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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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Sakyamuni是個狂熱的爬寵愛好者，我打探到他有個萬蛇坑，就誘導他對我直播處刑。”
聶時聞皺眉，又落下一巴掌：“胡鬧！”
“我知道我在賭，賭你在屏幕前，可以救我。”白晏筠昂頭朝聶時聞笑，“我賭贏了。”
“我唯一失策的就是那頓鞭子。”白晏筠回憶起那場鞭刑，陰狠道，“他說我毀了Svaha，不能那麽簡單了事。這賬，我早晚要算。”
“那死的那個老頭是？”
“他們的家族長老，對他們家忠心耿耿，很有聲望。一頓鞭子換一個忠徒，買賣不虧。”
“你還得意上了？”聶時聞想想就後怕，當事人卻在沾沾自喜。
“聶時聞，我都交代了，你放開我好不好？”白晏筠撒嬌。
聶時聞冷笑。
白晏筠牙一咬，祭出大殺招：“老公～”
聶時聞：我能吃這套？
對視一分鐘後——
“哢嚓”鎖開。
白晏筠鴨子坐在床上，把手往聶時聞眼皮下一遞：“看，都紅了，老公你給我揉揉。”
“我上輩子真是欠你的。”聶時聞無奈揉上白晏筠手腕，但白晏筠皮薄，越揉越紅。
這不重要，白晏筠只是想討聶時聞心軟，目的達到。他笑回：“你可不就是欠我一條命。”要賠一輩子的。
“聶時聞。”白晏筠忽正經起來。
“又怎麽了？”
“Sakyamuni的死、餘渺的失蹤，我承認騙了你。”白晏筠望進聶時聞眼裏，“但我愛你，是真的。”
“我知道。”
聶時聞按上白晏筠後腦勺，拉近兩人距離，與白晏筠交換了一個深吻。激情過後，兩人額頭貼著額頭，大喘著氣，如兩條相濡以沫的魚。
“白晏筠，我要你記得一件事。”
“嗯？”白晏筠被吻得有些缺氧，腦袋暈乎乎的。
“你不是一個人，有老公在呢。”聶時聞彈了白晏筠一個腦瓜崩，“別什麽都自己扛著，傻瓜。”
有一種難以言狀的情感在白晏筠心底集聚，匯成大潮，轟然沖垮心墻。白晏筠的心難以抑制地顫動著，他喃喃說著：“你才是傻子，不折不扣的大傻子。”
“是是是，你最聰明。”聶時聞揉亂白晏筠頭發，“那請問我漂亮又聰慧的老婆，現在，可以把真相和計劃全部告訴你家傻相公了嗎？”
“你……”白晏筠震驚。
也是，誰會信一個大反派大費周章把你綁去，只為請你吃頓大餐然後聽信你讒言把你丟蛇池的荒謬故事。
“大部分是真的，至於原因，等你見到Sakyamuni本人就會明白。”白晏筠依偎進聶時聞懷裏，“老公，和我一起入藏吧，十天後。”
白晏筠更改了計劃，不再將聶時聞排除在外。
入藏倒計時，第十天。
“槍，會用嗎？”
聶時聞掂了掂，沈甸甸的：“真家夥？”可惜他不會用。
“嗯，費了大功夫。”
白晏筠熟門熟路裝上彈夾和消音器，瞄準院子裏一枝冷梅，扣下扳機，子彈精準射穿梅枝嵌到假山上。
聶時聞吹了聲口哨，誇讚：“厲害。”不愧是行伍出身。不過白晏筠這輩子手上沒槍繭，怎麽還這麽厲害？他想著就問了出來。
“我之前一有壓力就去|射擊場，但和你在一起後再也沒去過。最近手生得很，今天起你和我一起去。”說著，白晏筠踱到院內，拾起那只冷梅遞給聶時聞，“我要你一周內學會用槍，你跟著我入藏，必須學會自保。”
聶時聞接過，拿梅枝去撩白晏筠鼻子：“白老師教我？”
“嗯，一周速成課，學到什麽地步全看你悟性。”
“一周啊。”聶時聞暧昧笑出聲，“白老師為提升教學效果，不如設置些獎懲。如果我學得好，你將獎我為所欲為；反之，如果我學得差，我便任你為所欲為，怎麽樣？”
白晏筠：學得好賴都能吃到大餐，合著你怎麽樣都不吃虧是嗎？
