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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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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

除了腳步聲,還有一個長者的聲音,關鍵是這些聲音,寒曉很熟悉。

因為他跟著洛風去議事,在那裏的洞窟中,就聽到過這兩人的聲音。

原本安靜的床榻上,也傳來衾被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對後就有一道略顯虛弱的聲音響起:

“扶我起來,寒曉……”

寒曉回頭就發現原本還雙眼緊閉的洛風,此時已經張開雙眸,他孩子啊叫著寒曉的名字,這個認知讓剛才還急火攻心的寒下略有些欣喜。

“你醒了?身上難受嗎?”

“別說話,不能讓這些人知道我有事,你快扶我起來!”

洛風瞥了一眼秦管家,秦管家很有眼色地直接出去,還順手帶了門

他說話之間揮了揮手,直接把洛文遠移到了寒曉在房間中的大衣櫃中,順手給整個衣櫃下了很牢固的禁止。

寒曉知道這樣的禁止,就算是把衣櫃從外面砸開,裏面的洛文遠也不會有任何事。

不知為何他突然就有些嫉妒,心想洛風為什麽不把他藏起來?

但很快寒曉就無暇想更多了,因為洛風直接翻身把他按在了床上,隨後直接貼了上來。

寒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著就想之前洛風還沒認出他的時候,攀在他脖頸上吸血的動作一樣,十分急切。

洛風就像是又了經驗一樣,又一次靠近他的脖頸,緩緩靠了上去,雙唇也觸碰到了寒曉光潔的皮膚。

寒曉能清楚感覺到那種柔軟的觸感,他皮膚下的血管跟著憤張,隨後心跳也跟著加快。

洛風突然撐起身子:“你緊張什麽,那些人肯定有問題,你得幫你夫君!”

寒曉這時候也來了精神朝洛風拋媚眼,聲音放軟無數倍。

“可我什麽都不會,只是個無能的凡人,不良於行,夫君你得保護我才是。”

洛風有點招架不住,眼睛便不再看他。

“我答應你,有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會讓你受傷。”

因為他們倆的距離極近,因此這樣羞恥的對話並沒有第三個人聽見。

外面說話的聲音已經接近門口,秦管家擋在門前。

“王爺,長老,實在是不能進去!君上確實有事……”

硯初長老聲音清雅,沈穩有方:“秦管家,你即刻將君上請出來!”

與之相比,另外一人就有些沈不住氣,語氣染著寫焦急:“君上是不是又去了人間?難不成他就這樣讓人我們不管了?”

後來的話他便沒再說,顯然是被硯初長老捂了嘴。

屋中,寒曉也知道了洛風的用意,也願意陪他幹這行。

這時候突然出聲詢問洛風:“你們姓氏一樣,有稱兄道弟的?難不成都是兄弟嗎?”

洛風想了想:“不全是,我是別的地方搬過來的,他們有的人是,比如說洛文遠和洛谷。”

寒曉嘀咕道:“你們家的關系可真是錯綜覆雜。”

“彼此彼此,你和那是個側夫人的娘家,想來就是一處吧?”

“洛風你怎麽知道?”

“瞎猜的!”洛風笑而不語,隨後將聲音略微擡高了一些:“有機會跟你一起回娘家。”

就此時,房門被從外面撞開,這句話剛巧被外面的人聽到。

硯初長老和洛羽直接原地石化,秦管家更是大氣不敢出。闖進來的人清楚看見,魔君大人正將一年輕男子壓在榻上,兩人行從暧昧,衣襟散亂。

即便是哪個黑衣少年臉上帶著面具,他們也立即就認出了這人就是早上跟在洛風身後的小護衛,兩人此時貼的極近,簡直……

硯初長老或許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再加上年齡要比洛羽大上很多,因此便這少年那般震驚。

但沒有準備看到這樣的情景,仍是給洛羽不算幼小的心靈,造成巨大的傷害。

“君上!”

他這一聲沒喊完,就被硯初長老拉著轉過身去 ,一時間房中的氣氛十分尷尬。

寒曉甚至聽到了櫃子中的洛文遠忍笑的聲音。

洛風的聲音幽幽傳來,似是你並沒有出來見他們的意思。

秦管家很識相地搬來一面屏風,也不知道這麽短的時間裏,他從什麽地方變出來的。

洛風一改往日的和氣,明明面上沒有多少血色,身形搖晃,沒多大力氣,軟軟癱在寒曉的胸膛上,但他開口的聲音卻是出奇的陰鷙:

“你們有何事,說完趕緊走!”

“君上,茲事體大,您還是出來瞧一眼,比較好!“

洛風的身上竟然已經開始出汗,冷汗順著他的額角落在寒曉身上,後者輕輕幫他擦拭。

這種情況下,洛風依舊故作強悍。

“怎麽?如今本君說話已經不頂用了?”

