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死一人2.0

關燈
死一人2.0

“豁,這人玩的挺花啊。”柏文泊看著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的手銬發自內心的喟嘆道。

經過蔣蔓生的一番翻找,發現裏面都是一些不能描述的用具,但是這一堆道具中卻發現了一個看著像是不屬於這裏的東西,一個長方形黑色U盤。

蔣蔓生拿出U盤放在手掌中端詳,柏文泊也放下手中的手銬,蹲著挪了幾步靠近蔣蔓生。

“這裏有能插U盤的地方嗎?”柏文泊隨著蔣蔓生起身,環視四周問道。

聽此,大家都開始在房間中搜尋起來,恍然間柏文泊想到了剛才在書房發現的電腦,但是可惜那臺電腦已經不見了。

“這裏試試呢?”周瑾玉指著那臺液晶電視劇。

電視機居中靠墻放著,黑屏寬大,幾乎快要占據一大半的位置。

周瑾玉在電視機的背後的下面找到了電視機的開關,在亮著燈的信號盒旁邊有一個白色盒子,大約有手掌一樣大。

“這是啥?”柏文泊拿起盒子,在手中左右旋轉查看,在它的正面有著兩個長方形的黑孔,裏面是銀色的機芯。

“蔣蔓生。”他喊道。

“嗯?”蔣蔓生轉頭看他。

“喏”柏文泊將白色盒子遞到蔣蔓生眼前,指著孔口,“試試這個呢?”

估摸著孔口和U盤大小好像還挺符合的,蔣蔓生將U盤口剔出來,插進盒子孔中,大小剛剛合適。

周瑾玉按下電視機的開關鍵,屏幕亮後在右下角彈出一個U盤連接的申請,他在電視四周尋找遙控機。

點開允許連接,電視屏幕也換了樣,黑色背景下有著幾排文件,文件下是一串數字,蔣蔓生猜測可能是日期。

周瑾玉用遙控器按開第一個,文件放大,是一個長達十分多鐘的視頻,裏面僅有一位主人公。

他坐在椅子上被蒙住眼睛,在暖白的燈光下,露出的手臂皮膚是黑黃色,身體瘦弱的猶如紙片,穿著的白T都顯得格外寬大焉癟。

視頻前幾秒就像是靜止一樣,椅子上的人一只都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也沒有其他的聲音,要不是看見進度條在向前動,蔣蔓生都要以為這是一張照片了。

等待過一兩分鐘後視頻中出現了一名中年男人,稀疏的頭發,啤酒肚小小隆起,肥潤的臉上帶著笑,但是蔣蔓生卻在他的笑中讀出了幾分不懷好意。

但是事實證明他的感覺是對的,因為在接下來的時間中,這位中年男人拿出了大家都眼熟的東西,箱子中的道具。

當被拿下眼罩的那一刻,蔣蔓生有一瞬間的楞神,盡管那張臉已經不再稚嫩,但是還是認出這個少年,就是薛望無疑。

想著那名中年男人應該就是收養他的養父,但是薛望與其說是他的養子,不如說是他滿足個人癖好的工具。

撕裂的慘喊聲貫徹在整個房間,被註射了藥劑的薛望想要掙紮,但是卻了於無事,眼角溢出的淚打濕了眼罩,接下來就是長達十多分鐘的折磨,方式各樣,讓在看的各位都開了眼。

一片完,退出視頻,看著後面一排的視頻,已經沒有了打開的勇氣。

“這個老畢登。”柏文泊憤懣的說道,他死狠的盯著屏幕,恨不得立馬穿進去給這個啤酒男一拳頭。

蔣蔓生已經有些猜出薛望會變成殺人犯的原因了,在後面的視頻封面中都是同一個樣子,是薛望坐在椅子上,被蒙著眼睛。

翻到最後一頁,發現最後一個和前幾個都不一樣,周瑾玉按開視頻,隨著文件視頻的放大,大家看見坐在椅子上的主角已經變了一個人,而這個視頻的時期也與前幾個的相差了起碼四五年的時間。

所有人都註目在屏幕上,視頻中是薛望如果將養父淩辱後再將他殺害,壓骨折後塞進箱子的過程。

薛望看起來有著接近病態的瘦弱,在接近視頻的一刻看見他眼眸中紅血絲散布,眼底盡是黑青,咧起的嘴角帶著陰狂的笑,烏黑的頭發長到快要遮住眼睛,與在福利院時的樣子完全是兩幅極端。

視頻播放完畢沒有人發聲,靜的空氣都顯得凝重。

其實在看到薛望報仇的全過程時,大部分人心中不是畏懼,而是感到解氣,或許和薛望一樣。

蔣蔓生想起他在福利院中時充滿朝氣的樣子,完全想象不到他會變成這樣的偏狂。

這是最後一個視頻,周瑾玉心情沈重的放下遙控器,現在大家大概都已經了解了薛望的經歷,那麽福利院知道薛望出去後遭受了這樣的罪過嗎?

