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1 章
翌日晨，VIP候機室。
白晏筠眼底青烏，枕靠在聶時聞肩頭閉目養神。自知把人折騰太過的聶時聞不輕不重地揉著白晏筠腰，試圖緩解白晏筠的酸痛：“有廣式小點心，吃嗎？”
“不想吃，來杯熱拿鐵，多糖多奶。”白晏筠感覺很困，下一秒就能睡過去，急需咖啡提神。
“空腹喝咖啡對胃不好，稍微吃點填填肚子，飛機起飛還早。”聶時聞哄著。
白晏筠懶懶睜開眼，指了幾樣甜膩膩的小點心：“這幾個。”
聶時聞又勾選幾樣鹹口甜心下了單，沒多久就有乘務送來：“先生，用餐愉快。”
乘務見兩人舉止過於親昵，不由多瞄了幾眼，那幾分打量讓聶時聞不太自在。白晏筠倒是神色如常，他坐正溫聲道了句“謝謝”。
白晏筠叼起一個奶黃包，習慣性打開時事新聞刷起來。一個高位熱搜引入眼簾，他戳了下聶時聞大腿，把手機遞過去：“沒壓住，暴露了。”
排熱帖第一位的是國內某男性興趣生活社交論壇的截圖：
貼名：兄弟們，前度那時間虐貓的那個寵物醫生涼了
具體內容：瓜保證，女票廬州二院的，人被虐得很慘，那玩意也被割了
：臥了個大槽，被騸了？
：騸就騸唄，反正他那玩意也用不了
：不就是幹死了幾只貓，不至於，真不至於
：別是他老婆借機找人騸的吧
：愛貓人士網暴毆打虐貓者，是虐人，是真毒瘤！！！
Tag裏盡是人權和貓權的對立討論，有認為大快人心的，有認為罪不至此的，還有虐貓分子渾水摸魚趁機為虐貓者證明攻擊愛貓群體的。實時熱搜一刷好幾條，各持己見，相互攻訐，好不熱鬧。
“金姐也被騷擾了，事情走向不妙啊。”
聶時聞往下翻，見金嘉懿之前那條錘人博也被頂了上來。多數是求證真假，也有人借機蕩|婦羞辱。
可能是截圖中那造謠式的猜測，很多人去她博下問是不是她借機把老公殺了，罵她毒婦。更有同省IP的說她是夜店常客，罵她水性楊花，大概率是她連同情夫把老公給除了。仿佛自己親眼見過虐殺現場一樣，分析得頭頭是道。
白晏筠皺眉：“他們只是想找個宣洩口。”這種蕩|婦羞辱最能讓某些loser心理高潮了。
“聯系問問吧，畢竟是我們把她拖入局的。”聶時聞提議。
金嘉懿收到關心很是驚喜，她順便調戲了一句：「小聶弟弟這麽關心我，暗戀姐姐不成？」
：「你小聶弟弟在我旁邊，我是他男友」
金嘉懿：「哦，白總啊」
金嘉懿：「玩一次也就算了，總開這種玩笑多沒趣」
聶時聞見狀不妙，搶過手機輸入：「金姐，小筠沒開玩笑，我現在是有夫之夫，要恪守男德的，你別總調戲我」
嗅到戀愛腐臭味的金嘉懿：「嘖」
金嘉懿：「留個可愛弟弟給我怎麽了，好男人怎麽都內部消化了」
金嘉懿：「我沒事，網上愛罵就罵，過去這陣子就沒事了」
金嘉懿：「人生三喜，升官發財死老公」
金嘉懿：「是他惡有惡報，等那混蛋一掛我立刻找個八塊腹肌的奶狗弟弟，明年清明帶著奶狗弟弟給他上墳去，想想就爽，哈哈哈」
“她倒是看得開。”聶時聞極喜歡金嘉懿這爽朗性子。
白晏筠靠過去，借著聶時聞支著手機，打入一段：「最好的解決方法不是靜等冷卻，而是制造更大爆點，轉移罵聲」
壞心眼的貓貓勾起唇角，寫道：「如果你不介意，可以這麽做……」
聽不聽從，全看金嘉懿本人建議。白晏筠瞄了眼時間，是時候登機了。
白晏筠起身伸了個懶腰，結果懶腰伸一半，立刻疼得倒抽涼氣。他陰惻惻盯著聶時聞，控訴：“騙子。”
聶時聞腦中回響起昨晚他哄騙這人的渾話：“胡說，哪裏大了，小小的多可愛”“舔舔它，乖”“馬上馬上，我很快的”“再來一次，真的最後一次”……
