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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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內幕
到達的人又等了好一會兒，直到確認再不會有人趕過來了，才神色黯然的各自找地方休息。
很快就要到元旦了，再過半年就是高考，以九中的升學率，放牛班也能混個專科，有大好的青春等著揮霍，可惜他們已經沒有未來了。
有人輕輕抽泣，有人咬牙切齒，恨恨問道，“究竟是誰造成的這一切？我們日子過得好好的，為什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張明偉緊緊攥著拳頭，沈聲道，“我更想知道我們進入的這個世界是從哪裏來的，又是通過什麽方式進來的，該不會真像網上猜測的那樣，我們只是高等文明創建的虛擬世界裏面的NPC，他們玩夠了生活日常，就把世界改成支線穿越打怪模式，而我們就是被拖進來，尖叫逃竄供他們取樂的炮灰。”
班長搖頭苦笑，“這樣還不算最糟糕的，等他們玩兒夠了世界就能恢覆正常了，最慘的是高等文明打算放棄所有虛擬世界，格式化清盤重建，現在就處於格式化進行中，所有世界混雜在一起，等哪天格式化完成，我們這些NPC就集體GAME OVER了。”
所有人都沈默下來，無法接受自己是虛擬出來的人物，以及世界會完全清零的設想。
可他們又找不到更合理的想法，來解釋當前混亂的局面，兩個月以前就算志怪恐怖小說都寫不出這麽離奇的情節。
見眾人都垂頭喪氣的，高衙內不屑的呵了聲，“也就你們這些平民才會有這麽可笑的想法。”
何萌萌立時惱了，叫道，“那你說世界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說不出來就把你的嘴閉上。”
高衙內哼道，“人類清除計劃聽說過沒？據說是歐洲那邊在某次粒子對撞實驗後發現了某種時空異常，他們擔心惹禍上身中止了實驗，魷魚卻覺得這是個解決冗餘人口的好辦法，就帶著實驗數據和一批瘋狂科學家找上了倭國，兩邊臭味相投一拍即合，然後地球就變成這樣了。”
他的話讓大家陷入沈默，高衙內能接觸到的官方內幕是普通人難以企及的，如果真是地球所在的四維時空出現了混亂，導致地球位面與其他位面錯亂的交纏在一起，人類的下場又能比虛擬世界崩潰好到哪裏去？
北江陷入迷茫的瞬間，柔甲就在身體裏躁動起來，左手甚至有些不受控制了。
他趕忙清醒意識奪回主動權，直視著高衙內雙眼，問道，“人類，還有未來嗎？”
高衙內沒再擺出倨傲的表情，正色道，“聽科學院的人說，時空混亂在理論上不會持續很久，應該能在五到十年以內漸漸恢覆正常，當然，前提是你們得能活到那時候。”
北江打量著態度溫和的高衙內，雖然不明白他為何會變得這麽好說話，還是誠心道了謝，要不是他肯講出來，憑他們是不可能了解官方內幕的。
班長冷笑道，“北江你不要被這小子騙了，他說的這些都是猜測，時空混亂就相當於鏡子出現了裂痕，只會越裂越多，根本不可能恢覆正常，他這麽說肯定有目的。”
高衙內一攤手，“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就知道這麽多，目的當然有，看到對面沙灘上那四只鱷魚了沒，它們快要下完蛋了，做為交換，你們去把蛋弄回來，跟我們平分怎麽樣？”
北江轉過頭，打量沙灘上正在埋蛋的大鱷魚，點頭道，“沒問題，等母鱷魚離開了我們就下去把蛋挖回來，你們也辨別一下樹上結的果子是否能吃，還有這條大嘴魚，也處理一下吧，我們經過重重危險才逃到這裏，只要通力合作就有希望活下去。”
北江從不是小氣的人，做不出自己吃飽讓別人餓肚子的事，可也沒有讓人白吃飯的道理，不想冒險挖蛋，那就在樹上找一找，多弄些食物做儲備。
眾人立即來了興致，“對哦，這樹上還有果子呢，我們這麽多人還沒把松鼠嚇跑，它們應該是舍不得這裏的果子。松鼠能吃的我們大概也可以，頂多味道差些，不如把樹上的果子都摘下來，關鍵時刻也能應個急。”
有女生弱弱反駁道，“我們把果子都摘了，那松鼠吃什麽？”
眾人都無語了，他們已經自身難保了，誰還關心松鼠啊，要不是它們太靈活抓不到，和果子一起烤了，就不用擔心它們餓肚子了。
