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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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這裏是書房，連雲鳶只幫他緩解欲望就松開人。
藺以蘅身上全是信息素的味道，他回臥房沖了個澡，將信息素沖淡一些才回來。
他見連雲鳶在看網頁和通訊消息，去書架上找了一本書，歪在沙發上看書，沒有出去的打算。
藺以蘅擔心出去亂晃，會撞見皇後，要是皇後要求單獨談話就糟了。
臨到晚飯時間，連雲鳶才關掉虛擬屏幕，他走到沙發邊上瞥見藺以蘅手上拿著書，眼睛閉著已經睡著了。
連雲鳶將書本拿過來看了一眼書封，轉身將書放回書架上，返身時藺以蘅已經坐起來了。
藺以蘅發現屋裏亮著燈，於是朝窗外看去，“已經這個時候了？”
“下樓吃飯。”連雲鳶說完就朝門外走去。
藺以蘅趴在沙發背上打了個哈欠，才抓順自己頭發起身，他臉上還帶著一些困意，出門想起來屋裏還有個長輩，瞬間清醒過來。
藺以蘅暗自嘆了口氣，慢吞吞朝樓下走去，希望吃完飯立即回學校，這樣就不用繼續面對了。
好在皇後吃飯的時候不愛說話，藺以蘅在旁邊見母子兩都十分安靜，逐漸放松下來。
一頓飯後，皇後擦了擦嘴巴，開始說話：“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學校？”
連雲鳶面色平靜：“明天。”
皇後這才起身：“早點睡。”
藺以蘅看她走了，才徹底放松下來，吃了兩口飯問連雲鳶：“學長，我們不能今晚走嗎？”
“她明天一早就要回去，不用擔心。”連雲鳶說完將剩下的幾口飯吃完，就擱下碗筷離開。
餐桌邊上只剩下藺以蘅一個人，他見狀迅速吃完離開餐桌，回到臥房聽見浴室裏有水聲，藺以蘅幹脆躺在床上等連雲鳶洗完。
連雲鳶出來的時候，黑色的長發又恢覆成淺金色，藍色的眼瞳十分透徹。
藺以蘅聽見聲音轉過頭看過去，他從床上坐起來，和他打商量，“我下午洗過了，之後再洗可以嗎？”
“嗯？”連雲鳶似乎沒明白他的意思，站在床邊望著他。
藺以蘅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拽著他一起朝後倒在床上，藺以蘅吻住他的唇瓣沒有開口，但意思很明顯。
連雲鳶眼睛看了他一會，身體撐在他上方，半幹的長發落在他的臉側，藺以蘅仿佛能感受到上面的濕氣，從皮膚上劃過。
薄荷味的信息素緩慢在房間內散開，微涼的手指緊貼著皮膚，手指下推扣入，他手上的溫度一直沒怎麽變化，只有時間久一些才會沾染上一點溫度。
屋內明亮的光線散在金色的長發上，仿佛暈染一層光暈，連同燈光一起投射進深色的眼瞳之間，殘留暗影。
……
藺以蘅迷迷糊糊去夠自己的手環，拿過來看見上面顯示已經九點半，他將手環扔到一邊，在身邊摸了一會沒摸到人。
他緩慢從床上爬起來，發現連雲鳶不在，屋內只殘留著他的信息素。
藺以蘅坐在床上發了會呆，才下床去找衣服套上，去浴室洗漱。
廚房還有剩下的早飯，藺以蘅吃了一點發現屋裏沒有皇後的人，猜想對方應當是回去了。
但他總覺得有些不真實，吃完早飯就去書房找連雲鳶，見他果然在書房裏才打開門進去。
書桌後面只有一張椅子，藺以蘅幹脆坐在椅子主人的腿上，攬著他瞄了一眼虛擬屏幕上的畫面，是一副數據走線圖。
“這是什麽？”藺以蘅沒看明白，於是問他。
連雲鳶回答：“你測試時的信息素波動。Alpha的已經過了，但Omega的還不行。”
其實已經比剛開始測試好很多了，但還是比普通Alpha差一些，離藺以蘅去實習只剩下幾天了。
這種東西藺以蘅也沒有辦法，他不擔心這個，而是問連雲鳶：“皇後陛下走了？”
“嗯。”連雲鳶不知道他為什麽問這個。
藺以蘅不敢相信：“就這麽走了，沒有說別的嗎？”
“你想聽什麽？”連雲鳶問。