聶時聞真誠對上白晏筠視線：“處男開葷是這樣的，我沒見識，你要多包容。以後多來幾次，會變好的。”
白晏筠：呵呵，信你鬼話。
這邊兩人登了機，白晏筠半句話也不想多說，蓋上毯子就睡。倒是聶時聞昨天大半夜沒睡，可精神亢奮得很。為以後幸福生活，他連上飛機上的Wifi搜“相性小技巧”認真研習起來。
而金嘉懿那，盯白晏筠那段話良久，又瞥了眼沙發上死死皺著眉頭盯看手機的母親，嘆了口氣。她是不在乎網上的說辭，但她怕自己父母被人說閑話。
白晏筠擺明是想借她的手把這事擴散出去，如果能轉移罵聲讓她父母不再那麽擔心，她願意被白晏筠利用，再當一把刀捅向趙垣喆心臟。
金嘉懿編輯下一段博文，點擊發送，把手機扔到一邊去了客廳。
她強行抽調母親的手機丟一邊，打開電視：“都老花眼了，少盯手機，和我一起看電視。正好有個院線電影網播了，陳影帝演的，口碑超棒……”
博文一發出，網上又掀起一番驚濤駭浪。
「我泡個夜店就罪大惡極，趙垣喆那種虐殺人的是不是要下十八層地獄？集短們，沒事幹去把村口大糞挑了，別一天天只盯著你姐瞎逼逼(豎中指.jpg)」
：哈哈哈，姐妹好罵！
：就是，泡個夜店怎麽了，有些人抽煙喝酒紋身還是好男孩呢
：什麽什麽，趙垣喆不是虐貓嗎，怎麽又殺人了
：靠靠靠，我就覺得姐一直在憋個大的，又有新瓜了
吃瓜人如嗅到腐肉的蒼蠅，紛紛擾擾去警方官博下騷擾。一些無良媒體更是堅持不懈蹲守在廬州二院門口，甚至裝冰熱潛入，為拿到第一手新聞使勁渾身解數。
其實事情一發酵，就有媒體聞風而動，紛紛前往廬州二院求證，把醫院圍得水洩不通，嚴重影響了正常就醫。最後還是武警出動強行驅散，才保證了醫院的秩序。這事惹得院領導怒火沖天。
醫院內。
一大清早，院領導緊急開會，指著一群醫護嗷嗷訓話。這都過去一個小時了，領導還是中氣十足、聲音洪亮，唾沫星子亂飛。
昨個連夜查出，洩露這事的是剛來三個月的實習小護士。
小護士衛校還沒畢業，年才18，孩子脾氣沒把保密當回事。可一旦踏上工作崗位，年齡就喪失了保護盾的作用，犯了錯就得認罰。不止她被罰，連帶護士長也黑著臉陪她站前列顯眼位置挨罵。
小護士哭得梨花帶雨，抽抽搭搭地說著：“我、我只告訴了男朋友，提醒、醒他要保密的。”
“豬腦子，知不知道保密是什麽意思，保密！”院領導吹鼻子瞪眼罵，“還只告訴男朋友，你還想告訴多少人？！開除，必須開除！”
但事已至此，彌補不回，院領導只能重罰了護士長，並將小孩打包扔回衛校。如不出意外，她以後的護士生涯算是斷了，沒有醫院再敢要她。
殺雞儆猴很成功，後面的醫護面面相覷，一個屁也不敢放。尤其是那些處在實習期的，更是引以為戒，把嘴封得死死的。
趙垣喆徹底成了廬州二院那個不可說。
訓話結束，即使他們在網上吃到了新瓜，卻也不敢和同事交流討論。膽大的，撐死在網上跟風兩句，求警方快點出結果。
巨大的輿論壓力下，廬州公安終於出了通報。
「9月26日淩晨3點許，廬州垚海公安局接報警稱，一男子自稱有罪要自首。
接報警後，公安機關立即赴現場處置，第一時間將報案人兼受害者趙某某（男，年34歲）送往醫院救治。目前受害人搶救成功，傷情穩定。
經初查，趙某某出看守所後被不明人士綁架。犯罪嫌疑人目的不明，用殘忍手段虐待趙某某後，逼趙某某供認出往日罪行後自首。現場留證，趙某某對他用殘忍手段殺害七名女童的事實供認不諱。
案子引起廳、市、區高度重視，三級聯動立刻啟動命案偵破機制，案子進一步偵辦中。警方提示：請勿傳播未經核實的涉案圖片、視頻、文字內容等，不信謠、不傳謠、不信謠。」
：幾個？幾個！我沒眼瞎吧！！！
