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6 章
顧澤看出了餘琪有心事，沒多說什麽，把餘琪帶去了附近的滑冰場，餘琪從沒有來過這裏，顧澤在櫃臺上幫她挑好一雙鞋，單膝跪地，擡起她的腳穿鞋。
餘琪全程呆滯，坐在凳子上看著顧澤細心的給她穿好。
穿好後，餘琪完全站不起來，顧澤直接上手，一把摟住她的腰身，待人反應過來時，他的手已經離去。
餘琪搖搖晃晃的站著，一點都不敢動。
顧澤輕輕牽起她的手：“別怕，我扶著你滑。”
餘琪語氣平靜：“我不怕。”
餘琪果然比別人上手快，她好像沒有畏懼，學著別人大跨步走，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差點摔倒，被顧澤及時扶住，站直身子後，竟直接挺起身子往前滑，慢慢的，速度越來越快，顧澤跟不上她，放開了手。
餘琪沒有發覺顧澤已不在旁邊，沈浸在速度裏，跟著前面的人滑，努力想追上前面極速滑行的人。
要過大轉彎時，餘琪速度不減，腳上也沒有變化，前面的人弓下身子多跑了幾步，順利通過轉彎。
餘琪要跟上時，身子突然不受控制的載倒下去，速度太快，人完全飛了出去，摔倒後沿著欄桿的邊飛了一大截，在地上擦出了一道印子。
這一下摔得不輕，場上人都停了下來，發出陣陣低呼。
顧澤看得著急，翻越欄桿跑過去查看她的傷勢：“你怎麽樣？哪裏疼？摔得嚴不嚴重？”
餘琪感覺也沒有多疼，褲子上擦出幾條黑印，伸手拍了拍。
這一摔人反而越發清醒了，此刻，只感受到剛才自己駕馭速度帶來的激情。
“沒事，沒事，我不疼，很刺激，我還想滑！”
顧澤從沒想過這個看似文靜的女孩這麽瘋狂，嘴角勾起笑：“好，等我穿上鞋，我們一起滑。”
一整個下午，餘琪與顧澤手拉手在滑冰場上飛馳，一對俊男靚女在場上放聲大笑，吸引了周邊全部的目光，時不時有人發出歡呼聲。
餘琪沈浸在這短暫的刺激裏，腦中被多巴胺充斥，她此時是快樂的，此時是忘記一切的。
夜裏九點，兩人出了滑冰場，顧澤在角落裏突然向餘琪表白：“餘琪，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
短暫的快樂消失，餘琪感覺自己的力氣都用盡了，她沒心思應付感情的事。
看都沒看顧澤一眼：“對不起，我有男朋友的。”
說完轉身就走。
顧澤追上去：“做朋友可不可以？”
餘琪：“沒意思，什麽都沒意思。”
顧澤：“我送你回去。”
餘琪：“不用了。”
顧澤堅持跟著餘琪一路來到了學校，到了大門口處，側邊陰暗裏突然走出來一個人。
“曹斌，你怎麽來了？”餘琪看到曹斌時，一瞬間眼裏露出驚喜，不過很快，就被窘迫占據，她想到白天的事，再加上自己不告而別，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曹斌。
曹斌盯了盯顧澤那頭黃發，面目冷峻的嚇人，看向餘琪：“你怎麽一聲不吭就走了？這是你同學？”
“不是，我是她早就畢業的師兄。”顧澤先一步開口。
曹斌穿著便裝，看起來就是個青春男大，所以顧澤回盯著他，互不相讓。
餘琪看出了兩人情緒不對，伸手推開顧澤：“你先走吧，我們還有事情要說。”
被推了幾步遠，顧澤沒了再待下去的理由，只好開口說：“我們下次再去玩。”說完轉身離開。
餘琪低下頭走到曹斌面前：“你放心，我不會做傻事的，畢業後我就不回去了，等我有能力就把母親接出來。”
曹斌這才稍稍有些欣慰，不過面上還是緊繃：“你好好待在學校，有事情我會通過學校通知你，還有，別跟社會閑散人員走的太近。”
後面這句話加重了語氣。
餘琪點點頭：“知道了。”
回了學校，終於有了片刻的清靜，餘琪沒去找任何人，自己安安靜靜找了個僻靜地方躲了起來。
時間靜靜流逝，每一刻對餘琪都是煎熬。
上課期間，老師突然把餘琪叫了出去。
“餘琪，你哥哥讓你盡快回家一趟，家裏有事要和你商量。”
