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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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時聞，這裏登記！”
等候已久的姜娜麗從保安室探出頭，一身黑色襯衣裙，輕熟幹練。
：姐姐好颯！！！
：相信之前十文說的了，三水也就姐姐三分好看
：情人眼裏出西施吧，三水很帥的，說只有三分過了
姜娜麗猝不及防出現在鏡頭裏，讓粉絲認錯了對象。聶時聞手遮鏡頭：“她不是，別亂猜，對人家名聲不好。”說著，說著，他關了聲音和畫面，和粉絲道等會見到真佛再開。
“抱歉，讓你久等了。”聶時聞沒料到姜娜麗的到來，他做完入校登記，關問道，“聽說高瞻偉父母去找過你，現在還纏著？”
姜娜麗搖頭：“Boss替我解決了。”
高瞻偉父母在開庭宣判後，糾纏了姜娜麗一段時間，他們不相信自己品學兼優的兒子會做那種事。白晏筠得知派人去找了老兩口一次，不知談了什麽，但此後他們返鄉再也沒出現過。
“恭喜脫離苦海。”聶時聞提醒，“你那小區保安差，又常走夜路，可以學點防身術，包裏備些防身的。”
“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快點找個男友。”姜娜麗有些意外，事後她親朋好友多是勸她早點找個男人，能護著她，聽得她不厭其煩。
男性朋友裏，只有boss和聶時聞提醒她自強。Boss一向關懷體貼女性，公司有月經假，茶水間常備紅糖、衛生間常備衛生巾，這麽提醒她很正常。倒是聶時聞，姜娜麗對他的初印象是封建鐵直男，如今說出這話倒讓她意外。
聶時聞：如果白晏筠沒提醒他姜娜麗是同，他可能真勸對方早結婚穩定下來。
聶時聞面上不顯山不露水：“靠誰不如靠自己。”
這話聽得姜娜麗心裏熨帖：“怪不得你和boss處得來。對了，我下周要搬家了，要來我家做客嗎？”
“你不是很寶貝那房子？”聶時聞說完腦中閃過高瞻偉那幾句黃|謠，“是不是你鄰居嚼你耳根了？”
“有但不多，主要是我每次回家都覺得那樓道口會再冒出個人，不敢回了。”姜娜麗強行深呼吸緩解情緒，“我把房子賤賣了，換了間小平房的精修公寓，安保好還有電梯，一個人住夠了。”
聶時聞品評：“明智選擇，你那些鄰居不是什麽好人。”那晚，肯定有人聽到了姜娜麗的求救聲，卻都掩緊門窗裝死。人情涼薄。
後來，聶時聞和白晏筠聊起來，才知道事情遠比姜娜麗說得糟糕。因為那死了人，有幾個極品鄰居覺得晦氣怕影響房價，就開始明裏暗裏對她詆毀造謠，說她不檢點，往她門口丟垃圾，想把她趕走。
姜娜麗一邊要應付高瞻偉父母的糾纏，一邊又要應對鄰居和某些長輩的碎話，過得不比之前好多少。為躲清閑，她虧了二十多萬把舊房快速脫了手。新房是白晏筠推薦的，首付堪堪夠，但積蓄清零。
如不出意外，姜娜麗要給白晏筠打工到死了。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的貼身助理啊，這活真不好幹，大周末還要陪著白晏筠出來加班。
某精明資本家，讓姜娜麗候在校門口大太陽裏等人，自己則在裏面偷閑。人聯系不上，兩人隨機找了個老教師問詢。
老教師回：“正趕上三年級的達爾克羅茲音樂課，小筠去操場陪孩子們玩了。”
聶時聞納悶：“什麽音樂？”
姜娜麗在旁邊解釋：“一種音樂教育方式，邊聽邊跳。”