但為了速成效果，白晏筠滿口應下：“如你所願。”
寒風呼嘯而過，吹亂白晏筠的長發，有幾縷擦過聶時聞的側頰。
聶時聞伸手去抓，烏發又飄向別處，沒抓到，徒留手心癢癢的：“老婆，背對我，坐下。”
白晏筠不明所以照做。
聶時聞攏著白晏筠頭發，以梅枝為簪將白晏筠長發盤起：“很配你。”人比冷梅俏三分。
“真的？”白晏筠跑到院子水池邊去看，可沒走兩步路，那發就散了，梅枝掉落在地。他捂著散掉的頭發，抱怨，“你怎麽笨手笨腳的，連盤發都不會。”
“我小時候披散頭發不用盤，長大就移風易俗剪短了，剛剛能盤住就很不錯了。”聶時聞摸著鼻子反駁。
民國早期，嫁人的女子還是要盤髻的。小時候娘教聶時聞綰發，說日後妻子入了門，一定要疼惜她，為她梳發畫眉。可惜他小時候叛逆得很，不願被那“無形的妻子”給牽住，凳子坐不了三秒就開溜。早知，就認真學了。
入藏倒計時，第七天。
“8.4環，9.3環，7.6環，9.5環……”
十槍十中，還多是八|九環。這是聶時聞訓練第三天的成果。
聶時聞裝帥吹掉槍口的硝煙，孔雀開屏道：“老婆，我厲害吧。”
“厲害厲害，我老公天下第一。”白晏筠閉著眼瞎吹，絲毫不提自己那十槍十環的恐怖成績。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老公。”聶時聞尾巴翹上天。
入藏倒計時，第三天。
“幹！”杯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嗷嗚嗷——”小黑扯著嗓子配合。
今夜，全家——兩人一鬼一狗還有一被支起的平板，圍坐一圈，慶賀聶時聞出師，並為白晏筠餞別。
如果平板裏的餘渺能窺見這方視野，一定氣得破口大罵聶時聞不安好心。他的大頭出現在平板裏，平板正前擺著副碗筷和他最喜歡的可樂，平板後是紮起的雛菊花籃。這場面，怎麽瞧都像供著一尊遺像。
可惜餘渺不知道，他傻樂地舉起可樂罐隔著網線碰杯。
“學長，你不能這麽縱著他！這時候入藏旅游，會凍成冰塊的！”餘渺一無所知，以為兩人入藏是旅游。
“沒關系，我也想看看覆雪的聖域高原。”白晏筠笑容如常，“你玩得開心嗎？”
“開心！”餘渺眉飛色舞，“我剛打卡了魔戒小鎮，超漂亮，明天要去打卡發光蟲洞。真的，學長，別去什麽西藏了，這裏才是最佳的冬季旅游地！”
餘渺之前被領導穿小鞋，起了口角，一怒之下選擇辭職。白晏筠就是這時候聯系上他，問他要不要出國散散心，他開心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入了白晏筠的局，二十好幾的人，還不如鈺晗機靈。
“開心就好，我們三人大概年後回。高原信號不好，你聯系不到我們別擔心。”白晏筠目光慈愛，“度完假，就來我公司上崗。”
餘渺感動得熱淚盈眶：“學長。”
知道真相的鈺晗看不慣餘渺的傻氣，隔著平板和餘渺互罵笨蛋傻子。
小黑搖著尾巴哐哐炫著狗糧，不知自己馬上被寄養。
酒足飯飽後，白晏筠面色坨紅醉醺醺躺在聶時聞懷裏。
這可能是他們的最後一次團聚。
“老公，我明天就要走了。”白晏筠纏上聶時聞脖子，“今晚做嗎？”
“不做。”長途跋涉，折騰一晚上，白晏筠一定又會難受。
白晏筠毛毛蟲一樣在聶時聞懷裏蛄蛹：“不要，做嘛，做嘛。”仿佛過了今晚，以後就再也沒了機會。
聶時聞一巴掌落到白晏筠屁股上：“老實點，孩子在呢。”他說著，抱起白晏筠往樓上走，“你們慢慢吃，我們先上樓了。”
留下鈺晗和餘渺隔著電子屏幕面面相覷。
鈺晗嘟囔：“我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聽見。”住在這裏，這種少兒不宜的事，早晚要適應。鈺晗選擇裝聾裝瞎。
