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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9章 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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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9章 想通了

“哥哥,你喝醉了,你在哪?”

陸堯安脫口而出的“哥哥”,兩人都楞住了。

顧欽淮語氣篤定:“陸堯安,你喜歡我,但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你不要我,我就跟別人在一起了。”

顧欽淮在逼他,他知道。

今天看到他們在一起,他很難受,一直堅持的信念開始動搖。

“哥哥,你在等等我,好不好?”

“我不想等了,如果你不答應,我現在就答應莫澤,明天就和他出國,再也不回來了。”哐當!

手機滑落,他已經聽不到顧欽淮後面說什麽了,心中只有一個信念,不能讓顧欽淮出國。

人在國內,他還能看見,如果出國了,他想知道顧欽淮的消息就很難了。

他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但萬萬沒想到顧欽淮有再找對象的打算。

這人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一直潔身自好,但顧欽淮一旦接受一個人,就不會再回頭了。

“我本來就喜歡莫澤,之前陰差陽錯沒能在一起,現在能重新在一起,也不錯。”

莫澤就是顧欽淮的初戀啊。

也對,這兩人打小就形影不離,喜歡也不奇怪。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還是不想答應嗎?

顧欽淮垂下眼皮,蓋住了因為酒精而逐漸迷離的目光。

陸堯安撿起手機,電話裏傳來一陣盲音,頓時就慌了,六神無主坐了很久很久,久到雙腿盤著都壓麻了。怎麽辦?

他要徹底失去顧欽淮了嗎?

信仰坍塌就在一瞬間,陸堯安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向一個人揭開傷疤需要勇氣,向一個自己深愛的人揭開傷疤需要更大的勇氣,陸堯安承認自己在某種程度上是個膽小鬼。

他可以接受所有人異樣的目光,侮辱的言論,但沒辦法承受愛人的一句話貶低。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顧欽淮給他發了機票。

下午三點的飛機,距離現在還有八個小時。

“星崽。”

陸堯安委屈地哭了,哭得像個孩子,哽咽伴隨著抽泣,聽得出他哭得很傷心。

他說得斷斷續續,葉星竹耐著性子聽完始末。

“安安,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麽?我就想問你一句,你愛不愛顧欽淮?”

陸堯安回答的很果斷:“愛,我愛他,但因為我很愛他,所以我更害怕失去他。”

“星崽,你可能不明白,顧欽淮對於我來說,是愛人,是支撐我努力活著最大的動力,也是我的信仰啊。”

葉星竹聽懂了,為什麽安安不想跟欽淮在一起了。

太愛一個人,就會患得患失,會猜忌、懷疑,會讓另一個人喘不過氣。

而對安安來說,相比得到的甜,更害怕失去的苦,所以寧願不要這個甜,也不想去嘗失去的苦。

葉星竹很想安慰他,但自己的感情也是一團糟。

“安安,有沒有可能你擔心的這些事都不是事,也許、我是說也許,欽淮他願意呢?我是覺得你們應該坐下來,好好聊聊。”

陸堯安邊說邊抽泣:“不會的,我是什麽樣我自己知道,我沒你們想象中的那麽好,陰暗的一面我從不在人前表現出來。”

葉星竹一直知道他心理問題很嚴重,沒想到這麽嚴重了。

“安安,你不能總是自己想,你不是欽淮,你不能替他做決定。好的壞的,得欽淮來判斷。

你擔心沈瑩對欽淮不利,難道你們分開的,她就不動手了嗎?

安安除非有一天你不愛顧欽淮,否則沈瑩一定會用欽淮的來威脅你,你在,還能保護他,難道你指望別人能把顧欽淮當命嗎?”

陸堯安猛地擡頭,神情大為震驚。

星崽說的對,是他想茬了。

陸堯安穿著拖著就沖下樓,著急地在路邊攔出租車,別人看他的樣子很嚇人,都不敢停車,怕惹麻煩。

“星崽,你來接我吧。”

“好。”

葉星竹無奈的搖搖頭,拿掉禁錮在腰間的手臂,沒有任何解釋,直接換衣服出門。

他和傅澤銘冷戰了。

傅澤銘病好了,卻一直瞞著他,把他當傻子耍。

今天是他們相擁而眠的最後一天,明天傅澤銘就出院了。

“星竹,你去哪?我能不能一起去?”

傅澤銘掀被子下床,動作那叫一個麻溜,只是語氣透著幾分小心翼翼。

葉星竹態度很堅決:“不能。”

“我……”

傅澤銘欲言又止,該怎麽解釋,自己不是故意騙他,只是想和他多相處一會,誰知道弄巧成拙。

“能不能……”

葉星竹連日以來的怒火,徹底爆發了。

“傅澤銘,看我被你騙得團團轉,很高興,很得意是吧?”

“傅澤銘,我是喜歡你,但請別踐踏我的喜歡,不然會讓我有種真心餵了狗的錯覺。

現在你病好了,我們也沒有再見的必要,反正你遲早要結婚。”

傅澤銘剛要開口,葉星竹就打斷了。

“別說什麽不結婚的傻話,你擰不過你媽,你現在也沒資本和她硬來。”

葉星竹通過這段時間,認真思索了他們的關系。

這和他想象中的戀愛,區別很大,所以一直在想怎麽解決,恰好找到一個理由,想徹底和傅澤銘斷了。

傅澤銘沒辦法擺脫傅家大少的身份,而他也不想繼續和傅澤銘糾纏。

他愛了太久,累了。

“星竹,我可以。”

傅澤銘眼睛很亮,語氣也很堅定,但葉星竹沒相信,以至於後來很多個夜晚,被人壓在身下時,都忘不了傅澤銘此時此刻的神情。

這時候的傅澤銘拿出了百分之百的誠意和決心,可惜葉星竹沒相信。

傅澤銘做事經常三分鐘熱度,說一套做一套,葉星竹已經習以為常了。

“給不來別人未來,就不要承諾。等你什麽時候能選擇自己的人生,你再來跟我說這話。”葉星竹走了。

傅澤銘魂沒了。

為什麽就是不願意相信他?就因為他沒本事嗎?

他一定會證明給星竹看,他也是能給星竹未來的人。

傅澤銘出院了,也從安安的公司退出來了,沒人知道他去哪了。

陸堯安的車走到一半,就被傅母堵在路上。

“我兒子去哪了?是不是你教唆的?”

傅母趾高氣揚的態度,讓陸堯安心生不滿。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打我,也找不回你兒子,別忘了,你兒子還是我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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