老教師也補充介紹：“我們是特殊學校，和常規教學不一樣，課程是從興趣和生活自理出發，比較輕松有趣。小筠經常來做志願者，孩子們很喜歡他。”
聶時聞驚詫：白晏筠這種薄情的，居然會幹這種沒回報的事？也不對，他是開公司的，營造一個愛心和善的企業家形象對企業也有正反饋。
聶時聞又偷偷開了直播：“千呼萬喚始出來，滿足你們。”
人未見，聲先至。
是歡快愉悅的異域風情的小曲。
轉過教學樓，白晏筠被定格在鏡頭裏，美好得像幅油畫。
——白晏筠一身白色運動服，盤腿坐在樹蔭下撥彈著月琴，細碎的陽光穿葉而過打在他的側臉上，恬靜而溫柔。孩子們牽手圍成一個圈，圍著他又唱又跳，時不時和他眼神對上，笑容燦爛如花。
正如那老教師所說，白晏筠確實很討孩子們喜歡。
這麽皎若天生月的神仙人物，怎麽會有人不喜歡呢？這一幕出現在屏幕中，恰如水入油鍋，劈裏啪啦炸出一群潛水的，彈幕瞬間刷滿屏。
：什麽絕世大美人，嗚嗚嗚，刷到他我功德圓滿了
：我覺得十文過謙了，三水不及這人億分之一！！！
：好眼熟，這不是我人美心善的老公嘛
：他好厲害，這首琵琶曲超難的
：樓上糾正，不是琵琶，他彈得是月琴
網友是萬能的，他們很快扒出這人是竹筠科技公司老總。如果有人說世界上沒有什麽是完美的，白晏筠的粉絲們立刻會祭出白晏筠的照片來打臉反駁。聰明，好看，有錢，善良……今日再加一條，多才多藝。
白晏筠是知名的青年企業家，能配上“企業家”三字，必然不能只會賺錢，還要有擔當。白晏筠公司福利優渥，穩穩蟬聯十佳雇主，是應屆生們擠破腦袋都想進入的公司。此外，白晏筠一向以親和形象示人，活躍於各大慈善活動，公司更是投資了一個關愛特殊兒童的基金會。
常有人說白晏筠是做戲，但今日這幕算是打了不少人的臉——那些孩子們對白晏筠的親昵和喜歡是作不了偽的。
“Boss！”姜娜麗待一曲終了出聲打斷，“時聞來了。”
白晏筠起身道別，孩子們依依不舍。白晏筠突破人群來到聶時聞身邊，質問：“你能不能有點時間觀念，遲到了……”他瞥了眼表，“57分23秒。”
聶時聞：“秒也算？”也對，您時間寶貴，分分鐘百萬上下。
“你剛剛對我在拍什麽？”白晏筠貼近去看，微不悅，“你拿我直播？”
聶時聞立刻調轉鏡頭，雷區蹦迪：“來，介紹一下，你們的老熟人夜月……”
：等等，夜月富婆不是女的？
聶時聞在白晏筠微笑逐漸危險時，慢悠悠補上後半句，“的朋友。”
：十文剛搭上一個富婆，又搭上一個霸總，慕了
：先後搞錯了吧，在夜月出現前，十文就談過“TA”了
白晏筠不欲粉絲再亂猜測，開腔打招呼：“早上好，我十文的朋友……對，我是竹筠的總裁，請大家多多支持我們的新游戲……是老相識了，之前他一言不發消失，我等了他十幾年，因夜月的事才意外重逢。”
：嘻嘻，小總裁話裏有怨念
：十幾年？！幼馴染？
：雙方都念念不忘十幾年的天降竹馬，姐妹們，我先磕為敬
聶時聞見畫風轉變，無奈道：“你們別聽他的，哄你們玩呢。”
白晏筠格外認真地望向聶時聞：“哪裏不對了？”
聶時聞一下啞口無言：老相識、消失十幾年、意外重逢，確實沒問題。白晏筠早比他穿來太久太久，久到抹掉了白硯雲的痕跡，完美地融入了這個新世界。
“行，我認。”聶時聞自暴自棄，又聊了幾句，就借口正事想要掛斷直播。
白晏筠卻來了興趣，阻止道：“沒必要，我找你幫忙的是當年轟動燕城的一場詭案，沒有需要遮掩的地方。和我來。”
：什麽轟動燕城的詭案，有燕城人嗎？出來說一下
：這裏是哪？
：好像叫錦繡培智中心
：錦繡，皇城根，非富即貴！
：說起來，六年前，確實有智障兒童學校發生過一起很聳人聽聞的案子
