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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一次就好,我帶你去看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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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多話,然而昏迷中的少年卻還是連手指都不曾動過。

中午時分給他餵藥喝了湯之後,張休休又打發他們出去做事情,她繼續坐在椅子上陪著他。

感覺一個人自言自語好無聊,她不知不覺間便開始唱起了歌。

想看你笑

想和你鬧

想擁你入我懷抱

上一秒紅著臉在爭吵

下一秒轉身就能和好

不怕你哭

不怕你叫

因為你是我的驕傲

一雙眼睛追著你亂跑

一顆心早已經準備好

一次就好我帶你去看天荒地老

在陽光燦爛的日子裏開懷大笑

在自由自在的空氣裏吵吵鬧鬧

你可知道我唯一的想要

世界還小我陪你去到天涯海角

在沒有煩惱的角落裏停止尋找

在無憂無慮的時光裏慢慢變老

你可知道我全部的心跳

隨你跳

她唱的很投入,唱著歌就想起了電影,然後就想起了無憂無慮的大學時光,還有那懵懵懂懂的初戀,那時的日子真是美好啊,不用像現在這樣整日擔驚受怕東想西想,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毒死被杖斃!

她反覆的低聲唱著喜歡的歌,思緒飄飛,所以她完全沒有註意到那雙緩緩睜開的淡色眸子。

她唱著歌,他看著她,陽光從窗戶裏悄悄的撒了一地。

直到離人淺陌坐了起來,她才終於反應了過來“呀,小屁孩你終於醒了?”開心的說完,下意識地就抱住了他瘦弱的肩膀。

他在這一刻完全懵了,傻傻的任由著她抱著自己,微張著嘴,一腳呆萌。

察覺到懷抱裏的人僵硬著的身,體,她扶著他的肩膀抱歉地說道“哦哦,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了的你身上的傷了!”

他搖搖頭,垂下眸子遮住了情緒。

“是不是渴了?我去拿水。”

倒了杯溫開水端到他嘴邊,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笑臉,呆了呆。

“發什麽呆呢?快點喝掉再吃過飯我們談談好嗎?”

離人淺陌眨眼點頭,乖乖地喝點了杯中的水。

近距離下她這才註意他到那逆天的卷翹長睫毛,真是跟貼了假睫毛一樣。

等他喝完水,張休休便讓字畫把一直熬著的粥和清淡的小菜斷了上來。

想也沒想的舀了一勺稀飯說道“啊……”

離人淺陌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呆呆地看著張休休,黝黑的臉上看不出來什麽情緒。

一碗稀飯見低,她笑著擦幹凈他臉上的飯粒,讓人撤走了碗筷。

看著子畫退出去關上了門之後,她轉過頭與他對視,神情是少見的鄭重。

離人淺陌頓時覺得有些坐立難安,兩手交握,骨節泛白。

“離人淺陌,你為什麽要救我?”

“……”他越發不安。

發現了他的緊張,她緩了緩語氣說道“你知不知道那樣做很危險,你新傷剛好?”

“……”他低下頭看著被子,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以後你就做我弟弟吧?我會傾我所有照顧好你的。”她緊緊看著他,愛笑的臉上是少見的嚴肅,像是用著生命在起誓。

當他奮不顧身的為她當下那一劍之後,他就已經成為了她最深的羈絆。

“……”他瞬間擡起了頭,淡色眸子裏劃過一抹亮光,卻像流星轉瞬即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見他不說話,張休休繃著的臉跨了下來,垂頭喪氣地說道“你不願意嗎?是我太自信了,以為穿過來就可以開掛帶你飛了,阿哈哈,不願意的話也……”她企圖找回點面子的胡言亂語。

少年直視著她,薄唇一張一翕語速極慢地說道“永…遠…不…會…拋…下…我嗎?”

他緊緊地看著她,生怕遺漏了她任何的表情。

“只要你是我弟弟的一天。我就永遠也不會棄你於不顧!”

“嗯”少年的心有些雀躍,然而長久以來的面無表情讓他已經做不出來細微的表情。

“哈哈,我這也是有弟弟了嗎?小屁孩,以後姐姐會罩著你的。”

“……”

“對啦,我們搬到新的院子裏了,皇上還給了幾個伺候你的人,要不要喚進來你瞧瞧。”

他搖頭,坐了這麽久有些累了,他動了動身子想坐下去,卻牽扯到了傷口。

“你別亂動,我扶你!”手忙腳亂的扶著他躺下,蓋好被子掖了掖背角說到“你好好養好傷,不要亂動,有……”她絮叨著,話沒說完卻被敲門聲打斷。

打開門,見是小德子,還沒開口問怎麽回事,小德子就讓開了身子,張休休這才看到居然是太監總管趙成德!

“拜見公公。”張休休彎腰行禮。

“起來吧。”趙成德微微擡了擡拂塵說道。

“公公請進屋上坐”

“不必了,離國皇子有傷,你就代為聽著吧。”他掃了眼屏息等待的眾人,滿意地說道“今夜酉時,黃上宴請使者,讓你家主子到禦花園赴宴。”

她詫異地說道“……公公,主子太才醒,恐怕……”

話沒有說話就被打斷,“你想抗旨?”

“奴婢不敢”

“伺候好你家主子,可別讓人說了閑話再天下人面前搬弄是非,你可清楚?”他直直地看著張休休。

“奴婢知道了。”張休休彎腰恭敬地說道,語氣裏聽不出別的。

“那咱家就先告辭了”佛塵一摔,轉身離去。

“哎呀,公公等等。”張休休攔住了他的去路。

“何事?”

“公公,你有所不知,我家主子好不容易有了見想樣的秋衫,結果發生了的那樣的事情,衣服也沒了。總不能穿著舊衣出席吧?”

“呵呵!自然會有人送來”趙成德皮笑肉不笑。

“謝公公!”

目送幾人離去。張休休又回到了屋子,看見離人淺陌睜著眼睛看著她。

惱怒又無可奈何地跺了跺腳,“真不知道那昏君想些什麽,以前人好好的時候怎麽沒見著她召喚你一次?現在明明知道受傷了還讓你去。”

聽她說著大逆不道的話都已經習慣了,他只是垂下了眼簾,半晌後他才徐徐開口說道“不…讓…別國…知道!”

“知道什麽?”她下意識的反問,不過問完之後她就大概明白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阿拉丁給我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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