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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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賽維達回來時，趙雪青已熄了燈，蓋好被子蒙頭睡下了。
賽維達知道她沒有睡著，但也輕手輕腳進屋，到床邊吻她額頭，說：“小青兒，你以後不要單獨和高擎來往，他這人喪心病狂，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中午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他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
趙雪青點點頭。
黑暗中，她的頭發如錦緞一般順滑，鋪在枕上，賽維達輕輕撫摸，說：“小青兒，和我一起回鳳凰城好嗎？”
趙雪青楞了一下，認真想了想，說：“好，我回月亮灣取點東西，就和你一起回去。”
她居然答應了，賽維達喜出望外，忙說：“嗯，正好我也要回去看看爺爺。”
趙雪青沒有作聲，賽維達繼續說：“小青兒，我知道出身不好配不上你，跟著我委屈了你，但這些年我一直很努力想配得上你。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絕不讓你再傷心。”
“達哥哥出身正統，沒有配不上我。”趙雪青回答，“是我配不上你。”
賽維達知道她指的什麽，柔聲說：“在我心裏你一直是趙將軍的掌上明珠，你放心，夏國沒有人會知道那些事，沒有人會拿那些事做文章。”
“我有些累了，想睡一會。”
“好，先睡一覺，明日我們一起回月亮谷去。”
賽維達說著，也上床在她身邊躺下
*
第二日一早，賽維達還要去城外將士駐營的地方處理一些事情，先起床走了，把趙雪青托付給賽維學照顧。
趙雪青起床收拾完畢，賽維學就來了，說：“小青兒，我知道城內一家早點很好吃，我帶你去呀。”
趙雪青沒什麽胃口，問：“不等達哥哥了嗎？”
“不等他了。”賽維學答，“我們先去吃，給他打包一些帶回來。孩子們也愛吃那家燒餅，我還要帶一些回去給他們。”
“安寧城解封了嗎？”趙雪青從窗口往外看去，街上有一些人走動。
“城外的人目前還進不來，但城內大家已經可以自由走動了。”
趙雪青興致不高，賽維學上來拉她，說：“事情不是已經過了嗎，不要愁眉苦臉啦。填飽肚子才是第一位，吃飽了心情好了就什麽事情都沒了。”
“好，我和你去。”
“安寧城我常來，只要在這裏過夜，我都去這家吃早飯。”賽維學絮絮叨叨，“你絕對也會喜歡的。”
是一家路邊的早餐攤，時間還早就已經坐了好幾桌了。趙雪青跟著賽維學隨便點了幾樣，東西上來，味道確實還不錯。
吃完，賽維學又要了幾樣打包帶回家。
正在路邊等，身後突然有人叫她：“雪青？”
趙雪青回頭，是羅子星。
“羅師兄怎麽在這裏？”
“我在這裏好幾天了，這兩日封城一直被關在這裏出不去。”羅子星說，“正好遇到你了，和你說一下，我前幾日去寺廟看了一下，不太偏僻。也在鎮上幫你預訂了客棧，後日我叫車過去幫你搬東西，你先收拾好。”
“不好意思，羅師兄，我可能去不了。”趙雪青道歉。
“什麽？”羅子星不敢相信，“為什麽去不了了？不是已經說好了嗎？你不去的話工期會延誤的，我不好交差。”
“對不起，實在抱歉。”趙雪青要掏銀子給他，“師兄可以去找別人嗎？中間造成的損失我賠償給師兄。”
羅子星見她真的去不了了，不難為她，也不收她的銀子，說：“不用了，你也沒賺到什麽錢，我自己想辦法吧。你以後想畫可以再聯系我。”