：我就說那些虐貓的心理不正常，果然下一步就是殺人
：殺這麽多人都沒被發現，警察都廢物嗎
：原來是大義士，嗚嗚嗚，我之前罵你的聲音有點大了
：為他老婆後怕，如果不是出了這檔事，姐姐估計也涼了吧
關於金嘉懿的輿論果然逆轉了，她成了“虎口逃生”的幸存者，人人為她後怕慶幸。風向一邊倒，沒人再為趙垣喆辯解，即使有，一冒頭就會被罵死。網民祈求警方加快懲辦趙垣喆，至於那位大義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過得了。
白晏筠剛下飛機，就收到了金嘉懿的消息：「警察又聯系我了，我聲稱是之前吵架他威脅我‘別給臉不要臉，老子手上不多你一條人命’猜的，不知道他真殺過這麽多人，非常驚詫」
金嘉懿確實驚詫，她知道趙垣喆涉嫌殺害白晏筠妹妹，但沒想到受害者數量竟如此之多。
金嘉懿站在朋友角度提醒：「你暴露太多，他們很容易查到你身上，小白弟弟，切自珍重」
白晏筠瞄了眼神色緊張的乘務員，冷冷勾起唇角，心道來得還挺快。
他長按聊天軟件，點擊小紅點刪除。這程序是他特意設計的，和暗網一個機制，閱後即焚。一旦刪除，所有消息石沈大海無影無蹤，查無可查。
“時聞。”
“嗯？”
白晏筠攥住聶時聞肩膀微踮腳，惡狠狠咬上聶時聞側頸。聶時聞“嘶”一聲，緊張地看了眼周邊：“祖宗，再忍忍，回家再滿足你，外頭人看著呢。”
“混蛋，昨晚就不該縱容你。”白晏筠直到把人咬出血才松口。本來就難受，想想等會要長時間坐硬板凳接受問訊，就更加難受了。煩死了！
聶時聞不明所以挨了一口，戰戰兢兢不明白白晏筠怎麽突然發難，直到下了航站樓，看見出口的警察制服，一下通透了。
他昨晚不該那麽過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翌日晨，VIP候機室。
白晏筠眼底青烏，枕靠在聶時聞肩頭閉目養神。自知把人折騰太過的聶時聞不輕不重地揉著白晏筠腰，試圖緩解白晏筠的酸痛：“有廣式小點心，吃嗎？”
“不想吃，來杯熱拿鐵，多糖多奶。”白晏筠感覺很困，下一秒就能睡過去，急需咖啡提神。
“空腹喝咖啡對胃不好，稍微吃點填填肚子，飛機起飛還早。”聶時聞哄著。
白晏筠懶懶睜開眼，指了幾樣甜膩膩的小點心：“這幾個。”
聶時聞又勾選幾樣鹹口甜心下了單，沒多久就有乘務送來：“先生，用餐愉快。”
乘務見兩人舉止過於親昵，不由多瞄了幾眼，那幾分打量讓聶時聞不太自在。白晏筠倒是神色如常，他坐正溫聲道了句“謝謝”。
白晏筠叼起一個奶黃包，習慣性打開時事新聞刷起來。一個高位熱搜引入眼簾，他戳了下聶時聞大腿，把手機遞過去：“沒壓住，暴露了。”
排熱帖第一位的是國內某男性興趣生活社交論壇的截圖：
貼名：兄弟們，前度那時間虐貓的那個寵物醫生涼了
具體內容：瓜保證，女票廬州二院的，人被虐得很慘，那玩意也被割了
：臥了個大槽，被騸了？
：騸就騸唄，反正他那玩意也用不了
：不就是幹死了幾只貓，不至於，真不至於
：別是他老婆借機找人騸的吧
：愛貓人士網暴毆打虐貓者，是虐人，是真毒瘤！！！
Tag裏盡是人權和貓權的對立討論，有認為大快人心的，有認為罪不至此的，還有虐貓分子渾水摸魚趁機為虐貓者證明攻擊愛貓群體的。實時熱搜一刷好幾條，各持己見，相互攻訐，好不熱鬧。
“金姐也被騷擾了，事情走向不妙啊。”
聶時聞往下翻，見金嘉懿之前那條錘人博也被頂了上來。多數是求證真假，也有人借機蕩|婦羞辱。