錦繡培智中心，專門收容腦癱、智障、自閉癥、多動癥、唐氏綜合征兒童，年齡跨度從3歲到18歲。與常規的應試學校不同，這裏由於學生特殊性，課程設計偏向生活化，每月學校都組織一次校外活動，鼓勵學生多拓展視野，接觸外界。
可六年前，小學部的一次綜合課外農學實踐中，出了樁大案子。
——有個年僅9歲的小姑娘死了，死相慘狀，兇手是同班的某10歲的唐氏兒。
“小筠又來了。”老校長嘆了口氣，“還不死心？”
老校長早就知悉白晏筠來的目的，桌案上放著個陳舊的檔案盒，“老規矩，只能借閱，不能帶走。”話罷，關門退出房間。
聶時聞聽著兩人在打啞謎，不解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白晏筠打開檔案盒，抽出幾張照片攤開在桌上：“這是事發日有動物出沒的活動照片，我想請你借此探查到我妹妹的真正死因。”六年前的舊事，緩緩展開。
六年前，白晏筠十七歲，正隨導赴美參加某國際學術會議，中途收到妹妹重傷消息，連夜回國，卻仍是錯過了妹妹最後一面。
：我也記得，那是轟動一時的案子，10歲的唐氏男孩把9歲的弱智小姑娘牽走，推進了後院的豬圈裏。孩子太多，等帶隊老師發現趕到時，小姑娘已經被一只豬啃成重傷，那個小畜生正聽著小姑娘的慘叫拍手笑。
“就是這樣，那日我妹妹不治身亡。對方父母只是賠了些不痛不癢的錢，就算了結此案。”
“沒這麽簡單吧？”聶時聞深知，以白晏筠睚眥必報的性格，縱然對方是權貴，也會活剮了加害者。
“瞞不過你。”白晏筠推過手機，“你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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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娜麗猝不及防出現在鏡頭裏，讓粉絲認錯了對象。聶時聞手遮鏡頭：“她不是，別亂猜，對人家名聲不好。”說著，說著，他關了聲音和畫面，和粉絲道等會見到真佛再開。
“抱歉，讓你久等了。”聶時聞沒料到姜娜麗的到來，他做完入校登記，關問道，“聽說高瞻偉父母去找過你，現在還纏著？”
姜娜麗搖頭：“Boss替我解決了。”
高瞻偉父母在開庭宣判後，糾纏了姜娜麗一段時間，他們不相信自己品學兼優的兒子會做那種事。白晏筠得知派人去找了老兩口一次，不知談了什麽，但此後他們返鄉再也沒出現過。
“恭喜脫離苦海。”聶時聞提醒，“你那小區保安差，又常走夜路，可以學點防身術，包裏備些防身的。”
“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快點找個男友。”姜娜麗有些意外，事後她親朋好友多是勸她早點找個男人，能護著她，聽得她不厭其煩。
男性朋友裏，只有boss和聶時聞提醒她自強。Boss一向關懷體貼女性，公司有月經假，茶水間常備紅糖、衛生間常備衛生巾，這麽提醒她很正常。倒是聶時聞，姜娜麗對他的初印象是封建鐵直男，如今說出這話倒讓她意外。
聶時聞：如果白晏筠沒提醒他姜娜麗是同，他可能真勸對方早結婚穩定下來。
聶時聞面上不顯山不露水：“靠誰不如靠自己。”
這話聽得姜娜麗心裏熨帖：“怪不得你和boss處得來。對了，我下周要搬家了，要來我家做客嗎？”
“你不是很寶貝那房子？”聶時聞說完腦中閃過高瞻偉那幾句黃|謠，“是不是你鄰居嚼你耳根了？”