藺以蘅根據自己的經驗，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仿佛夾了一張卡，他說：“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兒子！”
“你缺錢？”連雲鳶懷疑。
“沒有，重點不應該是離開我兒子？”藺以蘅面對連雲鳶沒什麽表情的臉，不知道他是不是沒聽過這個梗。
連雲鳶道：“不需要這麽大費周章，隨便找人把你扔去荒星，花不了幾個錢。”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仿佛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甚至表情都沒有一絲波動。
藺以蘅聽完他的話，眼皮沒忍住跳兩下，“學長，你適合去演恐怖片。”
連雲鳶冷淡道：“沒事就下去。”
藺以蘅起身去找昨天翻的書，發現連雲鳶昨日將書放在原位有些詫異，他拿了書走到沙發邊上，歪在沙發裏繼續看書。
一本書看完還沒到飯點，藺以蘅躺在沙發裏總覺得不放心，萬一連雲鳶說的都是真的怎麽辦？
他沒忍住起身繼續去騷擾連雲鳶，不過這回他學乖了沒有立即坐在他身上，而是靠著書桌用書戳了一下他。
“學長，你剛才只是和我開玩笑吧？”
連雲鳶叉掉一個頁面，繼續看下一個頁面，沒給一個眼神：“什麽玩笑？”
“就是你說的會被抓去荒星。”藺以蘅一只手拿著書，另一只手不自在摸脖子。
“你在擔心什麽？”連雲鳶這才將目光移到他身上，朝後靠在椅背上，有點不耐煩。
藺以蘅感知到他好像不太高興，只能硬著頭皮問：“您母親只是單純過來說這些，就沒有下文了？”
“不然呢？”連雲鳶手指交叉疊在一起，警告道：“你再重覆問，她不會把你丟去荒星，我會。”
藺以蘅：“……”
他默默走開，將書本放回書架上，默默離開書房，決定離他學長遠一點。
連雲鳶見人走了身邊一瞬間安靜下來，才看向虛擬屏幕。
他不理解藺以蘅的情緒，他母親是什麽洪水猛獸嗎？
下午兩人要回學校，藺以蘅習慣跟著連雲鳶回他的宿舍，但開門的時候，連雲鳶擋在門口看著他。
“你該回去準備實習的事情，這幾天不要住在我這裏。”說完他關上房門，十分幹脆。
藺以蘅看著緊閉的門板，懷疑他是不是在發脾氣，但瞧著又不太像，不過感覺十分新奇。
可惜他不是那麽聽話的人，且厚臉皮，藺以蘅輸入密碼推開門，邁出愉悅的腳步進屋。
連雲鳶只是說一句，看見他進來沒有說別的，繼續去做自己的事情，他明天要去上課得準備教案。
之後幾日風平浪靜，到了要去實習的前一天，學校開了一次動員大會，他們五年級要待在禮堂聽老師講話。
按理來說，連雲鳶這個學長應該過來說兩句，就算不講話也應該出席，但藺以蘅沒有在禮堂裏看見他的身影。
一直到演講結束，藺以蘅都沒有看見他出現。
結束的時候還早，艾倫打算去軍部實習前，先好好吃一頓。
藺以蘅沒有意見，和他出了學校找平時不會去的店面，艾倫和藺以蘅討論實習的事情，一點不擔心反而十分期待。
艾倫又問：“對了，你沒問連學長會實習什麽嗎？”
藺以蘅嘆了口氣：“他不說。”
“你不行啊！他不說你不能想辦法！”艾倫搖了搖頭，“白白浪費這麽好的機會！”
藺以蘅不想回答，他能想到什麽辦法，什麽辦法都不起作用，問多了只會被連雲鳶制裁。
他這個戀愛談的，真是窩囊！
還是他單方面在談，更窩囊了！
藺以蘅吃完要回宿舍，他東西已經收拾好了，半路想去見一見連雲鳶，於是又轉了小路朝他的宿舍方向走。
然而開門的時候，屋裏一片黑暗，藺以蘅開燈去房間找了一圈都沒看見人，打開自己的手環問連雲鳶什麽時候回來。
他在屋裏沒事做，靠在床上隨便找了個單機游戲，打了半個多小時才看見連雲鳶回信。
只有簡短兩個字：不回。
沒有前因後果的兩個字真是讓人火冒三丈，藺以蘅等了兩分鐘沒有另外的消息彈出，洩氣地詢問他是有什麽事情。
這回連雲鳶只隔了十幾秒：有顆星球出現叛亂，我要過去。
藺以蘅不知道自己該松口氣，還是該懸著心，好一會不知道該發什麽。
