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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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
第二日，馬強看過李逾明拿過來的兩張偽造文書，驚奇不已，說：“大嫂真乃高人，當真失敬。”
馬強準備派五六人出關尋找飛龍幫的蹤跡，敲定人選，編造身份。趙雪青著手制作，一日後親手交與馬強：“大當家，大哥們去胡國，我有一件事情想讓大哥們幫幫忙。”
“大嫂請講。”
“我們在胡國和夏國接壤的奧城有一間小商鋪，前段時間丟了貨物，叔叔也不在了，我們現在在這裏謀生，不打算回去，店鋪無人經營，但店鋪還雇了兩個幫工。”趙雪青說，“麻煩大哥幫忙帶話，讓他們把店裏剩的貨物低價賣了，店鋪盤出去，拿了遣散費再謀高就，剩下的錢請大哥們幫忙帶回來。”
“沒有問題。”馬強不疑有他，爽快答應。
“大哥們辛苦，可取一部門錢財作為路上盤纏和辛苦費。”
“恩公大嫂幫了我大忙，我一定讓他們把事情辦好，一分銀錢不拿都不許少，全數帶回來。”馬強說，“只是不知店裏幫工怎會信他們的話呢？”
趙雪青道謝，拿出桃木牌和一張寫了地址的紙條，說：“紙條是我們店鋪的地址，這木牌是我丈夫的從小帶著的，他們見到就信了。”
馬強收了木牌和紙條，說：“我叫他們明日就出發。”
*
此批人馬出發十幾天沒有音信，但陸陸續續傳來夏國南方戰線失利的消息。趙雪青私下問李逾明：“這麽多天過去了，賽維達還沒有回去嗎？”
“他還沒回去，在北邊幾個城轉悠。”李逾明說，“夏國全境招兵，他似乎一邊招兵，一邊在找我們。”
“這麽說來，高賀真的對他失了信任。南方形勢如此差也不叫他回去。”
“是呀。”李逾明說，“他在北方倒不好辦，他是夏國數一數二的將領，又是攻打胡國獲勝起家的，胡國到時候出兵，他這塊骨頭很難啃。”
*
高強得不到消息，很是著急，多次按耐不住親自帶人下山打聽，順道打家劫舍搶點東西上來，並且每次都叫上李逾明。
一日，馬強帶人搶了東西回山寨，路過一村莊，村口張貼了征兵啟示，官兵押著幾個壯年男子，往村外走。”
馬強害怕官兵，於是繞道走，在半路發現一樹叢有動靜，悄悄叫人找來一把弓箭打算射殺過去，樹叢後面的人走出來，舉起雙手說：“大俠饒命。”
“你鬼鬼祟祟躲在此做什麽？”馬強問。
那男子說：“前幾日，官府下命令要求每村出五十名五十歲以下的男子入軍參戰打仗。村裏人少，湊不出那麽青壯年男子，今日官兵到村裏強行抓人了。”
“你不就是青壯年男子？”
“我……”那男子訴苦道，“我家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中間有一個殘疾兄弟，我走了，一家人只有餓死，所以在此躲一躲。”
馬強說：“我最鄙視沒有擔當的男人，既然你不想當兵，就跟我們上山吧。”
讓人去抓他上山。
走了一會，馬強突然悟到什麽，對左右說：“現在官府到處招兵，我們尋不到郜林發，他莫不是被招安進了軍隊？”
其他人一聽覺得有道理，說：“恐怕就是了。”
“你們快去附近打聽，是哪座城招安了飛龍幫。”
*
方向對了，很快打聽到飛龍幫主動在集營城投了官府，同時來的還有齊國攻打繞城的消息。
“奇了，怎麽都國和胡國同時攻打我大夏？”馬強說。
其他人七嘴八舌地發表了一堆意見看法，最後都沒有在意，話題又回到飛龍幫投了官府，他們要怎樣才能絞殺郜林發和飛龍幫上。
