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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清純陪玩(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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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清純陪玩(38)

顧清惟的表情怔住。

宋吟因為跑得急,最後幾乎是摔撲到顧清惟身上的,他嘴巴裏粘粘糊糊發出哼聲,踩在顧清惟兩只鞋子上的腳尖也碾了碾,好半晌才擡起頭。

“我壞掉了,”他眼睛上一層細細密密的淚珠,哽咽說完,又一次控訴顧清惟,“你把我弄壞掉了。”

從刷房卡進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個小時,連落地窗的夜幕都已經黑得濃郁,可想而知過去有多久。

直到現在宋吟還在發熱,嗓子裏再也發不出哭叫,到最後,宋吟連腿心中間的感知都喪失了。

顧清惟扶住宋吟,抱著他的腰身把人端起來,放在腿上。

他沈穩的目光往下一垂,看向宋吟捂住的地方,眼神暗了些。

宋吟細嫩的手指上方一點,就是肚子,如果剛才墻壁上那些濃漿的最後落點是這裏,恐怕現在顧清惟看到的地方就是微微隆起的狀態。

顧清惟把目光收回來,冷靜道:“裊不出來?”

宋吟看到他的手就忍不住瑟縮,腦子裏還能想起自己在那只手下失態了多少次,他鼻腔裏冒出一聲畏懼的哼哼,卻還是忍不住埋怨:“嗯……一定是你弄的。”

“你把我弄成這樣的。”宋吟越說越害怕,嘴裏也胡言亂語起來,畢竟他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我會不會一直這樣?我要不要上醫院啊?怎麽辦,我明明想裊的,但就是怎麽也……”

嘴巴上驀地覆上來一只大手。

剩下的話音被堵回了嘴巴,宋吟眨著眼睛看向顧清惟。

男人衣襟淩亂,身上肌肉因殘留著亢奮還緊繃著,身上哪一處都很狼狽,但面色卻很平靜,和宋吟完全不同,“不會一直裊不出來,休息一會就好。”

“真的嗎?”宋吟還有點狐疑,“我要休息多久?我有點難受。”

那副迫不及待要確認到幾分幾秒的樣子,著實有點可憐,可見是真的憋壞了。

顧清惟知道自己現在已經不該再繼續,但見人這麽可憐巴巴的、像是看救世主一般的眼神,忍不住捏住人的下巴,再度吻上去。

他每次接吻都好像要把宋吟那條小舌頭全部吃進去一般,嘬弄得宋吟一度想錯過臉喘口氣,但又會被顧清惟緊追上來,手指摸上他的小腿。

宋吟內憂外患,哪邊都顧不上,只好嗚咽著去打顧清惟的下巴。

好半天,顧清惟摸著宋吟的後脖子,眼眸色澤濃郁地放開他,嘴唇卻還停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啄吻,片刻後才告訴他:“幾分鐘就好,我去倒杯水給你喝。”

房間有幾瓶現成的礦泉水,但最好是喝熱水。

顧清惟單手抱著宋吟站起來,另一只結實的手臂伸向水壺,走去浴室裏接了半壺水,再放到電器上按下燒水鍵。

燒開水只要兩分鐘,顧清惟站在原地等,被他抱在身上的宋吟也迫不得已和他一起等。

床頭上開了盞暗燈,模糊的燈光斜斜照到顧清惟臉側,映出一張冷靜的面龐,完全看不出前不久站都站不穩的樣子。

他仿佛吸了一晚精氣重新活了過來,解除了藥效,而現在軟得像一片花瓣的人反倒成了宋吟。

宋吟越想越不服氣,水開的時候,忍不住用手揪了揪顧清惟後腦上的頭發。

輕微的刺痛在後面傳來,顧清惟連身形都沒動,任由宋吟胡作非為,大掌穩穩地端起水壺,在杯子裏倒上一多半熱水,再擰開礦泉水,兌上一點冷的。

等溫度合適,才將溫水放到宋吟手裏叫他喝。

宋吟埋頭喝了一點,突然覺得今天自己犧牲很大,可顧清惟連一句話都沒說,他忍不住蹙眉,問顧清惟:“哥哥,我今天救了你,你就沒什麽話要和我說嗎?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顧清惟頓了頓,對上他的視線,“有。”

