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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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人還沒走幹凈，謝予望便聞聲而來。
陸淩已經被方淺淺拉出營帳外，即使沒這些人證，方淺淺也有的是法子讓謝將軍相信。
“都在這裏幹什麽呢？是不是活沒幹夠啊？”謝予望雖然年紀不大，但訓起人來中氣十足，讓人不禁害怕起來。
這一吼，把原本就已經散了不少的人都趕走了。
方淺淺看到謝予望來了，正合心意。
“少將軍，就是她，將我的簪子偷去了還不承認。”方淺淺手還拉著陸淩。
謝予望看看陸淩又看看方淺淺，“你的簪子不是在你手裏嗎？何時被偷去了？”
“我、這，這簪子我今早起床就沒有找到它，剛剛我在陸淩的床鋪上找到的，剛剛旁邊一堆人都看見了。”方淺淺對謝予望說。
謝予望環視一圈，發現周圍除了他們幾個一個人也沒有。
謝予望攤攤手，問，“人呢？”
方淺淺見旁邊沒人，加上剛剛那些人都置身事外的樣子，看來是不會為自己說話了。
“少將軍，她確實是偷了，只是那些人都不會說的。”方淺淺死馬當活馬醫。
謝予望“喲”的一聲，“這麽說那我誣陷你害人也可以了？”
“你剛剛說陸淩偷了東西，但你又沒辦法證明，是不是隨便來一個人說她東西丟了，是你方淺淺做的，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你是賊人了？”謝予望指著方淺淺。
“還有，若陸淩真偷了東西，那麽軍營裏的這些人沒一個能替你證明，說明你不適合管事這個位置了，管事我還是讓其他人來當得了。”
方淺淺聽完，臉色煞白。
“我能作證！”
謝予望被聲音吸引過去，轉過身看到一個明媚動人的女子站在陽光下，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
等看清人臉，謝予望才知道自己沒聽錯。
“你、你怎麽在這？”謝予望哆嗦著手問蘇雲。
記憶裏，蘇雲最是愛美，衣服都是能不穿暗色就不穿，越是鮮艷的顏色她越是喜歡，小時候謝予望在陸淩的生日宴上見過她一次，至此便再難忘卻。
陸府和蘇府只隔了一條街，小時候蘇雲與陸淩不對付，謝予望就只能偷偷地溜出陸府跑到蘇府去找蘇雲玩。
只是蘇雲大多都不愛搭理謝予望，謝予望也不惱，默默地做好蘇雲的小跟班，蘇雲走到哪，他去到哪。
剛開始陸淩沒看到謝予望，以為他走丟了，忙著讓人去找。
有一次，謝予望又偷偷溜出陸府，前往蘇府。
見蘇雲一直悶悶不樂，謝予望去街上尋來了許多新奇物件，到蘇府的時候已經落日，天色已黑。
不知道陸府家丁是如何尋人的，竟到了晚上也未找到謝予望的蹤跡。
陸淩見還不見謝予望，只好尋找父親幫助。
還未走出房門，謝予望便自己回來了。
陸淩大聲斥罵他，眼眶通紅，“你去哪了？你出去做什麽事能不能說一聲，害得我白白擔心。”
陸淩一邊罵著，一邊還錘謝予望。
謝予望摸摸鼻頭，有些愧疚道：“阿姐，以後我一定早點回來，你看！”謝予望拿才一只兔子燈籠。
“這是我剛剛買的，阿姐看看可喜歡？”
陸淩看到兔子燈籠，把剛剛的那些全都拋到腦後，留下一句“下次不要再這樣了”就提著燈籠走了。
陸淩不知道的是那只兔子燈籠原是謝予望買給蘇雲的，蘇雲不喜歡那個兔子燈籠，謝予望就想著拿回陸府給陸淩。
“你不知道我在這？”蘇雲像是聽到什麽笑話，反問謝予望。
“你不是在京城做你的大小姐嗎？”謝予望看著蘇雲這身打扮，不可置信道：“你家裏也出事了？”
“謝將軍想要看我笑話不用這般拐彎抹角。”蘇雲擡手摸了摸頭發。
“我不是這般意思，我只是沒想到你也會在這裏。”謝予望急忙解釋道。
蘇雲“哼”了一聲，沒理謝予望。
陸淩來回看了兩人一會兒，忍不住出聲，“你們能不能說一下正事？”
一直對陸淩抱有偏見的方淺淺這時也讚同地點點頭。
謝予望聽到陸淩的話才反應過來，低頭假裝咳嗽一聲。
“那什麽，你怎麽能作證？”謝予望問蘇雲。
“我親眼所見。”蘇雲斬釘截鐵道。
“胡說八道！”陸淩氣道。
方淺淺原先聽到蘇雲的話還有些高興，一聽到陸淩說眉頭又皺起來。
“你怎麽知道她在胡說八道，就是你拿的，人證物證俱在，還不承認！”
陸淩將方淺淺的手拿開，理了理衣襟，擡頭說：“少將軍，這簪子不是我拿的，昨晚我和青黛雖然是在營帳裏，但是我們只是因為在那裏消腫。”
陸淩將自己的手指露出來給謝予望看一眼，後面又將青黛紅腫的臉給謝予望看。
