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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共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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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共浴

將軍這次狩獵收獲頗豐,他獵得了一只漂亮的小鹿,更是心情大好。天色近黃昏,一批人馬浩浩蕩蕩地回轉,將軍今日意興大發,眉宇間都比往日有些清朗神氣,回程時他並未叫小公子乘車,招手將他扯到了自己的馬上,策馬而行。

一路顛簸歸府,小公子步履有些虛浮,將軍今日並未少飲,血氣下去,此時必也有些倦怠,府中湯水早已備好了,只等著將軍吩咐。將軍由小公子伺候著換了衣裳,倚在塌上歇息片刻。

從君將展戎換下來的衣服疊放整齊,小丫鬟接過,退下去了。展戎朝從君招了招手,從君靠近,在塌邊坐下,為將軍整了整衣裳,問:“將軍,從君為您按摩一番?”

展戎並未回答,捏起從君的一只手,淡淡問道:“今日出游,可還歡欣?”

“蒙將軍恩德,山水秀麗,甚覺歡欣。”從君答。

“那便好,待他日有了閑暇,常帶你轉轉。”展戎說,闔上了眼睛,道,“誦些詩文聽聽,本將小憩一會兒。”

從君隨意想了首從前背過的山水游記,輕聲背誦。他聲音清潤悅耳,又十分沈靜,叫人聽著十分安心。寢殿中一時十分安靜,唯有小公子的誦書聲,小丫鬟端著醒酒湯走進來,腳步一頓,從君朝她招了招手,讓她進來。

他知道將軍沒有入睡,念完了最後一句,頓了一剎,小聲說:“將軍,醒酒湯來了。”

展戎睜開眼睛,眸中一派清明,慢慢坐了起來。從君試了試溫度,將碗奉於將軍。展戎幾口喝凈了,坐直身體,從君接過碗遞給丫鬟,說:“將軍不如沐浴之後好生歇息吧,若則容易害頭痛,身子也要沈了。”

展戎輕輕應了一聲,小公子跪地為他穿靴,小丫鬟識趣地退了下去,告訴春風預備湯水。

展戎喜歡小公子貼心懂事,垂眸看著小公子柔順烏黑的頭發。從君擡眸看向將軍,展戎站起身來,踩了踩地面,從君起身侍立在一側。展戎道:“叫人進來為你更衣,同我一起沐浴。”

“是。”從君垂首。

展戎轉頭看向從君,小公子腰間空空,展戎問:“展連豪今日難得大方,本將賞你那塊玉佩呢?”

他說著朝小公子伸手,想要看看那玉的成色。從君伸手去懷中摸,腦子“嗡”地一聲,臉色頓時一片慘白。

懷中空無一物,想必是與監軍親熱時掉了,他們竟毫無察覺。不說若被將軍發覺此事該是什麽後果,將軍賞賜的物件當日便弄丟,恐怕也不是從君擔待得起的。

展戎眉頭微蹙,小公子後背都涼了,跪倒在地低低俯首,嗓音都幹澀了幾分,說:“將軍恕罪,從君……從君把玉佩收在懷中。”

小公子怯怯地擡眸,又立刻伏下,說:“不知可是顛簸時,丟在何處了。”

到了話尾,已近乎無聲,從君全身冰冷,不知將軍會如何責罰他。腳步聲往頭頂近了兩步,小公子更是瑟縮了幾分。展戎在他頭頂單膝蹲下,掐起他的下巴說:“你倒真有夠不珍惜。”

小公子一雙眸子怯怯地看著將軍,眼圈暈出一片紅色,那驚慌模樣與今日那中了一箭的小鹿有幾分相似。純真驚怯,梨花經雨。

“從君萬萬不敢。”小公子下巴被鉗制,說話聲更是輕了幾分,如同氣音。

他驚惶地看著將軍,展戎平靜地瞧著他,一松手,道:“一個玉佩罷了,明日張貼個告示,再派將士去尋便是。今日人多眼雜,念你初犯,下不為例。”

從君萬沒有想到將軍竟如此寬容,忙叩首道:“謝將軍寬恕。”

展戎並不看他,道:“更衣。”便往屏風那側走去了。

小公子換好衣物,又“打理”好自己,才往屏風那頭去。浴桶中水霧繚繞,將軍靠著桶壁閉目養神,秋露又試了試水溫,加了半桶溫水進去,便悄無聲息地退下了。小公子靠近幾步,腳踝上的金環響了兩聲,細碎而撩人,展戎閉目道:“進來。”

