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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番外:王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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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個徒弟心就野了。

王憐花覺得難怪那麽多人喜歡養徒弟,養個徒弟對於師父來說是多麽解悶的事情呀。

他回了一趟中原給自己撿回一個小徒弟,小徒弟簡直給他的生活增添了無數樂趣。

因此當小徒弟離開之後,王憐花覺得自己陷入一種深閨愁緒般的心情當中,原本倒還算過的開心的海島生活在有了小徒弟之後就不一樣了,如今小徒弟不在,這生活頓時變得毫無趣味。

在念著小徒弟,念著有趣的搞事生活一段時間之後,王憐花決定再去一趟中原。

雖然他知道自己就算回到中原大概也不能預見自家小徒弟,畢竟柯阮的事情雖然沒有對他明說,但王憐花多麽聰明的人呀,怎麽可能半點都察覺不到。

不過小徒弟似乎不願意說,王憐花便也沒問。

問了幹什麽呢,自找沒趣。

雖然這回去中原見不著小徒弟,但能見著小阿飛呀!

想著小阿飛的那張臉,港口送別的時候,王憐花就對沈浪笑的特別意味深長。

誒嘿,沈浪他啥都不知道!

懷抱著逗弄小阿飛的期待,王憐花乘船向著中原出發。

卻不知怎地,明明瞧著天象這些日子都不會有大的天氣異變,可王憐花卻在半道上遇上了一場突發的風暴。

被浪頭打進海裏的時候王憐花還想著是不是這回就這麽完蛋了,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再睜開眼睛的一天。

……這就是如今他坐在京城酒樓裏的理由。

王憐花是隨著海浪漂到了海岸邊的,然後沒多久他就發現自己好像換了一個時代,江湖也不再是他那個江湖了。

如今仿佛是南宋末年。

王憐花多麽機智的人呀。

就連柯阮都知道新到一個江湖得先打聽消息,王憐花自然不會不懂這個道理。

然後很快,他就知道了這個江湖上如今最龐大的勢力就是京城的金風細雨樓和邊境的連雲寨。

其實這兩大勢力也可以當做同一個來看,誰讓現任連雲寨的大寨主就是金風細雨樓的副樓主呢。

雖然王小石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傻氣,不過說起來倒也是一代青年才俊,做了不少驚天動地的事情。

什麽幫助金風細雨樓擊敗大敵六分半堂,一夜之間從無名小卒到江湖權力頂峰啦,什麽因權力鬥爭遠離金風細雨樓最後卻成了連雲寨的大寨主啦,什麽帶著連雲寨抗擊邊境敵軍保邊境安寧啦,還有最傳奇的多年之後蘇夢枕遇害,王小石奔襲千裏回京,不僅一舉幫助蘇夢枕重新翻身擊敗白愁飛拿回金風細雨樓,甚至還與蘇夢枕聯手解決了朝廷的大奸臣蔡京。

王憐花摸摸下巴。

其他的事情倒是都好說,哪個江湖裏沒幾個年輕的傳奇呢?

當年他與沈浪他們也是一樣的。

只是蔡京的事情嘛……王公子的歷史知識告訴他,蔡京不是這麽死的啊!

這一調查,就又讓他發現了另一件事情。

這個江湖也有一個王憐花!

據說是個文靜俊秀的年輕小公子,先是投靠六分半堂,卻不為當時的六分半堂重視,後來一怒之下出走,就遇上了當年的連雲寨大寨主戚少商,戚少商慧眼識才,邀請王憐花王小公子加入連雲寨,王小公子加入連雲寨之後又做了一系列的大事,可以說後來王小石能夠將連雲寨推向江湖勢力的頂峰,其中有一半的功勞要歸屬這位王小公子為他打下的基礎。