“哥哥？”餘琪心裏暗笑，她要是真的有哥哥就好了。
回到鎮上，直接去了面店，店裏人本來都在閑聊吃面，十張桌子幾乎都坐滿了，餘琪一進來，不知是誰先噤了聲看過來，緊接著，一個個的一起朝餘琪身上望來，無數雙目光將餘琪裏裏外外的剝了個幹凈。
曹學芳聽到外面突然沒動靜了，探頭出來看，一揭開簾子，竟然是餘琪，一時臉上的神色變得紅了又紅，青了又青。
“哎！餘琪你進來。”
曹學芳招手把餘琪叫進了廚房。
“你吃飯了嗎？”
餘琪哪有吃飯的心思，隨意點了點頭：“吃過了。”
曹學芳想到外面一群人，不想將來被看笑話，直接開口道：“我家曹斌當上警察很不容易，不知吃了多少苦，他爸爸走的早，我又忙著面店，這些年來都是靠他自己一點一點努力，才有了現在的工作，他現在跟你走的太近了。”
曹學芳斜眼看了一眼餘琪，見餘琪沒什麽反應：“你還小，註定跟他不是一路人，以後面店~你就~你就別來了吧。”
如今話當面說出了口，餘琪再沒臉，也沒借口在這裏等曹斌，不過面上還是保持克制，只是輕輕笑了下：“知道了，阿姨，我以後不會再來了。”
曹斌正在趕回來的路上，剛才在街上巡視時，聽到有人說閑話，說餘琪今天回來了，他想到餘琪肯定會去兩人相聚的面店，急忙往家裏趕。
兩人在橋上相遇了。
曹斌平覆下氣息，攔在餘琪面前：“你是受害者，別管別人怎麽說，咱們要想辦法把郭玉軍繩之以法，我陪著你，咱們一起去指認郭玉軍。”
餘琪擡起頭，嘴唇抿成倔強的弧度：“好！”
餘琪眼眶逐漸泛紅，走去派出所的路上，突然說了句：“我們兩個不要做朋友了，生日也別過了，等案子完結，你就當不認識我。”
曹斌轉頭看看餘琪來的方向，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母親說了什麽。
“我們做朋友的事先放在一邊，我們先去所裏，所裏正在審問郭玉軍。”
進了派出所，想到要面對那個人，餘琪身上沒來由的起了一層疙瘩，久久散不下去，她覺得手腳有些發麻，偷偷在袖子裏使勁搓手，終於來到了審訊室。
結果曹斌讓餘琪一個人坐在審訊室裏，給了她一副耳機：“戴上這個，一會我審訊郭玉軍，有什麽不對的，你可以及時告訴我。”
隔壁審訊室，郭玉軍已經等在那裏，面上看著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曹斌努力平心靜氣，坐在椅子上，咽了口唾沫：“接下來我要讀餘琪的口供，是你的犯罪過程，有什麽問題，等我讀完你可以申辯。”
“繼父剛來第二年，有一次趁我睡著摸我的時候，我那時候不懂，以為他只是在安撫我睡覺，我醒了，結果看到他把褲子脫了下來，捏住我的雙手，然後……。”
郭玉軍面上露出一絲無措，左右看了看警察：“這丫頭真是什麽話都敢說。”
“你就說你承不承認！這是不是你的犯罪事實！”曹斌看著他這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壓制不住，大吼一聲。
郭玉軍的心理素質是極好的，看曹斌失了分寸，他卻調整了下坐姿，顯得鎮定。
“餘琪那時候也不小了，都是我照顧她，被她誤會了什麽，我也不知道，要不，她媽都說她心思多呢！只是普通照顧孩子，竟然被她誤會了這麽多臟事！哎，現在孩子真不知道腦子裏想的什麽。”
真是推脫的幹幹凈凈，還倒過來說餘琪心思多，胡思亂想。
隔壁審訊室內，餘琪已經失態，一把扯下耳機砸在桌上：“不！我不想聽到他的聲音，我聽不下去了，我要離開這，我呼吸不了了……”
曹斌用筆敲了敲桌子：“這次你毆打餘琪，強迫餘琪怎麽解釋，呂小英的供述，你可是要脫了餘琪的衣服。”
呂小英筆錄已經做了，郭玉軍只得閉了嘴，半晌，又一副坦然模樣：“我只是教訓自己的女兒，被你們誤會了，你們想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嘛！要是靠臆想就能定罪的話，那世上人人都會有罪了。”
