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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清純陪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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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清純陪玩(22)

翌日上午,屋子裏的氛圍特別古怪。

雖然霜墨的家不算小,但一個屋檐下擠了五個人,還是稍微有些擁擠。

尤其是現在吃早餐,餐桌旁只有四把椅子,有一個人還要去電腦房裏把那張電競椅搬出來坐,炫彩誇張的顏色,和這餐桌格格不入。

而且這其中有至少三四個人沒有吃早飯的習慣,現在卻都圍聚在一起,喝著霜墨大清早熬出來的一鍋玉米排骨湯。

熬了一小時的湯汁鮮嫩可口,宋吟埋在碗口邊,專心將湯都喝幹凈。

等肚子被填飽了,宋吟終於有空去做自己的任務,他抽出一張紙,湊到霜墨身旁,“霜墨哥哥,你大早上起來做飯是不是很累?我幫你擦擦汗。”

宋吟用指腹摁著那張紙,往霜墨臉邊的輪廓上擦了擦。

說話時,兩排又長又翹的睫毛晃了晃,兩邊的波浪卷發也滑下來,攏著他一張細白的下巴,襯得他的臉更小,手裏做的動作也更加濃情蜜意。

霜墨的身形微頓,左邊墻面上掛著的一排銀色金屬勺面上,若隱若現地印出他僵硬的面龐。

他垂下眼皮,“不累。”

話雖如此,宋吟還是沒有挪開幫他擦汗的手,哪怕那張線條淩冽的臉上沒有一絲濕意了,他還是擦一下這裏,擦一下那裏,柔軟的指腹肚子若無若蹭過霜墨的臉頰。

“怎麽會不累,昨晚一晚上都在照顧人,都沒睡多久,又要起來做飯,好辛苦。”宋吟眉心也蹙著一點,好像真的覺得霜墨很忙碌一樣。

然而關懷的話語沒說幾句,宋吟就話鋒一轉,似有似無地試探道:“霜墨哥哥,你生日是什麽時候呀?等到了那天,我要好好報答你。”

明明什麽時候報答都行,卻非要到生日那天。

在場的人卻沒一個察覺到其中古怪,霜墨喝下一口湯,低聲說:“六月十三。”

剛回答完的那一刻,白野臉色一沈,繃緊的下頜線顯得他五官的攻擊性更加銳利。

他擡手就想去捏住宋吟那張嘴,但那屬於是肢體接觸,要是碰了,宋吟又要和他沒完沒了再把他拉進黑名單裏晾一陣,他忍了半天,最後用鞋尖蹭了下宋吟的腳後跟。

那一下力氣不大,卻讓放松的小腿肚輕微晃動,晃出肉感的一點微波。

不碰還好,一碰宋吟好像遭到了家暴似的,睜圓眼睛扭頭看他,很小聲地質問:“你打我?”

只是用鞋尖輕輕碰了下的白野:“……”

他耐著性子,也用和宋吟一樣小聲的音量,語氣卻飽含酸意:“你是不是當我死了,當著我的面給別人擦汗,還問他生日,你看上他了?”

宋吟一聽,仿佛被白野潑了好大一盆臟水,訝異道:“你怎麽這樣想我,我和他只是好朋友,你想太臟了。”

末了,還要補上一句:“你好小肚雞腸。”

最後想起剛才白野家暴他的動作,他生氣地在白野腿上掐了下。

挪開桌布,白野看到褲子上一個皺巴巴的小掐痕,跟沒有一樣,也不痛。

宋吟現在動不動就愛做些對他不痛不癢的小動作,白野完全不覺得有什麽,反而巴不得宋吟多理理他,但是……

身邊的人掐完他,又轉去和那邊的霜墨說話,“是陽歷生日嗎?陰歷的是什麽時候,還有哥哥,我有點好奇,你有沒有初戀呀?第一次談戀愛是什麽時候?”

說著只是白野想多,卻偏偏問的都是那些問題,完全不掩飾,光明正大地去詢問一個男人的戀愛史。

昨晚洗澡洗了那麽久,直到現在一張被長發蓋住的雪背還散發著馥郁的香氣,甚至一大早就梳理頭發穿好裙子。

結果不是為了他,只是為了在問其他男人的隱私時讓自己更好看點。

夠了。

他受夠了。

安靜的客廳裏,白野驀地一下站起來,頭也不回離開飯桌。

宋吟先是被他嚇一跳,再是慢慢仰起臉,望著白野的背影叫了他一聲,尾音軟軟地往上揚,似乎在挽留一般:“哥哥,你要出去嗎?”

