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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番外·陷空山團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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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番外·陷空山團建(二)

天邊是絢麗霞光, 紅日透過萬丈塵寰,紅衣少年足踏風火輪,身披軟甲, 柱著火尖槍立在雲端。

獵獵三昧真火襯著他的昳麗容色。

山頂的風撫過他的烏發, 卻吹來一絲帶著清雋蓮香的血腥味。

喜恰微怔, 忙上前去。

於此同時少年也飛下雲間, 將她抱個滿懷,同時站得離孫悟空遠了點。

火尖槍上還殘留三昧真火的灼燙熱意,猶如少年張揚的個性,他瞥了一眼孫悟空, 面色不虞:“你拿著金箍棒離喜恰那麽近做什麽?”

孫悟空看了看他的火尖槍, 到底誰拿武器離得近?

但人家是小夫妻,怎好說什麽, 只能認栽把金箍棒往後推了一點。

“你受傷了嗎?”喜恰顧不得這些,她輕嗅哪咤發間, 還有衣襟處,眉眼染上一絲焦急, “怎麽回事?”

還未卸下甲胄的少年尚有肅殺之氣,身上的血腥味越發濃郁。

但他一頓, 眉眼漸漸變得溫柔, 一身軟甲也漸漸在靈光之中褪去, 又是平日裏恣意閑適的打扮。

“我們來時是不是撞見三太子了?”

來陷空山前正好撞見這位三太子在除妖的幾個蜘蛛精,此刻也正好在一旁。

她們正低聲討論著:“好像是,我說哪位神仙修為那樣高,還那麽囂張, 一座山頭都給他剿滅了......”

寶珠欲言又止,看了喜恰一眼, 心想喜恰應該是明白過來了。

喜恰:“......”

看來是妖邪的血跡,不是他的。想默默松開牽著哪咤的手,他卻怎麽也不肯,火尖槍消散,兩只手將她一只手包裹住。

“很多人看著呢。”後知後覺,喜恰臉紅了。

眾目睽睽之下,她方才挨得他那樣近,頭都要埋在他頸間了。

“看就看了。”哪咤神色自若,還挺高興,“反正大家都知曉,還有誰不曉得麽?”

揚高一點音色,周遭本就因他如此矚目的亮相安靜下來,此刻他的聲音清晰可聞,眾人都點頭。

“曉得曉得。”

就哪咤那種張揚的性格,誰還能不曉得呢。

楊戩在不遠處悶笑一聲,孫悟空更是翻了個白眼,“誰能不曉得三太子追義妹,從天庭追到凡間的驕傲戰績啊?”

哪咤微瞇著眼,臉色變得差了一分,但下一瞬挑起眉,輕笑起來。

“驕傲又如何?又不是沒追到,總歸一直是我與喜恰兩情相悅,無人可插足。”

這話惹得一旁正飲茶的金蟬子指尖微微一頓,但他並沒有看向哪咤,亦沒有多說什麽。

孫悟空本是想激將一下哪咤,叫他快快來打架,沒想到惹得一身雞皮疙瘩,抖了抖,看他二人這如膠似漆難舍難分的樣子,想要作罷了。

不想一旁楊戩看出他心思,走上前來,輕笑著:“大聖,可要與我過兩招?”

孫悟空和楊戩有交情,但不如西行一路上與哪咤碰面很多回那樣好,聞言微楞,又哈哈大笑著。

“好好好,二郎真君我們走,不理小太子了。”

孫悟空佯裝要離開,楊戩卻欲言又止。

喜恰拉了拉哪咤的袖角,看出他也想去,輕聲道:“你也快去吧。”

溫潤的靈力覆過哪咤全身,他的確是沒受傷,喜恰心放下了,輕輕推了他一把。

哪咤卻不動,只輕哼著,“這小猴子不是說不要我去麽。”

喜恰無奈輕笑起來,孫悟空也曉得哪咤什麽性子,使了個眼色給楊戩。

“哪咤,我來陷空山前還見到一血氣甚重的妖洞,此番可要隨我一起?”