從君脫去身上那層薄薄的紗衣,掛在衣架上。輕輕朝浴桶走了過去,走上旁邊的臺階,邁了進去。

他一雙腿白凈修直,動作十分輕盈,又透著股貴氣的優雅。小公子跪坐在水中,水面立時升高了幾分,展戎掀開眼皮看向他,小公子正把頭發捋到一邊肩頭,擡眸溫順地看向他。

展戎心頭倏地一跳,他歪了歪頭,朝從君勾了下手指。小公子膝行前進,伏低身子,使自己更加靠近將軍,長睫沾了水汽,濕漉漉的,唇珠也比往日紅了幾分。

展戎摩挲著他的下巴,說:“這般好皮囊,若非如此,反倒可惜了。”

他總能將這等話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如何縝密之人也難免露出情緒,小公子飛快地眨了幾下眼睛,更低地垂眸下去,而後才挑起眼簾看向將軍。

展戎蹭了蹭他的嘴唇,將雙指探了進去,小公子乖巧含住,如侍奉陽物般舔舐吮吸。展戎饒有趣味地地夾住小公子的軟舌,又點了點他的舌面,小公子輕輕張開嘴巴。

他生得白凈,眸光又幹凈懵懂,做起這事更顯得淫糜,勾得男人血脈卉張。展戎這次將雙指探得深了幾分,小公子有些艱難,但也承受得住,皆是之前深喉練出來的。

將軍雙指模仿陽物在從君口中抽插,小公子仰著頭,雙手抓緊了桶沿,眼尾艷紅,嘴唇一片晶瑩。

將軍抽出手指,擡起小公子的下巴打量了一番,似乎對他這模樣十分滿意。他拇指摩挲著小公子的下唇,將那處軟肉抿來抿去,從君任人掌控的模樣向來淒艷,將軍是怎麽看也看不夠的。

展戎抽出手指,另一只手在從君側腰捏了捏,又在屁股上拍了一把,小公子會意,分開雙腿跨坐在將軍身上,身子前傾在將軍懷裏,翹起屁股。

將軍把手指探進從君後穴,那處已被小公子清潔擴張過,內裏濕熱,在水裏一泡,更比平日溫熱柔軟幾分。將軍稍一用力便挺進去兩個指節,長有兵繭的手指刮蹭著從君的穴肉。

小公子扶著桶壁支撐不住,手更往前挪動幾分,方便借力,又將下巴墊在了將軍的肩膀上,柔軟而虛浮的,不敢當真實在地依靠上去。

將軍的下巴也點在小公子的肩頸,這個視角看過去小公子的身體線條無比流暢柔軟,濕漉漉的黑發黏在小公子的脊背上,一根修直而微微凹陷的脊梁直入尾骨,纖細的腰肢似是要撐不起這挺翹的屁股了。

這一幕在氤氳的霧氣裏更有一種朦朧的美感,好似畫中的美人趁著霧氣走了出來,勾引人與他交合。

展戎一只大手抓捏著小公子柔軟的臀肉,兩根手指輕易地找到了小公子的敏感點,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

小公子的喘息頓時粗重了幾分,臀肉如蝴蝶振翅般一夾一夾的,那口軟穴有生命般地吮吸著將軍的手指。

將軍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指尖撚著那處插了插,小公子身體顫栗不止,身前玉莖也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忍不住清淺地呻吟了兩聲。

待將軍又加進一根手指,小公子顯然是有些難熬了,但將軍今日顯然已是十分仁慈,縱使這是出於把玩的初衷。從君抿緊嘴唇,忍耐著身後與疼痛夾雜的快感,盡力放松身體讓將軍出入得更順暢一些,白玉似的身子逐漸浮上一層粉色。

將軍三指並用粗暴地插了插便抽了出來,扒著小公子的一邊臀肉,並攏雙指在那處小穴上抽了一記。從君不由自主地往上躥了一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痛得顫了一剎才止住身體本能的緊繃,而後雙膝支起身體往前挪了挪,主動去吃下將軍的那物事。

膨大的頂端頂了進來,那穴口立時又收緊了,緊緊裹著圓潤的頂端。被強行進入是一回事,人對自己向來沒有那麽心狠。小公子雙腿抖得不成樣子,但是不敢耽擱,閉著眼睛放松身體往下坐,不由自主地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睫毛顫抖不停。

將軍饒有趣味地看著小公子精致的小臉,在霧氣中更顯得惹人憐惜。他滾燙的雙手從小公子的雙臀移到腰側,從君心頭一緊,擔心他突然發作,一狠心坐到了底,秀氣的喉結一梗,顫抖著吐出了一口長長的氣息。

將軍的食指沿著他的下顎線劃了下來,停在胸前。拇指蹭了蹭挺立在白皙胸膛上的粉嫩乳粒,頗覺有幾分寡淡。

將軍在他胸前彈了一下,拍了拍從君的屁股示意他動作,喚道:“來人。”

屏風那側傳來走路聲響,秋露停在屏風一端,垂首待命。

“送一套物事過來。”展戎說。

作者的話:將軍近來很是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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