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開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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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開端二
北江昏倒了，又沒完全昏，他能清晰感應到周圍人的一舉一動，意識卻像被關在了另一個世界觸碰不到身體，被黑暗和死寂壓得透不過氣來。
兄弟幾個被他嚇壞了，七手八腳擡起他就往醫務室沖，經過走廊時張鐵和王佳佳正好迎面走來。
北江的意識對上他們的目光，看到好兄弟被同學擡著，張鐵緊張的就要上前，被王佳佳扯了下手臂又停住動作，一言不發的目送他被擡走。
北江在心中苦笑，這麽多年的交情竟比不過一個愛慕虛榮的女生，看來他要認真考慮一下跟張鐵的關系了，好兄弟走到這個份上，最好的結局大概就是體面的各退一步，慢慢減少交集變成普通同學。
高三專用的醫務室就在教室同一層，幾個男同學都是身高力壯，很快就把北江擡了進去。
校醫的上班時間比學生還早半個小時，看到昏迷的北江絲毫不覺意外，高三生麽，體力和精力都耗損嚴重，身體出點小毛病很正常，只要不爬到樓頂玩空中起跳，以他們的專業水平都能輕松應對。
兩個校醫血壓血糖一通測量，得出低血糖加缺少睡眠的結論，打瓶葡萄糖再睡一覺就沒問題了。
說完就把幾個送病人來的學生都攆了出去，想打著照顧同學的借口逃避上課，想得美哦。
北江很肯定自己沒有低血糖，睡眠更沒出問題，想伸出爾康手叫兄弟們救自己逃出庸醫魔爪，奈何身體和意識正在鬧分家，只能眼睜睜看著針頭紮進血管。
北江暗自嘆氣，想不通一向健康的自己為何會昏倒，當前的狀態也很奇怪，明明閉著眼睛，卻能感知到醫務室裏的陳設和兩名校醫的動作，有些像仙俠小說裏的元神感應，難道是天降鴻運，覺醒感知系異能了？
可自己也沒做過特別的事啊，更沒被變異生物咬過，只是聽體委那小子說倭國弄了個粒子對撞實驗，就華麗麗的昏倒了，完全沒關聯和邏輯可言。
他正胡思亂想，班主任和數學老師就風風火火的推門進來，又是翻眼皮又是摸額頭，雖然很感動她們關心自己，但美女你們手勁能不能別這麽大？
聽校醫說他睡一覺就好了，兩人又一陣風似的離開，接著校長和教導主任也來了，平時難得一見的校領導像走馬燈似的都來走個過場，必須親耳聽校醫說學生沒事才能安心。
兩名校醫被搞得也緊張起來，商量過後又給北江掛了瓶葡萄糖，一手一瓶公平合理。
北江差點給兩個不靠譜的家夥跪了，幸虧葡萄糖掛不死人，否則變成阿飄天天纏著他們索命。
讓他沒想到的是掛葡萄糖還真有用，隨著能量不斷補充，他的意識漸漸脫離了黑暗壓制，先是可以動動手指，慢慢的身體各組件和意識重新對接，總算可以睜開眼睛了。
北江輕輕吐了口氣，覺得嘴裏幹幹的，正要開口討杯水喝，走廊上又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重新閉目感應，腳步聲雖輕，他卻能準確判斷出是張鐵和王佳佳來了。
身體和意識鬧分家時出現的超強感知並沒有消失，要是能一直存在，他豈不是變成異能者了？
北江深吸口氣，壓下狂喜的心情，生怕激動過頭超強感知就離自己而去了。
他努力靜下心來，聽門外停下腳步的兩人說什麽，最好是張鐵那小子良心發現，過來關心好兄弟了。
北江想著坑張鐵一頓烤串，就翻過這一頁，他們是從小的兄弟，還能因為一個女生就鬧翻不成。
