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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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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事

去到學校,唐芩在前面轉身。

“席聽他咋了?怎麽剛開學就不來學校了。”

孟音放好書包,折了個千紙鶴放進席聽桌櫃裏:

“家事。”

唐芩明白了。

這就是不太方便透露的原因了。

孟音是席聽對象,能知道原因。

她和席聽可說不上是熟,就算熟,也不是隨隨便便能知道的。

她把身子轉回去,補起了作業來。

孟音在三月有個英語競賽。

在那之前有個篩選賽。

是在網上參與的。

孟音照例的用手機答完題,把一些口語題也給讀了後,就把手機鎖了屏。

向葵從旁邊沖了過來。

她盯著孟音,眼裏全是激動:“孟音孟音!!我們三月下旬有個文藝匯演,這次你還參加嗎?”

“文藝匯演沒要求,只要是有點難度的歌就行了。”

向葵摩拳擦掌著說:“我決定這次還是用你的歌。”

“你真的太牛了孟音,寫的詞好就算了,唱的也好聽。”

“這次用那首搖滾風格的歌!全校同學都爆炸!”

孟音有些好笑的看著她。

搖滾風格的確適合炫技。

但問題是隊裏會的樂器不太行。

電子琴有兩個,但黎亡星和張野所用的樂器不適合這個風格。

電吉他有他解決,但木吉他和架子鼓就空缺了。

向葵似是看出來了他的顧慮,直接擺手說:

“是我忘了跟你說。”

“張野他也會木吉他。”

“都是撥弦樂器,他會也不是什麽稀奇事,還有架子鼓,黎亡星也會。”

“他本來就是學架子鼓的,不過後來對橫笛有了興趣,就學了笛子而已。”

向葵搓著手,一雙眼亮晶晶的:“怎麽樣?”

孟音思考片刻後,點了頭。

向葵直接一歡呼:“好哎!!”

席聽不在,孟音還是有些不習慣。

特別是上著課一回頭,身邊人座位卻是空空如也。

就像席聽走了一樣。

孟音看了會席聽的座位。

這節課是自習課,老師要同時管三個班,管都管不過來。

孟音拿出耳機,塞進耳朵裏就低頭寫起了譜子。

最近靈感迸發,趁著這個機會多寫點歌。

好不容易等到下午放學,去到音樂室裏又有人打擾。

孟音坐在室內寫出各個樂器的譜子。

寫完了就交給黎亡星寫架子鼓的譜子。

門口,向葵還在和其他人吵:

“什麽意思?我什麽意思你不知道?”

“懂不懂先來後到?整個學校一共有五個音樂室,這一層樓都是。”

“你自己來晚了沒搶到就別怪別人。”

“你不管找其他人,就是看在我們人少吧?”

向葵一叉腰:“我就這麽說了!音樂室我們不會讓!”

“你也別說我態度不好!是你先態度不好的!”

說完後,門口的人似是被氣走了,向葵也安靜了下來。

她關上門,向孟音走來:“我們不用管,這種人我見過了。”

“次次都在最後搶音樂室,沒搶到氣急敗壞,就會找最少人的去爭。”

“臭不要臉。”

孟音轉著筆:“嗯。”

他把自己的電吉他給帶來了。

黎亡星還在寫架子鼓的譜,到最後直接擡手撓了撓頭:

“我還是沒搞懂你高音部分的節奏,還有,你唱這段高音真不覺得困難嗎?”

黎亡星簡直難以想象:“我的媽,這麽多升key,你真唱的來嗎?”

孟音轉了轉手腕,四處看著:“不知道,唱的時候唱了好幾遍才唱出來的。”

最後,他眼神定格在了角落的架子鼓上。

他走過去,拿起鼓棒轉了轉。

“如果我給你敲這一段出來,能寫出來麽?”

黎亡星眼睛一亮:“當然能了,只要清楚節奏,我就能給你覆述出來。”

孟音‘嗯’了聲,擼起毛衣的袖子,醞釀了下後手腕交叉敲了下。

轉回來後又擡手用力一下。

黎亡星眼睛都直了。

等敲完,他寫下譜子,嘴裏忍不住道:“你是專門跟搖滾樂隊的人學過的吧?”

“我自學的,你這譜子,我自學還真有點敲不來。”

孟音看了眼他紙上的譜子:“嗯,以前跟人學過。”

“不會敲我教你。”

制作首歌當然要對各個樂器帶有點熟悉。

小時候那會,他沒那麽多樂器。

但隔壁鄰居家裏樂器很多。

像黎亡星學的笛子,架子鼓,還有電子琴這些。

就算是讓他打碟他都會。

現在想來,那個鄰居的分享欲也確實是重了些。

什麽都教,從不避諱。

等商量完了安排,堅果走到門口處,想要開門。

但他一拉門,臉色變了。

他轉過身來,說:“門被人從外面鎖了。”

孟音從椅子上站起來,皺著眉。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

向葵‘靠’了一聲:“是剛剛跟我說音樂室問題的那些人。”

“有病嗎鎖門。”

孟音走到門口,拉了拉鐵門。

無論他用多大的力,門都打不開。

看來是結結實實的鎖上了。

外面傳來帶著笑的聲音:

“走了走了,到時候他們出來,打死我們啊!”