“這是誰打的？”謝予望問，陸淩手上的凍瘡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不知道青黛的臉為何被人打成這個樣子。
本是不知道的，但那明晃晃的紅色巴掌印告訴他青黛被人打了，而且下手還不輕。
陸淩沒先回答謝予望這個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說著。
“少將軍，方淺淺故意針對我們，本來是營帳裏的奴隸輪流洗的東西，方淺淺將其全安排給我和青黛。這幾天天氣嚴寒，水涼得很，我和青黛的手上都生了學多凍瘡。”
“昨晚我和青黛本是想敷一下手便睡覺的，可是蘇雲突然來營帳內，說了幾句話，青黛氣不過便說了她一句，不成想蘇雲竟打了她一巴掌。”
陸淩說完看了眼蘇雲，又轉過頭看了一下謝予望。
她自然不會當著蘇雲和方淺淺的面說她和青黛在擦藥，她們什麽都沒有，若是讓她們知道自己有藥，那豈不是告訴她們自己和謝予望私底下見過面。
若是這樣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謝衡又有關系，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謝予望聽完點點頭，轉過身對蘇雲說：“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麽耍脾氣？”
方淺淺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少將軍，說了這麽久，這丫頭還是沒能證明她沒偷東西。”
謝予望擺擺手，說：“她不是說了嗎？她沒偷。”
“可……”
“行了，這事就這樣吧，你的簪子也沒丟，大家皆大歡喜不是更好？”謝予望拍拍方淺淺的背，安慰道。
方淺淺還想要講什麽，突然謝予望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動彈。
“方婆婆，你所為管事，但是不能為所欲為，規矩是什麽樣的，你就要按規矩辦事，知道嗎？”最後一句話，謝予望是咬著牙說的。
方淺淺弓著身子，連忙說答應。
謝予望松開了手，方淺淺不自在的活動了下肩膀。
肩膀還在難受，方淺淺就聽到謝予望說：“方淺淺年事已高，許多事情力不從心，管事一職還是不要再擔了。”
謝予望盯著方淺淺，方淺淺有些發怵。
“方婆婆，可好？”
“少將軍，我還能幹的，我還可以的！”方淺淺這句話說得中氣十足，只是她肩膀還有些疼，一直在聳動肩膀。
陸淩看向方淺淺，笑道：“方婆婆，你這是怎麽了？看您好像不太舒服。”
“方婆婆，管事的事情太多，您年紀大了著不住我理解，我自會給你安排一些好差事。”謝予望不容她拒絕道。
方淺淺自知改變不了多少，癱坐在地上。
這少將軍雖然才來軍營兩年，但是一直都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
前兩年士兵犯了錯，謝將軍原本想看在那人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面子上，不罰他。但不曾想少將軍不依，硬是給人打了二十大板。
“至於你，目中無人！愛耍性子！”謝予望原本還是狠戾的表情瞬間溫和了許多，“就罰你去幫我按一按。”
最後這句謝予望拖長了語調。
此話一說出口，不止蘇雲，連陸淩和青黛都驚著了。
癱坐在地上的方淺淺更是兩眼一黑。
陸淩扣扣手指，最後還是開口問“這是什麽特殊的處罰方式嗎？”
謝予望沒答，雙手背在身後，擡頭往自己軍營方向走了。
蘇雲因為被“罰”，也跟在謝予望身後走了。
只留陸淩三人在風中淩亂。
良久，陸淩回過神來，對著地上的方淺淺說：“方婆婆，恭喜，以後不用做那麽多活了。”
陸淩說完，拉著青黛轉身回到營帳去了。
“哈哈哈哈哈。”青黛的笑聲響徹營帳，“這方淺淺總算栽跟頭了，看她以後還怎麽囂張。”
“別高興得太早，今日她失了勢，難免日後會找我們不快。”陸淩告誡青黛。
青黛不以為意，“那又如何，看她剛剛那樣子，以後應該是不會找我們麻煩了。”
“而且我覺得她就是靠著她那管事一職才敢對人大呼小叫的，其他人她都不敢。”青黛說。
“若是這般便好。”
“阿姐，你說今日謝公子那是什麽意思？”青黛問。
陸淩收拾好自己的床鋪，轉身坐下，“我早就知道他倆的事，只是這小子一直沒敢跟我說，從前還一直躲著我去蘇府，還以為我不知道呢。”