繞城和集營城都是和齊國接壤的小城，馬強差人打聽蹲守，發現飛龍幫被編入集營城守城官兵，駐守在城外西北郊的防線上。
一人分析：“現在官兵都被調到繞城禦敵，集營城守備官兵少，守備松懈，且註意力都在關外胡國上，我們從城內全力攻打飛龍幫守衛的西北郊，一定可能獲勝。”
馬強思量了一下，決定采納此人意見，挑個日子攻打集營城西北郊防線，殺了郜林發。
*
聽說這個兩個消息，趙雪青有些高興又有些不可思議，說： “看來他們把令牌送到了。”
“我們給的地址是禁區，只要他們到那裏去，肯定會被摁住搜身的。”李逾明不意外，“令牌順理成章就到胡國皇帝手裏了。”
“夏國在繞城和胡國開戰，此時馬強派人攻打集營城防線，是為叛國。無論勝敗如何，等戰事結束，夏國朝廷肯定會派人來收拾他們，這一步豈不是自尋死路。”
“這幫人本來就是莽夫，目光短視，只在乎眼前私仇，毫無家國大義可言。”李逾明道，“不過他們此舉正中我們下懷。”
“你也要參與此次攻打集營城？”
“當然。”李逾明說，“我不但要打，還要賣力地打。賽維達的主力在繞城，集營城力量薄弱，打通此處，只需守個幾日，再送信到胡國，他們必定會派兵攻打接應，到時我們可直接去齊國。”
“猛虎幫只有千餘人，能打的通嗎？”
李逾明搖頭，不確定說：“人數少還不是關鍵，最主要的這支隊伍毫無紀律，更無戰術和策略，只憑蠻力，他們自己火並無所謂，和真正的官兵打，高下立現，很快就會被打敗。”
“那要怎麽辦？”
“我找機會點撥一下馬強。”
“不知道他能不能聽進去。”
李逾明想想又說：“其實敗了也不打緊，繼續回來躲著，賽維達分身乏術，暫時沒有精力剿匪。等重振力量再次進攻，雖幫助不大，好歹能分散一些夏國兵力，助胡國早日拿下附近幾座城池。”
*
馬強計劃簡單，打算直接帶人猛功。這次行動和以往避開官府，在暗處行動不一樣，終於有人提出，公然攻打官府會不會不妥。
馬強激動地罵人：“你娘的，郜林發投靠朝廷，除了攻打，還有什麽其他辦法？難不成放任他做大？等他立功受封，你信不信他做的第一件事必定會帶人馬來剿滅猛虎幫。”
“對，大不了殺了郜林發，跑到胡國去，出了夏國，誰還管得了我們。”一人說。
“等我們攻下集營城，殺了這群狗官兵，自己做城主。還怕誰不成？”另一人說。
李逾明見他們說的熱火朝天，卻毫無章法，提醒說：“集營城官兵……上萬人，我們只有千餘人，硬來恐怕難以……難以攻下。”
“恩公覺得應當如何？”
“集營城是……繞城糧倉，屯有大量……軍糧，我們用火燒……糧倉，待他們派人救火，我們趁亂攻……攻打城門，一舉可破。”李逾明這次不是故意結巴，而是用夏國話表達此想法卻又難度。
馬強大為驚嘆，連稱“妙計、妙計”，問：“恩公說的在理，但你怎知集營城有大量屯糧的？”
“前幾次進城……城時，我看到車……車隊押送糧食……往城西北角去。”
“恩公火眼金睛，就以你的辦法辦。”
李逾明又裝作不經意間提點他排兵布陣，馬強終於上道，把攻城日期推後兩日，派人去城內踩點，清楚地形，采買專門裝備，制定人員分工和進攻計劃，才開始攻城。
*
進攻當日一早，李逾明帶著幾桶油和火折子來到糧倉，采取“聲東擊西”的方式，讓幾人尋個借口去門口鬧事，吸引糧倉守衛官兵的註意，自己找個空檔溜進去，解決幾個阻攔他的官兵，把油圍著糧倉澆了一圈，一把火點著。
大火滾滾，濃煙升起，守衛的官兵慌作一團，到處找水來滅火。城內亂了，馬強帶人開始攻打城門。李逾明趕過去加入他們，沖在前面，帶領一隊人馬手拿鐵鉤，腳穿特制的鞋子翻越城墻。
