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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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南絮頗有些手足無措站在原地,一時間腦海混亂到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最終，千言萬語只化成一個想法。
他是在告白嗎？
就算心裏已經有了預感，兩人也有些心照不宣,可今天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南絮意料。
無論是虎力所謂的追求，還是啟主動提出對決。
南絮從來不覺得,啟會輸。對於對決的結果也早就明白。
只是當時在觀看兩人對決,以至於他沒有認真思考啟發起對決的原因,此時聽他說出這些話,才一時間不能給出回應。
但是，他應該是高興的。
感受到心臟不規律的跳動,臉頰上不尋常的滾燙溫度，南絮已經明白。
身體的反應是沒法說謊的。
他很高興啟說的那番話，並且為此不由得感到喜悅。
不過這思考的沈默對於啟來說就有些過於漫長。他緊張地看著南絮,等待他的回答,在南絮沒有吭聲以後,略微有些失落,卻並沒有放棄。
“沒關系,今天說這些有些意外，你知道我的……”
“我答應了。”南絮紅著耳朵說道。
意外的回答讓啟腦袋宕機,只怔怔地看著南絮,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模樣和他平時一點都不一樣,甚至有些傻。
南絮看了,突然覺得自己的緊張有些太多餘。
原來，對方也不如想象中那麽從容,和他一樣緊張。
眸中染上零星笑意,南絮故意問道：“怎麽，你剛才的話,不是表白嗎？”
明亮的雙眸裏裝著啟的影子，被他看著的人像是突然了悟一般，迫不及待說道：“是，當然是。”
他幾步走進南絮，迫不及待與他拉進距離，臉上猶然是夢想成真的喜悅。
喜歡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剛剛答應了他的追求，啟甚至不知道要做出什麽樣的反應，他想試著去牽南絮的手，可是現在大家都在旁邊看著，便擔心南絮不會願意，一時間就這麽看著南絮，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倒是其他人，看他們兩個這模樣忍不住調侃笑了起來。
“怎麽說開了反倒害羞了。”
“應該是我們在這裏打擾了吧。”
這話說完便被景看了一眼，其他人這才噤聲。不過大家也就是說說，知道這兩人的性格，他們在這裏只會讓兩人不自在，便互相使了個眼色，繼而一起離開了。
不知不覺此地只剩下南絮和啟兩個人，安靜的空間終於讓兩人自在了一些。
“我們先回去吧。”啟說道，“我有些東西想給你看。”
南絮疑惑看著他：“什麽東西？難道和你這段時間神神秘秘的行為有關系？”
啟沒有回答，面上卻是一副被說中心事的模樣。
南絮倒是有些好奇了。
他拉著啟就要回去看看。
啟被他拉著往回走，目光落在牽著自己胳膊的那只手上。想要牽手的想法再次湧了出來。
他也終於順從心意做了。手腕下落，繼而順勢牽住南絮的手掌。
溫暖幹燥的觸感通過相貼的掌心傳遞到心裏，仿佛連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兩人不是沒有牽手過。就像是當初剛發現山谷，他要帶著南絮來到這邊，便要從腐朽的木頭上踩過來，那時候他抱過南絮，牽過南絮的手，可是以往的每一次接觸又和現在有些不同。
那時候他們的關系尚且不分明，也許略帶些暧昧，卻也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他們依舊會因為現在的親密接觸而感到緊張。可更多是不再是隱秘的歡喜，而是一種別樣的滿足。
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成了戀人的關系，他們將會擁有彼此，世界裏多了另一個人。
只是這麽想，便讓啟不由得握緊了南絮的手，不舍得放開一點。
南絮也沒有掙開。
剛剛說開的情侶便是這樣，總是不由得想要更貼近對方一些。
就這麽一路牽手回到了家裏。南絮跟著啟來到了他的房間。
兩人雖然分開住，但實際上對對方也沒有什麽秘密。房間中間就隔著一道門，隨時都可以進到對方屋子商量事情。
不過以往都是啟來找南絮，啟的房間裏空空曠曠的，沒什麽多餘的東西。這次卻不一樣。
屋子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堆了許多大箱子，齊齊擺放在一起。
“這裏面是什麽？”南絮好奇問道。
啟也沒有賣關子。
他一反之前神神秘秘的模樣，將面前的這些箱子打開。