青黛聽得雲裏霧裏，“小姐，他倆有什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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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沒走幹凈，謝予望便聞聲而來。
陸淩已經被方淺淺拉出營帳外，即使沒這些人證，方淺淺也有的是法子讓謝將軍相信。
“都在這裏幹什麽呢？是不是活沒幹夠啊？”謝予望雖然年紀不大，但訓起人來中氣十足，讓人不禁害怕起來。
這一吼，把原本就已經散了不少的人都趕走了。
方淺淺看到謝予望來了，正合心意。
“少將軍，就是她，將我的簪子偷去了還不承認。”方淺淺手還拉著陸淩。
謝予望看看陸淩又看看方淺淺，“你的簪子不是在你手裏嗎？何時被偷去了？”
“我、這，這簪子我今早起床就沒有找到它，剛剛我在陸淩的床鋪上找到的，剛剛旁邊一堆人都看見了。”方淺淺對謝予望說。
謝予望環視一圈，發現周圍除了他們幾個一個人也沒有。
謝予望攤攤手，問，“人呢？”
方淺淺見旁邊沒人，加上剛剛那些人都置身事外的樣子，看來是不會為自己說話了。
“少將軍，她確實是偷了，只是那些人都不會說的。”方淺淺死馬當活馬醫。
謝予望“喲”的一聲，“這麽說那我誣陷你害人也可以了？”
“你剛剛說陸淩偷了東西，但你又沒辦法證明，是不是隨便來一個人說她東西丟了，是你方淺淺做的，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你是賊人了？”謝予望指著方淺淺。
“還有，若陸淩真偷了東西，那麽軍營裏的這些人沒一個能替你證明，說明你不適合管事這個位置了，管事我還是讓其他人來當得了。”
方淺淺聽完，臉色煞白。
“我能作證！”
謝予望被聲音吸引過去，轉過身看到一個明媚動人的女子站在陽光下，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
等看清人臉，謝予望才知道自己沒聽錯。
“你、你怎麽在這？”謝予望哆嗦著手問蘇雲。
記憶裏，蘇雲最是愛美，衣服都是能不穿暗色就不穿，越是鮮艷的顏色她越是喜歡，小時候謝予望在陸淩的生日宴上見過她一次，至此便再難忘卻。
陸府和蘇府只隔了一條街，小時候蘇雲與陸淩不對付，謝予望就只能偷偷地溜出陸府跑到蘇府去找蘇雲玩。
只是蘇雲大多都不愛搭理謝予望，謝予望也不惱，默默地做好蘇雲的小跟班，蘇雲走到哪，他去到哪。
剛開始陸淩沒看到謝予望，以為他走丟了，忙著讓人去找。
有一次，謝予望又偷偷溜出陸府，前往蘇府。
見蘇雲一直悶悶不樂，謝予望去街上尋來了許多新奇物件，到蘇府的時候已經落日，天色已黑。
不知道陸府家丁是如何尋人的，竟到了晚上也未找到謝予望的蹤跡。
陸淩見還不見謝予望，只好尋找父親幫助。
還未走出房門，謝予望便自己回來了。
陸淩大聲斥罵他，眼眶通紅，“你去哪了？你出去做什麽事能不能說一聲，害得我白白擔心。”
陸淩一邊罵著，一邊還錘謝予望。
謝予望摸摸鼻頭，有些愧疚道：“阿姐，以後我一定早點回來，你看！”謝予望拿才一只兔子燈籠。
“這是我剛剛買的，阿姐看看可喜歡？”
陸淩看到兔子燈籠，把剛剛的那些全都拋到腦後，留下一句“下次不要再這樣了”就提著燈籠走了。
陸淩不知道的是那只兔子燈籠原是謝予望買給蘇雲的，蘇雲不喜歡那個兔子燈籠，謝予望就想著拿回陸府給陸淩。
“你不知道我在這？”蘇雲像是聽到什麽笑話，反問謝予望。
“你不是在京城做你的大小姐嗎？”謝予望看著蘇雲這身打扮，不可置信道：“你家裏也出事了？”
“謝將軍想要看我笑話不用這般拐彎抹角。”蘇雲擡手摸了摸頭發。
“我不是這般意思，我只是沒想到你也會在這裏。”謝予望急忙解釋道。
蘇雲“哼”了一聲，沒理謝予望。
陸淩來回看了兩人一會兒，忍不住出聲，“你們能不能說一下正事？”
一直對陸淩抱有偏見的方淺淺這時也讚同地點點頭。
謝予望聽到陸淩的話才反應過來，低頭假裝咳嗽一聲。
“那什麽，你怎麽能作證？”謝予望問蘇雲。
“我親眼所見。”蘇雲斬釘截鐵道。
“胡說八道！”陸淩氣道。
方淺淺原先聽到蘇雲的話還有些高興，一聽到陸淩說眉頭又皺起來。
“你怎麽知道她在胡說八道，就是你拿的，人證物證俱在，還不承認！”
陸淩將方淺淺的手拿開，理了理衣襟，擡頭說：“少將軍，這簪子不是我拿的，昨晚我和青黛雖然是在營帳裏，但是我們只是因為在那裏消腫。”
陸淩將自己的手指露出來給謝予望看一眼，後面又將青黛紅腫的臉給謝予望看。
“這是誰打的？”謝予望問，陸淩手上的凍瘡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不知道青黛的臉為何被人打成這個樣子。