“多謝羅師兄。”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解封，你不去，我要快去找其他人才是。”
“今日就能解封了。”趙雪青說。
“這麽快？”羅子星疑惑道，“他們知道抓不住人，這就放棄了？”
“師兄怎麽知道抓不住人？”
“因為我親眼看到那人走的，早走了，怎麽會抓得住！”
趙雪青心驚膽戰，連忙四周看了一看，賽維學正好取了燒餅，朝他們走來。
“維學哥，我遇到羅師兄了，跟他說幾句話，你等我一下。”趙雪青說。
賽維學在遠處早就看到他們說話，現在明顯是要避著他，沒說什麽，只點了點頭。
趙雪青帶著羅子星到僻靜處，問：“師兄看到那人逃跑了？”
羅子星點點頭，說：“是呀，他從遠處跑來，隨後被一輛馬車帶走了。”
趙雪青大松一口氣，問：“是什麽人帶走了他？”
羅子星看她十分緊張，盡數道來：“其實事情挺奇怪的。救人的人和那人看起來不是約好的，那人跑出來不小心撞到了馬車，馬車都沒有停下。那人捂著傷口跑了幾步，馬車裏的人才反應過來，下來把他扶上了車。”
“他們去了哪裏？”
“直接往城門方向去了，應該是出城了。”
“這麽巧？”趙雪青想不通，“怎麽會剛好有人救他。”
“救人的人我是認識的。”
“是誰？”
“如果沒認錯的話，為首的應該是永寧城的趙啟言將軍。”羅子星說。
“父親？”趙雪青吃驚道，“他怎麽會到這裏來？”
“父親？你是趙將軍的女兒？”羅子星問，隨即又想到她確實姓趙。
“師兄對其他人說過這件事嗎？”
“我是大都人，怎會給別人說這些。”
“當時還有其他人看到嗎？”趙雪青問。
“應該有吧。”羅子星不確定，“當時就在大街上，看到的人應該不少。不過安寧城的百姓對這些爭鬥早就厭煩了，這種惹麻煩的事，都是能不說就不說的。”
趙雪青怔怔地沒有說話。
“被追的人你也認識嗎？”
趙雪青沒有直接回答，只問：“他受傷了嗎？”
羅子星點了點頭，說：“看起來還不輕。”
“傷到哪裏了？”
“腹部，我看他一直捂著腹部，血也是從那裏就出來的。”羅子星說，“淅淅瀝瀝一路都是。”
趙雪青紅了眼睛，說：“多謝師兄告訴我這些。等下趕快出城去，不要讓人知道你看到了這些。”
*
高擎這裏也有發現，一大早出城找賽維達，說：“是趙啟言就走了李逾明。”
“你怎麽知道？”賽維達問。
“好幾個人的描述一致，我找畫師畫了，就是他。”高擎說，“我和他打了一輩子交道，其實不用畫師，聽描述就知道是他。”
“趙啟言在兩國邊境經營幾十年，對這裏非常熟悉。現在已過去一天兩夜，人要是他帶走的，肯定找不到了。”賽維達說。
高擎也如此想，內心不報希望，說：“他和李逾明同時到我大夏國邊境來，是在謀劃什麽？”
賽維達面色凝重的搖搖頭，說：“不管他們要幹什麽，加強邊防總是沒錯的。”
“李逾明有同夥，卻沒有提前監測到，導致輕敵，白白浪費了大好的機會。”高擎抱怨。
*
回到月亮谷，賽疆聽說趙雪青要隨賽維達一起返回鳳凰城，還要在鳳凰城辦成親儀式，覺得趙雪青的轉變蹊蹺，看向她問：“雪青小姐，你是自願的嗎？他沒有逼你吧。”
“賽爺爺，是我自己願意的。”趙雪青回答。
“等鳳凰城的事情籌備的差不多了，我就派人請爺爺上去主婚。”賽維達說，“您以前一直不肯去鳳凰城看看，這次一定要去。”
賽疆嘆口氣說：“我寫信給趙大人，卻沒有收到回信。”
“爺爺寫信給他幹什麽？”賽維達吃驚的問。
“雪青小姐雖說過來，現在又說願意跟你，但從禮節出發，作為賽家的長輩，我還是應該告知趙大人的。”賽疆說，“這是最起碼的尊重。”
賽維達這才明白趙啟言為何會出現在安寧城，如果不是和李逾明同謀，就是過來接趙雪青的，心裏慶幸半路被李逾明的事情打斷，看著趙雪青說：“隔得太遠了，等以後有機會，我和小青兒回去看他，給他磕頭。”