驕矜的少年拎起火尖槍,踏上風火輪,輕喝一聲。

“走。”

在他們身後,喜恰以唇語向孫悟空示意著——點到為止。

孫悟空點點頭,覆又看向哪咤,似笑非笑,“還不是看你怪舍不得我家妹子的。”

“是我義妹。”

孫悟空嘖了一聲,不與哪咤爭了。

三人漸漸遠去,喜恰唇邊的笑意越來越大,這三人也算是互相欣賞,旗鼓相當,難得志同道合的朋友,能這樣聚一聚挺好的。

他們走了,席上剩得便多是女眷,喜恰備得也多是果酒和素酒,一時眾人合樂融融,把酒言歡。

......

天色漸漸昏黃下來,餘霞散成綺,宴席便終了。

與好友們一一拜別,不多時雲霧變得濃重,但少了白晝的暉光暈染,從山上遠眺,萬物幽深渺渺。

但天光又乍亮,紅衣少年踏著風火輪而來,熾烈火光流動,似要將雲霞點燃。

“喜恰。”

他喊了她一聲,叫她走近一些。

流火在雲霞中翻湧,好似叫他一雙鳳眸也被火焰點亮,更是明亮澄澈。擡手掏出一顆玲瓏剔透的澄碧藍珠,他也落定山頂,同樣向她走去。

他饒有興致地與她說著下午發生的事。

“我們幾人去了妖洞除妖,那是個萬年水怪,作惡多端死不足惜,我取了它的內丹,才發現可以用來避水。”

“你放心,我已煉化此珠。”將珠子放進她手心,哪咤解釋著,“如今靈力純凈,不會有其他影響。上回在碧波潭你的避水訣不是失效了麽,往後就不必擔憂了。”

喜恰一怔,這麽小的事她都快忘記了,他竟然還記得。

“這就都走了麽?”哪咤環顧四周,連小妖們收拾好筵面離開了。

山頂如今唯餘他二人,和一點颯颯風聲,但春風尚有暖意,送來桃李爭輝下的馥郁花香。

哪咤午時回來得就有些遲了,才回來又跟著孫悟空他們去切磋,如今是真有點晚了。

但是一場宴席,高朋滿座,有人衷於飲酒高歌,有人衷於靜看賓客,總有人會在做著不同的事。

能在其中做一場自己喜歡的事就好。

“哎呀,無妨,下回還有呢。”喜恰自然地挽住他的手,“這回你和悟空哥及楊二哥,玩得不也很開心麽?”

哪咤心想著也是,宴席上其他人他也不大相熟,但喜恰在這處會玩得更開心。

想著想著,又頓了頓,擡眼看喜恰。

“我也想聽你叫哥哥。”

“......”

他想去捏她的臉,就如當年一樣。

可喜恰哪裏還是當年的小靈鼠,見他手向她的臉頰靠過來,他是曉得她對捏耳垂這種事最受不得的,還以為他想了什麽新的花樣。身法極快,輕巧躲開,只看著他。

哪咤沈默了。

“義兄。”她還是喊了。

但不是哪咤想聽的那個,從他下意識抿起唇角就能看出,於是側目覆又開口:“三哥?”

哪咤不對這種事忸怩,不讓捏臉那就捏手,他捏了捏她的手心。

“叫哪咤哥哥。”

“......”

開口喊別人都是哥,偏偏要喊他哥哥。

喜恰偏頭看他,見少年眼眸清亮,目色灼灼看著她,剛要脫口而出,忽然又想到另一件事。

“對了,你和悟空哥他們比試,最後是誰贏了呀?”