門外的張鐵和王佳佳並沒有進來的意思，通過門上的觀察窗看了眼躺在裏面的北江，就縮回頭靠著墻小聲說話。
張鐵語氣中滿是不忿，“石磊那幾個家夥太過分了，我不就是沒送北江來醫務室麽，他們就跟全班說我不仗義，想要壞我名聲，早晚要讓他們好看。”
王佳佳柔聲勸道，“剛才有好幾個人護送北江，你不跟著添亂才是對的，北江不是小心眼的人，你跟他說清楚當時的情況，只要他還認你這個朋友，別的同學就不能說你什麽。”
北江聽得直抽嘴角，同學幫他打抱不平，他要是還跟張鐵交好，豈不是要寒了全班同學的心麽。
王佳佳這是打算把他往孤家寡人的處境上逼，以前怎麽沒發現她還是朵黑蓮花。
還有張鐵這人，北江一時找不到詞來形容他，他以前明明是個溫和熱心的人，受了委屈也說不出不會放過某人的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金錢改變了他，還是本性被激活了？
這時，走廊上響起了更加熟悉的腳步聲，接到電話趕來學校的北父北母並沒有收斂腳步，走得又急又響。
看到站在醫務室外的張鐵，北母焦急問道，“小鐵，北北怎麽樣了？你怎麽沒去上課？”
張鐵立即換了副表情，可憐巴巴道，“我和佳佳擔心北江，在教室裏也聽不進去，就偷溜出來守在這裏了。”
北母笑嘆一聲，“小鐵真是好孩子，北北能有你這麽好的朋友真是幸運。”
北父也笑著拍了下張鐵的肩膀，“不用擔心，有我跟你江姨在呢，快回去上課吧，王同學也是，謝謝你們關心北北。”
北江眨眨眼，總算明白小說裏為何總有人把壞蛋當好人了，不是那些人太蠢，而是壞蛋太狡猾了。
北父北母推開醫務室的門，看到兒子手上掛了兩個吊瓶，心疼的眼淚差點噴出來。
北江趕忙道，“別擔心，我沒事。”
北母瞪了兒子一眼，哽咽道，“都昏倒了還叫沒事，我跟你爸都快嚇死了，身體不舒服你倒是早說啊。”
北江冤死了，他活蹦亂跳的，身體好得很，天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昏了。
北爸向校醫道謝，詢問兒子怎麽樣了。
校醫又給北江測了次血糖，皺眉道，“剛昏倒時血糖2.0，兩瓶葡萄糖同時掛了有一節課時間才升到2.9，你們要是有空的話，最好還是帶孩子去大醫院檢查一下。”
夫妻倆同時點頭，“我們有時間，這就帶孩子去醫院，麻煩兩位了。”
北江也沒有反對的意思，血糖突然這麽低必定有緣故，生了病就早發現早治療，沒必要施延欺騙自己。
還有隨著低血糖出現的超強感知，如果是良性變異當然最好，萬一腦子裏長了點什麽，他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掛了。
跟隨父母來到慶市最好的三甲醫院，把除空腹抽血以外的所有項目都檢查一遍，得出的結論是重度營養不良。
拿到檢查結果的醫生打量著三臉懵逼的一家人，這對夫妻他認識，本市最好吃的面館就是他們開的。
家境不差，孩子高大英俊，個性陽光，看不出被虐待的痕跡，所以，是怎麽把孩子養成難民的？
北母無法接受這個結果，拉著北江喃喃道，“我給你吃飯了啊，今天早上你吃了一籠蝦餃，兩個紅豆包，兩個煎雞蛋，一大碗瘦肉蔬菜粥，雖然比不上猛長身高時的飯量，吃得也不算少了，怎麽就營養不良了呢，那麽多飯都吃哪兒去了？”
北父也滿臉莫名，“醫生，我們家是開面館的，我愛人的手藝也不差，從沒讓孩子虧過嘴，你看我家孩子體型雖單薄些，但一米八三的身高還是可以的，你，您確定檢查結果沒弄錯嗎？”