本是不知道的，但那明晃晃的紅色巴掌印告訴他青黛被人打了，而且下手還不輕。
陸淩沒先回答謝予望這個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說著。
“少將軍，方淺淺故意針對我們，本來是營帳裏的奴隸輪流洗的東西，方淺淺將其全安排給我和青黛。這幾天天氣嚴寒，水涼得很，我和青黛的手上都生了學多凍瘡。”
“昨晚我和青黛本是想敷一下手便睡覺的，可是蘇雲突然來營帳內，說了幾句話，青黛氣不過便說了她一句，不成想蘇雲竟打了她一巴掌。”
陸淩說完看了眼蘇雲，又轉過頭看了一下謝予望。
她自然不會當著蘇雲和方淺淺的面說她和青黛在擦藥，她們什麽都沒有，若是讓她們知道自己有藥，那豈不是告訴她們自己和謝予望私底下見過面。
若是這樣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謝衡又有關系，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謝予望聽完點點頭，轉過身對蘇雲說：“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麽耍脾氣？”
方淺淺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少將軍，說了這麽久，這丫頭還是沒能證明她沒偷東西。”
謝予望擺擺手，說：“她不是說了嗎？她沒偷。”
“可……”
“行了，這事就這樣吧，你的簪子也沒丟，大家皆大歡喜不是更好？”謝予望拍拍方淺淺的背，安慰道。
方淺淺還想要講什麽，突然謝予望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動彈。
“方婆婆，你所為管事，但是不能為所欲為，規矩是什麽樣的，你就要按規矩辦事，知道嗎？”最後一句話，謝予望是咬著牙說的。
方淺淺弓著身子，連忙說答應。
謝予望松開了手，方淺淺不自在的活動了下肩膀。
肩膀還在難受，方淺淺就聽到謝予望說：“方淺淺年事已高，許多事情力不從心，管事一職還是不要再擔了。”
謝予望盯著方淺淺，方淺淺有些發怵。
“方婆婆，可好？”
“少將軍，我還能幹的，我還可以的！”方淺淺這句話說得中氣十足，只是她肩膀還有些疼，一直在聳動肩膀。
陸淩看向方淺淺，笑道：“方婆婆，你這是怎麽了？看您好像不太舒服。”
“方婆婆，管事的事情太多，您年紀大了著不住我理解，我自會給你安排一些好差事。”謝予望不容她拒絕道。
方淺淺自知改變不了多少，癱坐在地上。
這少將軍雖然才來軍營兩年，但是一直都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
前兩年士兵犯了錯，謝將軍原本想看在那人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面子上，不罰他。但不曾想少將軍不依，硬是給人打了二十大板。
“至於你，目中無人！愛耍性子！”謝予望原本還是狠戾的表情瞬間溫和了許多，“就罰你去幫我按一按。”
最後這句謝予望拖長了語調。
此話一說出口，不止蘇雲，連陸淩和青黛都驚著了。
癱坐在地上的方淺淺更是兩眼一黑。
陸淩扣扣手指，最後還是開口問“這是什麽特殊的處罰方式嗎？”
謝予望沒答，雙手背在身後，擡頭往自己軍營方向走了。
蘇雲因為被“罰”，也跟在謝予望身後走了。
只留陸淩三人在風中淩亂。
良久，陸淩回過神來，對著地上的方淺淺說：“方婆婆，恭喜，以後不用做那麽多活了。”
陸淩說完，拉著青黛轉身回到營帳去了。
“哈哈哈哈哈。”青黛的笑聲響徹營帳，“這方淺淺總算栽跟頭了，看她以後還怎麽囂張。”
“別高興得太早，今日她失了勢，難免日後會找我們不快。”陸淩告誡青黛。
青黛不以為意，“那又如何，看她剛剛那樣子，以後應該是不會找我們麻煩了。”
“而且我覺得她就是靠著她那管事一職才敢對人大呼小叫的，其他人她都不敢。”青黛說。
“若是這般便好。”
“阿姐，你說今日謝公子那是什麽意思？”青黛問。
陸淩收拾好自己的床鋪，轉身坐下，“我早就知道他倆的事，只是這小子一直沒敢跟我說，從前還一直躲著我去蘇府，還以為我不知道呢。”
青黛聽得雲裏霧裏，“小姐，他倆有什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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