“你！”曹斌氣的差點捏斷筆。
餘琪說她在家受了極大的精神壓力，現下看來，這個人確實有讓人抓狂崩潰的能力。
曹斌：“餘琪說第一次你強迫她的時候，呂小英已經知道了，等會呂小英也會來這裏。”
等待的時候，郭玉軍才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原本放松癱坐的身子，這才直了起來，不過，也沒看出來有多害怕，曹斌時不時瞄他一眼，眼神裏除了厭惡還有一絲疑惑。
呂小英來後，打一進門就緊張的抖抖索索，聽了警察的問詢，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沒有聽到過。”
審問到這裏，已經問不出什麽有用證據了，只能結束。
曹斌把餘琪送出門，餘琪神情恍惚，出了門搖搖晃晃不知往哪邊走。
現下這個鎮子已要將餘琪壓垮，曹斌索性帶著餘琪把她送去了學校，一直送到大門口。
餘琪轉身進去，沒再說過一句話。
案件拖拖拉拉將近三個月，因沒有有效證據，只被判定為故意傷人，郭玉軍被釋放了。
有了案底，寄件員的工作自然就丟了，但呂小英還是高興，高興自家男人回來了，回來日子就有指望了。
郭玉軍回家後，受不住街坊鄰居的指指點點，整日躲在房間不出門。
餘琪知道他無罪釋放後，氣的當時一口氣哽住，人差點暈了過去。
這個月結束就畢業了，餘琪不打算再回家，自己先去找了份在超市收銀的工作，打算先攢點錢，等著徐素林的考試結果。
謠言就算那穿堂的風，任你躲得再遠，捂的再緊，仍然吹進了餘琪的耳朵裏。
事情還是傳到了學校裏，徐素林聽到後很是氣憤，跟傳謠言的人對峙一番，那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徐素林終於敗下陣來，跑去質問餘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顧澤看出了餘琪有心事，沒多說什麽，把餘琪帶去了附近的滑冰場，餘琪從沒有來過這裏，顧澤在櫃臺上幫她挑好一雙鞋，單膝跪地，擡起她的腳穿鞋。
餘琪全程呆滯，坐在凳子上看著顧澤細心的給她穿好。
穿好後，餘琪完全站不起來，顧澤直接上手，一把摟住她的腰身，待人反應過來時，他的手已經離去。
餘琪搖搖晃晃的站著，一點都不敢動。
顧澤輕輕牽起她的手：“別怕，我扶著你滑。”
餘琪語氣平靜：“我不怕。”
餘琪果然比別人上手快，她好像沒有畏懼，學著別人大跨步走，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差點摔倒，被顧澤及時扶住，站直身子後，竟直接挺起身子往前滑，慢慢的，速度越來越快，顧澤跟不上她，放開了手。
餘琪沒有發覺顧澤已不在旁邊，沈浸在速度裏，跟著前面的人滑，努力想追上前面極速滑行的人。
要過大轉彎時，餘琪速度不減，腳上也沒有變化，前面的人弓下身子多跑了幾步，順利通過轉彎。
餘琪要跟上時，身子突然不受控制的載倒下去，速度太快，人完全飛了出去，摔倒後沿著欄桿的邊飛了一大截，在地上擦出了一道印子。
這一下摔得不輕，場上人都停了下來，發出陣陣低呼。
顧澤看得著急，翻越欄桿跑過去查看她的傷勢：“你怎麽樣？哪裏疼？摔得嚴不嚴重？”
餘琪感覺也沒有多疼，褲子上擦出幾條黑印，伸手拍了拍。
這一摔人反而越發清醒了，此刻，只感受到剛才自己駕馭速度帶來的激情。
“沒事，沒事，我不疼，很刺激，我還想滑！”
顧澤從沒想過這個看似文靜的女孩這麽瘋狂，嘴角勾起笑：“好，等我穿上鞋，我們一起滑。”
一整個下午，餘琪與顧澤手拉手在滑冰場上飛馳，一對俊男靚女在場上放聲大笑，吸引了周邊全部的目光，時不時有人發出歡呼聲。
餘琪沈浸在這短暫的刺激裏，腦中被多巴胺充斥，她此時是快樂的，此時是忘記一切的。