趙雪青知道父親會把李逾明帶走，心情明朗了許多，微笑點了點頭。
*
倆人在月亮谷只逗留了兩天，趙雪青收拾了包裹，帶著她從崖上挖下來的那幾株草藥，和賽維達啟程返回鳳凰城。齊萍萍帶著賽英迎接了他們，不知道是真心還是裝的，激動的熱淚盈眶，說：“姑娘終於回來了。”
第二日，賽維達就吩咐要辦成親儀式，他的意思是大操大辦。
趙雪青有些恍惚，不知道事情怎麽突然到了必須要和他成親的這一步，但既然到了這一步，那也只能順其自然的走下去，走到哪裏算哪裏，於是說：“還是不要大辦了，我們都不是第一次，不適合大肆張揚。”
“我不在乎是不是第一次，只要是跟你，我就想要所有人都知道。”賽維達說。
“達哥哥，只要我們心意相通，別人知道不知道無所謂，你說是嗎？”趙雪青堅持道。
“好，那就依你，簡單點。”賽維達只好妥協。
*
一切按部就班的進行，賽維達熱情很高，每日事無巨細地過問一應準備。趙雪青對此早已沒了新鮮感，但也盡量不表現出厭倦。
成親需要的衣物是在水墨布莊訂做的。一日，趙雪青在齊萍萍的陪伴下到店裏挑選布料，突然來了一隊官兵把布莊團團圍住，喝令無關人等立即離開。
顧客紛紛放下手裏的東西出店避讓，但大部分人都沒走，想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站在店外觀望。齊萍萍不想惹事，看這個排場，猜測不是小事，想拉著趙雪青回家改日再來，趙雪青卻罕見地想要看熱鬧，不肯離開。
等到店裏顧客都出了門，高擎才露面，趙雪青連忙往人群後面躲，不叫他看見自己。
高擎進店，先是指揮官兵抓捕了所有店員，然後又叫人搜查布莊的角角落落。不久，陸陸續續搜出一些東西擺在大堂裏，高擎翻看一下，說：“先帶回去再說。”
外面的人看了一會熱鬧，覺得沒什麽可看的，漸漸有人離開；但又有不明就裏的人圍過來，趙雪青拉著齊萍萍躲在人群中心驚膽戰地看著這一切。
宋河已經走了，店員也都是陌生面孔，趙雪青不知道他們是否知情，又知道多少。還有搜出來的那些賬本之類的東西是否會洩密。
最後搜的差不多了，高擎讓人在大門上貼上封條，店員和搜出來的證物都帶回官府。
圍觀的群眾見事情明了，紛紛轉身離開。趙雪青打算隨他們一起走。
高擎出門下臺階，對著人群說：“趙雪青，你不要以為躲在後面我就看不見你。”
趙雪青止住腳步轉身，問：“高將軍是想連我一起抓走嗎？”
“我現在還不抓你。”高擎搖頭，“等我把他們一一審過再來找你。”
“他們都是無辜的大都生意人，高將軍敵視大都，已經不準許大都人在這裏做生意了嗎？”趙雪青說。
“水墨布莊無辜不無辜，過幾日就知道了。”高擎說，“和大都皇室走的近，宮裏的德妃娘娘有事無事總往這裏來，背地裏做一些有的沒的危害我大夏的勾當，我早就想收拾他們了，這次正好查一查。”
“若是查不出什麽來，高將軍公然抓走這麽多人，就是對大都的挑釁了。”趙雪青說。
“你父親和李逾明公然到我大夏的領地來，難道不是挑釁嗎？”
“高將軍在說什麽？他們何時到過夏國？”趙雪青說。
高擎見她不承認，走近在她耳邊說：“你不用和我耍這些無用的花招，只有賽維達相信李逾明是為了私事而來，我可不信。等我查出什麽來，賽維達也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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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維達回來時，趙雪青已熄了燈，蓋好被子蒙頭睡下了。