張老板從背包裏拿出一小包冰糖，問道，“你們誰去樹下挖蛋？先吃兩塊冰糖補充一下，鱷魚在陸地上跑得可不慢，體力不足會很危險的。”
北江兄弟五個同時伸出手，他們是這些人中運動能力最強的，雖然無法保護每一個人，多弄幾個蛋回來還是能做到的。
班長和三個男生也在猶豫過後伸出手，張老板給他們分了糖，自己也拿了兩塊放進嘴裏。
立即有人不滿道，“張老板，雖然糖是你的，但馬上就有鱷魚蛋吃了，還是別浪費了吧。”
張老板哼了聲，“我跟你們這些弱雞可不一樣，吃糖當然是要一起去，當兵那會兒我吃過不少鱷魚蛋，裏面百分之八十都是蛋黃，比雞蛋好吃多了，炊事班還用鱷魚蛋做過冰激淩，那味道絕了。”
高衙內笑道，“張大叔當過偵察兵吧，身手不減當年啊。”
張老板被恭維得心花怒放，呵呵笑道，“哪裏，比當年差遠了，你小子眼光不錯啊，自從承包了九中食堂，他們都以為我是炊事班退役的，從沒人看出我服役時的兵種。”
看著交談甚歡的兩人，武揚用手肘碰了北江一下，直覺高衙內很不對勁，他平時都是用鼻孔看人的，現在擺出這副平易近人的樣子明顯是有問題。
北江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又等了一會兒，四條大鱷魚埋好蛋爬回水潭，北江幾人這才站起身檢查全身裝備，由最細心的武揚打頭向樹下爬去。
腳下這棵樹與榕樹類似，樹冠廣展，紮在水裏的氣根又多又密，不用擔心會有鱷魚這類大型猛獸靠近主幹附近，下樹的過程還算順利。
快要接近水面時，北江叫住武揚，“不要再往下了，水裏都是小鱷魚”。
武揚立即停住動作，探頭看了半天才看出黑色的水面其實是由小鱷魚形成的，他打了個激靈，“差點就踩進去了，下面這麽黑，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張老板在上面笑道，“別管怎麽看出來的，小鱷魚烤成幹味道鮮美又容易儲存，這是老天給我們送糧來了。”
說著他拍了下身邊明顯體力不支的男生，“你回去通知他們把大魚的內臟掏出來，拿下來釣小鱷魚，它們咬住肉就不會松口，提著尾巴往樹上一摔就死翹翹了。”
男生猛點頭，他會跟來是因為不想在女朋友面前當慫包，新任務既能耍帥又不會有危險，忙不疊的答應下來。
他又擔心道，“既然找到食物了，你們還要去沙灘上冒險嗎？”
張老板堅定道，“必須去，現在這裏看著安全，不知什麽時候危險又會找上門來，儲備的食物越多存活下來的幾率就越大。”
自從知道張老板是退役偵察兵，大家對他的判斷再無懷疑，男生從原路返回，北江他們攀著大樹的氣根平移向沙灘那邊。
氣根雜亂的交纏在一起，要邊走邊砍才能通行，到達最接近沙灘的邊沿時大家都累得直喘。
張老板又拿出一代牛肉幹，招呼他們補充能量休息一會兒，這裏距離對面沙灘還隔著近七米寬的水面，水雖不深但淌過去的風險太大了，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承重繩蕩過去。
在張老板看來蕩繩子沒半點難度，北江五人也問題不大，莊嚴他們就比較為難了。
北江提議道，“你們留在這邊做接應吧，最好能有個籃子之類的東西，我們把蛋放進去，再由你們拉過來。”
張老板讚同道，“好主意，我背包裏就有折疊袋，交給你們了。”
他打開背包，拿出兩個折疊袋和一袋登山扣交給班長三人，而後連接起三條承重繩，為北江幾人展示如何利用承重繩蕩過水面，落到沙灘上再翻滾兩下卸掉沖力，毫發無傷完美落地。
北江幾個有樣學樣，拿出承重繩連接起來，順利通過第一關。
挖個淺坑把繩頭埋進去防止遺失，張老板又給他們示範前進動作，右手提著八卦刀，曲膝弓背，以隨時可以撲擊的姿勢前進。
這塊沙灘的面積不大，一眼就能望到頭，雖不明白這麽做有何意義，北江幾個還是照著他的樣子，擺好姿勢向埋著鱷魚蛋的方向前進。
很快他們就明白戰術動作的重要性了，沙灘上沒威脅，可不代表沙子裏沒有。
北江感知全開，感覺到有東西從沙子下面躍出，想也不想一刀劈了過去。
張老板叫道，“好小子，反應比我當年都快。”