沒想到連雲鳶那邊給他彈了視頻通話，藺以蘅立即點了同意。
“你明天去實習？”連雲鳶似乎是在臥室，他拿著幾張打印出來的紙在看，擡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
藺以蘅“嗯”了聲，問他：“那邊很嚴重嗎？你現在是在飛船上？”
“還沒確定情況。”連雲鳶拿到的信息不多，本來也不需要他過去。
藺以蘅似乎也想到這一點，他不明白：“一定要你過去嗎？”
“拿我當吉祥物而已。”連雲鳶不太在意道，這回事發突然，處理好了對他有益，處理不好會削弱他的信譽。
連雲鳶並不懷疑這背後是有人故意針對他，他不拒絕是想借此找出和幕後人相關的證據。
藺以蘅有點擔心：“這聽上去不像好事。”
“嗯。”連雲鳶擡頭看見藺以蘅擔憂的表情，問他：“明天要去實習，你不去休息？”
相比實習藺以蘅更擔心連雲鳶，他垂眸思索好一會，連雲鳶上過戰場，再怎麽說也比他有經驗。
最後他只道：“那你早點回來。”
連雲鳶聽見他的話，眼睛盯著虛擬屏幕上的人影，他當初選擇藺以蘅的理由，是他家裏沒有政界背景，當時他正好被關進監管局，可以作為交換條件。
他沒有想過培養藺以蘅，也不曾想過他們信息素匹配率會發生變化，萬分之一的概率，卻還是出現了。
連雲鳶其實不太關心，藺以蘅是因為本心還是被信息素影響，才會對他有所眷戀。
他不喜歡皇帝的做法，也不喜歡處理這些瑣事，何況聯姻會出現各種麻煩。
但藺以蘅偶爾說的話，讓他產生錯覺，錯誤認為他和普通人一樣，可以有感情穩定的伴侶，能夠組建尋常的家庭。
連雲鳶不知道以後生活會發生什麽變化，他此刻只是緩慢點了一下頭，“嗯，我下了。”
藺以蘅朝他揮手：“那你早點睡。”
連雲鳶第一回應了聲：“好。”
隨後他關掉了視頻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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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書房，連雲鳶只幫他緩解欲望就松開人。
藺以蘅身上全是信息素的味道，他回臥房沖了個澡，將信息素沖淡一些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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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以蘅擔心出去亂晃，會撞見皇後，要是皇後要求單獨談話就糟了。
臨到晚飯時間，連雲鳶才關掉虛擬屏幕，他走到沙發邊上瞥見藺以蘅手上拿著書，眼睛閉著已經睡著了。
連雲鳶將書本拿過來看了一眼書封，轉身將書放回書架上，返身時藺以蘅已經坐起來了。
藺以蘅發現屋裏亮著燈，於是朝窗外看去，“已經這個時候了？”
“下樓吃飯。”連雲鳶說完就朝門外走去。
藺以蘅趴在沙發背上打了個哈欠，才抓順自己頭發起身，他臉上還帶著一些困意，出門想起來屋裏還有個長輩，瞬間清醒過來。
藺以蘅暗自嘆了口氣，慢吞吞朝樓下走去，希望吃完飯立即回學校，這樣就不用繼續面對了。
好在皇後吃飯的時候不愛說話，藺以蘅在旁邊見母子兩都十分安靜，逐漸放松下來。
一頓飯後，皇後擦了擦嘴巴，開始說話：“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學校？”
連雲鳶面色平靜：“明天。”
皇後這才起身：“早點睡。”
藺以蘅看她走了，才徹底放松下來，吃了兩口飯問連雲鳶：“學長，我們不能今晚走嗎？”
“她明天一早就要回去，不用擔心。”連雲鳶說完將剩下的幾口飯吃完，就擱下碗筷離開。
餐桌邊上只剩下藺以蘅一個人，他見狀迅速吃完離開餐桌，回到臥房聽見浴室裏有水聲，藺以蘅幹脆躺在床上等連雲鳶洗完。