賽維達知道她沒有睡著，但也輕手輕腳進屋，到床邊吻她額頭，說：“小青兒，你以後不要單獨和高擎來往，他這人喪心病狂，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中午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他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
趙雪青點點頭。
黑暗中，她的頭發如錦緞一般順滑，鋪在枕上，賽維達輕輕撫摸，說：“小青兒，和我一起回鳳凰城好嗎？”
趙雪青楞了一下，認真想了想，說：“好，我回月亮灣取點東西，就和你一起回去。”
她居然答應了，賽維達喜出望外，忙說：“嗯，正好我也要回去看看爺爺。”
趙雪青沒有作聲，賽維達繼續說：“小青兒，我知道出身不好配不上你，跟著我委屈了你，但這些年我一直很努力想配得上你。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絕不讓你再傷心。”
“達哥哥出身正統，沒有配不上我。”趙雪青回答，“是我配不上你。”
賽維達知道她指的什麽，柔聲說：“在我心裏你一直是趙將軍的掌上明珠，你放心，夏國沒有人會知道那些事，沒有人會拿那些事做文章。”
“我有些累了，想睡一會。”
“好，先睡一覺，明日我們一起回月亮谷去。”
賽維達說著，也上床在她身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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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賽維達還要去城外將士駐營的地方處理一些事情，先起床走了，把趙雪青托付給賽維學照顧。
趙雪青起床收拾完畢，賽維學就來了，說：“小青兒，我知道城內一家早點很好吃，我帶你去呀。”
趙雪青沒什麽胃口，問：“不等達哥哥了嗎？”
“不等他了。”賽維學答，“我們先去吃，給他打包一些帶回來。孩子們也愛吃那家燒餅，我還要帶一些回去給他們。”
“安寧城解封了嗎？”趙雪青從窗口往外看去，街上有一些人走動。
“城外的人目前還進不來，但城內大家已經可以自由走動了。”
趙雪青興致不高，賽維學上來拉她，說：“事情不是已經過了嗎，不要愁眉苦臉啦。填飽肚子才是第一位，吃飽了心情好了就什麽事情都沒了。”
“好，我和你去。”
“安寧城我常來，只要在這裏過夜，我都去這家吃早飯。”賽維學絮絮叨叨，“你絕對也會喜歡的。”
是一家路邊的早餐攤，時間還早就已經坐了好幾桌了。趙雪青跟著賽維學隨便點了幾樣，東西上來，味道確實還不錯。
吃完，賽維學又要了幾樣打包帶回家。
正在路邊等，身後突然有人叫她：“雪青？”
趙雪青回頭，是羅子星。
“羅師兄怎麽在這裏？”
“我在這裏好幾天了，這兩日封城一直被關在這裏出不去。”羅子星說，“正好遇到你了，和你說一下，我前幾日去寺廟看了一下，不太偏僻。也在鎮上幫你預訂了客棧，後日我叫車過去幫你搬東西，你先收拾好。”
“不好意思，羅師兄，我可能去不了。”趙雪青道歉。
“什麽？”羅子星不敢相信，“為什麽去不了了？不是已經說好了嗎？你不去的話工期會延誤的，我不好交差。”
“對不起，實在抱歉。”趙雪青要掏銀子給他，“師兄可以去找別人嗎？中間造成的損失我賠償給師兄。”
羅子星見她真的去不了了，不難為她，也不收她的銀子，說：“不用了，你也沒賺到什麽錢，我自己想辦法吧。你以後想畫可以再聯系我。”