兩人都沒有打算這麽快回無底洞,正並肩往山頂最高處的一棵古樹前走去,那兒風景最好。

如今聽得喜恰這麽一句,少年步履微頓,哼了一聲:“你為何不叫我哥哥。”

看來不是他贏。

見喜恰不說話,哪咤又看向她,眼中微光輕晃,沈吟著,“難道你覺得我會輸?”

看來沒有慘敗,也不算大獲全勝,三個旗鼓相當的神仙打起來,本也就只是切磋,或許就是堪堪平手吧,喜恰想著。

況且他們後頭還真去除妖了,打得應當不太激烈。

“哎呀,你怎麽會輸?”她又重新挽住他的手,唇邊帶著淺笑,“你在我心裏最厲害的。”

不由想起昔年五行山下,她還曾說過“自然哪咤該贏”,因此將孫悟空嗆了一頓。大抵從很早開始,她心中已容不下其他人了。

在她心裏的少年,自然是他最厲害。

兩人正走到古樹前,樹蔭下沒有白日積累的燥熱,微風輕拂著,帶來簌簌涼意。

哪咤唇角輕勾,他與喜恰十指相扣,垂頭剛想親她,喜恰輕輕喊了他一聲“哪咤哥哥”。

喜恰也滿是笑意,她原也是仰著頭,見他急不可耐的動作故意喊的。

想看看少年是不是會怔楞住,會有怎樣的其他反應,但那個吻依舊如約而至,毫不遲疑地落在她的唇瓣上。

一往無前的小少年,從來不會遲疑。

他扣住她的後頸,手指纏住她的發絲,又沿著柔順的烏發撫上她鬢間的混天綾。

這個吻來勢洶洶,或許是因她叫出口的稱呼變得愈發洶湧。

攬住她腰肢的手是火熱的,按著她收緊力度,叫她倚在古樹下,少年碾磨著她的唇瓣,盡情品嘗她的芬芳,直將人親得面紅耳赤也不肯放手。

喜恰嗚咽一聲,驚呼聲卻被他吞咽而盡,整張臉變得酡紅,下意識要推開他,鮮亮的紅綢覆又纏上她的手腕。

不是,混天綾什麽時候又到他手裏了?

粗糲的樹皮抵在後背上不算舒服,喜恰仍想推他,少年卻好似一瞬間察覺到了什麽,又把她拉回身前。

心跳聲好似難以平靜,她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鼓鼓有力的心聲。

“再喚一聲吧。”他如是說。

唇上還是火熱的,隱隱有點微弱痛意,好似都被他親得紅腫了,喜恰緊抿著唇,怎麽都不肯再開口。

他又向她賠罪,牽起她的手細細啄吻,略帶薄繭的指尖在她的手指上揉開一陣暧昧的熱度。

喜恰聲音都變得有些啞,“說好下次克制的呢?”

溫糯的聲線,連質問都變得溫柔,但少年真的頓住,松開纏在她手上的混天綾。

“我錯了。”

他輕柔地攬住她,指尖摩挲著她的唇瓣,一點清潤靈力熨貼了所有火熱。

喜恰還抿著唇,但看他這樣,看著看著又忍不住笑起來。察覺到自己繃不住了,但還想再正色,又聽少年輕道:“可是,下次不是還沒開始麽?”

“......”

不管,這也算下次,喜恰想嗔他,但餘光瞥見他指尖纏繞的混天綾,想到方才的親吻,有了個比單純嗔怪他更好的解決方式。

“你教我用混天綾。”她道。

哪咤垂眸望著她,目色幽深。

暮色漸落,月色覆又照亮四洲,月光下,喜恰的唇上仍泛著粉紅水澤,看上去實在好親。

只見她朱唇輕啟,一張一合,補充道:“除非教會我用,不然你也不許用混天綾。”

“好。”哪咤略微回神,幹脆點頭。

喜恰唇角剛浮現一絲笑意,又因他接下來的話倏然微頓。

“你學會後,那我可以試試別的法器麽?”

她推他,擰他的臂膀,無奈且不可置信道:“你還能用什麽?”