裏面並非什麽新奇的東西，卻仿佛包含了另一個人全部的認真。
第一個箱子裏是一匹匹鞣制好的獸皮。白色，棕色，紅色，茶褐色，各色的獸皮經過鞣制，大小都沒有區別，表面皮毛柔順光滑，安靜躺在箱子之中。
第二個箱子裏是各種藥材。有南絮經常用的，也有比較稀有的，甚至還有南絮沒有見過的。
這些藥材被單獨放在一個個小盒子裏，茁壯幹凈。顯然是精挑細選過的。
第三個，第四個……
所有箱子裏的東西都不神秘，不過是他們日常生活中能夠用到的。
可又涉及到衣食住行方方面面。
甚至包括精心燒制，成對的陶器等等。
裏面不少東西都是南絮偶爾提過一兩次，自己都沒有放在心上的，可此時卻都被面前的人搜集起來，堆在了他的面前。
“這些，都是給你的。”啟說道。
獸人之間對愛意的表達非常樸素，無非就是告訴中意的人，自己有替他提供安穩生活，充足食物以及安全環境的能力。
啟沒有父親和亞獸教導，也沒有相應的經驗。於是他去詢問了阿野他們，繼而按照自己的想法，準備著對南絮來說，他需要或者喜歡的一切。
他其實想要將東西全都準備好，再鄭重向南絮道明想法。結果虎力橫插一腳，將他的計劃打亂。
如今表明心意，該給南絮的東西還是要讓他知道。
之前的表白在他看來還是有些潦草，此時，啟看著南絮，鄭重說道：“我喜歡你，想要參與進你日後的一切，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
從來沈默寡言的人，此時卻像是無師自通一般，說了許許多多的話，全都是對於南絮的喜歡。
從他們的初見，南絮向他走來的身影，到兩人逐漸拉近關系，一起行動……
不知道什麽時候，南絮已經占據了他全部的心思，滿心都是這麽一個人。
也許是他們的初見，南絮第一個主動向他走來，在那之後，他便不自覺將南絮的一切都放在心裏，繼而被他吸引。
“等等，初見！”南絮本來還因為他的話有些飄忽，腦子裏一遍遍過著那些話，此時突然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按照他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他第一次接近啟的時候，怎麽看都不像是初見吧。
他緊緊看著面前的獸人，對上的卻是啟似乎了然一切的目光。
心裏不自覺有些緊張，腦海裏也是空白一片，只餘下一句略帶幹澀的詢問：“你，知道嗎？”
他有些不敢置信。
畢竟自己的來歷聽起來實在有些匪夷所思，便是到現代世界，說自己是穿越的估計都會當做昏了頭，繼而讓他去看看醫生。
啟卻發現了嗎？
“對，我知道。”兩人像是打著啞謎，對於對方話裏的意思卻是一清二楚。
“你剛來我就知道了。”像是清楚南絮的疑問，他目光柔和，一點都沒有隱瞞。
不會有其他人主動走向啟的。
在之前的日子裏，啟早就明白了這一點。並非所有人都對他帶有惡意，卻也不會有人主動走向他，他也從不在意，直到南絮到來。
他握著南絮的手，將他的掌心攤開，撫摸著上面不同於一般獸人白皙柔軟的掌心。
那不是在獸人世界摸爬滾打的人會有的。
更何況南絮剛來的時候，睡在幹草鋪就的床上都不會適應。
當然，他現在也不會適應。但是現在，獸皮、布料這些就能夠解決他的困擾。
還有許許多多的細節，全都證明著南絮的不同。
南絮啞然，半晌才問道：“可是，你不會覺得匪夷所思嗎？”
南絮想到自己最開始的擔憂。他還以為獸人們知道這樣的情況，會將他當成異端。當然，啟也不是那樣的人，但是他接受的是不是有些太過自然。
“以往也不是沒有那樣的傳說。”啟說道，“有人會突然變得奇怪，繼而做出與以往不同風格的事情，他們將那當做獸神的賜福。”
啟不知曉南絮來自哪裏，是否和獸神有關系，但他感謝南絮的到來。
他還說了一個讓南絮更加驚訝的猜測。
“應該不止我猜到了，其他人都有些猜測。”
南絮睜大眼睛，那模樣實在有些可愛，讓啟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頰。
“無論是不是，都不影響你在大家心裏的重要性。”
是南絮帶領大家脫離了以往的窘迫生活。他看到了每一個人的優點，鼓勵他們，讓大家重拾了對生活的信心。
無論誰都不會忘記他所做的一切。
“在他們眼裏，你是獸神的賜福，是希望……”他不吝嗇地將溢美之詞用在南絮身上。
“在我這裏也是一樣。”啟想，他永遠也不會忘記南絮向他走來的那一幕。
明明是昏暗的角落，面前的人背著光向他走來，繼而落在他的心裏。
回憶讓心中迫切親近的想法越發強烈，甚至不再滿足於現在的親近，想要做一些更加親密的行為來滿足心中的渴望。
於是手掌相貼在一起，啟逐漸靠近，在南絮微怔的目光下，他低下頭，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溫柔而鄭重。
