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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崖上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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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崖上的公主

蘭盼雪瞥了一眼項安陽的手。

雖然項安陽的表情很鎮定,但蘭盼雪感覺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蘭盼雪那種被捉弄的感覺少了很多。

蘭盼雪說:“不是求婚,不用這麽誇張吧。”

項安陽:“我希望你知道我是認真的。”

蘭盼雪搖了搖那個盒子:“坦白說,我現在很震驚。”

項安陽:“你有很多時間可以思考。不必急著答應或者拒絕我。”

蘭盼雪自己拉開車門:“不如我們當作沒事發生過。”

項安陽:“不可以。”

蘭盼雪深有感觸:“我現在是上了賊船?”

項安陽:“裏面有客人,你喜歡的運動員,不準備進去看看嗎?”

蘭盼雪想落跑的心思少了不少。

她跟著項安陽進門,裏面好幾個男生在聊天。

果然都是她喜歡的奧運選手。

蘭盼雪靦腆地找他們簽名,項安陽在旁邊微笑看著,“要幫忙拍照嗎?”

蘭盼雪點頭:“要,可以嗎?”

大家看了眼項安陽,紛紛說可以。

蘭盼雪去包裏找了拍立得,一人一張單人照,然後拍了大合照。

她忍著發微博炫耀的沖動,只是把照片妥妥存好。一群人吃了午飯,又去新落成的室內泳池游泳。

蘭盼雪玩得很盡興,直到夜晚都戀戀不舍。

可惜她知道這幾個都是國手,沒有項安陽的面子,哪裏請的到。

項安陽:“今天玩得開心麽?”

蘭盼雪:“如果這都不高興,就沒有什麽能讓我高興了。”

一切裝飾和布置都是前奏,攻心的絕招才是一擊即中。

管家給蘭盼雪端上熱好的牛奶。

蘭盼雪一飲而盡,“謝謝你,我度過了很美好的一天。”

項安陽挑眉:“我以為你會猶豫到下個月。”

蘭盼雪:“雖然我不了解你,但你已經很了解我了。我再猶豫也沒有什麽意義。”

項安陽沒什麽不好,只是她不熟悉。

項安陽:“你可以隨時對我發脾氣,可以任性,只要你願意,我會盡我所能為你辦任何事,”

蘭盼雪想了想,對項安陽勾勾手。

項安陽湊近她。

蘭盼雪在項安陽臉頰一吻。

項安陽捂著臉,有些意外。

蘭盼雪:“晚安啦。”

項安陽攔住了她,“你不解釋什麽?”

蘭盼雪:“不需要。”

蘭盼雪撩完就跑很刺激,項安陽第二天微微有些黑眼圈。

“你的唇很軟哦。”早上喝橙汁的時候,蘭盼雪說。

項安陽今日穿著一身純白的衣服,白襯衫,白西褲,本來就是雙開門的身材,顯得肩膀更寬。

項安陽把冰箱門關上,到她身邊來,手搭在她肩膀上,眼眸深邃:“要來嗎?”

蘭盼雪知道項安陽已經過了昨晚那種微妙的害羞階段,捏了捏項安陽的臉頰。

項安陽順勢輕身,吻上她的嘴唇,兩人十指相扣。

蘭盼雪以前覺得接吻很無聊,無非就是嘴唇碰嘴角,互相交換口水。

事實看來,是很有樂趣的。

周日,項安陽和蘭盼雪一起飛去倫敦。

蘭盼雪難得發了條微博:要去工作啦

她合上手機,項安陽顯然註意到內容,“騙人。”

蘭盼雪:“微博吧,別認真。不然我怎麽跟大家解釋。”

項安陽想到蘭盼雪身邊的“蒼蠅”都沒了,點點頭。

蘭盼雪在看旅游指南:“我要坐摩天輪,再去看尼斯湖水怪。”

項安陽:“都安排好了。”

蘭盼雪:“再去趟法國吧。我想去南法。”

項安陽沈默片刻。

蘭盼雪:“騙你的。我知道你沒空,我自己去就好。”

項安陽:“我只是在回憶是否有重要日程。”

蘭盼雪:“結果呢?”

項安陽:“沒有你重要。”

蘭盼雪調低座椅,靠在項安陽的胸肌上,“你很會說情話嘛。我骨頭酥酥的心都化了。”

項安陽摸摸她的臉頰。

蘭盼雪看向飛馳的風景,給項安陽指外面的雲,左邊像恐龍,右邊像錦鯉。

項安陽笑了起來。

蘭盼雪瞥到他有點魚尾紋,手指在他眼角一點。

項安陽握著她的手:“怎麽,認識到和我的年齡差距了?”

