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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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倒
一塵不染的客廳裏，宋知諾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視機，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
機場，時逾正被保鏢護著往前走，一大群粉絲瘋狂尖叫，手機的閃光燈此起彼伏。
時逾帶著帽子和口罩，帽檐壓得很低，讓人看不清神情，但這並不影響粉絲的熱情。
幾分鐘之後，時逾坐車離開，電視裏也沒了時逾的身影。
宋知諾抿抿嘴巴，爸爸好像回來了，那他要不要給爸爸打電話呢？
宋知諾苦惱地蹙緊小眉頭，小包子臉也皺巴巴的。
保姆王姨看著小崽子的小表情：“諾諾，怎麽了？是不是想爸爸了？”
宋知諾從沙發上滑下來，趴到王姨懷裏，“崽崽想給爸爸打電話。”
王姨抱緊熱乎乎的小團子，心都要被融化了：“諾諾想打就去打。”
宋知諾鼓起勇氣給時逾打電話。
這次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諾諾？”
是爸爸的聲音。
宋知諾興奮到跺腳：“爸爸！”
“爸爸什麽時候回家呀？崽崽好想你。”宋知諾忍住哭腔。
“今晚就回，先掛了。”
“爸爸拜拜！”宋知諾開心地和爸爸再見。
“王姨姨，我爸爸今天就回來啦！”宋知諾和王姨分享自己的喜悅。
王姨笑笑，把小崽子翻出來的衣領整理好。
宋知諾踩著小凳子扒拉著自己房間的窗戶，從這裏往外看剛好能看到大門，這樣他就能第一時間知道爸爸回來了。
小胖腿顫顫巍巍地站了一會兒，略微有些支撐不住，宋知諾扶著墻探下腳，坐到小凳子上歇歇。
宋知諾小手捧著肉臉蛋，腳尖翹起又放下，在那裏自己跟自己玩。
房間外面傳來隱約說話的聲音，宋知諾唰的一下站起來往外跑。
時逾和王姨打了聲招呼就準備回房間，小崽子出來的時候，時逾已經要上樓了。
“爸爸！”宋知諾像個小炮彈一樣砸到時逾身上，白嫩的胳膊死死抱住時逾勁瘦的腰身。
時逾淡淡垂眸：“……松手。”
宋知諾松開胳膊，轉而去牽時逾垂在身側的手。
宋知諾晃晃和爸爸牽在一起的手，咧嘴笑笑。
時逾任由小崽子牽著，兩個人來到時逾房間。
時逾不再搭理小崽子，自顧自拿了衣服進了浴室。
宋知諾好奇地打量著爸爸的房間，小腦袋轉了一圈。
爸爸的房間比爹爹的大誒，宋知諾像是小動物巡視領地一樣，把時逾房間的每個角落都摸索了一遍。
時逾房間布局很簡單，裝修風格和他的人一樣，透著一股性冷淡風。
宋知諾註意到透明櫥櫃裏的一排獎杯。
爸爸真厲害！宋知諾踮起腳尖，伸長胳膊想要去拿獎杯。
太高了，以小崽子現在的身高，就算再來一個小崽子也夠不到。
宋知諾只好先放棄。
他又爬到爸爸床上滾了一圈，小崽子見爸爸還沒有出來，他整個身板貼著浴室門，小胖臉擠在玻璃門上：“爸爸！”
浴室裏傳出來的只有水聲。
宋知諾側著身子，耳朵緊緊貼著門，水聲停了。
宋知諾拍拍門：“爸爸！”
時逾打開浴室門，水汽將他冷白的皮膚染成淡粉，黑發還在往下滴水。
宋知諾抱住時逾大腿，一滴水恰好滴在宋知諾的臉上：“誒呀。”