“多謝羅師兄。”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解封，你不去，我要快去找其他人才是。”
“今日就能解封了。”趙雪青說。
“這麽快？”羅子星疑惑道，“他們知道抓不住人，這就放棄了？”
“師兄怎麽知道抓不住人？”
“因為我親眼看到那人走的，早走了，怎麽會抓得住！”
趙雪青心驚膽戰，連忙四周看了一看，賽維學正好取了燒餅，朝他們走來。
“維學哥，我遇到羅師兄了，跟他說幾句話，你等我一下。”趙雪青說。
賽維學在遠處早就看到他們說話，現在明顯是要避著他，沒說什麽，只點了點頭。
趙雪青帶著羅子星到僻靜處，問：“師兄看到那人逃跑了？”
羅子星點點頭，說：“是呀，他從遠處跑來，隨後被一輛馬車帶走了。”
趙雪青大松一口氣，問：“是什麽人帶走了他？”
羅子星看她十分緊張，盡數道來：“其實事情挺奇怪的。救人的人和那人看起來不是約好的，那人跑出來不小心撞到了馬車，馬車都沒有停下。那人捂著傷口跑了幾步，馬車裏的人才反應過來，下來把他扶上了車。”
“他們去了哪裏？”
“直接往城門方向去了，應該是出城了。”
“這麽巧？”趙雪青想不通，“怎麽會剛好有人救他。”
“救人的人我是認識的。”
“是誰？”
“如果沒認錯的話，為首的應該是永寧城的趙啟言將軍。”羅子星說。
“父親？”趙雪青吃驚道，“他怎麽會到這裏來？”
“父親？你是趙將軍的女兒？”羅子星問，隨即又想到她確實姓趙。
“師兄對其他人說過這件事嗎？”
“我是大都人，怎會給別人說這些。”
“當時還有其他人看到嗎？”趙雪青問。
“應該有吧。”羅子星不確定，“當時就在大街上，看到的人應該不少。不過安寧城的百姓對這些爭鬥早就厭煩了，這種惹麻煩的事，都是能不說就不說的。”
趙雪青怔怔地沒有說話。
“被追的人你也認識嗎？”
趙雪青沒有直接回答，只問：“他受傷了嗎？”
羅子星點了點頭，說：“看起來還不輕。”
“傷到哪裏了？”
“腹部，我看他一直捂著腹部，血也是從那裏就出來的。”羅子星說，“淅淅瀝瀝一路都是。”
趙雪青紅了眼睛，說：“多謝師兄告訴我這些。等下趕快出城去，不要讓人知道你看到了這些。”
*
高擎這裏也有發現，一大早出城找賽維達，說：“是趙啟言就走了李逾明。”
“你怎麽知道？”賽維達問。
“好幾個人的描述一致，我找畫師畫了，就是他。”高擎說，“我和他打了一輩子交道，其實不用畫師，聽描述就知道是他。”
“趙啟言在兩國邊境經營幾十年，對這裏非常熟悉。現在已過去一天兩夜，人要是他帶走的，肯定找不到了。”賽維達說。
高擎也如此想，內心不報希望，說：“他和李逾明同時到我大夏國邊境來，是在謀劃什麽？”
賽維達面色凝重的搖搖頭，說：“不管他們要幹什麽，加強邊防總是沒錯的。”
“李逾明有同夥，卻沒有提前監測到，導致輕敵，白白浪費了大好的機會。”高擎抱怨。
*
回到月亮谷，賽疆聽說趙雪青要隨賽維達一起返回鳳凰城，還要在鳳凰城辦成親儀式，覺得趙雪青的轉變蹊蹺，看向她問：“雪青小姐，你是自願的嗎？他沒有逼你吧。”
“賽爺爺，是我自己願意的。”趙雪青回答。
“等鳳凰城的事情籌備的差不多了，我就派人請爺爺上去主婚。”賽維達說，“您以前一直不肯去鳳凰城看看，這次一定要去。”
賽疆嘆口氣說：“我寫信給趙大人，卻沒有收到回信。”
“爺爺寫信給他幹什麽？”賽維達吃驚的問。
“雪青小姐雖說過來，現在又說願意跟你，但從禮節出發，作為賽家的長輩，我還是應該告知趙大人的。”賽疆說，“這是最起碼的尊重。”
賽維達這才明白趙啟言為何會出現在安寧城，如果不是和李逾明同謀，就是過來接趙雪青的，心裏慶幸半路被李逾明的事情打斷，看著趙雪青說：“隔得太遠了，等以後有機會，我和小青兒回去看他，給他磕頭。”