夏國的主要兵力在繞城和齊國交戰，此處防禦薄弱，加之糧倉失火又派出去一部分人，現有人從城內殺出，留守主將頓時六神無主，慌忙指揮人抗敵，又叫人快去繞城送信叫援兵。
守城主將戰在高墻之上，只見一人身形靈活，帶著一隊人攀援城墻，遠處的人則為他們做掩護，不斷射擊城墻上的官兵。主將眼見那隊人爬了上來，無力抵抗，連忙轉頭往後逃跑，接著聽到身後發出慘叫，回頭領頭人拿著劍沖到他面前，劈頭蓋臉刺過來。
李逾明解決了主將，叫人下去開城門，放後面的人進城。
馬強帶著人沖過來，大局已定，很快占領城門，控制局勢。
“去把飛龍幫的人全部給我找出來，綁過來。”馬強下命令道，“聽候我發落。”
一幫人手忙腳亂地到處尋找飛龍幫的人。
原來郜林發在他們攻城時認出是馬強帶人攻城，在主將逃跑的時候也跟著跑，倉皇逃進城外。
馬強找了一圈沒有找到郜林發，又聽說他逃跑了，便讓人去追。
李逾明此時不再避鋒芒，覺得找人不是當務之急，提醒他：“此時重要的是穩定城內局勢，派人去剩下三個城門把守將換掉，衙門的官員控制住，才能掌控全城。”
“城內有品階的官員直接殺掉，我看誰還敢有異動。”馬強說，“郜林發還是要找，他要是跑了，我還要去其他城殺他。”
郜林發出城不久，見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地從繞城方向趕過來，隊伍前面一面大旗寫著“夏”，是夏國主力從繞城回來支援，忙跑上去說明集營城被土匪占領了。
繞城戰局失利，賽維達昨日就已往集營城過來，半日之前聽人報有人從城內攻打集營城，還以為是齊國內應，急忙奔回來營救。現在知道是土匪，反而松了一口氣，覺得問題不大，派一支精銳兵力飛奔回去救援。
猛虎幫半日攻下集營城，速度之快，他們自己也十分驚訝。馬強派人到出到處找人，跟著李逾明爬城墻的人見識了他的果斷和魄力，一些人開始聽命於他，但人力有限，只能去西門和南門掌控局勢。
正在全城混亂之時，又有大隊人馬殺了回來，此隊伍人數眾多，又勇猛精進，所到之處勢如破竹，銳不可當，城內被俘士兵認出是援兵，紛紛開始反抗，猛虎幫又以掩耳不及之勢潰敗。
李逾明沒想到賽維達會迅速回來，看到大部隊攻進來，無法抵抗，對馬強說：“快撤，保存力量要緊。”
馬強也認識到頹勢無法抵擋，想就近往胡國境內去。
趙雪青還在山寨，李逾明不願意出城，說：“胡國人生地不熟，無落腳住處，無法重整力量，去了就是徹底敗了。”
“那要如何？”
“從西門殺出去，那裏有我們的人，回到山寨。”李逾明說，“過幾日從頭再打。”
西門處還未被攻占，猛虎幫迅速出城。誰知出城正好遇到夏國另一支援軍隊伍，李逾明忙下令掉轉馬頭往另一方向跑去，不要迎戰。
馬強瞥了一眼，突然看到郜林騎馬混在隊伍裏面，楞了一下，大喊道：“兄弟們不要走，郜林發在前面，都跟我沖。”
說著，不管不顧地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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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強準備派五六人出關尋找飛龍幫的蹤跡，敲定人選，編造身份。趙雪青著手制作，一日後親手交與馬強：“大當家，大哥們去胡國，我有一件事情想讓大哥們幫幫忙。”
“大嫂請講。”
“我們在胡國和夏國接壤的奧城有一間小商鋪，前段時間丟了貨物，叔叔也不在了，我們現在在這裏謀生，不打算回去，店鋪無人經營，但店鋪還雇了兩個幫工。”趙雪青說，“麻煩大哥幫忙帶話，讓他們把店裏剩的貨物低價賣了，店鋪盤出去，拿了遣散費再謀高就，剩下的錢請大哥們幫忙帶回來。”