宋吟擺出洗耳恭聽的表情,就聽顧清惟啞聲道:“想說的話很多,特別想說的只有一句。”

宋吟眼睛亮閃閃地催促:“快說快說。”

顧清惟一臉平靜說:“我還從來沒有這麽想死在一個人身上過。”

“什麽呀!!”宋吟一巴掌拍開顧清惟的下巴,眼珠子驚慌失措地轉來轉去,腳趾也一個勁踩在男人的定制西褲上,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外套臟了。”

顧清惟頓了頓,聽懂宋吟的暗示,點了下頭,彎腰慢慢把人放在床邊,轉身走進浴室。

一輩子養尊處優的男人拿起宋吟那件外套,放在水龍頭下,用手親自搓洗起來,男人力氣大,偶爾會有泡沫濺到他臉上。

約莫十多分鐘,顧清惟推開門走了出來,剛要將那件滴水的外套掛在架子上,就見宋吟坐在床邊假裝摳手。

顧清惟:“不要摳手。”

宋吟把手背到後面,硬邦邦道:“我才沒摳。”

顧清惟伏低做小:“嗯,摳的是我。”

宋吟趕緊順桿爬上去:“那你別老摳手。”

顧清惟低低輕嗯:“知道了。”

見顧清惟這麽識擡舉,宋吟心情很好地彎了彎唇角,剛才聽到顧清惟說胡話的尷尬也沒有了。

他走過去賞賜一般坐在顧清惟懷裏,挪挪屁股剛坐好,突然想起什麽,看向顧清惟道:“對了,哥哥,你手機剛才一直在響。”

……

顧清惟和白野都接到了自家父母的電話。

宋吟不知道的是,在剛才這幾小時裏,外面已經變了天,之前被壓下去的那條熱搜卷土重來,甚至這次更加激烈,把他是哪家俱樂部的都暴露了出來。

一夕之間,俱樂部裏全都在轉發這條熱搜,宋吟陪玩過的老板幾乎有一多半都知道了宋吟是男生的事。

狗仔上次在幾個當事人手裏撈不到好處,這次改變方法,直接將幾人和宋吟摟摟抱抱的視頻發到了他們家長郵箱中。

家長那邊,面子比命還要寶貴,不可能會任由自家孩子陷入同性戀、被網戀圈錢的醜聞中。

顧清惟把不知情的宋吟安全送上特助的車後,轉頭自己開車回到了本家。

別墅一層客廳裏全是些不學無術的公子哥坐在一起打游戲,從電視裏發出來的聲音震耳欲聾,顧清惟剛推門進去,就看見中間的顧優揚,他和旁邊人盤著腿罵罵咧咧操縱著人物。

手工地毯上擺滿了喝光的酒瓶,歪七扭八地從這邊扔到那邊,也不知道這幫人究竟在這裏玩了多久。

烏煙瘴氣。

顧清惟只能想到這個詞。

他輕飄飄收回視線,將顧優揚當成空氣,大步從他身邊經過,朝二樓去。

顧家一共有三個孩子,一個女的兩個男的,這三個人中只有顧清惟一個是人中龍鳳,其他兩人要麽很平庸要麽上不得臺面,顧優揚就是最拿不出手的那個。

顧清惟一進門,顧優揚就停止了瘋狂按手柄的動作,一雙眼擡起,陰森森地望向顧清惟,良久後他似笑非笑地出聲道:“哥,聽說你網戀啊?”

顧清惟淡淡斜睨他一眼,一字不回上了臺階。

顧優揚咬緊牙關,一把扔下手裏的手柄,也朝二樓走去。

顧清惟挨罵的好戲,他怎麽能錯過。

從小到大,顧優揚從來沒在父母那邊得到過關註,每次看見顧清惟,他都會想起自己收到的冷落、鄙視和看輕,顧清惟的存在,顯得他特別不堪。

偏偏這個人如同精密的機器,一年到頭就沒有出錯過,爸媽恨不得把他每天掛在嘴邊拿來教育他,現在可好,顧清惟終於出錯了,栽在一個小陪玩身上被騙了不說,還因為這個上了熱搜。

太好笑了!