入藏倒計時，歸零。
藏區，浩渺星空下，篝火前。
“我的老朋友，終於又見面了。”
Sakyamuni張開雙臂與白晏筠擁抱，熟稔得很，一點也不像要對方命的死敵。
兩人身後是浩浩蕩蕩的車隊，劍拔弩張，一觸即燃。
Sakyamuni帶了忠心耿耿的好手，而白晏筠高薪雇了一批身手絕佳且頗具職業精神的傭兵。前車之鑒，白晏筠這次有備而來，全副武裝。
“滾開，惡心。”白晏筠甩開Sakyamuni的胳膊，“我來兌現承諾。”
“哦？”Sakyamuni被罵絲毫不惱，反而興致愈發高昂。
“鈺晗。”白晏筠喚了一聲。
車門應聲打開，車上跳下一個穿著哥特風洛麗塔裙子的小姑娘。
Sakyamuni手下耐不住性子，大罵出口：“奶奶的，你在耍我們？”
Sakyamuni揚手制止：“這就是你養的小鬼？和活人無異。”
“活人精血吸多了，自然分不出區別，不過……”白晏筠抽出手槍，瞄準小姑娘，飛起一槍。
“啊——”不知誰驚駭出聲。
只見子彈穿過小姑娘腦袋，小姑娘卻毫發無傷，乖巧走到白晏筠身邊。
白晏筠掃過嚇楞的眾人，淡然道：“這樣，能證明嗎？”
在場所有人瞪大了眼，第一次活見鬼，著實驚嚇不小。
“當然。既然硯雲你誠意十足，我也有一份大禮送上。”Sakyamuni撫掌，“把人帶上來。”
Sakyamuni方，一黑色面包車上也被押下一個人。
男人被槍指著腦袋，帶到最前面，橫在Sakyamuni和白晏筠之間。
“抓到一只小老鼠。這個人，硯雲熟悉嗎？”
白晏筠心慢了一拍，冷靜面具瞬間被撕裂。
聶時聞一身臟汙，狼狽不堪，沖白晏筠無奈笑：“老婆，對不起，我還是追上來了。”
白晏筠怒不可遏，槍口對準Sakyamuni：“黎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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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時聞皺眉，又落下一巴掌：“胡鬧！”
“我知道我在賭，賭你在屏幕前，可以救我。”白晏筠昂頭朝聶時聞笑，“我賭贏了。”
“我唯一失策的就是那頓鞭子。”白晏筠回憶起那場鞭刑，陰狠道，“他說我毀了Svaha，不能那麽簡單了事。這賬，我早晚要算。”
“那死的那個老頭是？”
“他們的家族長老，對他們家忠心耿耿，很有聲望。一頓鞭子換一個忠徒，買賣不虧。”
“你還得意上了？”聶時聞想想就後怕，當事人卻在沾沾自喜。
“聶時聞，我都交代了，你放開我好不好？”白晏筠撒嬌。
聶時聞冷笑。
白晏筠牙一咬，祭出大殺招：“老公～”
聶時聞：我能吃這套？
對視一分鐘後——
“哢嚓”鎖開。
白晏筠鴨子坐在床上，把手往聶時聞眼皮下一遞：“看，都紅了，老公你給我揉揉。”
“我上輩子真是欠你的。”聶時聞無奈揉上白晏筠手腕，但白晏筠皮薄，越揉越紅。
這不重要，白晏筠只是想討聶時聞心軟，目的達到。他笑回：“你可不就是欠我一條命。”要賠一輩子的。
“聶時聞。”白晏筠忽正經起來。
“又怎麽了？”
“Sakyamuni的死、餘渺的失蹤，我承認騙了你。”白晏筠望進聶時聞眼裏，“但我愛你，是真的。”
“我知道。”
聶時聞按上白晏筠後腦勺，拉近兩人距離，與白晏筠交換了一個深吻。激情過後，兩人額頭貼著額頭，大喘著氣，如兩條相濡以沫的魚。
“白晏筠，我要你記得一件事。”
“嗯？”白晏筠被吻得有些缺氧，腦袋暈乎乎的。
“你不是一個人，有老公在呢。”聶時聞彈了白晏筠一個腦瓜崩，“別什麽都自己扛著，傻瓜。”