蔣蔓生想到在書房中發現的人口買賣合同,在被欺辱後的薛望最終以驚人的價格賣給一個工廠。

“走吧”蔣蔓生關掉電視,輕聲說。

柏文泊半天提不起氣,想到最後薛望雖然也是報覆回去,但是心中依舊悶重。

跟在蔣蔓生身邊走出房間,餘光瞟到一片白,他轉頭,看見了和書房一樣的情況,原本堆在墻角的箱子現在也已經不見了。

“蔣蔓生。”他停住步子,喊住了蔣蔓生。

“嗯?”蔣蔓生回頭看他,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見了空空如也的墻角。

驚疑一瞬間後迅速掃視著周圍的人,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一個人身上。

“箱子不見了。”陳舒發出驚嘆,她使勁揉揉眼睛,以為是自己花了眼。

眾人註意力都被分去,看見空白墻角的一刻不禁屏住呼吸,身上不禁汗毛豎立,蔣蔓生回頭看向電視機方向,只見白色的櫃臺上空無一物。

陳舒順著蔣蔓生視線看去,隨後瑟瑟的躲到他身後,只覺腿軟。

“這是怎麽回事?”徐冊洋看著櫃臺顫顫的問道。

“走吧。”蔣蔓生回頭邁開步子淡聲說道。

陳舒緊跟在他身後,幾人現在這個房間就像是不吉之物,個個爭先恐後的擠出房間,蔣蔓生說出了下一步計劃,但是現在已經天色已晚,大家商量著要不在這個別墅中將就一晚,大家輪流值班。

沒有人反對蔣蔓生的意見,緊接著安排出了晚上值夜的分隊,每三個小時換一次,第一次是蔣蔓生和徐冊洋,所有人都在同一個房間中休息。

夜色已濃,蔣蔓生打了個哈欠,淚花攪花了眼,他感到了一陣疲困,有些昏昏欲睡,輕輕拍了拍臉,企圖讓自己清醒些。

為了防止藏在他們中的薛望和大家生命安全,房中的燈常亮著,在漫長的等待中蔣蔓生迎來了換班時機。

“辛苦了。”蔣蔓生輕拍和自己換班的柏文泊的肩以試鼓勵,睡醒朦朧的柏文泊錘了錘胸口,讓蔣蔓生放心。

後半夜也輪序的變化著,一夜過去,徐冊洋歪睡在墻邊醒來,隨後一陣尖銳的叫聲驚醒了熟睡的同伴。

“怎麽了。”柏文泊趴在床上醒來,腦子還有些迷糊,看見徐冊洋直視前方,眼中帶著驚慌。

他脖子稍微轉動,一片紅入盡眼底,瞬息間睡意全無。

一樣斷頭的屍體,鮮血濺布遍地,他迅速撐起床環顧四周,查看少了誰,找遍所有地方角落,所有人都在,卻唯獨不見陳舒的身影。

“蔣蔓生蔣蔓生。”柏文泊滯楞的搖晃著身邊的蔣蔓生,力度大而快。

“咋了?”蔣蔓生緩緩蘇醒,睜開無力的雙眼,在柏文泊的指引下看見了地上的屍體,和柏文泊一樣意識到這具無頭屍是陳舒的。

心中五味陳雜,他疾身下床走到徐冊洋面前,冷凝的黑眸直盯著他沒有說話,餘光卻在註意著另一個人的一行一動。

他使力拉起徐冊洋,側首看著地上的屍體,他脫下身上穿著的衛衣衫蓋在她的脖頸上,遮住了上半身,之後再沒有過多的註目他和幾人走出了房子。

沒有人說話,以為可以安全度過一夜,但是最壞的結果還是發生了,蔣蔓生在腦中覆盤著自己的推測,想要更快些找到薛望。

“去黑廠。”蔣蔓生站在大門口旁沈聲說道,但是沒有人回應他,感覺大家都懨懨的。

跟著蔣蔓生走出房子,在去到大門口的路上,沈默了一路的柏文泊發出了疑問:“為什麽呢?昨天晚上我們都是輪流值班。”,說到這裏,他將目光看向最後值班的徐冊洋,“你昨天晚上有感受到什麽嗎?”

徐冊洋回避著他的眼睛,明顯的有些心虛,理不直氣不壯的噓聲道:“他這麽詭計多端,我能防住他嗎?”

柏文泊質疑的眼光始終看著他:“那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沒有,昨天晚上到半夜,我就,就撐不住了。”徐冊洋的聲音越來越小,頭都快垂到胸前。

“你說的工廠在哪兒?”柏文泊按捺住心中的怒火,看著蔣蔓生。

“百生街581號。”蔣蔓生回答道,“應該有點遠,我們沒有錢了,恐怕只有走路”

“不是,這不是游戲世界嗎?不能瞬移嗎?”楊歲無能狂喊。

但是這不是最困難的,最困難的是他們甚至都找不到路,現在需要想想他們怎樣找到正確的路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