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劉玲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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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劉玲的出現
聽著老師的話，林悅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她耳畔仿佛聽到了許多電流竄過的聲音，那些聲音劈裏啪啦的，每次響起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被刺痛著，隨後全身都在顫抖，身體僵直甚至出現大小便失禁、昏厥嘔吐等情況。
她哭訴著，求饒著，但沒人能感受到她的痛苦，那個沒有窗戶的房間裏，她像一個犯人一樣被五花大綁，等待她的只有一輪又一輪的電擊治療。
林悅抱著胳膊顫抖著，只感覺到一陣窒息壓迫感。
“那段時間，大部分是小月亮在替你承受電擊。”老師的聲音幽幽地傳來，“她是你的受苦人格，雖然小月亮不理解自己為什麽每次睜開眼睛都發現自己被綁在電椅上，但她替你承受了所有電擊的痛苦，這也是她存在的意義……”
老師嘆了口氣，朝著小月亮招了招手。
小月亮乖巧地跑到了她身邊，微微一笑，老師擡手摸了摸可愛的小月亮。
“在那段治療時間裏，林悅，你產生了第二個次人格。”
“是……劉玲嗎？”林悅擡起頭看向了老師。
“對，你記得她的身份嗎？”
“她是醫生。”
“是的。準確的說，是一個精神科醫生，你內心對電擊療法產生了懷疑，一次次電擊療法讓你身體每況愈下，而且他給你吃的藥物讓你出現了身體虛弱、發胖、惡心、嘔吐、脫發……逐漸的，你開始打內心對醫生這個職業群體產生了懷疑，並為此衍生出了第二個人格，也就是醫生劉玲，你幻想著會有這麽一個人出現，讓你從老醫生手上逃脫，並告訴爸爸媽媽你已經痊愈，能夠過上正常的生活，但你又不相信真實世界中的醫生，於是在你的內心世界裏，一個專業可靠又溫柔的女醫生劉玲出現了。”
沒錯。
就是在那個時候，劉玲，應運而生了。
劉玲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幕，就是自己被綁在電椅上，被電擊。
“……”
林悅嘆了口氣，她想起了方才在405的陽臺上，劉玲說的那句話——
【對不起了，林悅，小月亮出現在比我更早之前，所以我沒辦法進入她的世界裏，但你和我不一樣，你是主人格，你能進去的。】
劉玲是她的第二個次人格，她沒辦法進入第一個次人格的世界，因為小月亮的經歷和她是完全不同的，並且更早出現。
在這個世界裏，劉玲和小月亮都是林悅的鄰居，她們就住在林悅的隔壁，就像是住在她身體裏的次人格一樣，守護著這個可憐的主人格。
“在劉玲出現之後，你的情況有了明顯好轉。”老師補充說道，“劉玲精通醫術，並且她能熟練回答上每一個精神分裂癥的測試題目，她知道該怎麽表現才能讓老醫生相信你已經好轉，在每一次查房和覆診的時候，都是劉玲出現的，她掌控著你的身體，積極應對所有的檢查、精神分析問卷，她看起來十分配合治療，於是沒過多久，你就出院了。”
“這麽說……劉玲還的確做了好事。”
“對，她讓你離開了治療所，你暫時回到了爸媽身邊，並開始嘗試著完成高中的學業。”老師微微一笑，面容帶著和善的光芒，“還記得你和淮川的第一次相遇嗎？林悅。”
“我記得，那是在一個雨天……”林悅看向了401的陽臺，看著陽臺外陰沈沈的天空，她的思緒也飄向了遠處。
那是一個雨天，天空陰沈沈的，雨水如傾盆般灑落下來，她像只落湯雞，瑟瑟發抖地走在路上，全身濕漉漉的，頭發緊貼頭皮，衣服也被雨水浸透。
然而，她並沒有撐起一把傘來保護自己，她心不在焉地走在雨幕中，仿佛對這一切都毫不在意。
就在這時，淮川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他撐著一把大傘，緩緩走來，眼神溫柔如水，當他看到她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又轉為關切，他走到她身邊，輕輕地將雨傘移到她頭頂上方，為她遮擋住了雨水。
“你怎麽沒帶傘呢？”
那時候，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心。
她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的眼神如此溫柔、如此真誠，仿佛能透過她的外表看到她內心深處的脆弱。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像遇到了世界上最溫柔、最善良的人。
