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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我最後信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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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我最後信你一次

“該死的,這女人誠心膈應我是吧,好,好得很!”

蘇廷嶼把這玩意扔進了垃圾桶,又狠狠的踹翻了垃圾桶。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裏都是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還有兩個小人在腦子裏互捶。

長著黑色犄角的小人踩著白色翅膀的小人,咆哮,“她有什麼值得可憐的,當初出賣我,背棄我,讓我在深城和家族丟人現眼,讓我這幾年都對女人產生了心理陰影。

要不是及時得到治療,老子差點都硬不起來了,這損失她配得起嗎配得起嗎!

還有她倒好,資料出賣之後,拿了錢拍拍屁股走人,連電話號碼都給換了!

老子的初戀就特麼這麼砸在了一個又壞又蠢又勢利又虛榮的女人,我做錯什麼了我!

現在還讓我去醫院看她,她死了正好,老子舒坦了!”

長著翅膀的小人被打的哭唧唧。

“可她當初也和你排除萬難,在一起三年呢,女人的三年也很值錢啊,再說,她說不定還有什麼苦衷呢?”

蘇廷嶼腦子裏混亂一片,又猛地坐起來。

對著空氣打了一套組合拳。

氣鼓鼓的穿上衣服,從車庫開了一輛柯尼塞格。

打了電話問助理醫院的地址後,朝醫院的方向去。

醫院裏,宋竹正聽醫生解釋檢查報告。

躺在病床上的於瑾,緩緩的掀開眼睛。

入眼就是白色的墻壁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她臉色驟然蒼白,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針頭,連滾帶爬的從床上滾下來。

宋竹和醫生聽到聲音,朝病房走去。

看到地上驚慌失措的於瑾,宋竹過去要把人攙扶起來。

結果被於瑾一下子推開,“別碰我!別碰我!”

於瑾受到刺激似的,抱住自己,宋竹險些被推倒。

他耐心的上前解釋,“於小姐,我是蘇少的人,你倒在蘇少莊園外的柏油路上了,是蘇少讓我把你送過來的。”

聽到蘇廷嶼的名諱,於瑾稍微緩過來神,怔怔的盯著宋竹看。

宋竹眨巴眨巴純凈的大眼睛,“要不然我先扶您起來吧,地上涼,而且你手背都出血了,頭上的紗布也有些松動了。”

於瑾下意識的摸了摸頭,的確很刺痛。

恍惚的想起自己送蘇廷嶼回去之後,就體力不支的倒在地上。

是蘇廷嶼派人把她送進醫院的?

於瑾有些不太信。

因為現在的蘇廷嶼,厭惡她到了要殺她的地步,怎麼會幫她。

“不用了。”

於瑾的腦袋還很疼,又暈。

她撐著床,雙腿發軟的想站起來,可又跌了回去。

醫生要去攙扶她,也被她推開了。

“別碰我。”於瑾嗓音沙啞,“抱歉,別碰我,我自己來。”

宋竹看得出來,她很排斥身邊的人,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

就在這時,蘇廷嶼的電話打進來了。

宋竹接通後,就忙說,“蘇少,於小姐醒了,就是不肯讓醫生給她檢查……”

於瑾想要阻止他已經來不及了。

她強撐著從地上站起來,扶著額頭,搖搖欲墜的想走。

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渾身戾氣的蘇廷嶼,出現在她面前。

於瑾嘴角扯動,“蘇少。”

蘇廷嶼二話沒說,直接把人攔腰抱了起來。

於瑾驚呼一聲,掙紮著要下去,男人陰沈著嗓音道,“你再動一下試試,信不信我把你從五樓扔下去,反正你都要死,不如死在我手上。”

於瑾的動作僵住,咬著唇沒動了。

她真怕蘇廷嶼說到做到。

她還有牽掛。

蘇廷嶼把她抱著重新放到病床上,從這個角度,於瑾能看到他精致的側臉和熟悉的棱角。

他的發絲還有些濕.潤,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還是從前那一款,好似從始至終沒變化,但又覺得如此陌生了。

“給她檢查。”

蘇廷嶼把人放下之後,就吩咐醫生。

醫生要給於瑾重新包紮了下傷口,於瑾排斥的躲開。

蘇廷嶼皺眉,“你真想死是吧。”

於瑾吐出一口氣,閉上眼睛忍著,才讓醫生包紮好,點滴也重新掛上了。

最後醫生又問了一些於瑾問題。

於瑾回答後,醫生看了看檢查報告,才說,“病人可以判定是輕微腦震蕩了,不過修養半個月就好,這段時間不要做大幅度的運動,保持心情舒暢,另外開的藥也得按時吃。”

蘇廷嶼道,“她還發燒,這怎麼回事?”

“那應該是受涼了,畢竟傷口在腦袋上,發燒也是正常的,今天能退燒就沒多大問題,要是沒退還得來醫院一趟,所以住院觀察一天比較好。”

蘇廷嶼微微點頭,“好。”

剛說完,於瑾忽然開口,“我不住院,我回家休息。”

蘇廷嶼看她,於瑾接著說,“我在家也能觀察,我不喜歡醫院。”

說要,她偏過頭,看向窗外。

蘇廷嶼默了片刻,吩咐宋竹。

“你去辦理出院,既然她不住,就隨她,反正死了活了都和我們無關。”

宋竹瞅了瞅於瑾,又瞅了瞅蘇少,點點頭和醫生一起出去了。

房間只剩下兩個人。

蘇廷嶼走近於瑾,坐在床邊。

於瑾的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我還能吃了你!”蘇廷嶼不滿。

於瑾扯了扯嘴角,看他,“蘇少你誤會了,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又怎麼會緊張,謝謝你能讓人送我來醫院,我才不至於拋屍荒野。”

蘇廷嶼挑眉,“你現在的態度還可以,但我依舊不滿意。”

於瑾抿著嘴角,“那您想怎麼樣?”

蘇廷嶼定定的看她,“我問你就會回答?”

於瑾點頭,“您有恩與我,有話要問,我當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不過除了公司機密以外。”最後又補充一句。

蘇廷嶼譏誚,“如果當初你有現在這麼有原則,你現在說不定就是蘇太太了,當初你出賣我公司的機密的時候,可不像現在這麼爽快果決。”

聽到這話,於瑾死寂般的沈默了。

在蘇廷嶼看來,那是原則性問題。

可他何嚐知道,那對她來說,事關多少條人命……

現在說什麼都太遲了。

於瑾搖搖頭,“蘇少您有問題就問,沒有的話就請離開吧。”

打完這個點滴,她就得準備明天的會議資料。

如果還有時間,說不定還能和寶貝聊一會兒天。

蘇廷嶼盯著她的眼睛,於瑾微微側開一些,才不至於會深陷其中。

“我問你,當初你偷走公司機密,究竟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如果你說,於瑾,我就肯信你一次,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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