有一種難以言狀的情感在白晏筠心底集聚，匯成大潮，轟然沖垮心墻。白晏筠的心難以抑制地顫動著，他喃喃說著：“你才是傻子，不折不扣的大傻子。”
“是是是，你最聰明。”聶時聞揉亂白晏筠頭發，“那請問我漂亮又聰慧的老婆，現在，可以把真相和計劃全部告訴你家傻相公了嗎？”
“你……”白晏筠震驚。
也是，誰會信一個大反派大費周章把你綁去，只為請你吃頓大餐然後聽信你讒言把你丟蛇池的荒謬故事。
“大部分是真的，至於原因，等你見到Sakyamuni本人就會明白。”白晏筠依偎進聶時聞懷裏，“老公，和我一起入藏吧，十天後。”
白晏筠更改了計劃，不再將聶時聞排除在外。
入藏倒計時，第十天。
“槍，會用嗎？”
聶時聞掂了掂，沈甸甸的：“真家夥？”可惜他不會用。
“嗯，費了大功夫。”
白晏筠熟門熟路裝上彈夾和消音器，瞄準院子裏一枝冷梅，扣下扳機，子彈精準射穿梅枝嵌到假山上。
聶時聞吹了聲口哨，誇讚：“厲害。”不愧是行伍出身。不過白晏筠這輩子手上沒槍繭，怎麽還這麽厲害？他想著就問了出來。
“我之前一有壓力就去|射擊場，但和你在一起後再也沒去過。最近手生得很，今天起你和我一起去。”說著，白晏筠踱到院內，拾起那只冷梅遞給聶時聞，“我要你一周內學會用槍，你跟著我入藏，必須學會自保。”
聶時聞接過，拿梅枝去撩白晏筠鼻子：“白老師教我？”
“嗯，一周速成課，學到什麽地步全看你悟性。”
“一周啊。”聶時聞暧昧笑出聲，“白老師為提升教學效果，不如設置些獎懲。如果我學得好，你將獎我為所欲為；反之，如果我學得差，我便任你為所欲為，怎麽樣？”
白晏筠：學得好賴都能吃到大餐，合著你怎麽樣都不吃虧是嗎？
但為了速成效果，白晏筠滿口應下：“如你所願。”
寒風呼嘯而過，吹亂白晏筠的長發，有幾縷擦過聶時聞的側頰。
聶時聞伸手去抓，烏發又飄向別處，沒抓到，徒留手心癢癢的：“老婆，背對我，坐下。”
白晏筠不明所以照做。
聶時聞攏著白晏筠頭發，以梅枝為簪將白晏筠長發盤起：“很配你。”人比冷梅俏三分。
“真的？”白晏筠跑到院子水池邊去看，可沒走兩步路，那發就散了，梅枝掉落在地。他捂著散掉的頭發，抱怨，“你怎麽笨手笨腳的，連盤發都不會。”
“我小時候披散頭發不用盤，長大就移風易俗剪短了，剛剛能盤住就很不錯了。”聶時聞摸著鼻子反駁。
民國早期，嫁人的女子還是要盤髻的。小時候娘教聶時聞綰發，說日後妻子入了門，一定要疼惜她，為她梳發畫眉。可惜他小時候叛逆得很，不願被那“無形的妻子”給牽住，凳子坐不了三秒就開溜。早知，就認真學了。
入藏倒計時，第七天。
“8.4環，9.3環，7.6環，9.5環……”
十槍十中，還多是八|九環。這是聶時聞訓練第三天的成果。
聶時聞裝帥吹掉槍口的硝煙，孔雀開屏道：“老婆，我厲害吧。”
“厲害厲害，我老公天下第一。”白晏筠閉著眼瞎吹，絲毫不提自己那十槍十環的恐怖成績。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老公。”聶時聞尾巴翹上天。
入藏倒計時，第三天。
“幹！”杯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嗷嗚嗷——”小黑扯著嗓子配合。
今夜，全家——兩人一鬼一狗還有一被支起的平板，圍坐一圈，慶賀聶時聞出師，並為白晏筠餞別。
如果平板裏的餘渺能窺見這方視野，一定氣得破口大罵聶時聞不安好心。他的大頭出現在平板裏，平板正前擺著副碗筷和他最喜歡的可樂，平板後是紮起的雛菊花籃。這場面，怎麽瞧都像供著一尊遺像。
可惜餘渺不知道，他傻樂地舉起可樂罐隔著網線碰杯。