蘭盼雪搖頭:“還是很帥的。我只是覺得很好看。”

項安陽:“我希望能讓你幸福。”

蘭盼雪雙手捧著項安陽的臉:“現在的我已經很幸福了。”

項安陽又吻了下來,“還不夠。”

細細密密的親吻,讓蘭盼雪心間癢癢。

項安陽把她照顧的很好,蘭盼雪在倫敦工作之後,他們便去了法國度假。

蔚藍色的天空,閃閃發光的海面,把松弛感拉滿。

他們計劃從尼斯散漫地汽車旅行,一直到摩納哥,最後到戛納。

在天使灣合影,在格拉斯品嘗阿爾卑斯山的泉水,在懸崖峭壁上觀賞地中海,在芒通品嘗當地這檸檬冰淇淋,在摩納哥看007的取景地。

一路旅游下來,鮮花,水果,美景都享受膩了。

蘭盼雪自嘲:“我可能不習慣享福,竟然有點想家了。”

項安陽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我們在這也有家。”

蘭盼雪已經不怎麽意外了:“不愧是你。”

項安陽牽著她的手指,“打掃一下就能住,我讓人去準備。休息幾天再回國。”

項安陽的家在山上,準確的來說,半座山都是他的別墅範圍,就像連綿的堡壘。

車子駛入半山腰,已經能俯瞰海域和城鎮了,建築掩映在綠蔭中,閃閃發光的地中海就像一顆翡翠。

蘭盼雪趴在沙發上欣賞美景,看都看不夠。

項安陽把她扶起來:“這麽趴著對腰不好。”

蘭盼雪哼哼兩聲。

項安陽拿抱枕給她靠著腰,蘭盼雪東歪西倒。

項安陽只好自己抱著蘭盼雪,“院子裏有溫泉,要不要泡一下。”

蘭盼雪:“懶。我今晚想穿新買的衣服。”

項安陽:“已經拿去幹洗了,沒這麽快,今晚穿點別的湊合一下。”

蘭盼雪:“有你的衣服嗎?”

項安陽的臉微紅了一下,點點頭。

蘭盼雪起身,讓項安陽帶自己去臥室。項安陽的衣櫃衣服不少,蘭盼雪挑了件黑色的襯衫。

項安陽:“你真要這樣穿。”

蘭盼雪笑瞇瞇:“是啊。”

項安陽:“你讓我想入非非。”

蘭盼雪摟著項安陽:“你也可以穿我的。”

項安陽搖了搖頭,“就你會作怪。”

晚宴是中式大餐,因為蘭盼雪想家了。

雖然片皮鴨做得不正宗,蘭盼雪品嘗著家鄉的味道,還是很感動:“如果醬料沒那麽甜就更像了。”

項安陽品嘗著茅臺,“有外國人喜歡加芒果,你可以試試。”

蘭盼雪:“算了吧。我寧願加大蔥。”

蘭盼雪喝的是清爽的白葡萄酒,喝了兩口,真的去取了芒果,放在烤鴨上。

項安陽:?

蘭盼雪:“你吃過嗎?”

項安陽:“不要勉強。”

蘭盼雪:“試試嘛。”

蘭盼雪拿了刀叉,切了一人一半。

項安陽深吸一口氣,取了一半。

兩人詭異地看著對方吞咽。

蘭盼雪:“很奇特的感覺,這是不是意大利人對菠蘿披薩的感覺。”

項安陽:“不喜歡就吐出來。”

蘭盼雪拿了項安陽的茅臺喝了,吐了吐舌頭。“好辣。”

她的臉頰染上緋紅,項安陽目不轉睛地看著。

蘭盼雪指了指旁邊:“有人。”

項安陽的手指點過蘭盼雪的嘴唇,收斂地收回來。

蘭盼雪是真的有點醉了,走過去趴在項安陽背上:“我要去看月亮,背我。”

月亮明亮得像塊會發光的玉,在山上看大得嚇人。

蘭盼雪晚上作了許許多多夢,夢醒了,項安陽呼吸平穩,在她身旁。

兩人湊得很近。

蘭盼雪伸出手,想挪開點,項安陽的眼睛睜開了。

“早。”項安陽的聲音道。

項安陽的眼眸明顯沒有睡意,深邃而明亮。

蘭盼雪好笑,“你早就醒了。”

項安陽起身,整理了衣物,“不舍得醒。”

蘭盼雪聽出他的意思,眨了眨眼:“我睡覺會張嘴嘛?”