孟音抿了抿唇。

這群人算是惹到他怒火頭上來了。

他本就因席聽不在,脾氣出奇的不好。

可以說,回到了初中那時候的情況。

現在,又搞這一出。

孟音直接掀開旁邊的窗簾,撐著手跳上窗臺。

身後傳來聲聲驚呼。

窗臺有些高,剛剛好到他胸膛的地方。

跳上去後,外面地上有人守著。

對方見他上了窗臺,連忙擡手想用書包把他砸下去。

但孟音一點沒猶豫,直接跳了下去,伸手打開門鎖,看向不遠處背著書包,正準備下樓的一行人。

那群人似是被他跳下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楞在那沒動作。

孟音冷冷看著他們,好久之後,才開口冷聲說:

“從外面鎖門,想過後果嗎?”

“想過你們忘了開門,裏面的人出不來的情況嗎?”

“我猜你們沒想到這裏還有窗戶。”

“所以,你是想我們跳樓下去,是嗎?”

其中看上去是大姐大的人一下子怒了:

“你可別亂冤枉人,我們什麽時候說過了?!”

“而且你也不能證明,這門是我們鎖的啊!”

孟音拿出自己到現在還在錄屏的手機,停止錄屏。

隨後,他把進度條拉到前面一些的地方。

大姐大的聲音從中傳來。

對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孟音收回手機,直截了當的說:“我不搞一不過三的道理。”

“這件事我也不會當做是玩笑,我會把錄屏發給級主任和你們班主任。”

“如果有下次,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我從來不打女人。”

說完後,孟音轉身走進音樂室。

裏面幾個人呆在那。

直到他走進去,向葵才晃著頭說:“孟音。”

“你知道,你剛剛有多嚇人嗎?”

“跟要弄死那群人一樣。”

堅果認可的點頭。

孟音輕輕呼了口氣。

“沒事,沒對著你們發作,不用怕。”

張野擔憂的看著他:“音兒啊,也不用太生氣。”

“氣壞自己也不好。”

其實生完氣,孟音也有些後悔。

自己這樣,終究是有些太過小氣了。

也只不過是鎖了個門,沒必要做這麽絕。

但向葵一拍手:“解氣了!”

“來孟音,我們明早來到學校就跟主任說這件事。”

孟音剛剛想道歉的話噎住了。

張野和黎亡星也附和說:“對啊,就是看她們不順眼,明明我們先來的,又大吵大鬧的。”

“而且好幾個只有兩個人表演的,都被她們趕走了。”

“現在看她們吃癟,舒服多了。”

孟音把嘴裏的話咽了下去。

放學時,孟音背著電吉他,擡頭看向路燈。

正下著毛毛細雨,肉眼並看不出來。

但有燈光作襯,細細的雨絲都變得異常明顯。

孟音戴著黑色兜帽,伸出手接了幾滴雨。

他拿出手機,拍了張路燈的照片,挖出席聽的聊天頁面,發了過去。

【文藝匯演練習完了。】

席聽很快回過來個大拇指表情。

孟音回過去個小貓表情包,就收起了手機。

回到網吧時,B區有人在鬥舞。

孟音面無表情走過去,站在他們之間:

“這裏不讓跳舞。”

“跳舞的要交一億表演費。”

鬥舞的人:“……”

人群散開了。

孟音轉身,跟新來兄弟換了個班。

暫時沒有人來網吧,孟音拿出本子,低下頭,看著上面的詞。

他最近靈感實在是有些茂盛了。

幹什麽都會想到寫歌上面去。

歌詞寫下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大致基調。

吉他和鋼琴作為伴奏主調。

至於歌詞,多處需要和聲,孟音估計自己要錄個好幾天。

他是有一套錄音設備的。

是小時候那個鄰居送的。

那個鄰居的樂隊解散後,就把這套錄音設備交給了他。

原話是:“帶著它唱下去。”

但可惜,那時候孟音處於低谷期,一首歌多沒有唱過。

孟音閉了閉眼,把詞的最後一段寫上了:

【Desire to fly.】

【解開迷藏看看我滿意的金財】

【揭開傷疤看看我飛過的陰霾】

【Uh Hu】

【讓人暈眩的雲彩】

【Wait for me to fly.】

【似乎有什麽悄悄的變了】

【可我依然渴望著飛翔呢】

【什麽呢】

落下最後一筆,他蓋上本子,打開電腦開始編曲。

打開NASI後,他沒有第一時間動作。

果不其然,下一秒,有人喊他去泡泡面。

他迅速泡完送了回去。

過了會,又有人要飲料。

他幫忙開了蓋,送過去。

一晚上來來往往的送了好幾趟。

直到時間到了淩晨一點多,他才得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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