“沒有問題。”馬強不疑有他，爽快答應。
“大哥們辛苦，可取一部門錢財作為路上盤纏和辛苦費。”
“恩公大嫂幫了我大忙，我一定讓他們把事情辦好，一分銀錢不拿都不許少，全數帶回來。”馬強說，“只是不知店裏幫工怎會信他們的話呢？”
趙雪青道謝，拿出桃木牌和一張寫了地址的紙條，說：“紙條是我們店鋪的地址，這木牌是我丈夫的從小帶著的，他們見到就信了。”
馬強收了木牌和紙條，說：“我叫他們明日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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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批人馬出發十幾天沒有音信，但陸陸續續傳來夏國南方戰線失利的消息。趙雪青私下問李逾明：“這麽多天過去了，賽維達還沒有回去嗎？”
“他還沒回去，在北邊幾個城轉悠。”李逾明說，“夏國全境招兵，他似乎一邊招兵，一邊在找我們。”
“這麽說來，高賀真的對他失了信任。南方形勢如此差也不叫他回去。”
“是呀。”李逾明說，“他在北方倒不好辦，他是夏國數一數二的將領，又是攻打胡國獲勝起家的，胡國到時候出兵，他這塊骨頭很難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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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強得不到消息，很是著急，多次按耐不住親自帶人下山打聽，順道打家劫舍搶點東西上來，並且每次都叫上李逾明。
一日，馬強帶人搶了東西回山寨，路過一村莊，村口張貼了征兵啟示，官兵押著幾個壯年男子，往村外走。”
馬強害怕官兵，於是繞道走，在半路發現一樹叢有動靜，悄悄叫人找來一把弓箭打算射殺過去，樹叢後面的人走出來，舉起雙手說：“大俠饒命。”
“你鬼鬼祟祟躲在此做什麽？”馬強問。
那男子說：“前幾日，官府下命令要求每村出五十名五十歲以下的男子入軍參戰打仗。村裏人少，湊不出那麽青壯年男子，今日官兵到村裏強行抓人了。”
“你不就是青壯年男子？”
“我……”那男子訴苦道，“我家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中間有一個殘疾兄弟，我走了，一家人只有餓死，所以在此躲一躲。”
馬強說：“我最鄙視沒有擔當的男人，既然你不想當兵，就跟我們上山吧。”
讓人去抓他上山。
走了一會，馬強突然悟到什麽，對左右說：“現在官府到處招兵，我們尋不到郜林發，他莫不是被招安進了軍隊？”
其他人一聽覺得有道理，說：“恐怕就是了。”
“你們快去附近打聽，是哪座城招安了飛龍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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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對了，很快打聽到飛龍幫主動在集營城投了官府，同時來的還有齊國攻打繞城的消息。