他的出現，讓她對命運的不公稍稍改觀，讓她對生活重新燃起了幾分希望。
“林悅，回答我，你還記得自己為什麽會在下雨天走在外面嗎？”老師的聲音打斷了林悅的回憶，將她拉回現實。
林悅將目光從窗外收回，轉頭看向老師。她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不太理解老師的問題。
“認真想一想，林悅，你會想起來的……”老師的聲音如同潺潺流水，輕柔而溫和，引導著林悅的思緒。
“我……”林悅的眉頭微微皺起，努力回憶著過去的場景。
“那天，你為什麽自己沒有打傘，走在那條小路上？”老師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特殊的魔力，讓林悅的記憶漸漸清晰起來。
林悅被逼問著，她閉上眼睛，感受到一陣輕微的耳鳴，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孤單的雨天，她站在雨中，渾身濕透，卻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她的眼神空洞無神，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因為……我想洗掉一些東西……”林悅皺起眉頭，仿佛夢囈般喃喃自語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悲傷。
她耳邊再一次聽見了那天的下雨聲。
同時，也似乎感覺到了雨點打在身上的寒意。
“我想洗掉一些東西……”
老師點了點頭：“回答我，你想要洗掉什麽？”
“洗掉……血。”
林悅猛地睜開眼睛，看向了老師。
老師沒有說話，她知道林悅已經想起了那些被藏起來的記憶。
“我……我想洗掉身上的血……”
“是誰的血？林悅，那天你不是被爸爸媽媽從診療所接回家了嗎？為什麽還會有血呢？是你自己的血嗎？”
“不、不是的……”林悅搖了搖頭，痛苦地用雙手抓著頭皮，指甲抓疼了她的頭皮，她感覺到一陣窒息湧上喉嚨，“不是的……不是我的血……”
她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畫面——
那是個下雨的傍晚。
窗外電閃雷鳴，烏雲密布，狂風呼嘯，雨滴猛烈地敲打著窗戶，發出清脆的聲響。
屋內的燈光昏暗，氣氛壓抑而緊張。
她靜靜地站在廚房裏，手中緊握著一把鋒利的菜刀，眼神冷漠而堅定，她的目光落在腳下的兩個身影上，他們躺在血泊之中，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氣息，廚房的墻壁、竈臺、抽油煙機和微波爐都被鮮血染紅，呈現出一幅恐怖的景象。
“滴答……”
她靜靜地站在那裏，仿佛時間已經停止，她的臉上濺滿了鮮血，順著她蒼白的肌膚滑落，形成一道道猩紅的痕跡，她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散發著血腥的氣味，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鍋裏的油還在燃燒，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油煙彌漫在空氣中，媽媽原本打算做一頓豐盛的晚餐，但此刻卻成了一場噩夢的見證者，今晚，註定無人用餐，只有死亡與恐懼相伴。
“是......爸爸媽媽的血......”林悅說完，眼淚如決堤般劃過了臉頰，滴落在腳邊，濺起一朵朵淚花。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啜泣聲從喉嚨深處傳出，先是壓抑著的低聲啜泣，仿佛怕驚擾到什麽似的，然而，隨著情緒的不斷湧動，這哭聲逐漸變得越來越大，最終演變成了放聲大哭。
她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靠在墻上，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不至於倒下。淚水模糊了視線，讓她眼前的世界變得一片朦朧。
“是爸爸媽媽的血......全都是血......”她的聲音哽咽著，帶著無盡的悲傷和痛苦。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深深地刺痛著她的心。她回憶起那個可怕的雨天，雨水混雜著鮮血，流淌在腳下，染紅了整個世界，她試圖用雨水洗凈身上的血跡，卻發現那血腥的味道永遠無法消散。
“我走在雨中，我想洗掉那些血......”