夜裏九點，兩人出了滑冰場，顧澤在角落裏突然向餘琪表白：“餘琪，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
短暫的快樂消失，餘琪感覺自己的力氣都用盡了，她沒心思應付感情的事。
看都沒看顧澤一眼：“對不起，我有男朋友的。”
說完轉身就走。
顧澤追上去：“做朋友可不可以？”
餘琪：“沒意思，什麽都沒意思。”
顧澤：“我送你回去。”
餘琪：“不用了。”
顧澤堅持跟著餘琪一路來到了學校，到了大門口處，側邊陰暗裏突然走出來一個人。
“曹斌，你怎麽來了？”餘琪看到曹斌時，一瞬間眼裏露出驚喜，不過很快，就被窘迫占據，她想到白天的事，再加上自己不告而別，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曹斌。
曹斌盯了盯顧澤那頭黃發，面目冷峻的嚇人，看向餘琪：“你怎麽一聲不吭就走了？這是你同學？”
“不是，我是她早就畢業的師兄。”顧澤先一步開口。
曹斌穿著便裝，看起來就是個青春男大，所以顧澤回盯著他，互不相讓。
餘琪看出了兩人情緒不對，伸手推開顧澤：“你先走吧，我們還有事情要說。”
被推了幾步遠，顧澤沒了再待下去的理由，只好開口說：“我們下次再去玩。”說完轉身離開。
餘琪低下頭走到曹斌面前：“你放心，我不會做傻事的，畢業後我就不回去了，等我有能力就把母親接出來。”
曹斌這才稍稍有些欣慰，不過面上還是緊繃：“你好好待在學校，有事情我會通過學校通知你，還有，別跟社會閑散人員走的太近。”
後面這句話加重了語氣。
餘琪點點頭：“知道了。”
回了學校，終於有了片刻的清靜，餘琪沒去找任何人，自己安安靜靜找了個僻靜地方躲了起來。
時間靜靜流逝，每一刻對餘琪都是煎熬。
上課期間，老師突然把餘琪叫了出去。
“餘琪，你哥哥讓你盡快回家一趟，家裏有事要和你商量。”
“哥哥？”餘琪心裏暗笑，她要是真的有哥哥就好了。
回到鎮上，直接去了面店，店裏人本來都在閑聊吃面，十張桌子幾乎都坐滿了，餘琪一進來，不知是誰先噤了聲看過來，緊接著，一個個的一起朝餘琪身上望來，無數雙目光將餘琪裏裏外外的剝了個幹凈。
曹學芳聽到外面突然沒動靜了，探頭出來看，一揭開簾子，竟然是餘琪，一時臉上的神色變得紅了又紅，青了又青。
“哎！餘琪你進來。”
曹學芳招手把餘琪叫進了廚房。
“你吃飯了嗎？”
餘琪哪有吃飯的心思，隨意點了點頭：“吃過了。”
曹學芳想到外面一群人，不想將來被看笑話，直接開口道：“我家曹斌當上警察很不容易，不知吃了多少苦，他爸爸走的早，我又忙著面店，這些年來都是靠他自己一點一點努力，才有了現在的工作，他現在跟你走的太近了。”
曹學芳斜眼看了一眼餘琪，見餘琪沒什麽反應：“你還小，註定跟他不是一路人，以後面店~你就~你就別來了吧。”
如今話當面說出了口，餘琪再沒臉，也沒借口在這裏等曹斌，不過面上還是保持克制，只是輕輕笑了下：“知道了，阿姨，我以後不會再來了。”
曹斌正在趕回來的路上，剛才在街上巡視時，聽到有人說閑話，說餘琪今天回來了，他想到餘琪肯定會去兩人相聚的面店，急忙往家裏趕。
兩人在橋上相遇了。
曹斌平覆下氣息，攔在餘琪面前：“你是受害者，別管別人怎麽說，咱們要想辦法把郭玉軍繩之以法，我陪著你，咱們一起去指認郭玉軍。”
餘琪擡起頭，嘴唇抿成倔強的弧度：“好！”
餘琪眼眶逐漸泛紅，走去派出所的路上，突然說了句：“我們兩個不要做朋友了，生日也別過了，等案子完結，你就當不認識我。”
曹斌轉頭看看餘琪來的方向，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母親說了什麽。
“我們做朋友的事先放在一邊，我們先去所裏，所裏正在審問郭玉軍。”
進了派出所，想到要面對那個人，餘琪身上沒來由的起了一層疙瘩，久久散不下去，她覺得手腳有些發麻，偷偷在袖子裏使勁搓手，終於來到了審訊室。