宋知諾伸手撓撓臉蛋，把癢意抓下去。
時逾眼皮下掃，聲音冷冽：“不早了，讓王姨帶你洗澡睡覺。”
宋知諾仰臉，他只註意到爸爸的嘴巴一張一合的，並沒有聽到時逾在說什麽。
爸爸好好看呀！爸爸的眼睛是最好看的眼睛，爸爸的鼻子是最好看的鼻子，爸爸的嘴巴是最好看的嘴巴。
直到一只溫熱的手指點上自己額頭，宋知諾才反應過來。
時逾看著小崽子一副呆楞楞的模樣，又把剛才的話重覆了一遍。
宋知諾伸著手要抱抱：“爸爸抱抱！”
時逾彎腰抱起宋知諾：“我帶你找王姨。”
宋知諾偷偷在爸爸頸窩裏蹭蹭，嘿嘿嘿，爸爸香香的。
時逾側目，加快腳步把小崽子交給王姨。
宋知諾眼睜睜地看著爸爸離開，小嘴巴癟了癟。
王姨連忙攔住小崽子的接下來的哭聲：“諾諾，你爸爸累了，咱們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明天起來你再去找爸爸玩。”
宋知諾抽抽搭搭：“好。”
他擡手抹了一把眼睛，懂事得讓人心疼。
王姨把浴缸裏的小玩具拿給小崽子，讓他在手裏把玩，王姨給他洗澡。
宋知諾的註意力很快被轉移，他一手拿著一個玩具，嘴裏給他們配音。
宋知諾捏捏左手的小鴨子：“你好呀，我叫小黃鴨。”
宋知諾說完，又捏捏右手裏的小兔子：“小黃鴨，你好呀，我叫小白兔，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左手裏的小鴨子點點頭：“當然可以呀，我們是好朋友啦！”
小崽子奶音軟糯。
*
太陽剛露了個頭，宋知諾就已經從床上爬下來了，手裏拽著玩偶熊。
他光著腳丫在地上跑，噔噔噔地往樓梯上爬。
王姨在做飯，沒有註意到小崽子的動作。
二樓，時逾房間門外，宋知諾跳著去夠門把手。
“嘿呀！”小幼崽一邊跳一邊給自己鼓勁。
還是夠不到。
如果自己和爸爸爹爹他們一樣高就好了，或者和哥哥一樣高也行呀，小崽子嘆氣。
宋知諾額頭抵在門上：“爸爸，開門，是諾諾呀！”
白皙的額頭抵出紅印子，二樓走廊裏依舊寂靜無聲。
宋知諾定定地看了一會兒緊閉的房門，突然默不作聲地往樓下跑。
他回到自己房間，把玩偶熊放到自己床上，給它蓋上小被子。
宋知諾把自己房間裏的小凳子哼哧哼哧搬到樓上。
“沒有什麽能難倒崽崽！”宋知諾站在小凳子上，輕而易舉摸到了門把手。
門還是打不開。
宋知諾眼眶紅了，他突然想起來之前爹爹的門也是打不開的。
宋知諾揉揉自己發酸的鼻子，小手緊緊攥著門把手。
可是後來爹爹也打開門了呀！宋知諾安慰自己。
宋知諾安靜地坐在小凳子上，小肩膀一聳一聳的。
不知過了多久，門開了。
時逾一出來，看到的就是小幼崽通紅的眼睛，和不停抽噎的小身板。
小崽子水靈靈的大眼睛裏滿是委屈。
時逾的心臟像突然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樣，他的手腳也不聽使喚了。
時逾把宋知諾抱到懷裏，他垂眸看向懷裏的小崽子，伸手把他臉上的淚水擦掉。
那一刻，時逾只有一個想法。
不能讓宋知諾再哭了。
那是他的孩子。
宋知諾環住時逾的脖子，濕乎乎的肉臉埋在時逾脖頸。
爸爸的懷抱讓宋知諾平靜下來，他嗚咽著：“爸爸。”
時逾輕輕撫摸著小崽子的腦袋，冷冽的聲線裏摻雜著一些柔和：“爸爸帶你去穿鞋。”
時逾摸摸宋知諾軟糯糯的小胖腳丫，轉身下樓，腰背挺直，臂膀寬闊。