白野脊背微微酥麻,停下來,轉頭望他,卻見“女生”沖他彎了彎眼:“那順便把放在門口的垃圾也丟下好不好?不然放在門口會臭。”

白野:“……”

他咬牙:“我只是去打一碗湯。”

“哦,好吧。”聽上去還有點失望。

白野額頭突突跳,捏緊碗去廚房打了一碗湯,打完回來坐到比他臉色更青的遲晏寒身旁,心中百感交集。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沈不住氣的人,如今他有了改觀,遲晏寒比他更沈得住氣,下頜都氣得繃緊了,卻像窩囊無能的丈夫一樣不敢吭聲。

只能任由妻子在外給他戴綠帽子。

遲晏寒和宋吟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也是打游戲加上的好友?

霜墨呢,也是宋吟俱樂部裏的老板嗎?

白野思考這些的時候,宋吟已經把想問的問題全部問過了一遍,他收獲滿滿,終於舍得站起來離開餐桌,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霜墨人生中的重要日子他都詢問過了,現在就等著霜墨和風鳶出門,他去試密碼。

霜墨看起來很忙,每天都要出一趟門,他等一等總能等到霜墨出去,霜墨出去以後他也不愁風鳶會留下來,作為霜墨的癡情追求者,風鳶一定也會跟著一起出。

宋吟胸有成竹,他窩在松軟的沙發裏,用抱枕藏住一點自己上揚的唇角。

模樣像只偷吃到奶酪的小貓,遲晏寒看到了,不知道他又在為什麽事情開心,他總有自己的小世界,不好多問,總之開心就好。

遲晏寒喝完最後一口湯,也坐到了宋吟身邊的沙發上,他拿出過段時間要參演的電影劇本,在空調吹風口下坐著翻閱。

盡管看樣子不像,但遲晏寒業務能力其實很強,進圈子後在同行裏遙遙領先,沒用多久就擺脫了青澀稚嫩的時期,他一沈浸到劇本裏,要許久才會收工。

這一次,他把劇本最後一頁的最後一個字看完,這才揉動酸澀的脖頸,一點一點仰起頭,第一時間去看身邊的宋吟。

然後,他就撞上了一雙幽怨的眼睛。

“寶寶?”遲晏寒一楞,扔下劇本就湊到宋吟身邊,大掌向下,貼在宋吟的膝蓋上微微晃了晃,“怎麽了,怎麽突然不開心?”

宋吟沒理他,轉頭埋進枕頭裏,遮住氣得發紅的臉頰。

三個小時了。

三個小時過去,沒一個人離開位置,也沒一個人打算出門!

他根本靠近不了隱藏空間。

這和宋吟想的不一樣。

而且,難為情的是,他有點尿急。

宋吟幾乎是斜躺在沙發角落裏,腰後墊著一塊枕頭,上半身的上衣貼在他腰窩兩側,蓋著他的小腹,那塊平坦柔軟,沒有一點鼓起來的弧度。

可但凡有人壓一壓他的肚皮,他都要尿出來了。

公用廁所在宋吟這面沙發正對的地方,只用站起來走十幾步,推開門就能進去,可……

宋吟眼睛微微挪動,看到對面氣質儒雅、交疊著雙腿的風鳶,肩膀一哆嗦,捂住肚子又偏過臉去。

從剛才開始,屋裏的五個人一直都是各做各的,圍著一張客廳桌子,霜墨在看電腦,白野在看手機,遲晏寒在看劇本,大家都有事忙。

只有風鳶,他雖然一直在看手機,但宋吟能感覺到他視線在自己身上,那視線又灼熱又怪,總讓宋吟想起昨晚風鳶看他的眼神,他有點害怕。

男人身體素質強悍,昨晚因水土不服飆升到三十九度的高溫,在一袋退燒藥下,就恢覆到了正常,現在面目溫潤,坐在沙發裏一動不動。

宋吟被他看著,一點也不想動,也不想走到他那邊,寧願強憋著尿意。

他蜷縮起身子又忍不住夾緊膝蓋,瘦而不柴的兩條腿中間的肉相互挨擠,流淌出難以形容的一種弧度。

看得遲晏寒楞了楞,忍不住用雙手扣住宋吟的膝蓋,強硬地將那兩條腿分開,夾太緊不好。

宋吟沒空理他,他這會正煩,煩霜墨不出門,更煩這麽多天過去,他的任務一點進展都沒有……

這幾天光忙著做沒用的事情了,霜墨身上的謎團他一點也沒摸索到,更別說找出風城私立高中那件事的兇手。

宋吟越想越沮喪,還憋得很難受。

這時,腦子裏突然多出了一道聲音:【從霜墨未婚夫那邊下手。】

是系統。

宋吟蜷縮的身子動了動,他捂著肚子一喜,眼睛不明顯地閃了閃,他聽出來這是系統在給他開小竈,在給他劇情提示,“那個w?”

