嘶’了一聲，熟練地露出了‘完蛋’的絕望表情，仿佛已經看到了女童幼小的心靈慘遭吊打，蒙上一層陰影的未來。
【……小朋友！你問誰不好，怎麽找上了霧島小姐啊！】
【她可是魔鬼啊，魔鬼！】
【糟了，霧島小姐不懂人心，絕對、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說出真相，順便把小孩惹哭的！】
刑警們麻爪地撓頭，就在他們準備硬著頭皮上前阻止時，黑發少女的回答先一步響起。
一如既往冷淡的語氣，毫無溫柔可言。
“壞？”
像是聽到了什麽幼稚的發言一般，霧島羽香側過頭，‘看’向了女童。
少女的尾音上挑，黯淡的紅瞳在陽光下透著冰涼的色澤，其中毫不遮掩的銳利，讓廣田佑的心頭猛地一緊。
就跟小學生見到了班主任一樣，女孩稚嫩的肩膀一抖，下意識挺直了後背。
“小孩，如果你口中的‘壞’指的是‘邪惡’的話——”
“那麽恭喜你，邪惡沒有科學的定義，它只是自然界中不存在的虛構道德觀念，它的起源和含義與宗教神話密不可分。”
“換句話說，你的父親是否是壞人，取決於你的個人信仰。”
“所以，小孩，你有任何信仰傾向嗎？”
廣田佑：“……”
什、什麽客學，什麽信仰？
五歲的廣田佑小朋友，成功被一大段覆雜的長句繞暈。
她迷茫地睜大了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種‘不小心被知識瀑布沖刷了大腦皮層’的可憐表情。
遠處的中原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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