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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勢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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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勢大好

從一見山回來的一路上初一的心情都好像特別不錯,賀展喬騎馬跟在後面,看著初一的狀態,疑惑的雲團一直縈繞在心頭。

初一是故意走丟的嗎?他要去幹什麽呢?鬼市裏面有什麽他想要的東西?

他們在鬼市的行動固然是順利的,古玉被尋回,初一也沒捅婁子,但初一消失的那一段時間一直沒有合理的解釋,盡管這並未造成任何不良後果,但依然讓賀展喬耿耿於懷。

“哥,哥!”楊雲超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

“怎麽?”賀展喬問。

“劉大人,他親自在城門口接你來了。”楊雲超回答。

原來他們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城門口,劉大人正在不遠處站著。想必他是確實很在意這塊古玉了。

當賀展喬一行人走近的時候,劉大人的目光有一瞬落在了初一的臉上,隨即,又極快地轉移。

“賀大人。”劉大人向賀展喬打招呼。

“劉大人,您的古玉已經尋回,您檢查看看,可還完好。”賀展喬將古玉還給劉大人。

劉大人接過古玉仔細看了看,說:“完好無損。”

然後他又上前一步握住賀展喬的手,說道:“多虧賀大人幫忙才能尋回這塊玉,劉某特意趕來就是為了請賀大人過府一聚,有些關於這塊玉的事情,需要跟賀大人商量。”

見劉大人這番懇切,賀展喬覺著可能免不了要走一趟了,還沒等賀展喬開口回應,初一便率先說:“既然二位還有事務商討,那初一就不打擾了,先行告辭!”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往城裏走去。

有劉大人拖住賀展喬,對初一來講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畢竟他身上還藏著那幅圖,在賀展喬面前露了馬腳可不行。

這趟旅程對於初一來講可謂是滿載而歸,她迅速帶著好消息回到了明月樓。

“真的找到了?”米格今天要烤羊肉,見初一回來,圍裙都來不及摘就趕了過來。

初一煞有其事地將圖紙鋪在桌上,傲嬌地沖娜娜和米格擠了擠眼。

“這,要是潛進去被抓到,會不會掉腦袋呀?”娜娜看著那錯中覆雜的圖案擔心地問。

“不僅掉腦袋,還會被皇城司嚴刑拷打。”初一點點頭認真地說。

“啊!那還是別去了吧!”娜娜被嚇了一跳,隨即拉住初一的手說。

“不被抓到不就行了。”初一一邊琢磨著圖紙上的內容一邊說。

“但光有這圖不夠啊,還要踩點記錄禁衛和大小官員的換崗時間,這樣很容易被大理寺發現。”米格提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米格說的沒錯,特別是剛剛在鬼市裏發生的事,賀展喬應該已經對她有所警惕,如果初一這個時候有異動,一定會招大理寺的註意。

“除非,我們反客為主,光明正大地去踩點。”說著,初一翻箱倒櫃地找出一本小冊子,裏面記錄的是江湖十大名盜。

“我們給大理寺送一個案子,名盜孤影在京城出沒,並在宮外四處流連,疑似想要入宮偷竊。我們假扮孤影在宮墻各處附近留下線索,大理寺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跟著監視。”初一翻到孤影的那一頁,上面寫著,她偏愛行竊宮中的貢品,是個非常合適的角色。

“我可以演孤影!我可以帶著仿制印章四處溜達,營造一個孤影在京城與人接頭的假象!”娜娜興奮地舉著手自動請纓。孤影這種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她可太樂意演了!