從未婚夫那邊下手更容易解開霜墨身上的謎團嗎?

多日來巋然不動的進度有了推動的方向,宋吟很難不高興,但他欣喜完,心情又沈下來:“可是我見不到他。”

除了上次在電梯裏的那一回,他就再也沒見過霜墨的未婚夫,而且他連對方的名字年齡長相都不知道,想見他都沒處找。

不過……仔細想,是有辦法的。

宋吟埋在枕頭裏沈默了片刻,突然把腦袋撥了出來,他頭發亂亂的,眼皮也被蹭得有些發粉,模樣很可憐,眼中卻閃著希冀的光。

遲晏寒正蹲在沙發旁邊。

結實的一條胳膊上,突然攀上來了柔軟的十根手指,遲晏寒擡起頭,就見被頭發遮得臉頰小小的宋吟望向了他,可憐巴巴道:“我有點餓了。”

遲晏寒一怔。

他還當是怎麽了,原來是餓了嗎?

遲晏寒總感覺有點怪,但沒有多想,他昨晚來的路上買了一袋面包和沙拉醬,冰箱裏也有生菜和雞蛋,可以給宋吟做個吐司面包做下午茶。

寂靜到只有空調吹風聲的客廳中響起了一些異動,其餘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擡起目光,見站起來的是遲晏寒,又相繼把眼皮垂了下去。

遲晏寒將胳膊上的手捉起來放到枕頭上,對宋吟說:“我去給你弄東西吃。”

宋吟:“嗯嗯。”

遲晏寒轉身就朝廚房走去。

過了七八分鐘,宋吟忽的扔下懷裏的抱枕,足尖點地,穿上拖鞋站了起來,轉身走去的方向也是廚房。

……

遲晏寒剛煎好一個雞蛋,他用夾板夾著熱氣騰騰的荷包蛋,正要往疊好生菜的吐司面包片上放,突然之間,身後傳來躡手躡腳的腳步聲。

他不用回頭,都能聽出是宋吟的走路聲,應該是餓得等不及,想來看看他做得怎麽樣吧,遲晏寒疊好荷包蛋,擰開沙拉醬的瓶口,“馬上就弄好……”

然而還沒說完,遲晏寒身軀忽的往前一壓,勁瘦有力的胯骨貼住了竈臺,一雙胳膊從後方摟抱住了他,讓他上半身穿著的寬松上衣收緊,勾勒出精壯的勁腰。

遲晏寒那一瞬間,其實是有點懵的。

因為他認識宋吟這麽久以來,宋吟只會找各種借口逃避和他見面,實在逃不了見面了,也會找一些離譜的理由躲開他的觸碰,可現在,宋吟主動抱住了他。

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形容。

遲晏寒失聲片刻,低頭去看腰間的一雙手,他只能猜測,這是他給宋吟當牛做馬做飯,宋吟給他的一點甜頭,但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遲晏寒按著桌沿穩住表情,三四秒鐘後,終於能用一副正常的神情轉過身子。

宋吟稍微往後退了退,讓遲晏寒轉過來後,臉頰蹭著他的胸膛黏糊糊地湊到他了懷裏。

遲晏寒一只手向後壓著竈臺,另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擡起來放到了宋吟腰上,身前和胸膛傳來柔軟溫熱的觸感,他被軟得微微晃神。

最關鍵是他還透過下移的目光,看到一團鼓起來的弧度。

平常宋吟穿那種特別松的衣服,也掩蓋不住勾人的臀腰比,現在他踮著腳,幾乎撅著腰趴在遲晏寒身上,那處地方便更為驚人。

兩條細白的腿也被緊身繃直的襪子,勒出蕩漾的肉弧。

宋吟很瘦,之前遲晏寒就說過他一次,現在抱著他,又想說。

但想是想,遲晏寒不會真的說,先前那次他說宋吟太瘦,想給宋吟請個營養師制定食譜,宋吟嫌麻煩拒絕了,還倒打一耙問他是不是嫌棄自己覺得自己不夠好看想要找別人要找就找不要在他面前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他小嘴嘚吧嘚吧,遲晏寒根本阻止不了,那次遲晏寒被折騰夠嗆,現在已經長了記性。

結果只會是讓雙方不歡而散的一件事,遲晏寒還不如不開口多那個嘴。

正回憶著,懷裏的人突然一個拱蹭,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

遲晏寒沈默片刻,終於確定了宋吟就是有事相求,不然不會這麽黏糊,以前也會黏,但沒這麽過分。

遲晏寒鼻尖發癢,冷冽富有攻擊性的眼睛微垂,忍不住猜測……是宋吟終於有了正牌,讓自己當小三?還是他在外面惹了禍,讓自己兜底?