“奇了，怎麽都國和胡國同時攻打我大夏？”馬強說。
其他人七嘴八舌地發表了一堆意見看法，最後都沒有在意，話題又回到飛龍幫投了官府，他們要怎樣才能絞殺郜林發和飛龍幫上。
繞城和集營城都是和齊國接壤的小城，馬強差人打聽蹲守，發現飛龍幫被編入集營城守城官兵，駐守在城外西北郊的防線上。
一人分析：“現在官兵都被調到繞城禦敵，集營城守備官兵少，守備松懈，且註意力都在關外胡國上，我們從城內全力攻打飛龍幫守衛的西北郊，一定可能獲勝。”
馬強思量了一下，決定采納此人意見，挑個日子攻打集營城西北郊防線，殺了郜林發。
*
聽說這個兩個消息，趙雪青有些高興又有些不可思議，說： “看來他們把令牌送到了。”
“我們給的地址是禁區，只要他們到那裏去，肯定會被摁住搜身的。”李逾明不意外，“令牌順理成章就到胡國皇帝手裏了。”
“夏國在繞城和胡國開戰，此時馬強派人攻打集營城防線，是為叛國。無論勝敗如何，等戰事結束，夏國朝廷肯定會派人來收拾他們，這一步豈不是自尋死路。”
“這幫人本來就是莽夫，目光短視，只在乎眼前私仇，毫無家國大義可言。”李逾明道，“不過他們此舉正中我們下懷。”
“你也要參與此次攻打集營城？”
“當然。”李逾明說，“我不但要打，還要賣力地打。賽維達的主力在繞城，集營城力量薄弱，打通此處，只需守個幾日，再送信到胡國，他們必定會派兵攻打接應，到時我們可直接去齊國。”
“猛虎幫只有千餘人，能打的通嗎？”
李逾明搖頭，不確定說：“人數少還不是關鍵，最主要的這支隊伍毫無紀律，更無戰術和策略，只憑蠻力，他們自己火並無所謂，和真正的官兵打，高下立現，很快就會被打敗。”
“那要怎麽辦？”
“我找機會點撥一下馬強。”
“不知道他能不能聽進去。”
李逾明想想又說：“其實敗了也不打緊，繼續回來躲著，賽維達分身乏術，暫時沒有精力剿匪。等重振力量再次進攻，雖幫助不大，好歹能分散一些夏國兵力，助胡國早日拿下附近幾座城池。”
*
馬強計劃簡單，打算直接帶人猛功。這次行動和以往避開官府，在暗處行動不一樣，終於有人提出，公然攻打官府會不會不妥。
馬強激動地罵人：“你娘的，郜林發投靠朝廷，除了攻打，還有什麽其他辦法？難不成放任他做大？等他立功受封，你信不信他做的第一件事必定會帶人馬來剿滅猛虎幫。”
“對，大不了殺了郜林發，跑到胡國去，出了夏國，誰還管得了我們。”一人說。
“等我們攻下集營城，殺了這群狗官兵，自己做城主。還怕誰不成？”另一人說。
李逾明見他們說的熱火朝天，卻毫無章法，提醒說：“集營城官兵……上萬人，我們只有千餘人，硬來恐怕難以……難以攻下。”
“恩公覺得應當如何？”
“集營城是……繞城糧倉，屯有大量……軍糧，我們用火燒……糧倉，待他們派人救火，我們趁亂攻……攻打城門，一舉可破。”李逾明這次不是故意結巴，而是用夏國話表達此想法卻又難度。
馬強大為驚嘆，連稱“妙計、妙計”，問：“恩公說的在理，但你怎知集營城有大量屯糧的？”
“前幾次進城……城時，我看到車……車隊押送糧食……往城西北角去。”
“恩公火眼金睛，就以你的辦法辦。”
李逾明又裝作不經意間提點他排兵布陣，馬強終於上道，把攻城日期推後兩日，派人去城內踩點，清楚地形，采買專門裝備，制定人員分工和進攻計劃，才開始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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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攻當日一早，李逾明帶著幾桶油和火折子來到糧倉，采取“聲東擊西”的方式，讓幾人尋個借口去門口鬧事，吸引糧倉守衛官兵的註意，自己找個空檔溜進去，解決幾個阻攔他的官兵，把油圍著糧倉澆了一圈，一把火點著。