醫生也不知說什麽，只能開了一堆營養補充劑，囑咐他們按時給孩子吃，半個月後再來覆查，還不見起色的話就要去省裏，或是直接去京城請國手看了。
夫妻倆拿了堆藥還是不放心，北母帶兒子回家，北父找食材供應商采購了一車山珍海味，連同一個大冰櫃搬回家，打定主意不把臭小子餵胖十斤就不放他出門了。
回到家北江就被老媽強制躺在床上，塞了個平板讓他玩兒，孩子都生病了還讀什麽書，大不了休學一年，保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北江趁老媽不註意，把柔甲也搬到自己房間，摸著它的葉子，懸了一天的心才安定下來。
腦子和身體都沒查出問題，也就是說超強感知並不是身體出現異常才產生的，而是更高層次的另一種異變。
這樣一來低血糖和營養不良也就說得通了，異變過程必然會消耗巨大能量，沒被吸成人幹全靠平時能吃，底子夠厚。
北江得意的拍了下肚皮，拿起一袋牛肉幹邊嚼邊打開平板，打算借鑒一下網友對異能的腦洞。
隨即他就發現最常使用的某條無法顯示內容，刷新好幾次都是這樣，又試了某博某虎也是同樣的狀態，種花國幾大門戶網站竟然都崩了，包括某粉紅小站，全部一片空白。
北江懷疑是自家wifi出了問題，突然想到體委說的倭國試驗，該不會是那群狗日的飄了，對我們種花家實施電子打擊了吧？
他連拖鞋都來不及穿，跑到客廳打開電視，這回總算不是空白了，所有電臺都在播報同一個重大消息。
倭國在今天早上七點三十分，進行了第二次粒子對撞實驗，實驗結果尚未公布，就在兩個小時前，海底實驗試突然出現大面積塌方，進而引發強烈地震和海嘯，倭國損失慘重，種花國正在組織撤喬和救援。
北江皺起眉頭，他覺醒超強感知的時間也是七點半出頭，難道是跟粒子對撞實驗有關嗎？兩邊距離接近兩千公裏，挨得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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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江昏倒了，又沒完全昏，他能清晰感應到周圍人的一舉一動，意識卻像被關在了另一個世界觸碰不到身體，被黑暗和死寂壓得透不過氣來。
兄弟幾個被他嚇壞了，七手八腳擡起他就往醫務室沖，經過走廊時張鐵和王佳佳正好迎面走來。
北江的意識對上他們的目光，看到好兄弟被同學擡著，張鐵緊張的就要上前，被王佳佳扯了下手臂又停住動作，一言不發的目送他被擡走。
北江在心中苦笑，這麽多年的交情竟比不過一個愛慕虛榮的女生，看來他要認真考慮一下跟張鐵的關系了，好兄弟走到這個份上，最好的結局大概就是體面的各退一步，慢慢減少交集變成普通同學。
高三專用的醫務室就在教室同一層，幾個男同學都是身高力壯，很快就把北江擡了進去。
校醫的上班時間比學生還早半個小時，看到昏迷的北江絲毫不覺意外，高三生麽，體力和精力都耗損嚴重，身體出點小毛病很正常，只要不爬到樓頂玩空中起跳，以他們的專業水平都能輕松應對。
兩個校醫血壓血糖一通測量，得出低血糖加缺少睡眠的結論，打瓶葡萄糖再睡一覺就沒問題了。
說完就把幾個送病人來的學生都攆了出去，想打著照顧同學的借口逃避上課，想得美哦。
北江很肯定自己沒有低血糖，睡眠更沒出問題，想伸出爾康手叫兄弟們救自己逃出庸醫魔爪，奈何身體和意識正在鬧分家，只能眼睜睜看著針頭紮進血管。
北江暗自嘆氣，想不通一向健康的自己為何會昏倒，當前的狀態也很奇怪，明明閉著眼睛，卻能感知到醫務室裏的陳設和兩名校醫的動作，有些像仙俠小說裏的元神感應，難道是天降鴻運，覺醒感知系異能了？