項安陽想了想:“沒有。”

蘭盼雪坐了起來,抱著枕頭,“我還以為我睡覺會踹人。”

項安陽:“我會抱著你。”

蘭盼雪轉移話題:“該刷牙洗臉了。不睡了。”

項安陽拉了一下一個搖鈴。

一隊女仆過來了,穿得很整齊,裙擺也很長,拿著洗漱用品。

蘭盼雪:“我自己就行。你平時在國外都這麽奢侈麽?”

項安陽讓人把東西放下,回身道:“只是想讓他們重視你。”

蘭盼雪:“你天天在我身邊,也沒人怠慢我。”

兩人都睡一起了,傻子才會搞事。

不過蘭盼雪還真低估了外國人,她本來以為這些人就是打工的,沒想到真有看不慣她的。

下午蘭盼雪在看書,喝果汁,項安陽在寫一封郵件,因為太安靜了,蘭盼雪看項安陽一時半會沒寫完,就自己遛去花園。

花園一派靜謐,小樹高高低低,鮮花不要錢般地盛開著。

蘭盼雪蹲在花叢邊,挑選著最好的花,準備帶回去插瓶。

不料有人從背後推了她一把。

蘭盼雪翻滾了幾圈,回頭只來得及看見女仆的裙擺。

蘭盼雪都楞住了。

蘭盼雪滿身泥巴地回大廳時,項安陽的臉一下子沈下來。

“怎麽回事?”

蘭盼雪低聲說:“有人推我。”

項安陽迅速傳喚了醫生,以及讓管家叫了警察。

法國的警察來得不快,但是因為有攝像頭,還有封鎖現場及時,很快就把肇事的女仆找了出來。

是個金發的法國女孩,臨走前還瞪了蘭盼雪一眼,說了一串法語。

蘭盼雪聽不懂,便看向項安陽。

項安陽動了動唇:“不是什麽好話。”

蘭盼雪的膝蓋已經包紮好了,活動著腿,“怎麽,你拖欠人家工資了。”

項安陽有點尷尬:“不是。”

蘭盼雪:“難不成真的和我有關系。”

項安陽更尷尬了,“別問了。”

蘭盼雪到了晚上,才從項安陽嘴裏問出來。

據這女仆說,和項安陽很要好,但項安陽竟然帶了人回來。

項安陽再三強調:“我和她沒說過兩句話。”

蘭盼雪打了個哈欠:“我知道了,你這個風流大少。”

項安陽:“你要是生氣可以直接發脾氣。”

蘭盼雪:“我沒生氣,就是嘲諷你。”

項安陽:“你今晚要一個人睡麽?”

蘭盼雪:“我怕碰到傷口。”

項安陽:“主臥有更大的床。我不會碰到你。”

昨天兩人是在客臥睡的。

蘭盼雪:“我不想去你的臥室。”

項安陽:“為什麽?有什麽不一樣。”

蘭盼雪:“就是很奇怪。”

她心裏和項安陽沒那麽親近。

項安陽看了蘭盼雪一眼,“我讓人把床搬到你的臥室。”

蘭盼雪真的服了項安陽。

蘭盼雪:“先讓我吃上下午沒吃到的下午茶。”

項安陽:“已經快送到了。”

因為被女仆推過,蘭盼雪有點不想吃廚房做的東西。項安陽讓人去附近的奢侈度假酒店,加急做。

蘭盼雪:“明天我就沒事了,還是能正常吃早餐。”

項安陽:“我也不希望你繼續呆在這裏。”

蘭盼雪:“哦。”

項安陽握著蘭盼雪的手,“明天下午直升飛機會過來。”

蘭盼雪推了項安陽一下:“就你會做好人,痛死了,平時怎麽管的人。”

項安陽:“都是我不好。寶寶。”

蘭盼雪覺得這個稱呼有點肉麻,抖了一下。

項安陽喊了好幾聲,把蘭盼雪逗笑了。

蘭盼雪:“你平時也不這麽黏糊。”

項安陽:“害你不舒服,都是我的錯,你願意原諒我嗎?”

蘭盼雪:“還差一點。”

項安陽吻了下來,然後稍稍分開,觀察蘭盼雪的表情,“這樣呢?”

蘭盼雪:“美男計。”

美男計是有效的,蘭盼雪總算給項安陽一點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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