大火滾滾，濃煙升起，守衛的官兵慌作一團，到處找水來滅火。城內亂了，馬強帶人開始攻打城門。李逾明趕過去加入他們，沖在前面，帶領一隊人馬手拿鐵鉤，腳穿特制的鞋子翻越城墻。
夏國的主要兵力在繞城和齊國交戰，此處防禦薄弱，加之糧倉失火又派出去一部分人，現有人從城內殺出，留守主將頓時六神無主，慌忙指揮人抗敵，又叫人快去繞城送信叫援兵。
守城主將戰在高墻之上，只見一人身形靈活，帶著一隊人攀援城墻，遠處的人則為他們做掩護，不斷射擊城墻上的官兵。主將眼見那隊人爬了上來，無力抵抗，連忙轉頭往後逃跑，接著聽到身後發出慘叫，回頭領頭人拿著劍沖到他面前，劈頭蓋臉刺過來。
李逾明解決了主將，叫人下去開城門，放後面的人進城。
馬強帶著人沖過來，大局已定，很快占領城門，控制局勢。
“去把飛龍幫的人全部給我找出來，綁過來。”馬強下命令道，“聽候我發落。”
一幫人手忙腳亂地到處尋找飛龍幫的人。
原來郜林發在他們攻城時認出是馬強帶人攻城，在主將逃跑的時候也跟著跑，倉皇逃進城外。
馬強找了一圈沒有找到郜林發，又聽說他逃跑了，便讓人去追。
李逾明此時不再避鋒芒，覺得找人不是當務之急，提醒他：“此時重要的是穩定城內局勢，派人去剩下三個城門把守將換掉，衙門的官員控制住，才能掌控全城。”
“城內有品階的官員直接殺掉，我看誰還敢有異動。”馬強說，“郜林發還是要找，他要是跑了，我還要去其他城殺他。”
郜林發出城不久，見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地從繞城方向趕過來，隊伍前面一面大旗寫著“夏”，是夏國主力從繞城回來支援，忙跑上去說明集營城被土匪占領了。
繞城戰局失利，賽維達昨日就已往集營城過來，半日之前聽人報有人從城內攻打集營城，還以為是齊國內應，急忙奔回來營救。現在知道是土匪，反而松了一口氣，覺得問題不大，派一支精銳兵力飛奔回去救援。
猛虎幫半日攻下集營城，速度之快，他們自己也十分驚訝。馬強派人到出到處找人，跟著李逾明爬城墻的人見識了他的果斷和魄力，一些人開始聽命於他，但人力有限，只能去西門和南門掌控局勢。
正在全城混亂之時，又有大隊人馬殺了回來，此隊伍人數眾多，又勇猛精進，所到之處勢如破竹，銳不可當，城內被俘士兵認出是援兵，紛紛開始反抗，猛虎幫又以掩耳不及之勢潰敗。
李逾明沒想到賽維達會迅速回來，看到大部隊攻進來，無法抵抗，對馬強說：“快撤，保存力量要緊。”
馬強也認識到頹勢無法抵擋，想就近往胡國境內去。
趙雪青還在山寨，李逾明不願意出城，說：“胡國人生地不熟，無落腳住處，無法重整力量，去了就是徹底敗了。”
“那要如何？”
“從西門殺出去，那裏有我們的人，回到山寨。”李逾明說，“過幾日從頭再打。”
西門處還未被攻占，猛虎幫迅速出城。誰知出城正好遇到夏國另一支援軍隊伍，李逾明忙下令掉轉馬頭往另一方向跑去，不要迎戰。
馬強瞥了一眼，突然看到郜林騎馬混在隊伍裏面，楞了一下，大喊道：“兄弟們不要走，郜林發在前面，都跟我沖。”
說著，不管不顧地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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