只是後來不知怎地,王公子又加入了金風細雨樓,成為金風細雨樓五大神煞之一的中神煞,很得蘇夢枕的重視,甚至為他將中神煞之位改稱中神劍。

之後好似是因為和六分半堂的沖突,中神劍犧牲,這不僅使得金風細雨樓實力大損,更是讓連雲寨群龍無首,多虧前任寨主戚少商出面壓制,不過這也是後來王小石能夠繼任連雲寨大寨主的契機。

後來白愁飛反叛,蘇夢枕重傷,就在雙方決戰之夜,中神劍卻奇跡般的死而覆生,他一出面就廢掉了蔡京手下高手天下第七,更是單槍匹馬擊殺白愁飛,眾人本以為此戰之後中神劍會留下幫助蘇夢枕重振金風細雨樓,卻不想這一戰之後中神劍就再次消失無蹤了。

從此,連雲寨大寨主,金風細雨樓中神劍,王憐花的大名成為了江湖上的又一大傳奇。

“易容,醫術,蠱術,劍術……”

王憐花的唇角翹起,眼中盡是趣味:“看來阿阮玩的很開心嘛。”

只要把中神劍所擅長的東西羅列一遍,又聽說他的武器是雙劍,其中一對名為思幽,一對名為幽月亂花,如今幽月亂花正存放在金風細雨樓……

王憐花若是還不知道這是誰用了他的名字,他就白瞎了當年千面公子的威名!

只是後來說中神劍再無蹤跡的話,倒是讓王憐花想起了當年柯阮離開時的樣子。

想來他雖然在這個世界見到了柯阮的蹤跡,可她早已不在這裏了。

王憐花倒也不覺得無趣,只是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他知道很快就會有人來找他,而這些人多半是他那個好徒弟的‘老朋友’。

他剛進京城就被人盯上了,王憐花並不是毫無所覺,只是對方並無惡意,而他也想知道柯阮那些年究竟幹了什麽,畢竟江湖傳言不可盡信,他還是找那些朋友們打聽打聽最好。

不出王憐花的預料,很快,一個面容俊秀的男子就帶著另一個略顯清瘦的男子出現在他的面前,這兩人雖然看起來是孤身前來,但周遭暗中布置下的人手卻讓王憐花知道這兩人恐怕身份不凡。

不過這布置並非針對自己,王憐花也懶得去管,他只是對著看到他之後就一臉激動的兩人微微一笑,舉起杯中酒:“別來無恙?”

那俊秀的男子就是王小石,清瘦男子便是蘇夢枕,見到王憐花的動作,他二人一笑,也各自倒了杯酒,舉杯之後一飲而盡:“許久不見了。”

喝完酒,王小石急切的問道:“王兄弟,這次你回來就不走了吧?”

王憐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來了這個世界,也不知道啥時候會消失不見,這時候便把玩著酒杯,沈默不語。

他手指修長,哪怕是拿著尋常酒樓裏並不精致的淺青色瓷杯都像是拿著皇宮中的貢品一般,極美,極秀。

王憐花表現的淡定秀雅,王小石卻沈不住氣了,他不由道:“王兄弟,你回來吧,這些年大家都念著你,如今正是我們要一起做一番事業的時候,你來與我們一起,不好麽?”

王憐花這才擡眼看他,眼光清若湖波:“你希望我回來?”

自以為有了希望的王小石猛點頭:“我當然希望你回來!”

王憐花輕輕一笑,道:“若我說,我回去就要做連雲寨的大寨主呢?”

如今連雲寨在邊境有數萬人馬,俱是百戰精銳,又與江湖各路豪傑相交,人脈極廣,威信極高,連雲寨的大寨主就是王小石。

若是旁人來自然不能威脅王小石的地位,但王憐花在連雲寨的眾寨主當中本就有很高的威望,他若是去做大寨主,恐怕王小石就徹底失了連雲寨的權力。

這是任何一個已經抓住了權柄的人都不可能會退讓的事情。

可出乎王憐花的預料,聽到這話,王小石卻露出燦爛的笑容,真誠道:“王兄弟,只要你回來,莫說連雲寨的大寨主,樓子的副樓主我也願意一並給你,你回來吧!”