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無助，她的手指緊緊握成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她想要忘記那一刻的恐懼和痛苦，卻發現記憶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心底，無法磨滅，她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源源不斷地湧出，仿佛要將心中的哀傷全部傾訴出來。
她的身體因為過度的哭泣而顫抖不已，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格外艱難。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希望能借此平覆內心的痛苦，但無論她如何哭泣，已經死去的人，都聽不見了，他們的生命已經消逝，只留下她獨自面對這個殘酷的世界。
老師聽著林悅放聲大哭，陷入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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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畔仿佛聽到了許多電流竄過的聲音，那些聲音劈裏啪啦的，每次響起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被刺痛著，隨後全身都在顫抖，身體僵直甚至出現大小便失禁、昏厥嘔吐等情況。
她哭訴著，求饒著，但沒人能感受到她的痛苦，那個沒有窗戶的房間裏，她像一個犯人一樣被五花大綁，等待她的只有一輪又一輪的電擊治療。
林悅抱著胳膊顫抖著，只感覺到一陣窒息壓迫感。
“那段時間，大部分是小月亮在替你承受電擊。”老師的聲音幽幽地傳來，“她是你的受苦人格，雖然小月亮不理解自己為什麽每次睜開眼睛都發現自己被綁在電椅上，但她替你承受了所有電擊的痛苦，這也是她存在的意義……”
老師嘆了口氣，朝著小月亮招了招手。
小月亮乖巧地跑到了她身邊，微微一笑，老師擡手摸了摸可愛的小月亮。
“在那段治療時間裏，林悅，你產生了第二個次人格。”
“是……劉玲嗎？”林悅擡起頭看向了老師。
“對，你記得她的身份嗎？”
“她是醫生。”
“是的。準確的說，是一個精神科醫生，你內心對電擊療法產生了懷疑，一次次電擊療法讓你身體每況愈下，而且他給你吃的藥物讓你出現了身體虛弱、發胖、惡心、嘔吐、脫發……逐漸的，你開始打內心對醫生這個職業群體產生了懷疑，並為此衍生出了第二個人格，也就是醫生劉玲，你幻想著會有這麽一個人出現，讓你從老醫生手上逃脫，並告訴爸爸媽媽你已經痊愈，能夠過上正常的生活，但你又不相信真實世界中的醫生，於是在你的內心世界裏，一個專業可靠又溫柔的女醫生劉玲出現了。”
沒錯。
就是在那個時候，劉玲，應運而生了。
劉玲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幕，就是自己被綁在電椅上，被電擊。
“……”
林悅嘆了口氣，她想起了方才在405的陽臺上，劉玲說的那句話——
【對不起了，林悅，小月亮出現在比我更早之前，所以我沒辦法進入她的世界裏，但你和我不一樣，你是主人格，你能進去的。】
劉玲是她的第二個次人格，她沒辦法進入第一個次人格的世界，因為小月亮的經歷和她是完全不同的，並且更早出現。
在這個世界裏，劉玲和小月亮都是林悅的鄰居，她們就住在林悅的隔壁，就像是住在她身體裏的次人格一樣，守護著這個可憐的主人格。
“在劉玲出現之後，你的情況有了明顯好轉。”老師補充說道，“劉玲精通醫術，並且她能熟練回答上每一個精神分裂癥的測試題目，她知道該怎麽表現才能讓老醫生相信你已經好轉，在每一次查房和覆診的時候，都是劉玲出現的，她掌控著你的身體，積極應對所有的檢查、精神分析問卷，她看起來十分配合治療，於是沒過多久，你就出院了。”
“這麽說……劉玲還的確做了好事。”
“對，她讓你離開了治療所，你暫時回到了爸媽身邊，並開始嘗試著完成高中的學業。”老師微微一笑，面容帶著和善的光芒，“還記得你和淮川的第一次相遇嗎？林悅。”
“我記得，那是在一個雨天……”林悅看向了401的陽臺，看著陽臺外陰沈沈的天空，她的思緒也飄向了遠處。
那是一個雨天，天空陰沈沈的，雨水如傾盆般灑落下來，她像只落湯雞，瑟瑟發抖地走在路上，全身濕漉漉的，頭發緊貼頭皮，衣服也被雨水浸透。
然而，她並沒有撐起一把傘來保護自己，她心不在焉地走在雨幕中，仿佛對這一切都毫不在意。
就在這時，淮川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他撐著一把大傘，緩緩走來，眼神溫柔如水，當他看到她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又轉為關切，他走到她身邊，輕輕地將雨傘移到她頭頂上方，為她遮擋住了雨水。
“你怎麽沒帶傘呢？”
那時候，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心。
她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的眼神如此溫柔、如此真誠，仿佛能透過她的外表看到她內心深處的脆弱。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像遇到了世界上最溫柔、最善良的人。
他的出現，讓她對命運的不公稍稍改觀，讓她對生活重新燃起了幾分希望。
“林悅，回答我，你還記得自己為什麽會在下雨天走在外面嗎？”老師的聲音打斷了林悅的回憶，將她拉回現實。