這是他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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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絮頗有些手足無措站在原地,一時間腦海混亂到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最終，千言萬語只化成一個想法。
他是在告白嗎？
就算心裏已經有了預感，兩人也有些心照不宣,可今天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南絮意料。
無論是虎力所謂的追求，還是啟主動提出對決。
南絮從來不覺得,啟會輸。對於對決的結果也早就明白。
只是當時在觀看兩人對決,以至於他沒有認真思考啟發起對決的原因,此時聽他說出這些話,才一時間不能給出回應。
但是，他應該是高興的。
感受到心臟不規律的跳動,臉頰上不尋常的滾燙溫度，南絮已經明白。
身體的反應是沒法說謊的。
他很高興啟說的那番話，並且為此不由得感到喜悅。
不過這思考的沈默對於啟來說就有些過於漫長。他緊張地看著南絮,等待他的回答,在南絮沒有吭聲以後,略微有些失落,卻並沒有放棄。
“沒關系,今天說這些有些意外，你知道我的……”
“我答應了。”南絮紅著耳朵說道。
意外的回答讓啟腦袋宕機,只怔怔地看著南絮,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模樣和他平時一點都不一樣,甚至有些傻。
南絮看了,突然覺得自己的緊張有些太多餘。
原來，對方也不如想象中那麽從容,和他一樣緊張。
眸中染上零星笑意,南絮故意問道：“怎麽，你剛才的話,不是表白嗎？”
明亮的雙眸裏裝著啟的影子，被他看著的人像是突然了悟一般，迫不及待說道：“是，當然是。”
他幾步走進南絮，迫不及待與他拉進距離，臉上猶然是夢想成真的喜悅。
喜歡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剛剛答應了他的追求，啟甚至不知道要做出什麽樣的反應，他想試著去牽南絮的手，可是現在大家都在旁邊看著，便擔心南絮不會願意，一時間就這麽看著南絮，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倒是其他人，看他們兩個這模樣忍不住調侃笑了起來。
“怎麽說開了反倒害羞了。”
“應該是我們在這裏打擾了吧。”
這話說完便被景看了一眼，其他人這才噤聲。不過大家也就是說說，知道這兩人的性格，他們在這裏只會讓兩人不自在，便互相使了個眼色，繼而一起離開了。
不知不覺此地只剩下南絮和啟兩個人，安靜的空間終於讓兩人自在了一些。
“我們先回去吧。”啟說道，“我有些東西想給你看。”
南絮疑惑看著他：“什麽東西？難道和你這段時間神神秘秘的行為有關系？”
啟沒有回答，面上卻是一副被說中心事的模樣。
南絮倒是有些好奇了。
他拉著啟就要回去看看。
啟被他拉著往回走，目光落在牽著自己胳膊的那只手上。想要牽手的想法再次湧了出來。
他也終於順從心意做了。手腕下落，繼而順勢牽住南絮的手掌。
溫暖幹燥的觸感通過相貼的掌心傳遞到心裏，仿佛連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兩人不是沒有牽手過。就像是當初剛發現山谷，他要帶著南絮來到這邊，便要從腐朽的木頭上踩過來，那時候他抱過南絮，牽過南絮的手，可是以往的每一次接觸又和現在有些不同。
那時候他們的關系尚且不分明，也許略帶些暧昧，卻也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他們依舊會因為現在的親密接觸而感到緊張。可更多是不再是隱秘的歡喜，而是一種別樣的滿足。
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成了戀人的關系，他們將會擁有彼此，世界裏多了另一個人。
只是這麽想，便讓啟不由得握緊了南絮的手，不舍得放開一點。
南絮也沒有掙開。
剛剛說開的情侶便是這樣，總是不由得想要更貼近對方一些。
就這麽一路牽手回到了家裏。南絮跟著啟來到了他的房間。
兩人雖然分開住，但實際上對對方也沒有什麽秘密。房間中間就隔著一道門，隨時都可以進到對方屋子商量事情。
不過以往都是啟來找南絮，啟的房間裏空空曠曠的，沒什麽多餘的東西。這次卻不一樣。
屋子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堆了許多大箱子，齊齊擺放在一起。
“這裏面是什麽？”南絮好奇問道。
啟也沒有賣關子。
他一反之前神神秘秘的模樣，將面前的這些箱子打開。
裏面並非什麽新奇的東西，卻仿佛包含了另一個人全部的認真。