他是真的不貪戀半點權勢,只覺得自家兄弟能夠在一處做事業就是最高興的事情了,哪怕讓他每日吃糠咽菜他心裏也高興。

王憐花對上王小石那純粹而真誠的目光,未在其中找到絲毫不甘,有的只是滿滿的期望,他是真心期望自己的兄弟可以回來。

這讓王憐花不由轉開視線,道:“和你開玩笑的話你也信?”

王小石原本璀璨的眼眸瞬間暗淡下來:“哦,那……王兄弟,你就先不要住客棧了吧,我們回天泉山去,你的屋子都還留著呢,住客棧哪裏有住自己家舒服呀。”

家。

王憐花大約明白蘇夢枕為何這樣信任王小石了。

在見到王小石之前,王憐花還曾覺得蘇夢枕在被所謂的‘兄弟’白愁飛背叛之後還依舊重用王小石,若非拉攏人心就是不長記性。

可見到王小石之後卻覺得,將重任托付給王小石,恐怕不僅不是王小石覺得快樂的事情,反而是他的負擔。

王小石便是天生該仗劍天涯,自由自在的人。

他真實且真誠。

面對這種人,就連王憐花都覺得欺負起來太虧心了,於是他將目光轉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清瘦青年:“那麽你呢?”

他用一句話試探出了王小石的身份,那麽既然那俊秀青年是王小石,而王小石又頗有以此人為首的模樣,恐怕這清瘦單薄的青年就是外頭傳言的金風細雨樓樓主蘇夢枕了。

蘇夢枕一直沒說話,直到此時王憐花看了過來,他才道:“只要你願意回來,隨時都可以回來。”

“中神劍從來都只有你。”

不僅僅是為了你一直留著中神劍的位置,而是從此以後,只有你才是中神劍。

王憐花聽明白了蘇夢枕的意思,而蘇夢枕的眼神則讓他明白了更多,想到這裏,他笑道:“既然如此,我是該回天泉山看一看。”

他抿著嘴唇,輕輕一笑,眼中卻光彩盈盈,既可愛又撩動人心。

作為男子來說,這般樣子是很異常的,但作為女子卻再合適不過,果然,面對眼中含笑的王憐花,蘇夢枕沒有半分驚訝,甚至因他開心的樣子,蘇夢枕的語氣也溫和了不少:“無邪和無愧原本想一起來,只是一時有事耽擱了,你回去就能見著他們。”

王憐花嗯了一聲,倒也很清楚這兩人是誰,外貌特征又是什麽,半點不擔心出漏子。

畢竟這些在江湖上並不是秘密。

蘇夢枕似乎很為他回來而高興,就連那雙寒火般的眼眸都帶上了燭光似的溫度。

當晚為了歡迎中神劍回來,天泉山舉辦了宴會,原本還要邀請戚少商一起來的,不過戚少商上月就接了個案子離京了,至今也沒回來,倒是四大名捕追命來了。

追命好酒,人也爽快,有他在氣氛自然熱烈。

等宴會結束時,堂中早已醉倒了半數人。

王憐花已經看出追命雖然來了,但其中有一半是代戚少商來的,他與柯阮認識,關系也不錯,卻也未親密到如同戚少商或者蘇夢枕那般,算是個打聽情報的好人選。

於是宴會結束之後,王憐花便拉上追命一同在天泉山散步去了。

天泉山上景致不錯,原本金風細雨樓的不少布置都因為白愁飛之故被毀掉,後來王小石帶人重新整治了一番,他本就是既有江湖豪氣,又真誠樸實的人,因此原本只彰顯地位與威嚴的天泉山也因王小石的一番裝修而帶上了幾分溫情。