哪咤不說話了,兩人又打鬧了一陣後,依偎在古樹下看月亮,月光皎潔,由同樣被蒙上一層清冷月色的蒼穹披灑而下,落至人間。

不同於在廣寒宮所見的月光,人間的溫暖景致將那點清冷融化,只顯得柔麗。

但少年不解風情,不知她心中所想,仍舊問她:“可是要看月光,廣寒宮看不是更真切?”

“你就是不想看月色。”喜恰捏了捏他的手心,想到風風火火的小少年許是沒有耐心賞月的。

可擡眸看他,他卻是笑著的。

笑意將他清俊的面容變得柔和,眼底的柔情就似盛滿了月色的清澈池水。

他望著她,笑意越發深,輕聲道:“我不看月色,我只想看你。”

喜恰楞住。

她忽然想到當初在陳塘關殷夫人與她說的話。

那日徹夜長談,殷夫人有許多感慨。

哪咤生來有神通,年少成聖,長居三十三天之上,除卻東海一劫外,實則無甚需要過勞心的事。

早慧的小天神,在旁人尚在父母羽翼下的年紀就立足天庭,殷夫人便早早帶著小女兒回陳塘關,直到很後來才發覺,她給哪咤的關懷好似並不夠多。

李貞英幼時常吃的糖葫蘆,原來他連吃都不曾吃過。

“如今,他眼中唯有你。”殷夫人牽著她的手,“喜恰,你是他唯一看進心裏的人。”

是她自己讓哪咤將她看進了心裏,是親人,是知交,是彼此的恩師。

她教會哪咤什麽是溫柔,如何彌足耐心,哪咤也教會她什麽是坦然,不必隱藏情緒,不該迷失自我。

忽然感覺腰間有一點熾熱的溫度,是少年將手上放在她肚子上,他輕柔地撫摸著,很是專註,甚至微微擰眉。

“什麽時候才可以早生貴子?”

“......”

他甚至俯下身,往她腰間湊。喜恰哎呀一聲,扶住他的肩膀,一下沒扶穩又忙托住他的雙頰,叫他別湊近了。

怪不自在地咳了咳,她的聲音變得輕綿,“這種事誰知道呢,你不要急嘛......”

哪咤若有所思著,牽住她的雙手。

“怎麽了?”喜恰有點狐疑,他這種眼神看上去不太想要做好事。

但哪咤確實是正著神色,直起身子後,靜靜看了她一會兒,輕啟唇,音色也很平靜。

“一會兒,要不要與我一同看看雙修的書?多看多學,方能早日精進。”

“......”

他倒還真的是在思索,沒等到喜恰的答覆也無所謂,又將她攬入懷,與她一同看著月色。

好一會兒,懷中一丁點動靜。

原是喜恰微微直起身子,側目看他,一雙眼眸浸著月色,她囁嚅著:“看、看看吧。”

她倒要看看,他每天都在篤學鉆研些什麽。

那麽多心思,那麽多花樣,別的法器這種話都說的出......思緒到這裏被打斷,她被哪咤一撩腿彎抱了起來,他含笑看她,呼吸落在她耳畔。

“現下就去看。”