“學長，你不能這麽縱著他！這時候入藏旅游，會凍成冰塊的！”餘渺一無所知，以為兩人入藏是旅游。
“沒關系，我也想看看覆雪的聖域高原。”白晏筠笑容如常，“你玩得開心嗎？”
“開心！”餘渺眉飛色舞，“我剛打卡了魔戒小鎮，超漂亮，明天要去打卡發光蟲洞。真的，學長，別去什麽西藏了，這裏才是最佳的冬季旅游地！”
餘渺之前被領導穿小鞋，起了口角，一怒之下選擇辭職。白晏筠就是這時候聯系上他，問他要不要出國散散心，他開心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入了白晏筠的局，二十好幾的人，還不如鈺晗機靈。
“開心就好，我們三人大概年後回。高原信號不好，你聯系不到我們別擔心。”白晏筠目光慈愛，“度完假，就來我公司上崗。”
餘渺感動得熱淚盈眶：“學長。”
知道真相的鈺晗看不慣餘渺的傻氣，隔著平板和餘渺互罵笨蛋傻子。
小黑搖著尾巴哐哐炫著狗糧，不知自己馬上被寄養。
酒足飯飽後，白晏筠面色坨紅醉醺醺躺在聶時聞懷裏。
這可能是他們的最後一次團聚。
“老公，我明天就要走了。”白晏筠纏上聶時聞脖子，“今晚做嗎？”
“不做。”長途跋涉，折騰一晚上，白晏筠一定又會難受。
白晏筠毛毛蟲一樣在聶時聞懷裏蛄蛹：“不要，做嘛，做嘛。”仿佛過了今晚，以後就再也沒了機會。
聶時聞一巴掌落到白晏筠屁股上：“老實點，孩子在呢。”他說著，抱起白晏筠往樓上走，“你們慢慢吃，我們先上樓了。”
留下鈺晗和餘渺隔著電子屏幕面面相覷。
鈺晗嘟囔：“我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聽見。”住在這裏，這種少兒不宜的事，早晚要適應。鈺晗選擇裝聾裝瞎。
入藏倒計時，歸零。
藏區，浩渺星空下，篝火前。
“我的老朋友，終於又見面了。”
Sakyamuni張開雙臂與白晏筠擁抱，熟稔得很，一點也不像要對方命的死敵。
兩人身後是浩浩蕩蕩的車隊，劍拔弩張，一觸即燃。
Sakyamuni帶了忠心耿耿的好手，而白晏筠高薪雇了一批身手絕佳且頗具職業精神的傭兵。前車之鑒，白晏筠這次有備而來，全副武裝。
“滾開，惡心。”白晏筠甩開Sakyamuni的胳膊，“我來兌現承諾。”
“哦？”Sakyamuni被罵絲毫不惱，反而興致愈發高昂。
“鈺晗。”白晏筠喚了一聲。
車門應聲打開，車上跳下一個穿著哥特風洛麗塔裙子的小姑娘。
Sakyamuni手下耐不住性子，大罵出口：“奶奶的，你在耍我們？”
Sakyamuni揚手制止：“這就是你養的小鬼？和活人無異。”
“活人精血吸多了，自然分不出區別，不過……”白晏筠抽出手槍，瞄準小姑娘，飛起一槍。
“啊——”不知誰驚駭出聲。
只見子彈穿過小姑娘腦袋，小姑娘卻毫發無傷，乖巧走到白晏筠身邊。
白晏筠掃過嚇楞的眾人，淡然道：“這樣，能證明嗎？”
在場所有人瞪大了眼，第一次活見鬼，著實驚嚇不小。
“當然。既然硯雲你誠意十足，我也有一份大禮送上。”Sakyamuni撫掌，“把人帶上來。”
Sakyamuni方，一黑色面包車上也被押下一個人。
男人被槍指著腦袋，帶到最前面，橫在Sakyamuni和白晏筠之間。
“抓到一只小老鼠。這個人，硯雲熟悉嗎？”
白晏筠心慢了一拍，冷靜面具瞬間被撕裂。
聶時聞一身臟汙，狼狽不堪，沖白晏筠無奈笑：“老婆，對不起，我還是追上來了。”
白晏筠怒不可遏，槍口對準Sakyamuni：“黎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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