第一個箱子裏是一匹匹鞣制好的獸皮。白色，棕色，紅色，茶褐色，各色的獸皮經過鞣制，大小都沒有區別，表面皮毛柔順光滑，安靜躺在箱子之中。
第二個箱子裏是各種藥材。有南絮經常用的，也有比較稀有的，甚至還有南絮沒有見過的。
這些藥材被單獨放在一個個小盒子裏，茁壯幹凈。顯然是精挑細選過的。
第三個，第四個……
所有箱子裏的東西都不神秘，不過是他們日常生活中能夠用到的。
可又涉及到衣食住行方方面面。
甚至包括精心燒制，成對的陶器等等。
裏面不少東西都是南絮偶爾提過一兩次，自己都沒有放在心上的，可此時卻都被面前的人搜集起來，堆在了他的面前。
“這些，都是給你的。”啟說道。
獸人之間對愛意的表達非常樸素，無非就是告訴中意的人，自己有替他提供安穩生活，充足食物以及安全環境的能力。
啟沒有父親和亞獸教導，也沒有相應的經驗。於是他去詢問了阿野他們，繼而按照自己的想法，準備著對南絮來說，他需要或者喜歡的一切。
他其實想要將東西全都準備好，再鄭重向南絮道明想法。結果虎力橫插一腳，將他的計劃打亂。
如今表明心意，該給南絮的東西還是要讓他知道。
之前的表白在他看來還是有些潦草，此時，啟看著南絮，鄭重說道：“我喜歡你，想要參與進你日後的一切，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
從來沈默寡言的人，此時卻像是無師自通一般，說了許許多多的話，全都是對於南絮的喜歡。
從他們的初見，南絮向他走來的身影，到兩人逐漸拉近關系，一起行動……
不知道什麽時候，南絮已經占據了他全部的心思，滿心都是這麽一個人。
也許是他們的初見，南絮第一個主動向他走來，在那之後，他便不自覺將南絮的一切都放在心裏，繼而被他吸引。
“等等，初見！”南絮本來還因為他的話有些飄忽，腦子裏一遍遍過著那些話，此時突然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按照他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他第一次接近啟的時候，怎麽看都不像是初見吧。
他緊緊看著面前的獸人，對上的卻是啟似乎了然一切的目光。
心裏不自覺有些緊張，腦海裏也是空白一片，只餘下一句略帶幹澀的詢問：“你，知道嗎？”
他有些不敢置信。
畢竟自己的來歷聽起來實在有些匪夷所思，便是到現代世界，說自己是穿越的估計都會當做昏了頭，繼而讓他去看看醫生。
啟卻發現了嗎？
“對，我知道。”兩人像是打著啞謎，對於對方話裏的意思卻是一清二楚。
“你剛來我就知道了。”像是清楚南絮的疑問，他目光柔和，一點都沒有隱瞞。
不會有其他人主動走向啟的。
在之前的日子裏，啟早就明白了這一點。並非所有人都對他帶有惡意，卻也不會有人主動走向他，他也從不在意，直到南絮到來。
他握著南絮的手，將他的掌心攤開，撫摸著上面不同於一般獸人白皙柔軟的掌心。
那不是在獸人世界摸爬滾打的人會有的。
更何況南絮剛來的時候，睡在幹草鋪就的床上都不會適應。
當然，他現在也不會適應。但是現在，獸皮、布料這些就能夠解決他的困擾。
還有許許多多的細節，全都證明著南絮的不同。
南絮啞然，半晌才問道：“可是，你不會覺得匪夷所思嗎？”
南絮想到自己最開始的擔憂。他還以為獸人們知道這樣的情況，會將他當成異端。當然，啟也不是那樣的人，但是他接受的是不是有些太過自然。
“以往也不是沒有那樣的傳說。”啟說道，“有人會突然變得奇怪，繼而做出與以往不同風格的事情，他們將那當做獸神的賜福。”
啟不知曉南絮來自哪裏，是否和獸神有關系，但他感謝南絮的到來。
他還說了一個讓南絮更加驚訝的猜測。
“應該不止我猜到了，其他人都有些猜測。”
南絮睜大眼睛，那模樣實在有些可愛，讓啟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頰。
“無論是不是，都不影響你在大家心裏的重要性。”
是南絮帶領大家脫離了以往的窘迫生活。他看到了每一個人的優點，鼓勵他們，讓大家重拾了對生活的信心。
無論誰都不會忘記他所做的一切。
“在他們眼裏，你是獸神的賜福，是希望……”他不吝嗇地將溢美之詞用在南絮身上。
“在我這裏也是一樣。”啟想，他永遠也不會忘記南絮向他走來的那一幕。
明明是昏暗的角落，面前的人背著光向他走來，繼而落在他的心裏。
回憶讓心中迫切親近的想法越發強烈，甚至不再滿足於現在的親近，想要做一些更加親密的行為來滿足心中的渴望。
於是手掌相貼在一起，啟逐漸靠近，在南絮微怔的目光下，他低下頭，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溫柔而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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