宋知諾的床上，玩偶熊依舊是他離開時的樣子。時逾讓小幼崽在床上坐好，半蹲著身替他把鞋穿好。
宋知諾晃晃兩條小胖腿，是爸爸親自給他穿的小鞋子耶！
宋知諾伸手抱住爸爸的脖子，親昵地蹭個不停。
時逾放任小崽子的動作，配合著他低下頭。
宋知諾軟軟開口：“爸爸！”
時逾低聲應了一句，再次把小幼崽抱起來，“今晚和爸爸一起睡，諾諾願意嗎？”
宋知諾腦袋使勁點點：“諾諾願意，諾諾想天天都和爸爸一起睡！”
小崽子還願意親近自己就好。
時逾緩緩松了一口氣。
餐桌上，小崽子極力向爸爸推薦自己喜歡的菜。
“爸爸，這個小包包好吃，爸爸嘗嘗。”
“爸爸，這個菜菜也好吃，爸爸也吃。”
宋知諾的屁股就沒有挨上身後的椅子，他一會兒給爸爸推薦這個，一會兒讓爸爸嘗嘗那個，生怕爸爸沒有東西吃，自己卻是沒吃上兩口。
時逾嘴角勾起：“諾諾也吃。”他把剛才小崽子說過的食物，一一放到小幼崽面前的餐盤裏。
宋知諾捏著兒童餐勺傻笑：“謝謝爸爸！”
父子兩人吃過飯後，時逾抱著小崽子上樓。
書房，時逾在處理工作，小崽子自己趴在落地窗前玩。
落地窗正對著樓下的花園，三角梅和藍雪花爭香鬥艷，小崽子看得很開心。
時逾處理完工作，把小崽子抱到自己大腿上，他輕輕碰碰小崽子還有些紅腫的眼皮：“明天和爸爸一起去爺爺奶奶家好不好？”
宋知諾被時逾弄的有些癢，他拉住爸爸的手：“好呀，崽崽想爺爺奶奶了，崽崽也想哥哥了！”
時逾：“……是你另一個爺爺和奶奶。”
時逾很少帶宋知諾回自己爸媽那，他自己也很少回去。
算上昨天那個電話，他媽媽已經給自己打了很多遍電話了，再不回去他怕他媽媽會直接來這裏找他們。
宋知諾對自己另外的爺爺奶奶記憶不深，只要爸爸陪著他，自己去哪裏都無所謂。
宋知諾點點頭，“好呀，爸爸和崽崽一起去。”
時逾擡手撥撥宋知諾額頭上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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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逾帶著帽子和口罩，帽檐壓得很低，讓人看不清神情，但這並不影響粉絲的熱情。
幾分鐘之後，時逾坐車離開，電視裏也沒了時逾的身影。
宋知諾抿抿嘴巴，爸爸好像回來了，那他要不要給爸爸打電話呢？
宋知諾苦惱地蹙緊小眉頭，小包子臉也皺巴巴的。
保姆王姨看著小崽子的小表情：“諾諾，怎麽了？是不是想爸爸了？”
宋知諾從沙發上滑下來，趴到王姨懷裏，“崽崽想給爸爸打電話。”
王姨抱緊熱乎乎的小團子，心都要被融化了：“諾諾想打就去打。”
宋知諾鼓起勇氣給時逾打電話。
這次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諾諾？”
是爸爸的聲音。
宋知諾興奮到跺腳：“爸爸！”
“爸爸什麽時候回家呀？崽崽好想你。”宋知諾忍住哭腔。
“今晚就回，先掛了。”
“爸爸拜拜！”宋知諾開心地和爸爸再見。
“王姨姨，我爸爸今天就回來啦！”宋知諾和王姨分享自己的喜悅。
王姨笑笑，把小崽子翻出來的衣領整理好。
宋知諾踩著小凳子扒拉著自己房間的窗戶，從這裏往外看剛好能看到大門，這樣他就能第一時間知道爸爸回來了。
小胖腿顫顫巍巍地站了一會兒，略微有些支撐不住，宋知諾扶著墻探下腳，坐到小凳子上歇歇。