可自己也沒做過特別的事啊，更沒被變異生物咬過，只是聽體委那小子說倭國弄了個粒子對撞實驗，就華麗麗的昏倒了，完全沒關聯和邏輯可言。
他正胡思亂想，班主任和數學老師就風風火火的推門進來，又是翻眼皮又是摸額頭，雖然很感動她們關心自己，但美女你們手勁能不能別這麽大？
聽校醫說他睡一覺就好了，兩人又一陣風似的離開，接著校長和教導主任也來了，平時難得一見的校領導像走馬燈似的都來走個過場，必須親耳聽校醫說學生沒事才能安心。
兩名校醫被搞得也緊張起來，商量過後又給北江掛了瓶葡萄糖，一手一瓶公平合理。
北江差點給兩個不靠譜的家夥跪了，幸虧葡萄糖掛不死人，否則變成阿飄天天纏著他們索命。
讓他沒想到的是掛葡萄糖還真有用，隨著能量不斷補充，他的意識漸漸脫離了黑暗壓制，先是可以動動手指，慢慢的身體各組件和意識重新對接，總算可以睜開眼睛了。
北江輕輕吐了口氣，覺得嘴裏幹幹的，正要開口討杯水喝，走廊上又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重新閉目感應，腳步聲雖輕，他卻能準確判斷出是張鐵和王佳佳來了。
身體和意識鬧分家時出現的超強感知並沒有消失，要是能一直存在，他豈不是變成異能者了？
北江深吸口氣，壓下狂喜的心情，生怕激動過頭超強感知就離自己而去了。
他努力靜下心來，聽門外停下腳步的兩人說什麽，最好是張鐵那小子良心發現，過來關心好兄弟了。
北江想著坑張鐵一頓烤串，就翻過這一頁，他們是從小的兄弟，還能因為一個女生就鬧翻不成。
門外的張鐵和王佳佳並沒有進來的意思，通過門上的觀察窗看了眼躺在裏面的北江，就縮回頭靠著墻小聲說話。
張鐵語氣中滿是不忿，“石磊那幾個家夥太過分了，我不就是沒送北江來醫務室麽，他們就跟全班說我不仗義，想要壞我名聲，早晚要讓他們好看。”
王佳佳柔聲勸道，“剛才有好幾個人護送北江，你不跟著添亂才是對的，北江不是小心眼的人，你跟他說清楚當時的情況，只要他還認你這個朋友，別的同學就不能說你什麽。”
北江聽得直抽嘴角，同學幫他打抱不平，他要是還跟張鐵交好，豈不是要寒了全班同學的心麽。
王佳佳這是打算把他往孤家寡人的處境上逼，以前怎麽沒發現她還是朵黑蓮花。
還有張鐵這人，北江一時找不到詞來形容他，他以前明明是個溫和熱心的人，受了委屈也說不出不會放過某人的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金錢改變了他，還是本性被激活了？
這時，走廊上響起了更加熟悉的腳步聲，接到電話趕來學校的北父北母並沒有收斂腳步，走得又急又響。
看到站在醫務室外的張鐵，北母焦急問道，“小鐵，北北怎麽樣了？你怎麽沒去上課？”
張鐵立即換了副表情，可憐巴巴道，“我和佳佳擔心北江，在教室裏也聽不進去，就偷溜出來守在這裏了。”
北母笑嘆一聲，“小鐵真是好孩子，北北能有你這麽好的朋友真是幸運。”
北父也笑著拍了下張鐵的肩膀，“不用擔心，有我跟你江姨在呢，快回去上課吧，王同學也是，謝謝你們關心北北。”
北江眨眨眼，總算明白小說裏為何總有人把壞蛋當好人了，不是那些人太蠢，而是壞蛋太狡猾了。
北父北母推開醫務室的門，看到兒子手上掛了兩個吊瓶，心疼的眼淚差點噴出來。
北江趕忙道，“別擔心，我沒事。”
北母瞪了兒子一眼，哽咽道，“都昏倒了還叫沒事，我跟你爸都快嚇死了，身體不舒服你倒是早說啊。”
北江冤死了，他活蹦亂跳的，身體好得很，天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昏了。