林悅將目光從窗外收回，轉頭看向老師。她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不太理解老師的問題。
“認真想一想，林悅，你會想起來的……”老師的聲音如同潺潺流水，輕柔而溫和，引導著林悅的思緒。
“我……”林悅的眉頭微微皺起，努力回憶著過去的場景。
“那天，你為什麽自己沒有打傘，走在那條小路上？”老師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特殊的魔力，讓林悅的記憶漸漸清晰起來。
林悅被逼問著，她閉上眼睛，感受到一陣輕微的耳鳴，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孤單的雨天，她站在雨中，渾身濕透，卻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她的眼神空洞無神，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因為……我想洗掉一些東西……”林悅皺起眉頭，仿佛夢囈般喃喃自語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悲傷。
她耳邊再一次聽見了那天的下雨聲。
同時，也似乎感覺到了雨點打在身上的寒意。
“我想洗掉一些東西……”
老師點了點頭：“回答我，你想要洗掉什麽？”
“洗掉……血。”
林悅猛地睜開眼睛，看向了老師。
老師沒有說話，她知道林悅已經想起了那些被藏起來的記憶。
“我……我想洗掉身上的血……”
“是誰的血？林悅，那天你不是被爸爸媽媽從診療所接回家了嗎？為什麽還會有血呢？是你自己的血嗎？”
“不、不是的……”林悅搖了搖頭，痛苦地用雙手抓著頭皮，指甲抓疼了她的頭皮，她感覺到一陣窒息湧上喉嚨，“不是的……不是我的血……”
她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畫面——
那是個下雨的傍晚。
窗外電閃雷鳴，烏雲密布，狂風呼嘯，雨滴猛烈地敲打著窗戶，發出清脆的聲響。
屋內的燈光昏暗，氣氛壓抑而緊張。
她靜靜地站在廚房裏，手中緊握著一把鋒利的菜刀，眼神冷漠而堅定，她的目光落在腳下的兩個身影上，他們躺在血泊之中，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氣息，廚房的墻壁、竈臺、抽油煙機和微波爐都被鮮血染紅，呈現出一幅恐怖的景象。
“滴答……”
她靜靜地站在那裏，仿佛時間已經停止，她的臉上濺滿了鮮血，順著她蒼白的肌膚滑落，形成一道道猩紅的痕跡，她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散發著血腥的氣味，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鍋裏的油還在燃燒，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油煙彌漫在空氣中，媽媽原本打算做一頓豐盛的晚餐，但此刻卻成了一場噩夢的見證者，今晚，註定無人用餐，只有死亡與恐懼相伴。
“是......爸爸媽媽的血......”林悅說完，眼淚如決堤般劃過了臉頰，滴落在腳邊，濺起一朵朵淚花。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啜泣聲從喉嚨深處傳出，先是壓抑著的低聲啜泣，仿佛怕驚擾到什麽似的，然而，隨著情緒的不斷湧動，這哭聲逐漸變得越來越大，最終演變成了放聲大哭。
她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靠在墻上，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不至於倒下。淚水模糊了視線，讓她眼前的世界變得一片朦朧。
“是爸爸媽媽的血......全都是血......”她的聲音哽咽著，帶著無盡的悲傷和痛苦。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深深地刺痛著她的心。她回憶起那個可怕的雨天，雨水混雜著鮮血，流淌在腳下，染紅了整個世界，她試圖用雨水洗凈身上的血跡，卻發現那血腥的味道永遠無法消散。
“我走在雨中，我想洗掉那些血......”
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無助，她的手指緊緊握成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她想要忘記那一刻的恐懼和痛苦，卻發現記憶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心底，無法磨滅，她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源源不斷地湧出，仿佛要將心中的哀傷全部傾訴出來。
她的身體因為過度的哭泣而顫抖不已，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格外艱難。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希望能借此平覆內心的痛苦，但無論她如何哭泣，已經死去的人，都聽不見了，他們的生命已經消逝，只留下她獨自面對這個殘酷的世界。
老師聽著林悅放聲大哭，陷入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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