可能是截圖中那造謠式的猜測，很多人去她博下問是不是她借機把老公殺了，罵她毒婦。更有同省IP的說她是夜店常客，罵她水性楊花，大概率是她連同情夫把老公給除了。仿佛自己親眼見過虐殺現場一樣，分析得頭頭是道。
白晏筠皺眉：“他們只是想找個宣洩口。”這種蕩|婦羞辱最能讓某些loser心理高潮了。
“聯系問問吧，畢竟是我們把她拖入局的。”聶時聞提議。
金嘉懿收到關心很是驚喜，她順便調戲了一句：「小聶弟弟這麽關心我，暗戀姐姐不成？」
：「你小聶弟弟在我旁邊，我是他男友」
金嘉懿：「哦，白總啊」
金嘉懿：「玩一次也就算了，總開這種玩笑多沒趣」
聶時聞見狀不妙，搶過手機輸入：「金姐，小筠沒開玩笑，我現在是有夫之夫，要恪守男德的，你別總調戲我」
嗅到戀愛腐臭味的金嘉懿：「嘖」
金嘉懿：「留個可愛弟弟給我怎麽了，好男人怎麽都內部消化了」
金嘉懿：「我沒事，網上愛罵就罵，過去這陣子就沒事了」
金嘉懿：「人生三喜，升官發財死老公」
金嘉懿：「是他惡有惡報，等那混蛋一掛我立刻找個八塊腹肌的奶狗弟弟，明年清明帶著奶狗弟弟給他上墳去，想想就爽，哈哈哈」
“她倒是看得開。”聶時聞極喜歡金嘉懿這爽朗性子。
白晏筠靠過去，借著聶時聞支著手機，打入一段：「最好的解決方法不是靜等冷卻，而是制造更大爆點，轉移罵聲」
壞心眼的貓貓勾起唇角，寫道：「如果你不介意，可以這麽做……」
聽不聽從，全看金嘉懿本人建議。白晏筠瞄了眼時間，是時候登機了。
白晏筠起身伸了個懶腰，結果懶腰伸一半，立刻疼得倒抽涼氣。他陰惻惻盯著聶時聞，控訴：“騙子。”
聶時聞腦中回響起昨晚他哄騙這人的渾話：“胡說，哪裏大了，小小的多可愛”“舔舔它，乖”“馬上馬上，我很快的”“再來一次，真的最後一次”……
聶時聞真誠對上白晏筠視線：“處男開葷是這樣的，我沒見識，你要多包容。以後多來幾次，會變好的。”
白晏筠：呵呵，信你鬼話。
這邊兩人登了機，白晏筠半句話也不想多說，蓋上毯子就睡。倒是聶時聞昨天大半夜沒睡，可精神亢奮得很。為以後幸福生活，他連上飛機上的Wifi搜“相性小技巧”認真研習起來。
而金嘉懿那，盯白晏筠那段話良久，又瞥了眼沙發上死死皺著眉頭盯看手機的母親，嘆了口氣。她是不在乎網上的說辭，但她怕自己父母被人說閑話。
白晏筠擺明是想借她的手把這事擴散出去，如果能轉移罵聲讓她父母不再那麽擔心，她願意被白晏筠利用，再當一把刀捅向趙垣喆心臟。
金嘉懿編輯下一段博文，點擊發送，把手機扔到一邊去了客廳。
她強行抽調母親的手機丟一邊，打開電視：“都老花眼了，少盯手機，和我一起看電視。正好有個院線電影網播了，陳影帝演的，口碑超棒……”
博文一發出，網上又掀起一番驚濤駭浪。
「我泡個夜店就罪大惡極，趙垣喆那種虐殺人的是不是要下十八層地獄？集短們，沒事幹去把村口大糞挑了，別一天天只盯著你姐瞎逼逼(豎中指.jpg)」
：哈哈哈，姐妹好罵！
：就是，泡個夜店怎麽了，有些人抽煙喝酒紋身還是好男孩呢
：什麽什麽，趙垣喆不是虐貓嗎，怎麽又殺人了
：靠靠靠，我就覺得姐一直在憋個大的，又有新瓜了
吃瓜人如嗅到腐肉的蒼蠅，紛紛擾擾去警方官博下騷擾。一些無良媒體更是堅持不懈蹲守在廬州二院門口，甚至裝冰熱潛入，為拿到第一手新聞使勁渾身解數。
其實事情一發酵，就有媒體聞風而動，紛紛前往廬州二院求證，把醫院圍得水洩不通，嚴重影響了正常就醫。最後還是武警出動強行驅散，才保證了醫院的秩序。這事惹得院領導怒火沖天。
醫院內。
一大清早，院領導緊急開會，指著一群醫護嗷嗷訓話。這都過去一個小時了，領導還是中氣十足、聲音洪亮，唾沫星子亂飛。