“寶寶,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想要我做?”

遲晏寒忍不住了,他直接開口問,想讓宋吟給他個痛快。

結果宋吟一聽,還真亮了亮眼睛,一雙有點貓系的雙眼像山泉般清澈見底,他趴在遲晏寒身前,在他耳廓邊上問:“你手底下是不是有幾個保安,特別高大的那種?”

遲晏寒一楞,說:“有。”

那些是他爸媽從他進娛樂圈開始就花錢培養的人,不過他通常用不上他們,他問宋吟:“寶寶你要用?”

宋吟連連點頭:“嗯嗯,你給我安排三四個,我今晚要帶在身邊。”

接著,他又一頓,“然後,還有一件事。”

摟在脖子上的手下移,宋吟捧住了遲晏寒的臉頰。

他一邊黏糊膩人,在遲晏寒臉頰上捏捏掐掐,眼睛還觀察著遲晏寒的表情,慢吞吞說:“你認不認識……舉辦那種派對的人?最好今晚就在辦,我想要去。”

這話一出,剛才神情微恍的遲晏寒,瞬間臉色一青:“絕對不行。”

“老公。”

遲晏寒瞳孔一縮,如被掐住脖子的老虎,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宋吟。

宋吟之前在網上看夾子音教程時,還看過商家附贈的撒嬌視頻,商家說,不管有什麽要求,叫一聲老公絕對好用。

宋吟半信半疑,結果一叫完。

他就看到,向來在他面前是舔狗姿態的遲晏寒,眸光頃刻間變得幽沈可怕。

像在封閉籠子裏待了十年半載終於被放出來,下一秒就會擇人而食,把宋吟吞進肚子裏、化進骨頭裏。

宋吟也只是想叫著試一試,沒想到效果這麽顯著。

他被嚇到了,眼睛一濕,用手去揪遲晏寒頭發:“你不答應我就算了,還想打我?你那晚都那個我了,現在想穿好衣服不認人,渣男……”

遲晏寒真想問,他哪個了,他倒是真想那個,宋吟肯給嗎。

他正想說話,剛還發難控訴的宋吟,忽然又像塊小軟糕似的湊上來,抱著他蹭蹭拱拱,還親他下巴,一點一點的,從左邊親到右邊。

“老公,你讓我去好不好,我只是有點事,我保證在游戲開始的時候離場,不會跟著進去,”他吸了吸鼻子,又裝哭,裝委屈,“好不好啊?”

遲晏寒想拒絕,但他真的,招架不住。

雪白綿軟的大腿肉,軟軟地貼在他腿前,隨著拱蹭,一點點往過壓。

他背靠竈臺,擡手捂住發癢的鼻子,臉色微微有點冷淡,“九點到十點是吃果盤聊天時間,你只準在那裏待到十點,開始之前必須出來。”

“不準斷聯,不準掛電話,到點就出,我會在門口一直等你。”

……

越有錢的人玩得越花,他們常常因為生活過得太滋潤,玩些讓人大跌眼鏡的游戲,而那些,往往是普通老百姓接觸不到的,甚至聽也沒聽過。

有錢人的圈子裏流傳這麽一種游戲,取名很簡單粗暴直白易懂,叫做:“換妻游戲”。

他們會定期舉辦一場派對,讓幾個朋友出去張羅叫人,讓圈子裏有伴的人來。

派對管控不嚴,兩個男的來兩個女的來都行,甚至兩人是不是真的對象和夫妻也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交換的過程,刺激的背德感。

宋吟運氣好,遲晏寒認識的人裏,還真有人今晚舉辦這種性質的派對,遲晏寒去在門衛那裏刷一下臉,就能讓宋吟進去。

宋吟叫了霜墨一起。

自從在上次電梯裏遇見過w,宋吟就有一種感覺,w一直在霜墨附近監視著霜墨的一舉一動,包括他身邊的人,不然w不會對他的行為那麽清楚。

如果他主動去詢問霜墨未婚夫下落,霜墨不一定會告訴他,畢竟是A級本,副本也不會讓他過得那麽輕松。

所以他拉著霜墨一起參加這種骯臟的聚會,打算……引蛇出洞。

沒有哪一個打算結婚的夫夫會眼睜睜看著自己未婚夫去參加這種性質的派對,就算沒有感情,只要霜墨踏入這裏,就是在敗壞他的名聲。

等十點換妻游戲一開始,屆時w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出面,強行把霜墨帶走。

那時他再在幾個保安的陪同下跟上去,找機會擄走w。

宋吟提前見過那幾個保安了,個個魁梧壯碩,四個人還愁綁不走一個w?