顧優揚忍也忍不住嘴角的笑意,一臉幸災樂禍,跟在顧清惟身後走上二樓。

二樓的會客廳裏,長桌兩旁已經有幾人落坐,顧清惟的到來引起了幾人的擡頭註視,顧清惟頓了下,慢慢移動視線看向右邊一臉不耐的白野。

顧、白兩家本就有深交,這次因為兩家孩子都在同一個人身上犯錯,所以兩家父母幹脆叫到了一起教育。

長桌上很熱鬧,兩家父母都在,顧清惟垂下眼睛事不關己般拖了一把椅子坐下,就見旁邊顧源源在給他使眼色,一臉“這次完蛋了”的神情。

顧清惟臉色沒變,那雙眼睛還是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深淺,顧源源見自己瘋狂擠眉弄眼,顧清惟也不理她,只好作罷。

隨著顧清惟的落座,今天的人算是齊了。

最先忍不住怒氣的是顧清惟的母親,她嘩一聲把一沓照片甩在顧清惟的面前,怒氣沖沖道:“看看你都幹了什麽好事!二十七歲了,還學別人網戀,丟不丟人!”

顴骨被照片的鋒利一角劃傷,流下一行血水,顧清惟也沒伸手去擦,只擡眼望了滿臉怒容的顧母一眼,一聲也沒吭。

顧源源看見他血流不止,制止地喊了聲媽,又趕緊從包包裏拿出一疊紙巾準備遞給他哥,然而對桌上的白父也突然在此刻,甩了另一沓照片到白野身上:“逆子!”

這兩沓照片都是宋吟和顧清惟白野單獨相處時的照片。

不再是只能看見背影或者模糊側臉的照片,而是清清楚楚能看見五官的正臉,照片上的他們或是擁抱,或是舉止親密地說話。

沒有一張能證明他們關系清白。

白野目光在那些照片上一掃,也沒有說話。

顧母見他們這麽風輕雲淡,更是一叢火旺旺升起,她站起來就朝顧清惟走過去,聲音尖細:“趕緊把你手機拿出來給我,把那陪玩刪掉!”

她一邊去扯顧清惟的衣服,一邊去掏那定制西服裏的口袋,半點沒有貴婦的樣子,“我明明給你安排好了更合適的人,你非要在一個只會撈錢的陪玩上浪費時間……”

顧清惟皺了下眉,轉瞬間手機已經被顧母拿了過去,女人不知道密碼,吵嚷著讓顧清惟給她解鎖,然而向來對她容忍的兒子,今天卻無動於衷。

只是擡起眼,淡淡地望著她。

看著那深不見底的眼睛,顧母一臉驚心,心中既有憤怒,還有一絲恐懼。

她這麽多個孩子裏,只有顧清惟最成器,她是花了心思栽培的,顧清惟理應所有事都聽她的,現在居然敢忤逆她,還用這種警告的眼神看她。

在顧母沈默之際,坐在身後的白父突然擺了擺手,沈聲對自己妻子道:“把他手機拿出來,該刪刪,卡該凍結凍結,等他什麽時候不再見那個陪玩了,再給他錢花。”

“爸,”白野好笑道,“你不會覺得,這樣我就活不下去吧。”

白父收攏拳頭,一臉鐵青:“你閉嘴,丟人現眼的貨色,被男生騙了還上趕著追,我告訴你,你再不和那陪玩斷掉聯系,我就把那陪玩趕出研城。”

一片嘈雜。

顧源源忙著勸說顧母,其他人也都沒閑著,只有顧優揚慢吞吞伸出手,將桌子上一張照片撿了起來。

他認為現在是最好時刻,能讓父母對顧清惟失望,把目光和關註放在他身上,而他現在只要投誠,幫父母說些好話,讓他們知道自己是站他們那邊的……

抱著陰暗想法的顧優揚,在看到照片上摟著他哥脖子的人之後,目光猛然停頓,竟然腦子空白地在那小巧的臉上停留了數幾分鐘。

當身旁顧母拉扯顧清惟把手機摔在地上時,顧優揚才驟然回神。

他盯著那張照片,語氣輕松道:“哥這麽舍不得,是不是已經和他上床了?我看也不怎麽樣啊,這臉,很爛大街吧,看來是手段了得才這麽勾哥的心——操!”