宋知諾小手捧著肉臉蛋，腳尖翹起又放下，在那裏自己跟自己玩。
房間外面傳來隱約說話的聲音，宋知諾唰的一下站起來往外跑。
時逾和王姨打了聲招呼就準備回房間，小崽子出來的時候，時逾已經要上樓了。
“爸爸！”宋知諾像個小炮彈一樣砸到時逾身上，白嫩的胳膊死死抱住時逾勁瘦的腰身。
時逾淡淡垂眸：“……松手。”
宋知諾松開胳膊，轉而去牽時逾垂在身側的手。
宋知諾晃晃和爸爸牽在一起的手，咧嘴笑笑。
時逾任由小崽子牽著，兩個人來到時逾房間。
時逾不再搭理小崽子，自顧自拿了衣服進了浴室。
宋知諾好奇地打量著爸爸的房間，小腦袋轉了一圈。
爸爸的房間比爹爹的大誒，宋知諾像是小動物巡視領地一樣，把時逾房間的每個角落都摸索了一遍。
時逾房間布局很簡單，裝修風格和他的人一樣，透著一股性冷淡風。
宋知諾註意到透明櫥櫃裏的一排獎杯。
爸爸真厲害！宋知諾踮起腳尖，伸長胳膊想要去拿獎杯。
太高了，以小崽子現在的身高，就算再來一個小崽子也夠不到。
宋知諾只好先放棄。
他又爬到爸爸床上滾了一圈，小崽子見爸爸還沒有出來，他整個身板貼著浴室門，小胖臉擠在玻璃門上：“爸爸！”
浴室裏傳出來的只有水聲。
宋知諾側著身子，耳朵緊緊貼著門，水聲停了。
宋知諾拍拍門：“爸爸！”
時逾打開浴室門，水汽將他冷白的皮膚染成淡粉，黑發還在往下滴水。
宋知諾抱住時逾大腿，一滴水恰好滴在宋知諾的臉上：“誒呀。”
宋知諾伸手撓撓臉蛋，把癢意抓下去。
時逾眼皮下掃，聲音冷冽：“不早了，讓王姨帶你洗澡睡覺。”
宋知諾仰臉，他只註意到爸爸的嘴巴一張一合的，並沒有聽到時逾在說什麽。
爸爸好好看呀！爸爸的眼睛是最好看的眼睛，爸爸的鼻子是最好看的鼻子，爸爸的嘴巴是最好看的嘴巴。
直到一只溫熱的手指點上自己額頭，宋知諾才反應過來。
時逾看著小崽子一副呆楞楞的模樣，又把剛才的話重覆了一遍。
宋知諾伸著手要抱抱：“爸爸抱抱！”
時逾彎腰抱起宋知諾：“我帶你找王姨。”
宋知諾偷偷在爸爸頸窩裏蹭蹭，嘿嘿嘿，爸爸香香的。
時逾側目，加快腳步把小崽子交給王姨。
宋知諾眼睜睜地看著爸爸離開，小嘴巴癟了癟。
王姨連忙攔住小崽子的接下來的哭聲：“諾諾，你爸爸累了，咱們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明天起來你再去找爸爸玩。”
宋知諾抽抽搭搭：“好。”
他擡手抹了一把眼睛，懂事得讓人心疼。
王姨把浴缸裏的小玩具拿給小崽子，讓他在手裏把玩，王姨給他洗澡。
宋知諾的註意力很快被轉移，他一手拿著一個玩具，嘴裏給他們配音。
宋知諾捏捏左手的小鴨子：“你好呀，我叫小黃鴨。”
宋知諾說完，又捏捏右手裏的小兔子：“小黃鴨，你好呀，我叫小白兔，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左手裏的小鴨子點點頭：“當然可以呀，我們是好朋友啦！”
小崽子奶音軟糯。
*
太陽剛露了個頭，宋知諾就已經從床上爬下來了，手裏拽著玩偶熊。
他光著腳丫在地上跑，噔噔噔地往樓梯上爬。
王姨在做飯，沒有註意到小崽子的動作。
二樓，時逾房間門外，宋知諾跳著去夠門把手。
“嘿呀！”小幼崽一邊跳一邊給自己鼓勁。
還是夠不到。
如果自己和爸爸爹爹他們一樣高就好了，或者和哥哥一樣高也行呀，小崽子嘆氣。
宋知諾額頭抵在門上：“爸爸，開門，是諾諾呀！”
白皙的額頭抵出紅印子，二樓走廊裏依舊寂靜無聲。