寒曉不知道他之前究竟受了什麽傷,身上沒有傷口,應該是內傷,但洛風偏又沒告訴任何人,好像他習慣這般默默忍受。

“君上,我們已經查明兵符檢察之人的身份,是蘊繆護軍麾下的一個檢察官,他已經交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是十九做的。”

原本在房間角落陰影中的大黑貓,不知為何突然有了些躁動。

他從原本握著的地方竄出,朝著屏風外的黑貓發出尖銳的“喵嗚”聲。

洛羽頓覺一片茫然,這靈寵是要上天不成?

硯初長老一臉冷漠,其實內心已經有些焦灼,決定日後好好勸勸他們君上,切莫愛美人不愛江山。或是早日封個王後,約束一二。

秦管家直接上前施了法把貓拖走,洛風選擇無視剛才的變故,就好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櫃子裏的洛文遠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首先他想看床上的洛風和寒曉究竟進行到哪一步。

其次他想看大黑貓生氣的表情,以及硯初長老這個前輩臉上浮現出錯愕或是憤怒的那一瞬間。

洛羽和硯初長老還帶了別的人,外面的秦管家已經安排他們坐下。

魔界沒有上茶的規矩,秦管家就隨便放了點寒曉之前做的點心。

魔君旳府上,有什麽奇珍異寶都不為過,他們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具體是什麽,但也知道肯定出自人界。

硯初長老對這些沒有多少興趣,洛羽卻癟了癟嘴朝屏風那邊翻了個白眼:

“君上這裏真是好東西多,不像我住的地方,什麽吃的都沒有……”

他說著就十分不客氣地吃上了那碟子桃酥,然後就被這盤點心蠱惑了。

硯初長老則敬業地為洛風匯報,他們剛才查到的事情。

“君上,我等按著您指示的方向去找查驗兵符的人,結果那人說遇見了一個形跡可疑的魔,且此人和當時將兵符交於他查驗的將士,竟然是……”

硯初長老說話有些啰嗦,語氣也緩慢讓人忍不住催促。

洛羽並沒有多少教養,望著屏風嚷道:

“那人就是早上您身邊站的那個護衛!請君上明察秋毫,千萬不能放過一切可疑之人!”

寒曉被壓著,原本還覺得某處有些蠢蠢欲動,但洛羽一開口,他所有的情根都變得古井無波。

擡頭就發現,洛風正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和他。

瞬息間,寒曉竟然看懂了他的眼神,那是一種赤|裸裸的疑問,且夾雜著幾分嘲諷。

魔君洛風那眼神就好像在說:

“我這只會撒嬌和做飯的夫人,能幹的了偽造兵符,蒙混過關讓魔族折兵數十萬?”

且這件事草蛇灰線,魔界的軍隊死傷大半。嬌軟如寒夫人,他能幹出這樣的事?

那自然是不能。

洛羽顯然是查不出真相,企圖隨隨便便找了個人拉出來頂罪,外加上魔族中也有世家存在,他得罪不起,所以就選了個生面孔。

原本還十分萎靡不振的魔君直接從裏面走了出來,他直接出現在了房中,將原本坐著的兩人嚇了一跳。

原本還住呢比繼續補充些什麽的洛羽也收了聲。

“這件事情,你別查了,本君會親自去查。”他坐在了正前方的椅子上,一臉高深莫測,只冷眼瞥了在坐的兩人,“以前做過什麽,魔界不予置評,但我的人不許你誣陷。”

說完之後他就直接揮手讓這倆人離開。

“君上,如若此事有假,定然就是十九的手段!”

魔君又些生氣,但不好直接拆穿他。洛風頭也沒擡,只冷聲開口:“走!容本君想想。”

洛羽目光詫異地看向洛風,還想說什麽,被硯初長老帶著離開。

他本來就是隨便找了借口,想來這裏將事情先解決,別的人得罪不起,來歷不明的侍衛肯定最是好拿捏。

硯初長老向來穩重,對他們這些小輩容忍度比洛風要高很多,所以便拉了洛羽匆匆離去。

“夫君,你手下這群人,不是趨炎附勢,便是隨意攀咬!妾身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要找你還是瘦了很多苦,臉都被劃破了,夫君,不能聽他們胡說!嗚嗚嗚……”

洛風之感覺十分頭疼,想安慰寒曉一兩句,奈何有些力不從心,所以就坐在那裏,沒有動。

大黑貓這時候緩緩上前,竟然將一杯沒有動過的茶水挪到了寒曉手邊,還十分愜意地趴到了寒曉的腿邊。

尾巴晃晃悠悠掃上寒曉大腿,寒曉沒有多少反應,竟然已經閉上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睡了過去。

“你幹什麽!把這臟尾巴拿開,別碰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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