昨個連夜查出，洩露這事的是剛來三個月的實習小護士。
小護士衛校還沒畢業，年才18，孩子脾氣沒把保密當回事。可一旦踏上工作崗位，年齡就喪失了保護盾的作用，犯了錯就得認罰。不止她被罰，連帶護士長也黑著臉陪她站前列顯眼位置挨罵。
小護士哭得梨花帶雨，抽抽搭搭地說著：“我、我只告訴了男朋友，提醒、醒他要保密的。”
“豬腦子，知不知道保密是什麽意思，保密！”院領導吹鼻子瞪眼罵，“還只告訴男朋友，你還想告訴多少人？！開除，必須開除！”
但事已至此，彌補不回，院領導只能重罰了護士長，並將小孩打包扔回衛校。如不出意外，她以後的護士生涯算是斷了，沒有醫院再敢要她。
殺雞儆猴很成功，後面的醫護面面相覷，一個屁也不敢放。尤其是那些處在實習期的，更是引以為戒，把嘴封得死死的。
趙垣喆徹底成了廬州二院那個不可說。
訓話結束，即使他們在網上吃到了新瓜，卻也不敢和同事交流討論。膽大的，撐死在網上跟風兩句，求警方快點出結果。
巨大的輿論壓力下，廬州公安終於出了通報。
「9月26日淩晨3點許，廬州垚海公安局接報警稱，一男子自稱有罪要自首。
接報警後，公安機關立即赴現場處置，第一時間將報案人兼受害者趙某某（男，年34歲）送往醫院救治。目前受害人搶救成功，傷情穩定。
經初查，趙某某出看守所後被不明人士綁架。犯罪嫌疑人目的不明，用殘忍手段虐待趙某某後，逼趙某某供認出往日罪行後自首。現場留證，趙某某對他用殘忍手段殺害七名女童的事實供認不諱。
案子引起廳、市、區高度重視，三級聯動立刻啟動命案偵破機制，案子進一步偵辦中。警方提示：請勿傳播未經核實的涉案圖片、視頻、文字內容等，不信謠、不傳謠、不信謠。」
：幾個？幾個！我沒眼瞎吧！！！
：我就說那些虐貓的心理不正常，果然下一步就是殺人
：殺這麽多人都沒被發現，警察都廢物嗎
：原來是大義士，嗚嗚嗚，我之前罵你的聲音有點大了
：為他老婆後怕，如果不是出了這檔事，姐姐估計也涼了吧
關於金嘉懿的輿論果然逆轉了，她成了“虎口逃生”的幸存者，人人為她後怕慶幸。風向一邊倒，沒人再為趙垣喆辯解，即使有，一冒頭就會被罵死。網民祈求警方加快懲辦趙垣喆，至於那位大義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過得了。
白晏筠剛下飛機，就收到了金嘉懿的消息：「警察又聯系我了，我聲稱是之前吵架他威脅我‘別給臉不要臉，老子手上不多你一條人命’猜的，不知道他真殺過這麽多人，非常驚詫」
金嘉懿確實驚詫，她知道趙垣喆涉嫌殺害白晏筠妹妹，但沒想到受害者數量竟如此之多。
金嘉懿站在朋友角度提醒：「你暴露太多，他們很容易查到你身上，小白弟弟，切自珍重」
白晏筠瞄了眼神色緊張的乘務員，冷冷勾起唇角，心道來得還挺快。
他長按聊天軟件，點擊小紅點刪除。這程序是他特意設計的，和暗網一個機制，閱後即焚。一旦刪除，所有消息石沈大海無影無蹤，查無可查。
“時聞。”
“嗯？”
白晏筠攥住聶時聞肩膀微踮腳，惡狠狠咬上聶時聞側頸。聶時聞“嘶”一聲，緊張地看了眼周邊：“祖宗，再忍忍，回家再滿足你，外頭人看著呢。”
“混蛋，昨晚就不該縱容你。”白晏筠直到把人咬出血才松口。本來就難受，想想等會要長時間坐硬板凳接受問訊，就更加難受了。煩死了！
聶時聞不明所以挨了一口，戰戰兢兢不明白白晏筠怎麽突然發難，直到下了航站樓，看見出口的警察制服，一下通透了。
他昨晚不該那麽過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