北江感覺一點也不好，從沙子裏跳出的奇怪生物被他一刀兩斷，血流出來的瞬間柔甲再次躁動起來，嗜血的沖動占據了大腦，藤蔓就快要從手上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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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的人又等了好一會兒，直到確認再不會有人趕過來了，才神色黯然的各自找地方休息。
很快就要到元旦了，再過半年就是高考，以九中的升學率，放牛班也能混個專科，有大好的青春等著揮霍，可惜他們已經沒有未來了。
有人輕輕抽泣，有人咬牙切齒，恨恨問道，“究竟是誰造成的這一切？我們日子過得好好的，為什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張明偉緊緊攥著拳頭，沈聲道，“我更想知道我們進入的這個世界是從哪裏來的，又是通過什麽方式進來的，該不會真像網上猜測的那樣，我們只是高等文明創建的虛擬世界裏面的NPC，他們玩夠了生活日常，就把世界改成支線穿越打怪模式，而我們就是被拖進來，尖叫逃竄供他們取樂的炮灰。”
班長搖頭苦笑，“這樣還不算最糟糕的，等他們玩兒夠了世界就能恢覆正常了，最慘的是高等文明打算放棄所有虛擬世界，格式化清盤重建，現在就處於格式化進行中，所有世界混雜在一起，等哪天格式化完成，我們這些NPC就集體GAME OVER了。”
所有人都沈默下來，無法接受自己是虛擬出來的人物，以及世界會完全清零的設想。
可他們又找不到更合理的想法，來解釋當前混亂的局面，兩個月以前就算志怪恐怖小說都寫不出這麽離奇的情節。
見眾人都垂頭喪氣的，高衙內不屑的呵了聲，“也就你們這些平民才會有這麽可笑的想法。”
何萌萌立時惱了，叫道，“那你說世界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說不出來就把你的嘴閉上。”
高衙內哼道，“人類清除計劃聽說過沒？據說是歐洲那邊在某次粒子對撞實驗後發現了某種時空異常，他們擔心惹禍上身中止了實驗，魷魚卻覺得這是個解決冗餘人口的好辦法，就帶著實驗數據和一批瘋狂科學家找上了倭國，兩邊臭味相投一拍即合，然後地球就變成這樣了。”
他的話讓大家陷入沈默，高衙內能接觸到的官方內幕是普通人難以企及的，如果真是地球所在的四維時空出現了混亂，導致地球位面與其他位面錯亂的交纏在一起，人類的下場又能比虛擬世界崩潰好到哪裏去？
北江陷入迷茫的瞬間，柔甲就在身體裏躁動起來，左手甚至有些不受控制了。
他趕忙清醒意識奪回主動權，直視著高衙內雙眼，問道，“人類，還有未來嗎？”
高衙內沒再擺出倨傲的表情，正色道，“聽科學院的人說，時空混亂在理論上不會持續很久，應該能在五到十年以內漸漸恢覆正常，當然，前提是你們得能活到那時候。”
北江打量著態度溫和的高衙內，雖然不明白他為何會變得這麽好說話，還是誠心道了謝，要不是他肯講出來，憑他們是不可能了解官方內幕的。
班長冷笑道，“北江你不要被這小子騙了，他說的這些都是猜測，時空混亂就相當於鏡子出現了裂痕，只會越裂越多，根本不可能恢覆正常，他這麽說肯定有目的。”
高衙內一攤手，“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就知道這麽多，目的當然有，看到對面沙灘上那四只鱷魚了沒，它們快要下完蛋了，做為交換，你們去把蛋弄回來，跟我們平分怎麽樣？”
北江轉過頭，打量沙灘上正在埋蛋的大鱷魚，點頭道，“沒問題，等母鱷魚離開了我們就下去把蛋挖回來，你們也辨別一下樹上結的果子是否能吃，還有這條大嘴魚，也處理一下吧，我們經過重重危險才逃到這裏，只要通力合作就有希望活下去。”
北江從不是小氣的人，做不出自己吃飽讓別人餓肚子的事，可也沒有讓人白吃飯的道理，不想冒險挖蛋，那就在樹上找一找，多弄些食物做儲備。
眾人立即來了興致，“對哦，這樹上還有果子呢，我們這麽多人還沒把松鼠嚇跑，它們應該是舍不得這裏的果子。松鼠能吃的我們大概也可以，頂多味道差些，不如把樹上的果子都摘下來，關鍵時刻也能應個急。”
有女生弱弱反駁道，“我們把果子都摘了，那松鼠吃什麽？”
眾人都無語了，他們已經自身難保了，誰還關心松鼠啊，要不是它們太靈活抓不到，和果子一起烤了，就不用擔心它們餓肚子了。
張老板從背包裏拿出一小包冰糖，問道，“你們誰去樹下挖蛋？先吃兩塊冰糖補充一下，鱷魚在陸地上跑得可不慢，體力不足會很危險的。”