連雲鳶出來的時候，黑色的長發又恢覆成淺金色，藍色的眼瞳十分透徹。
藺以蘅聽見聲音轉過頭看過去，他從床上坐起來，和他打商量，“我下午洗過了，之後再洗可以嗎？”
“嗯？”連雲鳶似乎沒明白他的意思，站在床邊望著他。
藺以蘅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拽著他一起朝後倒在床上，藺以蘅吻住他的唇瓣沒有開口，但意思很明顯。
連雲鳶眼睛看了他一會，身體撐在他上方，半幹的長發落在他的臉側，藺以蘅仿佛能感受到上面的濕氣，從皮膚上劃過。
薄荷味的信息素緩慢在房間內散開，微涼的手指緊貼著皮膚，手指下推扣入，他手上的溫度一直沒怎麽變化，只有時間久一些才會沾染上一點溫度。
屋內明亮的光線散在金色的長發上，仿佛暈染一層光暈，連同燈光一起投射進深色的眼瞳之間，殘留暗影。
……
藺以蘅迷迷糊糊去夠自己的手環，拿過來看見上面顯示已經九點半，他將手環扔到一邊，在身邊摸了一會沒摸到人。
他緩慢從床上爬起來，發現連雲鳶不在，屋內只殘留著他的信息素。
藺以蘅坐在床上發了會呆，才下床去找衣服套上，去浴室洗漱。
廚房還有剩下的早飯，藺以蘅吃了一點發現屋裏沒有皇後的人，猜想對方應當是回去了。
但他總覺得有些不真實，吃完早飯就去書房找連雲鳶，見他果然在書房裏才打開門進去。
書桌後面只有一張椅子，藺以蘅幹脆坐在椅子主人的腿上，攬著他瞄了一眼虛擬屏幕上的畫面，是一副數據走線圖。
“這是什麽？”藺以蘅沒看明白，於是問他。
連雲鳶回答：“你測試時的信息素波動。Alpha的已經過了，但Omega的還不行。”
其實已經比剛開始測試好很多了，但還是比普通Alpha差一些，離藺以蘅去實習只剩下幾天了。
這種東西藺以蘅也沒有辦法，他不擔心這個，而是問連雲鳶：“皇後陛下走了？”
“嗯。”連雲鳶不知道他為什麽問這個。
藺以蘅不敢相信：“就這麽走了，沒有說別的嗎？”
“你想聽什麽？”連雲鳶問。
藺以蘅根據自己的經驗，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仿佛夾了一張卡，他說：“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兒子！”
“你缺錢？”連雲鳶懷疑。
“沒有，重點不應該是離開我兒子？”藺以蘅面對連雲鳶沒什麽表情的臉，不知道他是不是沒聽過這個梗。
連雲鳶道：“不需要這麽大費周章，隨便找人把你扔去荒星，花不了幾個錢。”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仿佛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甚至表情都沒有一絲波動。
藺以蘅聽完他的話，眼皮沒忍住跳兩下，“學長，你適合去演恐怖片。”
連雲鳶冷淡道：“沒事就下去。”
藺以蘅起身去找昨天翻的書，發現連雲鳶昨日將書放在原位有些詫異，他拿了書走到沙發邊上，歪在沙發裏繼續看書。
一本書看完還沒到飯點，藺以蘅躺在沙發裏總覺得不放心，萬一連雲鳶說的都是真的怎麽辦？
他沒忍住起身繼續去騷擾連雲鳶，不過這回他學乖了沒有立即坐在他身上，而是靠著書桌用書戳了一下他。
“學長，你剛才只是和我開玩笑吧？”
連雲鳶叉掉一個頁面，繼續看下一個頁面，沒給一個眼神：“什麽玩笑？”
“就是你說的會被抓去荒星。”藺以蘅一只手拿著書，另一只手不自在摸脖子。
“你在擔心什麽？”連雲鳶這才將目光移到他身上，朝後靠在椅背上，有點不耐煩。
藺以蘅感知到他好像不太高興，只能硬著頭皮問：“您母親只是單純過來說這些，就沒有下文了？”
“不然呢？”連雲鳶手指交叉疊在一起，警告道：“你再重覆問，她不會把你丟去荒星，我會。”
藺以蘅：“……”
他默默走開，將書本放回書架上，默默離開書房，決定離他學長遠一點。
連雲鳶見人走了身邊一瞬間安靜下來，才看向虛擬屏幕。