“有但不多，主要是我每次回家都覺得那樓道口會再冒出個人，不敢回了。”姜娜麗強行深呼吸緩解情緒，“我把房子賤賣了，換了間小平房的精修公寓，安保好還有電梯，一個人住夠了。”
聶時聞品評：“明智選擇，你那些鄰居不是什麽好人。”那晚，肯定有人聽到了姜娜麗的求救聲，卻都掩緊門窗裝死。人情涼薄。
後來，聶時聞和白晏筠聊起來，才知道事情遠比姜娜麗說得糟糕。因為那死了人，有幾個極品鄰居覺得晦氣怕影響房價，就開始明裏暗裏對她詆毀造謠，說她不檢點，往她門口丟垃圾，想把她趕走。
姜娜麗一邊要應付高瞻偉父母的糾纏，一邊又要應對鄰居和某些長輩的碎話，過得不比之前好多少。為躲清閑，她虧了二十多萬把舊房快速脫了手。新房是白晏筠推薦的，首付堪堪夠，但積蓄清零。
如不出意外，姜娜麗要給白晏筠打工到死了。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的貼身助理啊，這活真不好幹，大周末還要陪著白晏筠出來加班。
某精明資本家，讓姜娜麗候在校門口大太陽裏等人，自己則在裏面偷閑。人聯系不上，兩人隨機找了個老教師問詢。
老教師回：“正趕上三年級的達爾克羅茲音樂課，小筠去操場陪孩子們玩了。”
聶時聞納悶：“什麽音樂？”
姜娜麗在旁邊解釋：“一種音樂教育方式，邊聽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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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時聞驚詫：白晏筠這種薄情的，居然會幹這種沒回報的事？也不對，他是開公司的，營造一個愛心和善的企業家形象對企業也有正反饋。
聶時聞又偷偷開了直播：“千呼萬喚始出來，滿足你們。”
人未見，聲先至。
是歡快愉悅的異域風情的小曲。
轉過教學樓，白晏筠被定格在鏡頭裏，美好得像幅油畫。
——白晏筠一身白色運動服，盤腿坐在樹蔭下撥彈著月琴，細碎的陽光穿葉而過打在他的側臉上，恬靜而溫柔。孩子們牽手圍成一個圈，圍著他又唱又跳，時不時和他眼神對上，笑容燦爛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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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絕世大美人，嗚嗚嗚，刷到他我功德圓滿了
：我覺得十文過謙了，三水不及這人億分之一！！！
：好眼熟，這不是我人美心善的老公嘛
：他好厲害，這首琵琶曲超難的
：樓上糾正，不是琵琶，他彈得是月琴
網友是萬能的，他們很快扒出這人是竹筠科技公司老總。如果有人說世界上沒有什麽是完美的，白晏筠的粉絲們立刻會祭出白晏筠的照片來打臉反駁。聰明，好看，有錢，善良……今日再加一條，多才多藝。
白晏筠是知名的青年企業家，能配上“企業家”三字，必然不能只會賺錢，還要有擔當。白晏筠公司福利優渥，穩穩蟬聯十佳雇主，是應屆生們擠破腦袋都想進入的公司。此外，白晏筠一向以親和形象示人，活躍於各大慈善活動，公司更是投資了一個關愛特殊兒童的基金會。
常有人說白晏筠是做戲，但今日這幕算是打了不少人的臉——那些孩子們對白晏筠的親昵和喜歡是作不了偽的。