北爸向校醫道謝，詢問兒子怎麽樣了。
校醫又給北江測了次血糖，皺眉道，“剛昏倒時血糖2.0，兩瓶葡萄糖同時掛了有一節課時間才升到2.9，你們要是有空的話，最好還是帶孩子去大醫院檢查一下。”
夫妻倆同時點頭，“我們有時間，這就帶孩子去醫院，麻煩兩位了。”
北江也沒有反對的意思，血糖突然這麽低必定有緣故，生了病就早發現早治療，沒必要施延欺騙自己。
還有隨著低血糖出現的超強感知，如果是良性變異當然最好，萬一腦子裏長了點什麽，他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掛了。
跟隨父母來到慶市最好的三甲醫院，把除空腹抽血以外的所有項目都檢查一遍，得出的結論是重度營養不良。
拿到檢查結果的醫生打量著三臉懵逼的一家人，這對夫妻他認識，本市最好吃的面館就是他們開的。
家境不差，孩子高大英俊，個性陽光，看不出被虐待的痕跡，所以，是怎麽把孩子養成難民的？
北母無法接受這個結果，拉著北江喃喃道，“我給你吃飯了啊，今天早上你吃了一籠蝦餃，兩個紅豆包，兩個煎雞蛋，一大碗瘦肉蔬菜粥，雖然比不上猛長身高時的飯量，吃得也不算少了，怎麽就營養不良了呢，那麽多飯都吃哪兒去了？”
北父也滿臉莫名，“醫生，我們家是開面館的，我愛人的手藝也不差，從沒讓孩子虧過嘴，你看我家孩子體型雖單薄些，但一米八三的身高還是可以的，你，您確定檢查結果沒弄錯嗎？”
醫生也不知說什麽，只能開了一堆營養補充劑，囑咐他們按時給孩子吃，半個月後再來覆查，還不見起色的話就要去省裏，或是直接去京城請國手看了。
夫妻倆拿了堆藥還是不放心，北母帶兒子回家，北父找食材供應商采購了一車山珍海味，連同一個大冰櫃搬回家，打定主意不把臭小子餵胖十斤就不放他出門了。
回到家北江就被老媽強制躺在床上，塞了個平板讓他玩兒，孩子都生病了還讀什麽書，大不了休學一年，保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北江趁老媽不註意，把柔甲也搬到自己房間，摸著它的葉子，懸了一天的心才安定下來。
腦子和身體都沒查出問題，也就是說超強感知並不是身體出現異常才產生的，而是更高層次的另一種異變。
這樣一來低血糖和營養不良也就說得通了，異變過程必然會消耗巨大能量，沒被吸成人幹全靠平時能吃，底子夠厚。
北江得意的拍了下肚皮，拿起一袋牛肉幹邊嚼邊打開平板，打算借鑒一下網友對異能的腦洞。
隨即他就發現最常使用的某條無法顯示內容，刷新好幾次都是這樣，又試了某博某虎也是同樣的狀態，種花國幾大門戶網站竟然都崩了，包括某粉紅小站，全部一片空白。
北江懷疑是自家wifi出了問題，突然想到體委說的倭國試驗，該不會是那群狗日的飄了，對我們種花家實施電子打擊了吧？
他連拖鞋都來不及穿，跑到客廳打開電視，這回總算不是空白了，所有電臺都在播報同一個重大消息。
倭國在今天早上七點三十分，進行了第二次粒子對撞實驗，實驗結果尚未公布，就在兩個小時前，海底實驗試突然出現大面積塌方，進而引發強烈地震和海嘯，倭國損失慘重，種花國正在組織撤喬和救援。
北江皺起眉頭，他覺醒超強感知的時間也是七點半出頭，難道是跟粒子對撞實驗有關嗎？兩邊距離接近兩千公裏，挨得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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