蘇夢枕過來的時候追命剛搭著王憐花的肩膀從一處花林中走出來,如今花期正近末尾,夜風之下大片花瓣飄落枝頭。

月光皎皎,花落如雨。

一個秀美如畫,一個豪邁灑脫。

蘇夢枕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他不由皺了皺眉頭:“崔三爺。”

追命原本在宴會上沒有喝醉,可剛才被王憐花又哄著喝了不少酒,此時已經略有些迷蒙,好在還不算醉,因此倒是能好好的和蘇夢枕說了幾句話才離開。

臨走之前還很熱情的邀請:“王兄弟,等戚少商回來,我們一起喝酒泡澡啊!”

王憐花微微一笑:“好呀!”

蘇夢枕:“……”

他果斷對追命道:“三爺請便,我就不遠送了。”

直到追命的身影完全消失,蘇夢枕才對王憐花道:“他還未醉到人事不知的地步,你那般草率的答應下來,以後又怎麽說?”

王憐花道:“實話實說就是,再說了,泡個澡罷了。”

“阿阮……”蘇夢枕的語氣頗有幾分無奈:“女孩子不要這樣說話。”

王憐花挑了挑眉:“你就確信我是女孩子了?”

見蘇夢枕看過來,他眉眼彎彎,笑的分外可愛:“你難不成看過了?”

這話讓蘇夢枕臉色微紅:“雖然追命尚且不知,但你早已與我說過你是女子之身。”

“我說你就信麽,說不得我騙你呢,我一貫會在這事上騙人,”下一瞬,蘇夢枕已經被王憐花捏住了手腕,王憐花翹著眼角,既純真又帶著幾分隱約的誘人:“你要不要自己摸摸看?”

他已經拉著蘇夢枕的手往下去。

蘇夢枕幾乎是被燙著了一半猛地縮回手:“阿阮!”

最初的驚慌過後,隨即湧上的便是滿心的無奈:“阿阮,不要拿這種事情胡鬧。”

王憐花眨了下眼睛:“那就不開玩笑了。”

結果第二天的時候,蘇夢枕就看到王憐花和王小石一起出現,這倒不算什麽,但聽話裏的意思,他們之前才剛一起跑了趟茅房。

蘇夢枕:“——!!!”

怎麽回事?!

他不由想到昨晚月下那人眉眼彎彎,語帶輕佻的樣子。

我說你就信麽?

蘇夢枕原本是信的,但此時他卻不知如何是好。

王小石雖然性格確實單純了點,但也不至於男女不辨,看著王小石那毫無異常的樣子,蘇夢枕不由懷疑起來。

難道……難道阿阮真的是男子?

直到王小石說了幾句話就和楊無邪一處忙去了,蘇夢枕才趁著這單獨的時機,一臉嚴肅的對王憐花問道:“你到底是男是女?!”

“你這麽想知道的話,”王憐花歪頭靠近他的耳畔,氣息溫熱,語帶誘惑:“今晚我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蘇夢枕:“——!!!”

看著蘇夢枕微微睜大的眼睛,和驀然紅起來的耳垂,王憐花輕輕一笑:“今晚在房裏等我。”

未聽見蘇夢枕的應答,王憐花便對上了他的眼眸,目光清盈,若湖光春波:“好不好?”

“……好。”

作者有話要說: 王憐花:看為師給你找場子!

阮阮:……給大佬遞茶

脫了褲子嚇死你神馬的我覺得……應該不會出現吧_(:з」∠)_

畢竟我還要臉

PS:因為是腦洞番外,所以番外不對正文內容負責

僅僅是個娛樂性的番外啦,玩的開心就好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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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我修覆的文物都成精了》

如果問沈瓊成為文物修覆師後最大的改變是什麽?

那大概是別人遛狗她遛鼎,別人擼貓她擼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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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世界,文物擬人,有掛,CP暫定和氏璧(dei!就是辣個傳國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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