一邊一個襲來的拳風,將顧優揚重重打到了地上。

顧優揚人仰馬翻,剎那間眼冒金星,連鼻骨都好像碎裂了,他幾乎是緩了好幾分鐘才能重新看得見東西,一擡手,發現鼻子正在瘋狂流鼻血。

他不可思議地擡頭看向前面的顧清惟和白野:“你們竟然敢打我??”

顧清惟沒有說話,白野倒是理會了下他:“眼瞎,嘴賤,幫你治治。”

白野站在桌子旁,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們所有人。

片刻後,他看向白父,薄唇微動,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聯系方式不會刪除,人我也會繼續見,你想怎麽折騰我都隨意,但如果您敢對宋吟動一下心思……”

他停頓了下,聲音染上笑:“那恐怕您家的兒子只會有越來越多的醜聞,例如上門向一個小陪玩下跪認錯?再或者厚顏無恥地去小陪玩單位裏堵人?”

“總之,”他嘲諷地勾起唇角,“您不會想看見的。”

男人身材高大,碎發下的一張臉淩厲逼人,耳廓上的一顆耳釘微微閃爍,他長著一副足以讓人沈淪、不用卑微求愛的五官,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在為了別人。

為那個嬌氣的、有點壞、只會耍得他團團轉的小陪玩。

白父坐在椅子上胸口重重起伏,想開口叫一聲逆子,卻怎麽也發不了聲,眼見白野要轉身走人,他一口氣終於被打通,氣急敗壞道:“白野!你敢走試試!”

白野頭也不回地下了臺階。

在他之後,顧清惟也慢慢撿起地上的手機,一臉平靜地轉身走人。

“顧清惟!”

顧母不顧形象地想跑過去抓人,卻被身後的顧父及時按住肩膀。

男人沈聲道:“行了,孩子想和誰談是他們的自由,試錯了是他們咎由自取,他們自己會擔著,我們幹涉這麽多做什麽,他們是成年人,自己會有分寸……”

轉眼之間,白父也被白母拉住,責怪他對孩子語氣這麽重。

兩家人吵吵鬧鬧的聲音不止不休。

然而走遠的白野和顧清惟,都已經聽不見了。

……

宋吟沒有讓特助送他回家,而是送到了一處即將舉辦演唱會的體育館。

他平常被白野他們纏慣了,這一晚突然每一個人都有事要回家,遲晏寒今晚還要辦演唱會,他就感覺有些無所事事,很無聊。

遲晏寒發消息讓他來找自己,他就來了。

成員上場之前要補妝和做造型,遲晏寒早早就叫人幫自己最先做好,等宋吟一來,化妝間裏的人都已經被他叫了出去,只剩他一個人。

他讓經紀人準備了些夜宵,放在桌子上,宋吟進門就能吃。

竹籠上擺著的都是宋吟愛吃的東西,他本身就夠瘦了,也不需要減肥,遲晏寒讓他吃,他便不客氣地拿起了筷子夾起一塊叉燒往嘴巴裏塞。

“唔,好吃,”宋吟剛進來就摘下了棗紅色圍巾,臉頰紅撲撲的,現在裏面還塞著東西,口齒不清地誇讚了句,便問遲晏寒,“你今晚什麽時候回家啊?”

遲晏寒心不在焉地回應他:“開完就回。”

宋吟:“哦。”

繼續吃了兩口,就聽遲晏寒聲音嘶啞,在桌子對面懇求道:“寶寶別這麽弄我。”

宋吟歪頭:“嗯?”

他單手托腮,似乎沒有聽懂,一雙眼睛遲鈍地望著遲晏寒,陷在臉頰肉上的手指根根細長,就如同桌子底下那只脫了鞋放在男人腿上的腳一樣,又白又嫩。

遲晏寒低低咳嗽了聲,聲音不太自然道:“別把腳放我身上。”

宋吟皺眉:“可是我腳很冷啊。”

在家裏的時候遲晏寒不是總這樣幫他暖嗎?有時候他不想暖,遲晏寒也要把他的腳抓過去。

宋吟的小腿很滑嫩,像一塊豆腐,一塊剛出鍋的蛋糕,肉軟綿綿的還很均勻,遲晏寒一手捉住他的腳,掌心內就被軟得顫了顫。

他輕微抿唇,隱忍地哄道:“晚上回去給你暖好不好?等會我還有演唱會。”