宋知諾定定地看了一會兒緊閉的房門，突然默不作聲地往樓下跑。
他回到自己房間，把玩偶熊放到自己床上，給它蓋上小被子。
宋知諾把自己房間裏的小凳子哼哧哼哧搬到樓上。
“沒有什麽能難倒崽崽！”宋知諾站在小凳子上，輕而易舉摸到了門把手。
門還是打不開。
宋知諾眼眶紅了，他突然想起來之前爹爹的門也是打不開的。
宋知諾揉揉自己發酸的鼻子，小手緊緊攥著門把手。
可是後來爹爹也打開門了呀！宋知諾安慰自己。
宋知諾安靜地坐在小凳子上，小肩膀一聳一聳的。
不知過了多久，門開了。
時逾一出來，看到的就是小幼崽通紅的眼睛，和不停抽噎的小身板。
小崽子水靈靈的大眼睛裏滿是委屈。
時逾的心臟像突然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樣，他的手腳也不聽使喚了。
時逾把宋知諾抱到懷裏，他垂眸看向懷裏的小崽子，伸手把他臉上的淚水擦掉。
那一刻，時逾只有一個想法。
不能讓宋知諾再哭了。
那是他的孩子。
宋知諾環住時逾的脖子，濕乎乎的肉臉埋在時逾脖頸。
爸爸的懷抱讓宋知諾平靜下來，他嗚咽著：“爸爸。”
時逾輕輕撫摸著小崽子的腦袋，冷冽的聲線裏摻雜著一些柔和：“爸爸帶你去穿鞋。”
時逾摸摸宋知諾軟糯糯的小胖腳丫，轉身下樓，腰背挺直，臂膀寬闊。
宋知諾的床上，玩偶熊依舊是他離開時的樣子。時逾讓小幼崽在床上坐好，半蹲著身替他把鞋穿好。
宋知諾晃晃兩條小胖腿，是爸爸親自給他穿的小鞋子耶！
宋知諾伸手抱住爸爸的脖子，親昵地蹭個不停。
時逾放任小崽子的動作，配合著他低下頭。
宋知諾軟軟開口：“爸爸！”
時逾低聲應了一句，再次把小幼崽抱起來，“今晚和爸爸一起睡，諾諾願意嗎？”
宋知諾腦袋使勁點點：“諾諾願意，諾諾想天天都和爸爸一起睡！”
小崽子還願意親近自己就好。
時逾緩緩松了一口氣。
餐桌上，小崽子極力向爸爸推薦自己喜歡的菜。
“爸爸，這個小包包好吃，爸爸嘗嘗。”
“爸爸，這個菜菜也好吃，爸爸也吃。”
宋知諾的屁股就沒有挨上身後的椅子，他一會兒給爸爸推薦這個，一會兒讓爸爸嘗嘗那個，生怕爸爸沒有東西吃，自己卻是沒吃上兩口。
時逾嘴角勾起：“諾諾也吃。”他把剛才小崽子說過的食物，一一放到小幼崽面前的餐盤裏。
宋知諾捏著兒童餐勺傻笑：“謝謝爸爸！”
父子兩人吃過飯後，時逾抱著小崽子上樓。
書房，時逾在處理工作，小崽子自己趴在落地窗前玩。
落地窗正對著樓下的花園，三角梅和藍雪花爭香鬥艷，小崽子看得很開心。
時逾處理完工作，把小崽子抱到自己大腿上，他輕輕碰碰小崽子還有些紅腫的眼皮：“明天和爸爸一起去爺爺奶奶家好不好？”
宋知諾被時逾弄的有些癢，他拉住爸爸的手：“好呀，崽崽想爺爺奶奶了，崽崽也想哥哥了！”
時逾：“……是你另一個爺爺和奶奶。”
時逾很少帶宋知諾回自己爸媽那，他自己也很少回去。
算上昨天那個電話，他媽媽已經給自己打了很多遍電話了，再不回去他怕他媽媽會直接來這裏找他們。
宋知諾對自己另外的爺爺奶奶記憶不深，只要爸爸陪著他，自己去哪裏都無所謂。
宋知諾點點頭，“好呀，爸爸和崽崽一起去。”
時逾擡手撥撥宋知諾額頭上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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