趙雪青知道父親會把李逾明帶走，心情明朗了許多，微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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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在月亮谷只逗留了兩天，趙雪青收拾了包裹，帶著她從崖上挖下來的那幾株草藥，和賽維達啟程返回鳳凰城。齊萍萍帶著賽英迎接了他們，不知道是真心還是裝的，激動的熱淚盈眶，說：“姑娘終於回來了。”
第二日，賽維達就吩咐要辦成親儀式，他的意思是大操大辦。
趙雪青有些恍惚，不知道事情怎麽突然到了必須要和他成親的這一步，但既然到了這一步，那也只能順其自然的走下去，走到哪裏算哪裏，於是說：“還是不要大辦了，我們都不是第一次，不適合大肆張揚。”
“我不在乎是不是第一次，只要是跟你，我就想要所有人都知道。”賽維達說。
“達哥哥，只要我們心意相通，別人知道不知道無所謂，你說是嗎？”趙雪青堅持道。
“好，那就依你，簡單點。”賽維達只好妥協。
*
一切按部就班的進行，賽維達熱情很高，每日事無巨細地過問一應準備。趙雪青對此早已沒了新鮮感，但也盡量不表現出厭倦。
成親需要的衣物是在水墨布莊訂做的。一日，趙雪青在齊萍萍的陪伴下到店裏挑選布料，突然來了一隊官兵把布莊團團圍住，喝令無關人等立即離開。
顧客紛紛放下手裏的東西出店避讓，但大部分人都沒走，想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站在店外觀望。齊萍萍不想惹事，看這個排場，猜測不是小事，想拉著趙雪青回家改日再來，趙雪青卻罕見地想要看熱鬧，不肯離開。
等到店裏顧客都出了門，高擎才露面，趙雪青連忙往人群後面躲，不叫他看見自己。
高擎進店，先是指揮官兵抓捕了所有店員，然後又叫人搜查布莊的角角落落。不久，陸陸續續搜出一些東西擺在大堂裏，高擎翻看一下，說：“先帶回去再說。”
外面的人看了一會熱鬧，覺得沒什麽可看的，漸漸有人離開；但又有不明就裏的人圍過來，趙雪青拉著齊萍萍躲在人群中心驚膽戰地看著這一切。
宋河已經走了，店員也都是陌生面孔，趙雪青不知道他們是否知情，又知道多少。還有搜出來的那些賬本之類的東西是否會洩密。
最後搜的差不多了，高擎讓人在大門上貼上封條，店員和搜出來的證物都帶回官府。
圍觀的群眾見事情明了，紛紛轉身離開。趙雪青打算隨他們一起走。
高擎出門下臺階，對著人群說：“趙雪青，你不要以為躲在後面我就看不見你。”
趙雪青止住腳步轉身，問：“高將軍是想連我一起抓走嗎？”
“我現在還不抓你。”高擎搖頭，“等我把他們一一審過再來找你。”
“他們都是無辜的大都生意人，高將軍敵視大都，已經不準許大都人在這裏做生意了嗎？”趙雪青說。
“水墨布莊無辜不無辜，過幾日就知道了。”高擎說，“和大都皇室走的近，宮裏的德妃娘娘有事無事總往這裏來，背地裏做一些有的沒的危害我大夏的勾當，我早就想收拾他們了，這次正好查一查。”
“若是查不出什麽來，高將軍公然抓走這麽多人，就是對大都的挑釁了。”趙雪青說。
“你父親和李逾明公然到我大夏的領地來，難道不是挑釁嗎？”
“高將軍在說什麽？他們何時到過夏國？”趙雪青說。
高擎見她不承認，走近在她耳邊說：“你不用和我耍這些無用的花招，只有賽維達相信李逾明是為了私事而來，我可不信。等我查出什麽來，賽維達也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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