北江兄弟五個同時伸出手，他們是這些人中運動能力最強的，雖然無法保護每一個人，多弄幾個蛋回來還是能做到的。
班長和三個男生也在猶豫過後伸出手，張老板給他們分了糖，自己也拿了兩塊放進嘴裏。
立即有人不滿道，“張老板，雖然糖是你的，但馬上就有鱷魚蛋吃了，還是別浪費了吧。”
張老板哼了聲，“我跟你們這些弱雞可不一樣，吃糖當然是要一起去，當兵那會兒我吃過不少鱷魚蛋，裏面百分之八十都是蛋黃，比雞蛋好吃多了，炊事班還用鱷魚蛋做過冰激淩，那味道絕了。”
高衙內笑道，“張大叔當過偵察兵吧，身手不減當年啊。”
張老板被恭維得心花怒放，呵呵笑道，“哪裏，比當年差遠了，你小子眼光不錯啊，自從承包了九中食堂，他們都以為我是炊事班退役的，從沒人看出我服役時的兵種。”
看著交談甚歡的兩人，武揚用手肘碰了北江一下，直覺高衙內很不對勁，他平時都是用鼻孔看人的，現在擺出這副平易近人的樣子明顯是有問題。
北江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又等了一會兒，四條大鱷魚埋好蛋爬回水潭，北江幾人這才站起身檢查全身裝備，由最細心的武揚打頭向樹下爬去。
腳下這棵樹與榕樹類似，樹冠廣展，紮在水裏的氣根又多又密，不用擔心會有鱷魚這類大型猛獸靠近主幹附近，下樹的過程還算順利。
快要接近水面時，北江叫住武揚，“不要再往下了，水裏都是小鱷魚”。
武揚立即停住動作，探頭看了半天才看出黑色的水面其實是由小鱷魚形成的，他打了個激靈，“差點就踩進去了，下面這麽黑，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張老板在上面笑道，“別管怎麽看出來的，小鱷魚烤成幹味道鮮美又容易儲存，這是老天給我們送糧來了。”
說著他拍了下身邊明顯體力不支的男生，“你回去通知他們把大魚的內臟掏出來，拿下來釣小鱷魚，它們咬住肉就不會松口，提著尾巴往樹上一摔就死翹翹了。”
男生猛點頭，他會跟來是因為不想在女朋友面前當慫包，新任務既能耍帥又不會有危險，忙不疊的答應下來。
他又擔心道，“既然找到食物了，你們還要去沙灘上冒險嗎？”
張老板堅定道，“必須去，現在這裏看著安全，不知什麽時候危險又會找上門來，儲備的食物越多存活下來的幾率就越大。”
自從知道張老板是退役偵察兵，大家對他的判斷再無懷疑，男生從原路返回，北江他們攀著大樹的氣根平移向沙灘那邊。
氣根雜亂的交纏在一起，要邊走邊砍才能通行，到達最接近沙灘的邊沿時大家都累得直喘。
張老板又拿出一代牛肉幹，招呼他們補充能量休息一會兒，這裏距離對面沙灘還隔著近七米寬的水面，水雖不深但淌過去的風險太大了，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承重繩蕩過去。
在張老板看來蕩繩子沒半點難度，北江五人也問題不大，莊嚴他們就比較為難了。
北江提議道，“你們留在這邊做接應吧，最好能有個籃子之類的東西，我們把蛋放進去，再由你們拉過來。”
張老板讚同道，“好主意，我背包裏就有折疊袋，交給你們了。”
他打開背包，拿出兩個折疊袋和一袋登山扣交給班長三人，而後連接起三條承重繩，為北江幾人展示如何利用承重繩蕩過水面，落到沙灘上再翻滾兩下卸掉沖力，毫發無傷完美落地。
北江幾個有樣學樣，拿出承重繩連接起來，順利通過第一關。
挖個淺坑把繩頭埋進去防止遺失，張老板又給他們示範前進動作，右手提著八卦刀，曲膝弓背，以隨時可以撲擊的姿勢前進。
這塊沙灘的面積不大，一眼就能望到頭，雖不明白這麽做有何意義，北江幾個還是照著他的樣子，擺好姿勢向埋著鱷魚蛋的方向前進。
很快他們就明白戰術動作的重要性了，沙灘上沒威脅，可不代表沙子裏沒有。
北江感知全開，感覺到有東西從沙子下面躍出，想也不想一刀劈了過去。
張老板叫道，“好小子，反應比我當年都快。”
北江感覺一點也不好，從沙子裏跳出的奇怪生物被他一刀兩斷，血流出來的瞬間柔甲再次躁動起來，嗜血的沖動占據了大腦，藤蔓就快要從手上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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