他不理解藺以蘅的情緒，他母親是什麽洪水猛獸嗎？
下午兩人要回學校，藺以蘅習慣跟著連雲鳶回他的宿舍，但開門的時候，連雲鳶擋在門口看著他。
“你該回去準備實習的事情，這幾天不要住在我這裏。”說完他關上房門，十分幹脆。
藺以蘅看著緊閉的門板，懷疑他是不是在發脾氣，但瞧著又不太像，不過感覺十分新奇。
可惜他不是那麽聽話的人，且厚臉皮，藺以蘅輸入密碼推開門，邁出愉悅的腳步進屋。
連雲鳶只是說一句，看見他進來沒有說別的，繼續去做自己的事情，他明天要去上課得準備教案。
之後幾日風平浪靜，到了要去實習的前一天，學校開了一次動員大會，他們五年級要待在禮堂聽老師講話。
按理來說，連雲鳶這個學長應該過來說兩句，就算不講話也應該出席，但藺以蘅沒有在禮堂裏看見他的身影。
一直到演講結束，藺以蘅都沒有看見他出現。
結束的時候還早，艾倫打算去軍部實習前，先好好吃一頓。
藺以蘅沒有意見，和他出了學校找平時不會去的店面，艾倫和藺以蘅討論實習的事情，一點不擔心反而十分期待。
艾倫又問：“對了，你沒問連學長會實習什麽嗎？”
藺以蘅嘆了口氣：“他不說。”
“你不行啊！他不說你不能想辦法！”艾倫搖了搖頭，“白白浪費這麽好的機會！”
藺以蘅不想回答，他能想到什麽辦法，什麽辦法都不起作用，問多了只會被連雲鳶制裁。
他這個戀愛談的，真是窩囊！
還是他單方面在談，更窩囊了！
藺以蘅吃完要回宿舍，他東西已經收拾好了，半路想去見一見連雲鳶，於是又轉了小路朝他的宿舍方向走。
然而開門的時候，屋裏一片黑暗，藺以蘅開燈去房間找了一圈都沒看見人，打開自己的手環問連雲鳶什麽時候回來。
他在屋裏沒事做，靠在床上隨便找了個單機游戲，打了半個多小時才看見連雲鳶回信。
只有簡短兩個字：不回。
沒有前因後果的兩個字真是讓人火冒三丈，藺以蘅等了兩分鐘沒有另外的消息彈出，洩氣地詢問他是有什麽事情。
這回連雲鳶只隔了十幾秒：有顆星球出現叛亂，我要過去。
藺以蘅不知道自己該松口氣，還是該懸著心，好一會不知道該發什麽。
沒想到連雲鳶那邊給他彈了視頻通話，藺以蘅立即點了同意。
“你明天去實習？”連雲鳶似乎是在臥室，他拿著幾張打印出來的紙在看，擡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
藺以蘅“嗯”了聲，問他：“那邊很嚴重嗎？你現在是在飛船上？”
“還沒確定情況。”連雲鳶拿到的信息不多，本來也不需要他過去。
藺以蘅似乎也想到這一點，他不明白：“一定要你過去嗎？”
“拿我當吉祥物而已。”連雲鳶不太在意道，這回事發突然，處理好了對他有益，處理不好會削弱他的信譽。
連雲鳶並不懷疑這背後是有人故意針對他，他不拒絕是想借此找出和幕後人相關的證據。
藺以蘅有點擔心：“這聽上去不像好事。”
“嗯。”連雲鳶擡頭看見藺以蘅擔憂的表情，問他：“明天要去實習，你不去休息？”
相比實習藺以蘅更擔心連雲鳶，他垂眸思索好一會，連雲鳶上過戰場，再怎麽說也比他有經驗。
最後他只道：“那你早點回來。”
連雲鳶聽見他的話，眼睛盯著虛擬屏幕上的人影，他當初選擇藺以蘅的理由，是他家裏沒有政界背景，當時他正好被關進監管局，可以作為交換條件。
他沒有想過培養藺以蘅，也不曾想過他們信息素匹配率會發生變化，萬分之一的概率，卻還是出現了。
連雲鳶其實不太關心，藺以蘅是因為本心還是被信息素影響，才會對他有所眷戀。
他不喜歡皇帝的做法，也不喜歡處理這些瑣事，何況聯姻會出現各種麻煩。
但藺以蘅偶爾說的話，讓他產生錯覺，錯誤認為他和普通人一樣，可以有感情穩定的伴侶，能夠組建尋常的家庭。
連雲鳶不知道以後生活會發生什麽變化，他此刻只是緩慢點了一下頭，“嗯，我下了。”
藺以蘅朝他揮手：“那你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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