晚上八點多,某處如宮殿城堡般富麗堂皇的會所,門口鋪開一條十米長的紅絨地毯,客廳中間墜著一盞鎏金吊燈,刺目的燈光讓人頭暈目眩。

門口停滿豪車,二代人流如織,都穿得像是開屏的孔雀,一個比一個花枝招展地走進會所裏。

冰塊砸入調好的酒中,慢慢沈入底,折射著七彩的燈光。

本來還在交際的一群年輕公子哥,某一刻突然靜了下來,齊齊扭頭看向門口走進來的“女生”。

她看起來不像這個會所裏會出現的人,個子高挑,清純又帶一絲嫵媚,沒塗口紅沒化妝,五官卻精致到能撐得起素顏,腰肢裹著一條黑色短裙。

她挽著身邊高大英俊的男伴,略有點不安地走進來。

有幾個正喝酒的公子哥因為看他看入了迷,差點一腳摔個倒仰。

她看起來也真的不太適應這種場合,隨便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眼睫顫了顫,和旁邊的男人悄聲說話:“霜墨哥哥,你還好嗎?”

宋吟旁邊的霜墨還是穿著白襯衫和長褲,他表情生冷,唇角繃成一條直線,似乎很不適,但還強忍著低聲道:“還好,你要玩多久?”

宋吟說今晚他要參加一場朋友的生日派對,但那些派對有很多不懷好意的人,他怕遇上,所以想叫霜墨保護他。

霜墨答應和他一起來。

但是,這派對看起來很不正規。

“玩一個小時左右,做做樣子就走了,辛苦霜墨哥哥陪我。”宋吟心不在焉回答,眼神還在不斷進人的會所裏梭巡,他臉蛋撲紅,表情躍躍欲試。

快來人!

來幾個人搭訕霜墨,要很不堪入目的那種搭訕!

最好能氣到w飛速閃現出來,惡狠狠帶走霜墨。

不知是不是因為宋吟的殷切盼望,不到兩分鐘,突然來了一夥穿金戴銀的二代,宋吟打量起它們,覺得他們比起霜墨矮了很多,也弱小了很多。

不過無所謂,只要能刺激到未婚夫是騾子是馬都一樣。

宋吟正這麽想著,兩邊沙發突然陷下去,因為兩邊位置有限,幾個公子哥攀比一般暗自咬牙使力,想擠開身邊礙事的人,場面一度緊張激烈。

因著這出乎意料的發展,宋吟臉色無措,左看看,右看看。

“你好,我們認識認識?提前聊一聊,換伴的時候選我好不好,等派對結束,我送你一輛卡宴。”

“得了吧你,送這送那的人家稀罕嗎?那個,你選我,到時候,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送,在你家裏添一堵墻專門放包。”

“能不能別這麽老掉牙,招式比建國那會我爸追我媽的招式還土……”

“小吟,你叫小吟對嗎?我們加個微信,以後可以常聯系,我很乖,你老公不在家時我會主動上門,事後整理好家再走人,不被你老公發現,做最聽話省心的小三。”

“……”

宋吟沒想到,他不說話光是低著頭,這幾個公子哥都能你一言我一語聊那麽久。

他一直聽他們說話,悶聲吃果盤,不知不覺,時間就來到十點。

因為即將開換妻□□游戲,場上的人都隱隱有些激動亢奮,已經有換好伴的人站在樓梯口,準備上二樓場所。

宋吟終於從這些公子哥裏站起身,朝上完一趟廁所回來後被擠到樓梯那邊的霜墨走去,他也有些激動,因為剛才,他在固定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張陌生的面孔。

很大可能是霜墨未婚夫。

他要跟緊霜墨,免得跟丟了。

快把霜墨帶走!

你也不想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和其他人亂搞吧?

宋吟唇角輕揚,正這麽想,身後突然覆過來一陣檀香的味道,接著,有一只手覆到了他的嘴巴上。

宋吟:o.o?

下一刻那只手繃起來,稍一使力,就將他提起來帶離了人群。

宋吟驚恐。

嗯??

是不是帶錯了?

霜墨在那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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