風風火火的紅衣少年還是那樣,踏上風火輪,回無底洞不過是一瞬息。

夜已深了,小妖們幾乎都睡了,唯有將離和不夜二人在前堂秉燭看著哪咤給他們的法術書。

見喜恰和哪咤回來,幾人目光相對,喜恰又不自在地收回了目光。

手下看的是法術書,等會兒她和哪咤要看的卻是雙修書。她心覺有點微妙,臉上又開始發燙,只好盡量維持聲音平穩,囑咐他們早些去休息。

但不一會兒,喜恰就曉得方才的臉燒紅實在是太早了些。

屋門被他關上,少年展袖,一瞬間將滿室燭火點亮。

他的屋室從不熏香,但一路疾馳而來的蓮香馥郁,隨著燭光的熱度變得更甚。

哪咤牽著她的手快步走到床前,猶嫌燈不夠亮,輕擡指尖,案幾前的燭火便被他換成三昧真火。

而後取下豹皮袋,正色地拿出書,一本本展開放到她面前。

上回看到這些書還是無意被小錦鯉們發現時,喜恰只略略掃過幾本,並不算細看,雖然其中有一本繪本叫人震驚,但也不算太離譜。

但如今滿室亮堂,明亮燭光將書上的內容照得更加清清楚楚。

她越看越臉紅,大受震驚,甚至忍不住抿著唇咽下口水。

“你、你.......”她支吾著,“你確定......”

修長的手指掀開書頁,他替她翻閱著,少年也垂著頭,看不大清他的神色。

難怪他每天這麽多花樣,這上面都是些什麽,她累了。

待到實在忍不住時,喜恰擡手按在他的手背上,叫他止住動作,深呼吸一口氣,她問他:“你確定這些......都是雙修?”

哪咤正挑出幾本來,各類分揀好,指尖微頓,拿了一本盡是文書的給她。

“認真看,雙修功法也分許多種。”他神色未變,擡眸看她,“我可是都有好好學。”

言下之意好似反倒說是她自己浮想翩翩一樣。

喜恰一噎。

燭光勾勒他清俊的眉眼,一點燭火倒影在他的鳳眸裏,其中還有她含羞酡紅的一張臉。

“你......”想反駁他,但真是說不出話來。

書上的內容卻越來越暧昧,雖然已經雙修過很多次了,但當真看得叫人面紅耳赤,心跳聲越發響亮。

剛來屋內的底氣,隨著書頁摸索聲漸漸消弭。

“看得懂麽?”過了一會兒,他反倒問她。

喜恰暈乎乎的,遲疑著沒有開口。

她其實不大看得懂,繪本叫人面紅耳赤大受震撼,換成文字她又覺得太艱深。

“教你的字還是不夠多。”他沈吟著,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一雙鳳眸靜靜盯著她,“你應當是更懂梵文,對嗎?”

“是,不過......”她可以慢慢看,一點點看總能學會吧。

哪咤輕笑了一聲,“不過沒關系,我可以言傳身教。”

“......”

蓮香馥郁,平添暧昧,即便他的神色平靜無害,喜恰還是隱隱感到了一絲不對,下意識要往後撤。

但下一刻,按住他手背的手被他反攥住。

原本坐著的少年支起身子,將她往他身前帶。

“你不是想學混天綾怎麽用麽?”

天旋地轉間被他摟住腰,靠進他懷裏,少年倏爾沈著聲問她。

沒等她開口,或是看出她的遲疑,他清冽的聲線含著引誘,湊到她耳邊,“還有其他法寶如何用,想不想學?”

他的呼吸又落在她的頸間,吮吻著她白皙的玉頸,甚至細細嚙咬著,有絲絲痛意,但更多是愉悅之感一瞬間裹挾全身,叫她微微顫栗。

“學,但是......”不是這樣學,她害羞得整個頸脖都紅透了。

混天綾被他勾纏在手中,呈在她眼前。

他覆又與她掌心相抵,鮮亮柔軟的紅綢垂落手腕,還有一段糾纏在二人手心。

側目一瞬,喜恰這才看清少年那雙鳳眸中分明暗潮湧動,他直勾勾盯著她,先前感受到的那點平靜無害蕩然無存。

她怎麽會覺得他無害!

“沒有但是。”他打斷了她的話,輕笑附身,輕喚她,“我言傳身教,一定叫你學會。”

直到此刻喜恰才恍然發覺......

他明明是蓄謀已久,等著她來看呢。

上了一個大當,哪咤的手仍在她頸間流連,他俯下身,熾熱的呼吸便落在她耳畔。

“這一次,一定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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