“但皇宮守衛森嚴,我們要怎麽混進宮裏呢?”隨即,娜娜又問。

“這就更簡單了,下個月是聖上的生辰宴,明月樓的葡萄酒會送到宮裏,到時候有的是辦法把牙牙送進宮去……什麽味道?啊!我的羊肉!”米格忘了自己還在烤羊肉,聞到了焦味才忽然想起來,然後手忙腳亂地跑了。

米格走了之後,娜娜趁初一不註意,一把將她的發簪抽了出來,發髻沒了支撐,及腰的長發瞬間便散落下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初一嚇了一跳。

“聖上生辰宴請了一隊西域舞姬,我有個姐姐在裏面,等我幫你弄一套衣裙,到時候方便你在宮裏走動。來,先試試妝!”娜娜說著,就把初一摁在桌前,拿來鏡子,然後開始動手幫初一盤頭發。

初一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一點一點地從娜娜手中變回真正的她,心中不禁想,要是賀展喬看見她的真面目,能認出她來嗎?

“太可惜了。”娜娜一邊給初一上妝,一邊遺憾地自言自語。

“怎麽?”初一不明白她突然而來的情緒。

“你明明這麽漂亮,卻要將自己扮成一個男人,天天著男裝,真的太可惜了。”娜娜一邊幫初一梳頭一邊感嘆。

“行走江湖最忌諱被人記住容貌,易裝挺好的,好手藝才是立身之本。”初一看著鏡中的自己,不在意地笑笑說。

“你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向賀大人表明身份呢?”娜娜問。

“他永遠不知道,才是好事。”初一反覆把玩著那把桃木梳子喃喃說道。

另一邊,劉大人在府中設宴感謝賀展喬。劉大人知道賀展喬不喜鋪張,所以也安排得特別低調。

席間,劉大人拿出那塊古玉,推到賀展喬面前,然後說:“劉某請賀大人來是有個請求,想讓賀大人幫忙看顧這古玉。”

“這古玉才剛被尋回,為何?”賀展喬不明白劉大人的用意。

“我跟你父親曾是一朝同袍,這古玉其實是當年他交給我的,說在適當的時機,讓我交與你保管。所以古玉被竊,才讓我如此緊張,再過兩個月我就要告老還鄉了,所以我想,現在便是將它交給你的時機。”劉大人解釋道。

賀展喬已經很久沒聽人提起過他父親,也不想聽人提起他父親,所以劉大人這一提,讓賀展喬直接陷入了沈默。

劉大人見賀展喬的反應,知道他依然不願意原諒他父親,所以只好嘆了口氣,勸道:“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古玉有何價值,但你父親當年把它帶來京城,也沒敢找你,只是交給了我,說是你母親讓他帶來的,所以,看在你母親的份上,你就收下吧。”

賀展喬聽劉大人提起母親瓊晉公主,臉色才緩和了下來。當年如果不是有母親這一層關系擋著,賀展喬恐怕會跟上官家一樣落得同等下場。

說到這裏,賀展喬才肯接過古玉,答應劉大人代為保管,然後便匆匆告辭了。

幾日後,初一回到大理寺,還沒走進書房門,就在外面聽到奇怪的說話聲。

“哥,你真的不去嗎?這可是聖上的……”楊雲超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從來都不去,這次也不必去了。拿去放起來吧。”賀展喬的聲音聽著冷漠又疏離。

“要上哪兒去玩呀?”初一走進房門,一邊問一邊快速瞟了一眼楊雲超手中的錦貼,是宮裏的帖子,想必是聖上生辰宴的請帖。

“來得正好,真有地方帶你去,不過不是去玩。”賀展喬示意楊雲超將手上的東西收好,然後便帶著初一走出了書房。

“宮裏來帖子啦?”初一八卦地問。

“少廢話。”賀展喬頭也沒回地說。

初一識趣地閉嘴了,但心裏卻是十分高興,賀展喬不去聖上的生辰宴,那他去禦史臺轉一圈便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那,我們要去哪兒?”初一乖巧地問,決定不再刺激賀大人。

“大盜孤影聽說過嗎?”賀展喬回頭問初一。

“孤影?當然知道啊!”初一輕快地回答。

“近日京城發現了孤影的蹤跡,我們去看看。”賀展喬說著,站起身招呼初一一起出門去。

太好了,真是如有神助!初一在心中竊喜,孤影的餌成功誘到了大理寺的註意,賀展喬在壽宴當日也不入宮,這種情況將大利初一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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