“Boss！”姜娜麗待一曲終了出聲打斷，“時聞來了。”
白晏筠起身道別，孩子們依依不舍。白晏筠突破人群來到聶時聞身邊，質問：“你能不能有點時間觀念，遲到了……”他瞥了眼表，“57分23秒。”
聶時聞：“秒也算？”也對，您時間寶貴，分分鐘百萬上下。
“你剛剛對我在拍什麽？”白晏筠貼近去看，微不悅，“你拿我直播？”
聶時聞立刻調轉鏡頭，雷區蹦迪：“來，介紹一下，你們的老熟人夜月……”
：等等，夜月富婆不是女的？
聶時聞在白晏筠微笑逐漸危險時，慢悠悠補上後半句，“的朋友。”
：十文剛搭上一個富婆，又搭上一個霸總，慕了
：先後搞錯了吧，在夜月出現前，十文就談過“TA”了
白晏筠不欲粉絲再亂猜測，開腔打招呼：“早上好，我十文的朋友……對，我是竹筠的總裁，請大家多多支持我們的新游戲……是老相識了，之前他一言不發消失，我等了他十幾年，因夜月的事才意外重逢。”
：嘻嘻，小總裁話裏有怨念
：十幾年？！幼馴染？
：雙方都念念不忘十幾年的天降竹馬，姐妹們，我先磕為敬
聶時聞見畫風轉變，無奈道：“你們別聽他的，哄你們玩呢。”
白晏筠格外認真地望向聶時聞：“哪裏不對了？”
聶時聞一下啞口無言：老相識、消失十幾年、意外重逢，確實沒問題。白晏筠早比他穿來太久太久，久到抹掉了白硯雲的痕跡，完美地融入了這個新世界。
“行，我認。”聶時聞自暴自棄，又聊了幾句，就借口正事想要掛斷直播。
白晏筠卻來了興趣，阻止道：“沒必要，我找你幫忙的是當年轟動燕城的一場詭案，沒有需要遮掩的地方。和我來。”
：什麽轟動燕城的詭案，有燕城人嗎？出來說一下
：這裏是哪？
：好像叫錦繡培智中心
：錦繡，皇城根，非富即貴！
：說起來，六年前，確實有智障兒童學校發生過一起很聳人聽聞的案子
錦繡培智中心，專門收容腦癱、智障、自閉癥、多動癥、唐氏綜合征兒童，年齡跨度從3歲到18歲。與常規的應試學校不同，這裏由於學生特殊性，課程設計偏向生活化，每月學校都組織一次校外活動，鼓勵學生多拓展視野，接觸外界。
可六年前，小學部的一次綜合課外農學實踐中，出了樁大案子。
——有個年僅9歲的小姑娘死了，死相慘狀，兇手是同班的某10歲的唐氏兒。
“小筠又來了。”老校長嘆了口氣，“還不死心？”
老校長早就知悉白晏筠來的目的，桌案上放著個陳舊的檔案盒，“老規矩，只能借閱，不能帶走。”話罷，關門退出房間。
聶時聞聽著兩人在打啞謎，不解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白晏筠打開檔案盒，抽出幾張照片攤開在桌上：“這是事發日有動物出沒的活動照片，我想請你借此探查到我妹妹的真正死因。”六年前的舊事，緩緩展開。
六年前，白晏筠十七歲，正隨導赴美參加某國際學術會議，中途收到妹妹重傷消息，連夜回國，卻仍是錯過了妹妹最後一面。
：我也記得，那是轟動一時的案子，10歲的唐氏男孩把9歲的弱智小姑娘牽走，推進了後院的豬圈裏。孩子太多，等帶隊老師發現趕到時，小姑娘已經被一只豬啃成重傷，那個小畜生正聽著小姑娘的慘叫拍手笑。
“就是這樣，那日我妹妹不治身亡。對方父母只是賠了些不痛不癢的錢，就算了結此案。”
“沒這麽簡單吧？”聶時聞深知，以白晏筠睚眥必報的性格，縱然對方是權貴，也會活剮了加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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