宋吟不知道給他暖腳和等會要開演唱會有什麽關系,只當是遲晏寒不願意給他暖,重重哼了聲把腳收回來,穿上鞋子往外走。

演唱會即將開始,有人推門進來準備叫遲晏寒去後臺,一進門就被宋吟的臉驚艷地一楞。

再一轉頭,發現遲晏寒要去追那個很漂亮的人,連忙叫道:“那個,演唱會馬上要開始了……”

正準備疾步追過去哄人的遲晏寒頓了下,看了眼她又重新回頭,就這麽一會功夫,宋吟的身影就已經在員工通道裏消失了。

走出員工通道的宋吟,拿著票準備走到坐臺坐下看演出。

與此同時,一輛低調的黑車無聲地停在了館子外,車門打開,白野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向人山人海的體育館。

館裏人很多,但白野誰都沒看,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不知道怎麽回事,從顧家一出來,他就特別想宋吟。

當熱搜一發酵,照片和視頻被傳到了他爸媽那邊的時候,白野就做好了被用棍子打斷腿的準備,進顧家前他也提前叫來了家庭醫生在外面候著,就是知道他今天恐怕兇多吉少。

雖然最後結果還不算糟糕,但他和他爸反著來,還揍了顧家那白癡一頓,也算是撕破了臉,接下來的日子不會那麽好過。

其實如果能和宋吟說一說,賣賣慘,讓宋吟知道他對他很認真,說不定宋吟會可憐可憐他,以後對他好一點。

但以白野的性格,這些話他哪怕在心裏憋到爛也不會說出來。

他唯一會做的就是找到宋吟,狠狠把人抱住,身體力行地宣洩他的想念。

身邊爆發出一陣小聲的驚呼。

宋吟本來在座位上坐得好好的等待開場,突然來個人把他從座位上提起來不說,還抱住他,埋在他脖子裏,用嘴唇一點點親他。

宋吟面皮薄,做不到在這麽人面前摟摟抱抱,他蜷縮著手指,眼見白野要親到他臉上,宋吟心一急,不由分說地就擡起了手。

“啪!”

……

從本家出來以後,顧源源就當起了白野和顧清惟的司機,眼看白野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顧源源忍不住轉過頭問副駕駛上的顧清惟:“哥,你不進去找小甜今?”

顧清惟平靜道:“我忘記買票,進不去。”

顧源源:“……”

她靠在椅子上,從包裏拿出一盒薄荷糖,倒出來一顆放進嘴裏,半晌後她道:“爸媽那邊你不用擔心,爸能攔著媽。”

顧清惟:“嗯。”

見顧清惟這樣滿不在乎,顧源源不由嘆了口氣:“你今天打了顧優揚,以後恐怕又要有麻煩,不過他沒什麽本事,大概也翻不起什麽浪……”

顧源源正說著,話鋒一轉:“他怎麽又出來了?”

只見體育場館門口,一個高大的身影朝這邊走了出來,顧源源遠遠地就看見白野臉上的不對勁,和顧清惟的談話也自然而然中止。

她趕緊推門下車,等白野走到身邊,就問:“怎麽回事?”

白野單手插兜,面龐俊美而冷酷。

絲毫看不出來是剛才闖進去,當著摩肩擦踵的人群,一把抱上宋吟說我好想你的人。

白野淡聲道:“他說我再不滾出來就永遠拉黑我,我只能出來了。”

“演唱會大概要辦挺久,”白野說,“我站這等等他。”

顧源源目光在白野臉上轉了一圈,皺眉說:“你右邊臉都腫起來了,還有點發紅,你沒發現嗎?”

坐在副駕上的顧清惟聽見他們的對話,視線終於從手機上移開,他擡起眸,看了眼白野明顯腫脹起來的右臉,“你被打了?”

白野臉色很平靜:“對,被打了兩巴掌。”

顧源源神色覆雜:“你……”

白野:“宋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擡手的時候不小心把手掌甩在了我臉上。”

根本沒想過要問的顧源源:“……我有點困惑啊,你說這話之前有沒有先過一下腦子?”

白野頓了下,點頭道:“你說得對,是我沒有說清楚。”

顧源源勉強笑笑:“腦子沒壞就……”

白野深思熟慮地反思了一番,最後說道:“都怪我,是我不該把臉放在宋吟擡手的位置。”

顧源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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