結果曹斌讓餘琪一個人坐在審訊室裏，給了她一副耳機：“戴上這個，一會我審訊郭玉軍，有什麽不對的，你可以及時告訴我。”
隔壁審訊室，郭玉軍已經等在那裏，面上看著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曹斌努力平心靜氣，坐在椅子上，咽了口唾沫：“接下來我要讀餘琪的口供，是你的犯罪過程，有什麽問題，等我讀完你可以申辯。”
“繼父剛來第二年，有一次趁我睡著摸我的時候，我那時候不懂，以為他只是在安撫我睡覺，我醒了，結果看到他把褲子脫了下來，捏住我的雙手，然後……。”
郭玉軍面上露出一絲無措，左右看了看警察：“這丫頭真是什麽話都敢說。”
“你就說你承不承認！這是不是你的犯罪事實！”曹斌看著他這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壓制不住，大吼一聲。
郭玉軍的心理素質是極好的，看曹斌失了分寸，他卻調整了下坐姿，顯得鎮定。
“餘琪那時候也不小了，都是我照顧她，被她誤會了什麽，我也不知道，要不，她媽都說她心思多呢！只是普通照顧孩子，竟然被她誤會了這麽多臟事！哎，現在孩子真不知道腦子裏想的什麽。”
真是推脫的幹幹凈凈，還倒過來說餘琪心思多，胡思亂想。
隔壁審訊室內，餘琪已經失態，一把扯下耳機砸在桌上：“不！我不想聽到他的聲音，我聽不下去了，我要離開這，我呼吸不了了……”
曹斌用筆敲了敲桌子：“這次你毆打餘琪，強迫餘琪怎麽解釋，呂小英的供述，你可是要脫了餘琪的衣服。”
呂小英筆錄已經做了，郭玉軍只得閉了嘴，半晌，又一副坦然模樣：“我只是教訓自己的女兒，被你們誤會了，你們想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嘛！要是靠臆想就能定罪的話，那世上人人都會有罪了。”
“你！”曹斌氣的差點捏斷筆。
餘琪說她在家受了極大的精神壓力，現下看來，這個人確實有讓人抓狂崩潰的能力。
曹斌：“餘琪說第一次你強迫她的時候，呂小英已經知道了，等會呂小英也會來這裏。”
等待的時候，郭玉軍才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原本放松癱坐的身子，這才直了起來，不過，也沒看出來有多害怕，曹斌時不時瞄他一眼，眼神裏除了厭惡還有一絲疑惑。
呂小英來後，打一進門就緊張的抖抖索索，聽了警察的問詢，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沒有聽到過。”
審問到這裏，已經問不出什麽有用證據了，只能結束。
曹斌把餘琪送出門，餘琪神情恍惚，出了門搖搖晃晃不知往哪邊走。
現下這個鎮子已要將餘琪壓垮，曹斌索性帶著餘琪把她送去了學校，一直送到大門口。
餘琪轉身進去，沒再說過一句話。
案件拖拖拉拉將近三個月，因沒有有效證據，只被判定為故意傷人，郭玉軍被釋放了。
有了案底，寄件員的工作自然就丟了，但呂小英還是高興，高興自家男人回來了，回來日子就有指望了。
郭玉軍回家後，受不住街坊鄰居的指指點點，整日躲在房間不出門。
餘琪知道他無罪釋放後，氣的當時一口氣哽住，人差點暈了過去。
這個月結束就畢業了，餘琪不打算再回家，自己先去找了份在超市收銀的工作，打算先攢點錢，等著徐素林的考試結果。
謠言就算那穿堂的風，任你躲得再遠，捂的再緊，仍然吹進了餘琪的耳朵裏。
事情還是傳到了學校裏，徐素林聽到後很是氣憤，跟傳謠言的人對峙一番，那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徐素林終於敗下陣來，跑去質問餘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